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法》心之所向w

28、上山

　　“啦啦啦，放假啦，啦啦啦，放假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齐福：……
　　霍夕：……
　　被抓住的秦铭：……
　　哥们你有点跑调你知道吗。

　　胡宇往书包里面塞作业，走之前把秦铭拉着准备4个人一起走。

　　校外4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胡宇和秦铭在前面，齐福和霍夕在后面。他们聊着天，很悠闲。

　　“月假去哪玩？”胡宇说。
　　“……”

　　气氛陷入沉思中。

　　“……不知道。”霍夕先开口道。
　　顿时又沉默一阵儿。

　　齐福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不远处有一座不小的山，但是他们这里是平原，最大的也只有那么高了。齐福思索一会儿。

　　“去爬山吧？”

　　此言一出，三人齐刷刷愣了会儿，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齐福居然会是说出去爬山这样的话。其实也不是，霍夕知道齐福看着老实，其实是个闷烧。

　　齐福：？

　　“明天天气不错，挺适合爬山的。”齐福掩饰性的咳一声说“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霍夕说。

　　“我不去。”

　　“啊？”胡宇心想，这么干脆？

　　“为啥？你不是说你月假没事干吗？”

　　“不想爬山，爬山多累啊。在家里打游戏不好吗？”秦铭说。

　　胡宇：……我竟觉得有点道理。

　　霍夕觉得不能让齐福陷入尴尬的境地之中，好兄弟好不容易出个主意。他打算力挺他家齐福的建议。

　　“爬山好啊！多锻炼身体！”霍夕说“天天在家打游戏多无聊啊，是吧？”

　　“不无聊。”秦铭说。

　　霍夕：……

　　“行吧……”霍夕转向问胡宇“你去吗？我和齐福去爬山。”

　　“我……”胡宇挠了挠头，他有不太想去。但是视线略过霍夕和齐福的眼睛话到嘴边打了个转

　　“我也去……”

　　“那就这么定了！”霍夕说。

　　秦铭在路上与众人分道扬镳，走过几条小巷就推开了家里的门，顺手将书包扔在床上。做到椅子上拿出手机给他妈发了个消息。

　　。：妈，我回来了。

　　手机里没有回应，他退出界面后赶紧点进了好久没登的游戏账号。

　　要死要死，好久没打了。
　　秦铭有些兴奋。

　　玩了会儿手机，秦铭感觉肚子有点饿，看了眼时间，5：28。

　　好饿……

　　起身出去冰箱里面，厨房里面翻了翻。什么也没找着，就连一点剩饭剩菜都没有，干干净净的。不得已他又掏出手机给他妈发了个消息。

　　。：妈，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还是没有回应。
　　他本来想出门买点，但是放学刚回来，那家超市好远的。他不想跑了，早知道刚才路过的时候他就进去买点东西回来了。
　　秦铭只能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喝了，又继续回房间了。

　　再挣开眼睛时，秦铭先是被巨大的开门声吵醒的。外头天已经黑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玩着玩着就有点睡着了，手机屏幕上还显示这游戏失败的界面。

　　“妈，你回来了？”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于是穿鞋下床，摁灭手机屏幕。
　　他妈正骂骂咧咧地数着手上的零钱，很显然估计今天手气不太好。看见秦铭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儿子今天放假了。

　　“回来了？”他妈问。

　　“嗯。”秦铭说。

　　“吃饭没？”妈妈问。

　　“还没有。”秦铭说。

　　“没有？”

　　“这么大人了，连个饭也不会弄吗？我今天要是不回来呢？你就不吃了？天天就玩你那个破游戏，眼睛迟早玩瞎！”
　　他妈放一桶泡面在桌子上示意他自己解决。

　　秦铭叹了口气，泡面去了。

　　一顿下肚，秦铭才感觉好多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我们去爬山吧。”

　　“……”

