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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喝酒 我看着云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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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云卫落依旧蹲在那里不动的身影，走了过去，乖巧地蹲在她旁边，双手抱着膝盖，说：
“我无所谓的，这种话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我不怎么会安慰别人，所以，需要一个拥抱吗？”
云卫落抬起头，路灯的照耀下，她五官特有的那种悲秋伤春的感觉加重了，原本只有在她安静发呆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才能显出一些的感觉，此刻有些浓烈。
她说：“对不起。”
我笑得甜美，说：“我不是说了，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
她摇头，说：“即使你无所谓，他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这么说，我和他，应该向你道歉的。”
我愣了，垂眸，皱了下眉，第一次想这个问题：
是啊，那个男的应该向我道歉。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站在这里，他看到我，就骂我了，他应该和我道歉的。
我的脾气里，就硬着一股气。
父母遗弃我，我只当是自己不要他们了。
同学欺负我，我就加倍欺负回去，去当那个被大家看起来的霸凌者。
长大懂得收敛自己后，这种言语的侮辱，是最常听到的，最无足轻重的存在。
但是，我为什么会认为无所谓呢……
云卫落站起身，有些歉意地说：“他毒瘾犯了，神志不清了，刚刚说的话都不是有意的。”
她现在说的这话，比起解释给我听，更像是为刚刚那个瘦高个男子找理由开脱。
云卫落神色落寞地说：“走吧。”
我想得出神，慢了一拍，跟在她身后进了旅店。
……
一进房间，云卫落就脱了外衣，趴到了床上，躺进被子里，在被窝里蛄蛹着，把自己的衣服裤子扔了出来之后，说：
“我睡了。”
我看着她，想了想，出门去了。
我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罐啤酒，是莱德琳冰箱里的牌子，我看到过，就记下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她的床边，说：
“喝酒吗？”
云卫落从床上坐了起来，曲起一条腿，手肘靠着托腮，郁闷地说：“来一罐！”
我为她开了一瓶，递到她手里。
随后又为自己开了一瓶，喝了一口。
她接过，直接灌了起来，然后骂道：“该死的料鬼！！迟早有一天他的死掉！！！”
我又喝了一口，谨慎地问：“也是你哥哥吗？”
我记得她说过，她是家里最小的。
云卫落又喝了起来，没说话。
我想我问错话了……
云卫落沉默了一会儿，说：
“那时候，为什么要站到我面前？会有危险的，下次不要这样了。”
我掏出口袋里的小道，笑眯眯地说：
“怎么？你以为我出来旅行就没点保护自己的措施吗？我比你想象的要强壮很多哦！”
云卫落笑了笑，又打开一罐酒，说：
“我们的父母在我出生之前，去医院检查说很难受孕，可他们很喜欢孩子，于是他们去领养了两个孩子，我的哥哥姐姐。日子过了很久，某天，我们家门口突然多了一个婴儿，就是云风台。”
“他们正准备把云风台送去福利院，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意外发现我母亲竟然怀孕了，我母亲很高兴。最后的结局就是大不了两个孩子一起养了。”
我露出了然的神色，轻声说：“这样啊。”
云卫落又沉默了，她喝着酒。
我把买来的酒罐都扔在被子上，笑嘻嘻地说：
“那我也跟你讲讲我的故事吧，讲什么呢？讲我大学吧！”
“我是学计算机的，纯粹是因为他们说这个将来能赚钱。”
“大一我去找兼职，人生地不熟的，我就去餐厅端盘子，结果没想到离开的时候，那个经理扣了我一个月的薪水不发，让我识趣点滚蛋，我生气了，直接把盘子砸他脸上，大闹一场，他们都说以为我好欺负来着。”
“还有那个，我们的高数老师，每次上课的时候总说，好好的学生染什么头发，学生就应该有个学生的样子，穿的像是个什么样子。”
“重点是他最后总是来一句，像是牧引这样干干净净，品学兼优的学生不多了。”
“所以，原本就不怎么喜欢我的同学更讨厌起来我了。”
