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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隐瞒 窗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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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正浓,高楼的灯火明亮一幢接连着一幢。
是意识到天色已晚,陈云和理了理头发,下定决心赶紧结束这场闹腾。
“这房间是?”陈云和环顾四周,随后问了起来。
“是我的,去年搬家到另一个城市,近几天过来这边出差,在这里开了间房,”白喻安闻声立马站起来回答。
话是对陈云和说的,但眼神一分也没离开过一旁的童桐。只可惜,心上人未曾分他一丝回应,别开了脸。白喻安随即失落了起来,如果人可以长出耳朵,那此时此刻,白喻安的耳朵定是耷拉下来的。
陈云和随即拉过童桐的手,向白喻安道别:“那今夜是打扰了,童桐刚回国,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有事回头再联系吧。”
没等白喻安反应过来,两人脚底生风般似的,迅速离开现场。
白喻安挥着手,嘴里念叨着:“可是……先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吧。”
被解放出来的童桐,一脸神清气爽,豪气地搂住陈云和的肩膀说:“今晚姐请客,请你好好吃顿宵夜,”陈云和撇了撇嘴,拂开了肩上的手,以示拒绝。
“姐,明早我有早课,想现在回家好好休息。”
“陈老师挺敬业啊,那我肯定更要奖励你了,走!去你家吃宵夜去,点外卖送去你家,”童桐无所谓地再次搂了上去,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高跟鞋,又说:“劳烦陈老师当一回司机,好么?我负责路上点餐。”
回去的路上,陈云和像一个接收器,一直都是童桐绘声绘色地讲诉这今晚的精彩,时不时还加重语气,表达着她的不解和不满。
闻者图乐,说者精彩。一段段过往脱口而出,而又沉溺在如墨的夜色。
刚到家门口,宵夜碰巧就送到,两人一并拿了进去。
牛肉串、羊肉串、烤鸡翅、烤茄子……陈云和一一拿出摆放在桌面,香味一下子像是解除了封印,猛烈地窜了出来,直直抓住身体里的胃,闻到香味的她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刚洗完手从厨房出来的童桐满意地看着这一桌美食,兴奋地直拍手,连连拉着陈云和坐下。先是拿起两串牛肉串,递了一串给旁边的人。鲜嫩多汁的牛肉经过灼烤,口感有嚼劲但不柴,火候到位,表层的孜然粉和烧烤料被洒落得均匀,吃起来不会过于咸辣,惹得两人止不住再拿起第二串。
“出国前就爱吃这家烧烤,回来看见还营业,我那叫一个高兴一蹦三尺高,以前你还老爱吃他们家的烤茄子,喏,特意给你点的,”童桐边嚼着牛肉,边向陈云和示意一旁的锡纸盒。
陈云和抽出纸巾擦了擦不小心沾到手上的佐料,笑着夸赞道:“赞一个,没忘记。”
一顿吃饱喝足以后,童桐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满意地躺在沙发上。转过头向一旁的陈云和问:“今晚我要不在你家住下吧?你老公还在住院呢,我怕你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陈云和嗤笑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戳穿那幼稚的把戏,应了下来。
“话说,你老公这一摔还真挺倒霉的,胃病犯了晕倒时刚好下着楼梯,”童桐说。
陈云和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拍了拍童桐的大腿,让她休息得差不多就去洗漱,今晚一起睡。
刚走到房门时,听见童桐在客厅大声问了一句:“云和,你客厅的油画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接而折转回去,快步走到客厅。
看着那幅色彩跳脱的油画,陈云和回忆了一下,说:“半个月前,季衍嘉买回来的,说是添点装饰。”童桐闻言,疑惑地说:“这家伙买画都不知道挑风格的吗?一看就和家里装修风格不搭诶,况且,这种风格也不是你喜欢的。”
话确实没说错,画挂上去的那一刻,陈云和是内心有点不舒服,艺术类别千万,她更喜欢清新的风格。但季衍嘉说是装饰而已,看腻了大可一换,买都买回来了。陈云和没有多想,也没问过这画是为什么被季衍嘉买回来?看了几眼便随了他去。
“而且,这画怎么那么眼熟啊?”童桐细细端详着眼前的画,随后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努力翻找起来,不一会儿,童桐激动地冲到陈云和面前,把手机一递。
细看,图片里的展示的画确实和现在家里挂的一模一样,画的旁边还站了一个人,那是乔茗月!
陈云和内心的警铃大作!
童桐指了指照片里的乔茗月,说:“这个画家,我听我同学推荐过,我同学是她的粉丝,超喜欢她的作品,这个好像是……某次公益活动画的作品。”
陈云和抓着“公益活动”这一关键词,脑海里思索着季衍嘉有关的活动。
“我同学为了这个活动,特意跨国见偶像,期间还是我抗下我自己和他的小组作业部分,”童桐越说越激愤,宣发着当时自己憋着的气。
陈云和一言不发,盯着照片里那位笑魇如花的人。她从未听季衍嘉提过有关的一字一句,从前无论大小不一的活动,再忙也会两三句说一下,如今一个简单的公益活动,季衍嘉已经选择性略过了她。
应该一举判定季衍嘉是已经在逐渐排外了自己,还是自己过度解读?
陈云和看不懂这个局面,脑海里闪过一帧又一帧那位青葱少女得意的脸色,她从不把乔茗月那些故意炫耀般的亲昵放在眼里,也不在乎所做的暗里挑衅。
只要季衍嘉坦诚,她依旧能捧着自己的爱与之继续。
可如今呢?
好像某种东西开始点点裂出了点痕。
“云和?云和,你怎么发愣了?”童桐的声音把陈云和走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陈云和撑起了一个微笑,把手机熄了屏,说:“明天我和衍嘉商量一下,还是换一幅画,确实不搭。”
睡到半夜,陈云和缓缓地睁开了眼,几缕冷白的路灯光从玻璃窗投射了进来,浅浅在地板上留了影,身边响起童桐均匀而规律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几经思想斗争下,拿起枕边的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打起字来。
“乔茗月”,然后按下了搜索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