　　秦铭缓缓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里，有拿吸烟拍照的搭配上一个配景和音乐还有一个文案。有人晒自己的自拍照加了特多美颜的，特效的，有人拍出去吃好吃的照片和朋友一起。有人拍假期出去旅游的，秦铭一点一点划着，看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意思。于是又点开聊天界面。

　　秦铭稍加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点开了胡宇的微信。

　　。：在？

　　几乎是秒回。

　　大帅比：什么事？

　　。：你们几点去爬山？

　　大帅比：8点
　　大帅比：怎么了，你要来？

　　。：……嗯

　　大帅比：哟——在家打游戏不好吗——爬什么山呀——

　　。：……

　　大帅比：行——
　　大帅比：来呗。
　　大帅比：我跟霍夕他们说一声。

　　。：【表情包】OK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手机在霍夕裤兜里响了好几声，霍夕就知道肯定是胡宇发消息来了。但是他现在洗碗，一手泡沫。
　　“齐福——！”
　　“齐福————”

　　“怎么了？”
　　齐福循声冲进厨房，霍夕朝齐福扭了扭。

　　“帮我看看，手机什么消息。”霍夕说“左边口袋。”

　　齐福从背后伸进霍夕兜里，呼吸刚好打在霍夕耳后，他感觉有点痒，歪头往肩上蹭了一下。

　　胡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福挑眉，这家伙怎么了？

　　“密码。”
　　“07001”

　　胡宇：我跟你说，秦铭这小子浑身上下嘴嘴硬。
　　胡宇：【截图】
　　胡宇：真的，他说明天要和我们一起去。
　　胡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霍夕问，洗完最后一个碗，甩了甩手。

　　胡宇：哼哼哼哼o(￣ヘ￣o＃)

　　“什么情况？”霍夕看了下手机。

　　“哈，这个家伙。”霍夕乐了。

　　“秦铭明天也去。”

　　“是喽。”霍夕说“你打算带些什么东西去？”
　　“包在那。”齐福说。

　　霍夕直奔黑包，两瓶水，三个橙子，一点面包，一包纸。

　　“就……这么点？”

　　“嗯，你想背是吧？”齐福说。

　　“……行吧”
　　“就这么点吧……”

　　“你不知道，那山底下卖东西卖得特别贵。”

　　“你去过？”齐福说。

　　“那当然了，好多年前的事了，我小时候，我妈带我去的。”

　　“好玩吗？”

　　“额……”霍夕简略地回忆了一下“不好玩，特别累。”
　　“不过我还做了一个旋转飞机。”
　　齐福笑。

　　次日，八点。

　　第一个先到的人是胡宇，他穿了一件蓝色卫衣，一件外套，黑色牛仔裤。戴了一顶帽子。
　　“哟，挺洋气。”秦铭笑着走过来，拋了一下手上的矿泉水。

　　霍夕和齐福一起来的时候，看见树下有两个人，他俩各戴了一顶黑色的帽子，四个人站在一起就只有秦铭没有戴帽子。

　　“……”
　　“你们怎么这么装。”秦铭说。

　　三人哄笑。

　　于是秦铭掠过胡宇身旁毫不犹豫地顺走了他的帽子。

　　“诶！”胡宇喊。

　　秦铭把帽子戴在头上，又顺手给胡宇带上了卫衣上的帽子。

　　“讲究人，出门还带俩帽子。”
　　“分我一个！”

　　“……”
　　他还真没注意卫衣上有帽子。

　　齐福霍夕乐了，两人一人摸一下胡宇的肩。
　　“走了。”

　　四人正式开始爬山。

　　“等等！我去买瓶水！”胡宇说，跑去山底小卖部。

　　从山脚开始往上走都是些缓坡，还有一些楼梯。沿途很多摆上游玩的摊位，有射击的，还有钓金鱼的。

　　“诶。”齐福拉了一下霍夕“那边有海盗船。”

　　“嗯……”
　　“正常，正常，你看那边还有碰碰车呢。”齐福顺着霍夕眼神看的方向看去，还真有碰碰车，人还不少。

　　“我们玩碰碰车去吧？”胡宇凑过来说。

　　霍夕挑眉：“你带钱了吗？”

