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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苏 ...

  •   苏澜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仰去,离得太近了。仔细的端详着这位少年帝王。即使处在这破旧小屋,也难掩通体的贵气。

      似乎是对苏澜的动作有些不满,“过来。”

      许是中了药的缘故,低沉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暗哑。

      君珩一把将苏澜揽入怀中,欲望难耐,名为理智的弦断了,一切都失控了。

      听着屋内传出的缠绵与挣扎的声音,李成义招来暗卫。

      “去备些热水。再备套女子衣物。”

      屋内声音到天朦胧亮了,才停了下来,忍了许久的君主,岂会容易满足。

      ——

      “醒了。”

      苏澜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见了造成昨晚一切的罪魁祸首斜靠在床上,里衣松垮的穿在身上,甚至还能看见丝丝红痕。是她昨夜挣扎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你到底是谁?” 苏澜察觉到自己身上传出的异样,且未着寸缕,慌忙的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先穿上。”看到苏澜慌乱的模样,将李成义备好的衣服递给她。

      “陛下,可要奴才派人进来服侍?”听到动静的李成义隔着门问道。

      “不必。”

      “陛下?”苏澜睁大眼睛,神态震惊。

      “臣妇参加陛下。”即使这是在床榻上,苏澜也得跪在床上行礼。

      “起来吧,臣妇?”昨晚看见她梳着妇人发髻,便猜想她已经嫁人了,但没想到她竟然是臣子的妻子。

      “夫君曾是宁丰县县令。建康二十六年状元。”

      看着苏澜发颤的身子,君珩垂下眼睑,正准备扶起她的手一顿,起身出去。

      “李成义,去查宁丰县县令,建康二十六年的状元郎。”

      “再找个人去服侍里面的那位主子。”

      主子?看来那位姑娘要一步登天了啊。

      等等,陛下莫名其妙查这人做什么?想到昨天那位梳着妇人发髻,不会吧!陛下这是欺臣妻了吧!

      完了!主子?陛下这是打算君夺臣妻了。

      陛下啊!

      ——

      君珩站在外面,鼻尖依旧充满着女子的香气,本想着带她回宫,没想到竟然是臣妻。

      想着昨晚的种种,这女子让他根本移不开心神。刚刚他甚至有了要夺臣妻的想法。

      “陛下,查到了。”

      “建康二十六年状元是前宁丰县县令,前几日病逝,昨日正好是他的头七。”

      “且昨夜那位主子应该是想自尽。”

      沉默了许久,李成义才听到陛下的吩咐,心里咯噔了一下,陛下不会是真想……

      不过那位主子现在也算是“寡妇”,以陛下的权柄,谁也忤逆不了陛下。

      君珩思绪万千,终是做出了决定。迈过了心里的那道坎,他贵为帝王,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即使是臣子妻。况且帝王评价向来以功绩论之,他有信心会让大周成为这历史上最强盛的朝代,让这世间海晏河清。

      君珩正打算伸手推门进去,手指刚刚放到门上,还未动作,就听屋内女子的抽泣声传出。他伸出去的手猛地一滞,她此刻或许并不愿看到他吧。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悄然涌上心头,心仿佛被紧紧攥住。

      可即便如此,那又能怎样?似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推门而入。

      刚踏入屋内,就见美人穿戴好蜷缩在床角,脑袋低垂,整张脸都埋在腿上,双肩颤抖,听见门开的声音,哭声逐渐转为呜咽声,孤独无助。

      “哭什么?跟朕待了一晚就这么的难以接受?”君珩看见这幕更加的难以接受了,她在朕面前连哭都不敢,朕就那般惹她生厌。

      帝王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展现出了巨大的压迫感,莫名的让人想要臣服。苏澜不语,只是一味的哭着。

      “朕已知晓你夫君已逝,既如此便跟朕回宫吧。”

      苏澜猛的一抬头,发丝凌乱,眼眸红肿,半晌才开口。

      “陛下,就当我昨晚没有存在过好吗?”苏澜声音低哑,许是刚刚哭的太过伤心,又许是昨晚两人太过激烈了些。

      苏澜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君珩从中还看到了厌恶。

      君珩心头怒意更盛,许是得不到心爱之物的羞恼,又或许是从她眼中看到厌恶的恼羞成怒。

      “朕听说昨夜是你夫君的头七,那时候你在做什么?”君珩修长的手轻抚过苏澜的脸颊,温柔的替她擦掉眼泪,嘴里却恶劣的说着,眼底还藏着些偏执。

      苏澜偏过头,帝王的手指悬在半空。

      君珩也不气,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替她整理了凌乱的青丝,指腹间缠绕着理好的青丝,附身轻嗅,眼底尽是势在必得。

      苏澜被他逼得后仰,靠在了墙壁上,故作惊恐的看向君珩,他伸手禁锢住她的腰,叫她动弹不得。

      君珩将她困在身前,欺身而下,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怕朕?”

