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心一意》songsizhu

42、背叛的代价 学

　　学术会议厅的灯光刺得林修远眼眶发酸，他第三次调整领带的位置，试图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水。路冉冉端着香槟款款走来，裙摆摇曳如午夜绽放的曼陀罗。

　　"林医生，您脸色不太好。"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喝点酒提提神？"

　　林修远别过脸，却在香槟的甜腻中听见自己胃部诚实的轰鸣。他想起苏晚今早塞进他公文包的药膳汤，保温桶上凝结的水珠正一颗颗滑落，在她锁骨处汇成细小的溪流。

　　"抱歉，我......"话音未落，一阵眩晕袭来。他踉跄着扶住墙壁，冷汗顺着脊椎流进腰窝。

　　路冉冉趁机扶住他："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夜色如墨，林修远在路冉冉的车上昏昏欲睡。他梦见自己站在空荡荡的婴儿房里，满地都是撕碎的交接班记录，墨迹未干的"苏晚"二字从纸屑中浮起，在晨光中化作产房外那串被退回的新生儿足印。

　　"这是哪里？"他在陌生的床上惊醒，路冉冉正解着他的领带。

　　"我家。"她俯身时香水味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林医生，您太累了......"

　　"滚开！"他猛地推开她，却在动作间扯到小腹。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衬衫。

　　路冉冉慌了神："我......我不是故意的......"

　　"修远！"苏晚踹开门冲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修起。她扑到床边，指尖颤抖着擦去他额头的冷汗，"坚持住......"

　　救护车的警笛划破夜空，林修远在担架上攥紧她的手："对不起......"说罢变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