　　“当然带了！”胡宇大声说“谁出来玩不带钱啊！”

　　“我也带了。”秦铭附和。

　　于是四人往碰碰车的方向走去，20块一辆车，四人在下一批的队伍里等里面的人时间结束。霍夕和齐福一辆车，胡宇和秦铭一辆车。

　　“来，选辆车吧。”霍夕跨进赛场和齐福说，两人选了辆红色的，齐福开。

　　“我次——奥”齐福笑着说“这玩意怎么开？”

　　“简单，你使劲扭方向盘就行了！”霍夕说着系好安全带。

　　“都系好安全带了没！”工作人员喊道，上去一个一个检查完毕后，进工作室拉开了开关。
　　灯亮起来了，车也动起来了。

　　齐福把油门踩到底，扭动方向盘，避开一辆家长带小孩的车。
　　还挺好玩。

　　“让我看看。”霍夕左看看右看看，兴奋地说“胡宇他们在哪呢？”

　　还没找着人在哪，措不及防就被狠狠撞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胡宇的狂笑声。

　　“我去！”霍夕感觉肚子被安全带勒了一下。

　　两人撞了人之后就跑了，胡宇笑着对秦铭说赶紧跑。

　　“他完了！”齐福不怀好意地裂了下嘴，狂打往右方向盘。

　　“上上上！”

　　前面一个大转弯，秦铭一个摆尾，齐福跟上去。
　　霍夕想，好啊，还不信追不上了。

　　有两位家长带孩子的，车卡在一起开不动了，秦铭速度太快没来得急拐弯迎面撞上去，三辆车都被震了一下。小孩咯咯地笑，被震后就没人没说国粹。

　　但是秦铭感觉自己好像撞到膝盖了，好他妈疼。

　　胡宇扭头一看，可算让齐福找着机会了，卯足了劲撞上来。胡宇喊出的别来，卡这了，还是没能阻止。

　　“我靠！”

　　霍夕真感觉这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齐福本来打算撞完就走的，刚要拐弯，突然车屁股后面又上来一辆。

　　“诶！”
　　四人异口同声。

　　好家伙来个三连砰，最惨的是秦铭的车彻底卡在中间动不了了。
　　“卡住了！”有小孩大声喊道。

　　可惜卡了没几秒时间就结束了，最后胡宇秦铭没地方下脚了，两人还是被拉出来的。

　　“我服了。”胡宇说。

　　“撞爽了都，我肚子疼。”秦铭捂着肚子有点痛苦面具。
　　“一堆车全卡一块了，我和秦铭还被送了个三连撞。”

　　齐福和霍夕笑他两。

　　四人继续往上爬，经过一个特别大的坡。霍夕憋了一口气跑上去，走走停停，绕一个弯，
　　是一个亭。

　　“我先上去了！”霍夕朝后面的几个人大喊道。

　　胡宇在齐福和秦铭前面走着，齐福不紧不慢的像散步一样。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卫衣一紧。

　　“哈……”秦铭喘了口气拉住齐福衣角“兄弟，走不动了，慢一点。”

　　齐福：……

　　“哟——”胡宇笑着扭头“秦铭，你不行啊。”
　　“就这么点路。”

　　“……”
　　“靠——！”

　　男人绝对不能说自己不行。

　　秦铭突然开始加速冲刺，果然，愤怒永远是让人短暂性获得力量的利器。胡宇哟呵了声，脚底默默加速。

　　就这样齐福默默看着两个人比赛似的快速走上了山。

　　“咕噜咕噜……”

　　“哈——”

　　霍夕灌了半瓶水，看远处胡宇和秦铭互相搀扶着朝他走来。
　　“诶，齐福呢？”

