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歹徒登门 江姚还 ...
-
江姚还在想什么时候动手杀掉他比较好,可这人转过来,有些生气道,“姑娘,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当然是想杀掉你啊。
江姚还不清楚这人的实力,想先打探一番再动手,“我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几天没吃饭了,我太饿了,想向你求些吃的。你放心,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什么我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你……”月瑾泉被气得满脸通红,可他偏偏又是极易心软之人,“你当真只是饿了?”
江姚真诚地点了点头。
“那跟我来吧。”月瑾泉好心地将她带回了家里,以为她只要吃上一顿热饭,就会离开。
月瑾泉贸然带女孩子回家确有不妥,若不是天色晚,无人看见,不出一日他和她就要传出些不好的话来。
回到月瑾泉家中,月家夫妇看着儿子带回来一位姑娘,也是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这昨前天才拒绝一门亲,今日就带回来一位姑娘,这难免不让人多想。
月瑾泉不用猜也知道他俩在用眼神传递着什么,解释道,“娘,你们别多想,她是外地来的,许久没吃东西了,吃完饭她就会离开。”
在场的三人都因现场情形引发了不同的思考。
月紫娟心想,好了,这小子又捡着什么小可怜回家了,只不过这次是个人。
杜恒心想,难得看见我儿主动一番。
江姚心想,看这家里就是普通人家,应该很好动手。
“这位姑娘,快请进,饭菜刚做好,趁热一起吃吧。”月紫娟越过月瑾泉,热情地带着江姚进屋吃饭了。
江姚坐上饭桌,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看得她两眼放光。什么杀人的念头全都放一边去。
江姚实在是太饿了,狼吞虎咽飞速扫完了离她最近的几盘菜,还啃着月紫娟夹给她的大鸡腿。途中,月瑾泉还去厨房新做了两道菜端出来。
这番吃相,看的他们一家也一愣,他们不约而同地在想同一件事,这姑娘太可怜,这是多久没饭吃了。
吃饱喝足,江姚打了个大大的饱嗝,一点也没当自己是外人。突然想起来,她才客套一番,“谢谢阿姨叔叔的款待。”
月紫绢从没听过这样的称呼,“姑娘,听你这方言,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你从何处来啊?”
江姚说了一座山的名字,对面的人显然也没听过。
杜恒问,“那你为何独自一人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我没有亲人。”这句话是在解释她为何独自一人。
在月紫绢听来,又对她多蒙上一层怜爱了,太可怜了这姑娘,“那你今晚可有落脚之处啊?”
江姚摇头。
“那不如,你今晚就将就在我们这里住上一晚吧,天黑了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
杜恒也说道,“是啊,还有间客房可以收拾出来。”
月瑾泉在一旁一言不发,留她不是赶她也不是。
江姚却道,“不必了。今晚已是叨扰,我在外面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儿就能睡。”江姚是这么打算,一会儿她找个机会杀死印记之人,就离开这儿趁夜赶路。
此话一出,更是让月家夫妇决定留她住一晚。
洗碗的时候,月紫娟悄悄问月瑾泉,“瑾泉,这姑娘是何来历啊?不会是逃亡出来的吧!”
“嗯,我估计也差不多。娘,等下给她找套干净衣服,给她换上。等我把碗洗完就去把那客房收拾出来。”
“哪还用等到你啊,我已经让你爹去了,被褥等下我拿床干净的铺上。”
“好。家里可还有药,她身上似是有伤,等下她换衣服的时候帮她看看吧。”
“我知道,我先带她去洗个澡,顺便检查一下身上的伤严不严重。”
江姚身上的伤过来的路上被路过的树枝划的,要么是被石子磕的,至于血,是她捉了野鸡野狼杀的时候沾上的。
月紫绢拿了自己年轻时穿的衣服,带着江姚去清洗了番,确认她身上没有伤口才放下心来。洗澡的时候,两人又聊了些,江姚告诉她自己叫潇潇,而月紫绢也同她说了一家人的姓名。
由于月紫绢这人太好了,江姚想着还是等月瑾泉外出的时候杀掉他好了,在屋里杀死她的儿子也太残忍了。
是夜,江姚睡眠向来浅,外面院子里来了些动静,江姚一清二楚。听脚步声有三个人,江姚起身,从窗户缝隙中观察外面的歹人。
这批人手脚不太利落,笨手笨脚,眼见他们就要朝着月紫绢休息的屋子去,江姚坐不住了,打开窗户,从窗户中翻出去。
歹人看见她,拿起刀向她围攻而来。
江姚不想杀他们,只用拳脚将他们一个接一个踹倒。
躺地的一个人道,“大哥,这女人看起来打不过啊。”
大哥刚从地上爬起来,“怕她个锤子,上。”
大哥冲了出去,大哥躺了回来。
大哥啐了一口,“我就不信了,这小妮子。”
大哥拿着刀砍过去,江姚一掌劈在他的手腕上,让他连刀都拿不住,又一脚将他踢在一旁的墙柱子上。
这么大的动静,总算让睡梦中的月家人醒了过来,将好撞见江姚把歹徒制服在地。
月紫绢先反应过来拉着江姚,她一边害怕歹徒,一边害怕江姚受伤,“快过来,快过来,你没受伤吧。”
月瑾泉抄起一旁的锄头往歹徒的脸上去,“你们想做什么?”