“可天知道，我只是没钱，我还要寄钱帮衬一下院长妈妈。要是有钱，我也要搞得漂漂亮亮的。”
“而且，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就跟踪了那个高数老师一个多月，结果发现他有老婆还出轨。”
“我就拍了照片，洗出来直接贴到学校告示板上，嘿嘿，学校处罚了他，给我们换了个老师。”
“啊，对了！还有……”
……
云卫落看着牧引，她讲述着她生活中遇到的各种事情，只是想要来安慰自己。
牧引很少说自己的事情，几乎不会说。
云卫落能感受到此刻牧引的用心。
而且牧引还喝着她认为很苦的酒。
但是牧引忘记伪装了，她喝酒的样子和表情，可一点都不认为它苦，好像很习惯了。
可就算这样，云卫落也是真的很感动。
她们今天坐了热气球，看了日落，还在夕阳里亲吻了……
原本，云卫落打算回来的时候去问牧引的，她想要问牧引，要不要交往来着……
云卫落这方面是个老派的人，总是要有名有份的，才能……
早上的时候云卫落想要解释，可牧引却不想听。
云卫落还是打算问一次。
可云风台出现之后，有了这样一件事情之后，她今天说不出口了。
她没有办法在牧引知道她有一个吸毒的哥哥之后，还去问她要不要和自己交往……
她现在能做的，只是感受着牧引的用心。
那份希望自己心情好一些的用心，和她喝酒，和她聊天，和她玩闹……
若是昨天是她们身体接触有了一点突破，那今天就是心灵里的交流更深刻了。
……
云卫落睡着了。
我和她聊天，聊着聊着突然发现她不出声了，看去，发现她靠在床头睡着了。
酒也都喝完了。
或许心情差的人，喝酒更能醉吧。
我将她摆正，让她头枕着柔软的枕头，为她盖好被子。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从来都不是。
害羞，是装的…
谦逊，是装的…
礼貌，不过是个礼节罢了…
可每次见到云卫落，这脸就是会红起来…
不受我的控制…
她很不一样…
我伸手去为她拨正挡住她脸的头发，情不自禁地摸着她的发丝，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她就这样安静着，无害地睡去。
我喜欢看着她笑，第一次看到她，那被寒冷惹得通红的脸，那原本忧伤的眼角弯起完美的角度，她只是笑着向我走近，就让我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些。
顺着她的发丝摸到她的耳朵，软软的耳垂，这双耳朵上长出尖角，真的会怀疑她原本就是精灵了。
顺着她脸的轮廓划过，向上摸到了她柔软的唇。
云卫落真的说对了，我从一开始看到她，就想要吻她了。
该死的，想要吻她！！
想要把她压住，狠狠地吻着她。
想看着那红唇变肿，变得水润光泽。
我总是在脑子里反复琢磨着，她的唇是什么味道的。
云卫落这漂亮的脸，总是在诱惑着自己，甚至云卫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看出了自己的意思，就是这么故意挑逗着自己！！！
她能看透我！！
其实，刚开始，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是个女生，我也是个女生……我从没有接触过这些。
我每次红着脸侧过脸去，并不仅仅是因为害羞，更多的是克制。
我在推开她，在拒绝她，可我无法抑制地想要接近她。
这让我想起来那张维利亚的照片，我们相识的第一天，照片里我的笑容。
我以为我克制住了。
我以为我不需要的。
我本以为这一趟旅程的目的很明确。
我特地休学，只是还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若是我能自己得到答案是最好了。
昨天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在祈求……
想到这里，我看着已经熟睡的云卫落，她脸色红晕，喝了酒，有些无意识地张着嘴，皱着眉头。
我伸手想要抚平她的眉头。
这点酒根本不值得我醉，可我想我还是醉了。
我看着她，那卑劣的想法怎么也控制不住。
但是…
没关系的…
云卫落能看透我…
她知道我的…
我像是个偷腥的猫儿，手从眉头向下摸过她的脸颊，固定了她的下巴，心跳加速，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我像是受了蛊惑似的，抬腿坐在了她的身上，这酒让我脖子都红了起来，摸着她的脸，我低头吻了下去。
由浅到深，由轻到重。
要命的是，云卫落无意识地回应着我。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脑子里疯狂的想法肆意生长！！！
不够…
有些不够…
那喝过酒的唇，比起平常，更加柔软温热的唇，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