　　两人累得都没跟他说话，齐齐坐下了。

　　霍夕：？

　　“后……后面。”缓了一会儿，胡宇有气无力地说道。
　　果不其然，拐弯坡下齐福缓缓走来坐在霍夕旁边。
　　霍夕看他脸上脖子上都没出什么汗，薄薄的一层细汗而已

　　“怎么这么慢？”霍夕戏笑道。

　　齐福看了一眼他，“要不我把包给你，你背着上去？”

　　“不不不。”霍夕讪笑摆手。

　　三人将背包里的水果和面包吃了，补充了些能量，休息了一会儿，看看树，吹吹风，逐渐周围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人群流动，有人接着往上走了。

　　秦铭摇了摇自己手机的空瓶，咂巴下嘴，还是有点渴。胡宇这家伙水已经喝完了，瓶子都早就扔了，秦铭看齐福手上还有大半瓶开口跟齐福说。

　　“齐福，能把水借我喝一口吗？”

　　“你自己没有吗？”齐福说。

　　“我喝完了。”秦铭举起空瓶子摇了摇。

　　齐福刚想给，霍夕按住齐福的手。

　　？

　　“喝我的吧！”

　　“还是霍夕好！”秦铭拿来霍夕的水“我保证不会碰到瓶口的。”

　　齐福向霍夕投去意味不明的眼神，霍夕不予理睬。
　　？？？

　　四人休息好后继续往上爬坡，在爬上一点急坡后，终于登顶了。

　　山顶围了少些的围栏，有些地还是土路，看起来是还没完全修好的，山顶有几座庙有人烧香，有人拜财神。倒是没看见道士之类的。

　　“你们快来看！”霍夕喊到。

　　从高山上往下看去，一切交通道路，建筑景观都一览无余，瞬间通畅辽阔。

　　“真宏伟啊。”胡宇说。

　　“诶，从这能看见我们学校吗？”霍夕说。

　　“也许有可能。”秦铭说。“找找？”

　　“你们看那边是不是。”齐福指了一个方位，众人向那边看过去。

　　霍夕眯起眼睛仔细瞧“哪呢？”

　　“看那边是不是一个围起来的，看那个教学楼是不是？”齐福说。

　　“我靠我靠。”胡宇激动的喊到“还真的是！”
　　“你们看见国旗杆了没？”

　　“确实……”霍夕越看越像，看来是学校没错了。

　　“牛逼了，这还能看见学校。”秦铭说。

　　“谁让学校离这不远。”齐福说。

　　“咱来拍张登顶照吧。”胡宇说着打开手机举远了些，把三个人都框进手机屏幕里。

　　“茄子！”霍夕比了耶。

　　上山的路不好走，下山的路也许更不好走。因为上山你只需要上就行了，而下山你还要保持自己不让自己受地心引力的力量跑下去停不住。

　　好在休息了儿，四人恢复了体力，下山也不是很累了。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好多了，缓了一点，秦铭不禁感慨道要是上山的路像下山的路一样缓点就好了。
　　胡宇插嘴90度那是墙，89度就是坡。秦铭扯了扯嘴角，你踏马岩羊啊。

　　“妈呀，可算特么下来了。”霍夕瓶里的最后一口水喝完了投进垃圾桶。

　　秦铭看了一眼手机。
　　5：33

　　“那个……”
　　“这个点了，我要回家了。”

　　“啊。”
　　“好。”霍夕说“那拜拜，明天见。”

　　“那我也回去了。”胡宇道。

　　“好。”

　　两人都打了出租车回家了。

　　傍晚的风还在徐徐地吹拂，太阳早就落在了山的身后，只给山镀上了一层红色的光辉。

　　“回家吃吗？”霍夕先开口问齐福。
　　齐福愣了下，对了现在他俩住一块，还是他做饭。

　　“这个点做饭太晚了。”齐福说“出去吃吧。”

　　“好耶ヾ(✿ﾟ▽ﾟ)ノ”

　　“你请客。”齐福说。

　　“靠！你没钱了吗？”

　　齐福笑，“我是穷鬼啦。”

　　“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