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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阴翳总裁霸道爱(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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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骁的大脑还在宕机,顾宴忱已经不满足于简单而纯情的贴近。
尖利的牙齿毫无迟疑咬上霍骁的下唇,细微的刺痛唤醒霍骁的意识,他立刻就要推开。
手掌被握住,光滑细腻,没任何茧子的五指挤进粗粝的大掌。
仅仅一个动作完全制约住了霍骁。
在体型差下,要挣开没有任何问题,但,顾宴忱一不留神就会受伤。
随着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压下,霍骁连带顾宴忱一起压在了床铺之中。
挤进来的手指变成十指交缠的禁锢,借着重力两人嘴角错开一段距离。
霍骁身上压着顾宴忱,他偏头鼻腔满是酒香与馥郁的玫瑰花的香气,浓烈的气息充斥,大脑极速运转。
“上下问题,我们还没讨论,你不会屈居人下,我也不会!”霍骁抓住最后的稻草,大声宣告。
压在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细长的眼睛若有所思在自己身上转了个圈,最终从腰间跨了过去。
万幸……
霍骁感受着床褥的震动,顾宴忱下床了,他松了口气,直挺挺如同咸鱼瘫在了床上。
他凭借一己之力保住了他和朋友的纯洁关系!
“你提醒我了。”
就地取材从衣帽架上取下皮带的顾宴忱回到床边,苍白的手指与漆黑反光的皮带交相辉映。
他低头,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霍骁,嘴角勾起,目光挑衅,“我确实不会屈居人下。”
手背皮肤与皮革摩擦的触感让霍骁寒毛竖了起来,两个手腕被绑在一起,皮带的末端连接在床头架。
顾宴忱手上还握着从床头柜找出来的一罐透明液体。
液体从上到下缓慢淋湿了黑色衬衫,浸润的衣料紧贴身体表面,块垒分明的腹部与饱满有弹性的胸膛被重点照顾。
顾宴忱挑眉,对眼前的景色露出细微的笑意。
手覆盖了上去。
冷热交替,不只是顾宴忱,仰躺在床的霍骁被东撩一下,西撩一下的动作搞得不上不下。
现在他不仅身上着火,心里也一肚子火。
被绑的双手反手握住皮带边缘,手臂肌肉绷起,青筋血管鼓起,皮带介于死结与活结之间的空隙在挣扎间越来越大。
液体对准的部位是内库边缘。凉意让霍骁全身紧绷,抬眼,满是凶狠。
“顾宴忱!你再不放开,信不信我把你弄到下不了床!”
四角短裤被浸湿,湿润蔓延开来,霍骁脑内理智的弦断了。
坚固的鳄鱼皮皮带被硬生生挣断,研究润滑的顾宴忱一时不察,被以擒拿的姿态压在床上。
下巴抵在枕头上,手臂反扭在背后,整个人动弹不得。
只有衣料被逐渐拨开的凉意越发鲜明。
挣脱束缚的霍骁完全被怒火占据心神,强行把人撬开的动作又凶又狠,顾宴忱的大脑被冲击到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只剩下紫色毛线团般的混乱。
唯一能活动的手无力抓住枕头,抓紧又松开,最后连牙齿也咬了上去,只为了堵住自己不堪的声音。
枕头被晕湿一大片,从未体验过的快冲刷着神经末梢。
直到眼前一片空白,余韵之下,顾宴忱懒洋洋掀起眼皮看到了苦大仇深盯着昂扬向上小霍骁的霍骁。
嘶哑的语调再不复之前的圆润,阴森的像是毒蛇吐信。
“霍骁,你完了。”
霍骁心如死灰。
和失忆的朋友上床了,还是他主动,他确实完了,在社会意义上。
“让我上回来,或者沉湖,选一个。”顾宴忱冷着脸坐起,拉扯到伤口后,脸色一僵又随之遮掩。
“上上上,你在上面。”霍骁破罐子破摔,把要吃人的顾宴忱抱起,端端正正放在身上。
接下来的动作,让教养良好的顾宴忱爆了粗口。
“谁tm告诉你……脐橙是上回去。”
断断续续的骂人被接二连三的堵回去,这一夜过于漫长。
第二天,霍骁闻着满室的石楠花味道醒来。
他身上就挂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衬衫,蜷缩在大床角落浑身凉飕飕,所有的被子被顾宴忱卷走。
看着对方安然的睡颜,霍骁想起昨晚的混乱,头疼地重新倒在梅干菜一样的床单上。
上面的斑斑敬业也不知道是谁的,以顾宴忱的洁癖肯定是累极了才能在这种地方睡过去。
[宿主!你和反派睡了!!!]