      “陛下,求你…放我走吧。”苏澜面色惨白,嗓音哑的不行,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我愿为夫君守节。陛下莫要行有损名声之事。”

      “你倒是深情。就是不知道你那夫君是否也是这么情深。”君珩气急,心中却泛起了酸涩,想到让人查到的结果,就忍不住心疼。

      这么柔弱美好的人,夫家却这般欺她。

      “陛下这是何意?夫君光风霁月,断不会做负我之事。”苏澜听不得有人这般诋毁亡夫,那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即使婆母对她多年未有子不满,也一直在宽慰维护她的夫君。即使心中再多的畏惧也出言辩驳。

      “好,李成义,来把你查到的跟她说清楚。”君珩看她油盐不进的模样气急败坏的起身,让李成义将一切都说出来。

      君珩看到他们这般的情深,想到刚刚查到的愈发替她不值。

      “苏姑娘,您的夫君在您过门一年后就养了外室生下一子。”李成义边说边看着帝王脸色,见君珩脸色没什么变化就继续说了下去,“那位外室是您夫君的表妹。”

      苏澜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成义,难怪,难怪这几个月婆母不再盯着她的肚子,难怪夫君经常政务繁忙,晚归回来还身上还带着奶香味。

      怪不得夫君走后,婆母抱回来一个婴儿,说是过继来的,将来要靠这孩子撑起门楣,却不许她将这孩子养在名下。

      他们把她当傻子糊弄啊!也是,她就是傻子,不然怎么就信了这人的海誓山盟,信了他有没有孩子不重要。

      这会不会是帝王专门用来骗她的,不会的,她不值得这高高在上的君主花费心思。所以他们一直在骗她。

      苏澜身子失了力气,瘫坐在床上,她好恨,恨自己识人不清,她所有认知塌了,周遭的一切都像是一团黑雾,将她包裹着。泪不自觉的流出。

      见她这副模样,君珩示意李成义出去。

      李成义悄悄退出,并且有眼力劲的关上了房门,破旧的木门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

      君珩坐在床边,轻叹一口气,随即伸手环住苏澜,坚实的臂弯将她完全的包裹住。

      “别哭了,朕替你教训他们好不好。”君珩从没哄过女子,毕竟身居高位,向来都是女子讨他欢心。

      大珠的泪水落在他的胸前,将衣服都浸透了。

      褚家是世家啊!当初褚家势力过剩,先帝忌惮,才让族中这一代子弟从底层做起,她曾在他书房中看到褚余的与他父亲的信件,说褚家如今已不宜与大族通婚,娶了她委屈褚余了。

      那时她以为褚余对她情深不悔,可世事难料。

      苏澜从不觉得她不好,她很好,配得上最优秀的人,她恨他欺骗,可她又能将褚家如何,她如今不过是个孤女。

      听到君珩的话,她下意识的看向帝王,帝王不过弱冠之年,听坊间传闻,今上一心为国,后宫空虚。

      察觉到苏澜的目光,他承诺道:“朕会给你最尊贵的地位,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她一个寡妇何德何能啊。

      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不就唯有帝后,帝王当真会给?

      “陛下真会处置褚家?”褚家势大,当今太后丞相就姓褚,今上才刚刚登基。

      苏澜抬头看向君珩,眼眶湿润,眼尾泛红,好一副美人落泪图。

      他抬起手轻轻的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珠,君珩的心像是被刀搅了一般,疼的厉害,如果一直是他养着的话,她合该是金尊玉贵的,万万不会受这般委屈。

      思及此君珩鞭尸的心都有了。

      看着这几乎擦不完的眼泪,他想,以后她只能为他哭。

      算了,因为他哭也不行,看到她哭他也心疼的不行。

      除非是昨晚那种情况下,她越哭,他越兴奋。让她就像朵娇花一样,只为他绽放。

      君珩听着怀中女子的抽泣声,想到褚余,心头怒意更盛。

      苏澜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将脸埋在君珩的颈肩,温热的呼吸扫过君珩的颈侧。

      苏澜给出了答案。

      君珩身体明显一怔,连呼吸都停了一瞬,这山林里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和树叶被风扫过的嘈杂声几乎都消失不见了。

      只余下苏澜带着哭腔的的声音。

      “陛下,求您,求您帮我惩治他们。”

      “好,朕替你惩治他们。”君珩将她揽在怀里,四周寂静无声,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心跳沉闷入鼓点,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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