江姚拍了拍月紫绢的手,“别怕,有没有绳子?”
杜恒找来了绳子,几个人将这群歹徒捆了起来,连夜送官,直到天亮才解决。
这几个人原来是月家养猪生意的竞争对手,觉得月家人抢了他们的生意,想偷偷下药毒死他们的猪。
可毒死猪不去猪圈,跑来人家屋里,打的什么主意。
由于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几个歹徒仅需被关押十天就可以放出来。
歹徒被带走关押前,凶狠的眼神落在江姚身上,十日之后怕是难得安生。
江姚才不管那么多,十天之后,她早离开了。
由此事件,月家人非常感谢江姚的救命之恩,甚至拿出一些钱财来感谢她。他们养猪多年,存了不少钱,但日子仍然过得紧凑,所以江姚没想到他们能拿出那么多钱来。
月紫绢劝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可存的太多也总让人不安心,你就当帮个忙,把这些钱花出去。”
这样的理由,江姚在现实世界从未听到过。
江姚拒绝了,因为她终将会杀死月瑾泉,没了月瑾泉之后,他们两个人的养老还得用上好大一笔钱。
月瑾泉终于不记她偷看他洗澡一事,“潇潇姑娘,你就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番心意。你无依无靠,这些钱也可以让你傍身。”
回去之后,月紫绢就决定把所有猪都卖了,并再也不养猪,不想再惹人忮忌,徒生事端。
街坊邻居听说这件事后,纷纷来他们家买猪,月瑾泉一直都在招待客人,都没有他落单的时候,弄得江姚想杀他都没有机会。
江姚又在月家多住了几天,等到所有的猪都处理完了,江姚发现自己长胖了一圈。可能是月家的伙食太好了,江姚这才发现从前跟着先无细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
后来江姚发现自己不仅是长胖了,连没康复完全的骨头都长好了。她扭转胳膊,以前总有的刺痛感消失了。
难不成,是这家人风水好,让她病全好了?从前先无细教过她如何看风水,可她没怎么用心学。比起风水,江姚猜带有月亮印记的月瑾泉的关系更大。
为了做实验,江姚捉了一只野兔子,把它的腿割了个口子,再将兔子扔在月瑾泉必经之路上。
月瑾泉看到了兔子,将其拿在手上,端来一碗水,喂给兔子,兔子竟又活泼乱跳起来。
“怎么会是被刀割伤的呢?”月瑾泉正思疑着,看见了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江姚。
是她做的吗?
江姚走过去将兔子拎了起来,检查发现兔子腿上连伤口都愈合了,这有悖常识,她想这月瑾泉恐怕不是凡人。
江姚这一举动,也证实了月瑾泉心中的猜想。
“潇潇姑娘,你为何要伤害这兔子?”他的表情颇为严肃,仿佛这在他的眼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做个实验而已。你有医治的能力,且能力不小。常规的药物治疗,不可能这么快好的连疤都不见,你是什么人?”
两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问题,谁也不肯让步。
月瑾泉没有回答她,转身进了屋。
江姚追上去,“你还没说呢?”如果他真有那种能力,先留他一命也未尝不可。万一她日后杀人的时候遇到什么不测。
月瑾泉显然不想理她,他痛恨随意残害生灵的人。
江姚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她不知道为何月瑾泉不搭理她了,
他们之间的矛盾却被月家夫妇看在眼里,自家儿子不知道生什么闷气,潇潇虽看起来无事发生,可也不怎么和他们说话。
吃午饭的时候,月紫绢打算给他们破冰,主动给江姚夹菜,“潇潇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江姚想了想,“我要去都城。”
此话一出,场上三个人的目光都向她齐聚。他们没想过出永乐镇,更没想过潇潇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子竟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是要去那边寻亲戚吗?”月紫绢细问道。
“去找我的一个师兄。”
一听她还有师兄,很快将前些天她展示的非凡身手联系了起来,这姑娘怕是出身于什么大师门下。
“对了,绢姨,你们知道进城的路吗?”
杜恒接过话道,“我记得有一条老路……”
月瑾泉打断道,“老路不易辨认,还是走大路方便。邻村老李进过城,可以去问问他。”
月紫绢一听月瑾泉都开口了,替她儿答应道,“那到时候就让瑾泉带你去找老李。”
“好啊。”江姚笑着看向月瑾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