好不容易从小黑屋出来的009震声大喊。
双目无神的霍骁眼皮动了动,装死。
[没关系,我有经验,《事后护理手册》已传输到宿主手机。]
随着床底手机的震动,一旁顾宴忱的眉毛皱起似乎要醒来,霍骁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翻身就摁静音,盘腿坐在地板开始翻阅。
顾宴忱睁眼就发现自己所处位置不对,他连人带枕头被子被放在干净松软的沙发上,旁边是温度正好入口的清粥和手机。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霍骁的身影。
正当他准备通知保镖抓人填湖的时候,浴室门开了。
穿着同款浴袍,发尾湿淋淋往下滴水的霍骁踩着拖鞋站在了面前欲言又止,还未散开的沐浴露的湿润迎面而来。
半敞开的深V领口之下的蜜色肌肤赫然印着不少牙印,有的已经结了痂。
一想到昨晚的发展,这些伤口看得顾宴忱牙齿又痒了。
但现在,洗去身上的黏腻更重要。
他掀起被子,黑着脸拽过浴袍往浴室走。
大步流星之下,□□从身下滴落,肉眼可见顾宴忱的脸色更加狰狞。
霍骁连忙背过身,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在顾宴忱进入浴室后,偷偷摸摸用卫生纸勤勤恳恳擦地板毁尸灭迹。
浴室内,看清环境的顾宴忱脸色更臭。
洗漱台上,牙刷上挤好牙膏。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贴心放了粉色浴球,现在满空间都是玫瑰花露的味道。
在浴缸一旁的架子上,除了各色洗浴物品,占据中心位的是一款药膏。
磨砂玻璃门外还一直传来霍骁喋喋不休的叮嘱。
忍无可忍顾宴忱一拳砸在了门上,门外安静了。
殊不知,他以为安静下来的霍骁正着急忙慌找前台打电话要活血化瘀的跌打药。
挂断电话,霍骁隔着浴袍摸了把火辣辣的后背。
早上起来冲击太大,他只想着顾宴忱身上的伤了,自己身上的还没处理。
现在顾宴忱揍门,一会儿还得给他手上上药。
等到顾宴忱出浴室,就看到在衣衫半解,露出大半结实后背的霍骁。
晨光下对方的身材称得上养眼。
“我不讨厌你的心思,但有些东西不是你能逃避的。”顾宴忱落座在沙发,没看冒着热气的蔬菜粥一眼。
专心抹药的霍骁转头,“?”
没懂对方意思,但不妨碍他把浴袍穿好后,蹲下,握住对方的右手开始检查。
果不其然。
白皙莹润修长的手指之下,指关节处红肿一片,当时揍门再用力一点就得破皮。
想起自己徒手捶车门毫发无伤的手,对比起来,还是自己赢了。
怀着得意,霍骁上药更细致。
隐隐的胀痛被清凉覆盖,顾宴忱垂头,只能看到霍骁低头时的发旋与细致到仿佛呵护珍品的温柔举动。
柔顺的黑发挡在眉眼看不清眼底思绪,没有受伤的左手支撑在下颚,神情疲懒。
或许是对方身上与自己相似的沐浴露气味太过柔软,抓人沉湖的想法被风吹了又散。
就像他昨晚自己说的一夜情而已,就算上下位置有所误差,他顾宴忱又不是玩不起。
“一千万会打到你账户,之后……”
“先别管那些,你确定给自己涂药了?一定要涂药,不然很难受,还有忌辛辣刺激,这三天不要喝酒,不干脆一周都别喝了,应酬就让你秘书挡酒。还有,药一天两次,早晚一次,看情况涂满三天到一周。”
絮絮叨叨的话如魔音贯耳,顾宴忱额头的青筋绷起又松开,他抽开自己的手,语气压低不怒自威,“霍骁,我和你很熟?熟到可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你越界了。”
居高临下的俾睨目光让霍骁舔了舔后槽牙,只有这时候他莫名怀念昨晚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是是是,我们不熟,也就纯洁的身体关系。”霍骁掏了掏耳朵,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长腿也不规矩盘起,而是憋屈蜷缩在茶几与沙发之间。
“还有什么吩咐?顾大总裁?还是说你要听谢主隆恩?”
拖长的语调满是漫不经心,顾宴忱遇到过和他顶嘴的,却从没遇到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的。
他承认对这张脸很有性趣,但对方的狗脾气得彻底管教。
三分钟后,弱小,可怜,无助的霍骁被一圈黑衣保镖围上。
面前是一份写满密密麻麻字的合约,他的对面餐桌上,顾宴忱神色冷淡吃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
从南方到北方的经典包罗万象。
朱红色雕金筷子夹起颤颤巍巍的灌汤包送入口中,鲜美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霍骁捂着肚子吸了吸口水,手握着合同,“这是什么?”
矜贵的顾大总裁用真丝手帕摁了摁嘴角,眼底戏谑,“包养合同。”
“那我签了,就能上桌吃饭?”霍骁吞咽着唾沫,茶几上的蔬菜粥已经不在他的眼界之内。
没等顾宴忱点头,空白的签名处已经刷刷刷写下潇洒的字迹。
他精神饱满,眼冒精光就向餐桌上冲,“酸辣粉,小笼包,抄手,这些你别动,等我来解决!”
“闭嘴。”顾宴忱咬牙,在对方手伸过来前,抬手让保镖把人拖走。
最近一个月他都不想看到霍骁这张脸,恋综上,打打牙祭除外。
余光扫过茶几上的高档红酒,顾宴忱的的脸色缓慢向五彩斑斓的黑转变。
那是在霍骁进入房门之前的事。
保镖将白逸晨送走后去而复返,问,“老板,霍先生来了,要把下药的红酒处理了吗?”
顾宴忱盯着面前的醇香酒液,双眼弯起,露出了狐狸般的餍足。
“不用,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