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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连队命名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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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重芝起身行了个军礼大喊一声“报告”,得到王昌“说”的指示后就指向我:“韩参谋长说笑了。大家现在都亲眼看到了大长公主的模样,完全了解,她,是纯属被那边控制利用。就她,哪有担此重任的能力!”
看着她的王昌满意到哈哈大笑,似个邻家长辈般宽厚地转向我解释:“小芝的话虽糙,其实是在维护你。”
秋重芝再次大喊一声“报告”后接过话茬:“经济上现存的缺口,没理由叫一个小姑娘背锅!”
被称作韩参谋的那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身旁的男子也不怀好意地盯着我:“大长公主好,我是徐启,你可以叫我徐军长。我们小秋待你一片真心,你是不是也应该同他说句实话?你到底是有钱还是没有钱。”
看来他们查过我的老底,确实挺有能力。
我心虚得脸上直发烫,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回答:“我不只是‘有钱’,我还是个‘巨富’。
我拿眼睛轻瞟着秋重芝,只见她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徐启的声音在陡然间变得威严不可犯:“你在总理府享受着国税所给予的特别供养,还跟地里刨食的庄稼人抢吃食。没有正式工作的农民退休后一个月不过几百的退休金,谁知你连他们生命保障的养老钱都要伸手!”
韩参谋跟着冷笑:“成人礼后,除了水水你的学历,偶尔参加一两个贴金用的公务活动,吃吃喝喝买衣服买包就是你人生的全部了吧?”
我偷偷打量了下王昌,只见他也是满面的恨铁不成钢,便也将不忿写到脸上:“诶,不然呢?不花钱不同流合污,就凭我怎么能和他们长久地坐在一起呢?除了吃喝下去的钱没办法追溯,其余的钱,是我这条小命能自如支配地么?远东包装出来的奢侈品,可也都带着编码芯片,样样都能轻易查到来源和流向。”
那两个大汉仍板着脸。
我开始闷头干饭:“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有过买那些洋牌经验的人,我跟你们说不清楚!就当我是个‘捞女’好了。”
我爽快地承认自己是参与了分账,但是我并不想费力辩解,沉迷于买买买的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沉默了许久的王昌开口:“大长公主说的在理。但是你做为拥有国家民生保障基金的管理方兴中基金的的十二位大股东之一,有责任义务负责为国民提供安全保障的军队开支。”
我低头自顾自地咀嚼面包。
王昌下令:“秋重芝!”
秋重芝放下手中的食物:“在!”
王昌的新军令让我大吃一惊:“由你安排随行到故宫殿中的新闻干事陪同大长公主展开同步军事训练和每天不低于十小时的直播报道,并把每日至少两次的转发推流的任务细化到京北军区的每个班中。饭后立即执行!”
秋重芝起身行了个军礼:“是!”
我吞下口中扎实的面团,挣扎道:“我真没什么用,让我这么高强度地在公众面前露面对你们也没什么帮助吧……就我这个天资,再怎么训练也还是个不合格的兵。真有战线要我到一线当炮灰,送我直接上去就是了。何必搞这一套让我徒增部队的黑料!”
王昌忽的改了往日的稳重长者的角色,变得老辣诡谋了起来:“见到你的第一面,我便知道你不是个当战士的好材料。现在苦训你也不是为了向众人宣告你为我们军区所控制。只是想靠苦一苦你,帮你打造出一个吃不了苦叛逃我们回归佟月星叶赫拉帮派的理由。在下一次外国领导人前来访问之时,便是你回归兴中基金说服其中几个大董事拿到不低于百分之四十股份的决策权的时机。大长公主,我们唤你一声大长公主,可不止满足于让你当个消耗国民税金的米虫!”
我夹了一口配菜,往嘴里丢了最后一块面包,继续我的吊儿郎当:“我又不是有仙力的神女,这样大的事让我办我可没一点胜算。除非王司令你有能力派人潜伏进去帮我。”
王昌不是很清明的双眸多了微许水光:“从国学府被接到总理府的不只你一人。你既然坐稳了这个位置,就应该担起相应的责任。我们能给你的,只有信任。”
只差明言全军区由同他统领掌权,但军费的黑洞由我只身进魔窟找钱填补。
我的喉头被刺激到猛地一哽,疯狂呛咳将食物残渣远飙向四周。
周围的大人物们却面不改色。
秋重芝起身拉我:“叔伯们什么样的兵痞子没见过,插科打诨的小把戏再多也改不了军令。不如早执行,早休息。”
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挣脱她的手留坐在原地。我是真的呛到了不是演戏啊!
不知多久过去,我才重新缓过气。
跟着秋重芝离开那堆人后,我终于忍不住释放心中的疑问:“王司令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秋重芝歪头给了个疑惑的眼神:“啊?哪句?”
我惊慌地闭了下眼,强撑出无事的样子:“他说,原本从国学府被接到总理府的不只有我一人?”
秋重芝的神态似我只是和她唠着普通家常:“对啊,据线报,当初前后被带到总理府的女孩子不下五个人吧。我们也不知道你凭什么能够留下。”
她的回答另我始料未及。
我不敢言明自己是个假货,小心翼翼地旁敲试探:“当时有那么多个洪同安,大家伙都能接受?”
秋重芝带着一丝玩味审视起我来:“能进国学府的都是饱受溢兵集团侵害的漾民孤儿。只要不是再度窃取漾人复国果实的溢兵集团后裔,谁能坐稳‘大长公主’这个位置,我们就能接受谁。”
我的脊背发凉,想起佟月星过去说过想要换掉我的话,冷汗不可自抑地一直往外冒:“那其她女孩子呢?”
旭日当空,可秋重芝的眼光已经暗淡到反射不出任何身材:“大长公主,你可知道安南黑市么?”
我用一个“嗯?”探问。
她的口中一字一字清晰蹦出大热天让人寒战的可怕故事来:“她们几个有的或许是太有抗争的想法,有的可能被那边觉得出演不好操控漾民的傀儡角色,被送到安南黑市中转了。”
我倒吸一口气:“都被送去做诈骗工作了?好歹是国学府里出来的,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别的军区就不提了,难道京北军区也没有有营救意愿的部队么?”
秋重芝拍拍我的肩:“我们收到的消息具有滞后性。待我们收到线人的情报时,她们已经被转运到西南国界外了。同时,总理府安排好了成人礼让你实现在公开场合第一次露面。”
我的声音不争气得抖了起来:“那你们可知道真正的洪同安……”
她打断我,下发指令:“所有人集合!”
我才发觉我已从旧时皇帝理政的乾清宫走回储秀宫。
那一堆青年男女迅速到我们面前整齐列队,秋重芝对着他们委派任务。
我似个多余的透明人被晾在一侧。
有几人不知从哪里快速捧来好几个云台相机和手机,并在多个角度设好支架,链接上备用的移动电源。
一个席地而坐埋头敲手机的年轻人接过回来的同伴递来的便携式打印机,等着那个折叠雨伞大小的便携打印机慢慢咀嚼吐出三张纸,分发给包括秋重芝在内的另外三人。
他们三人在纸张上涂涂划划了一遍,交头接耳地商量了一阵,由原来那个捧着手机的年轻人重新打印出一张纸交给秋重芝。
秋重芝再次阅读了一遍纸面,递给我:“上次我在塔台听到过你的发言,声音很甜辨识度很高。熟悉一下这个稿子,等等直播照着读稿就可以了。”
我有说“不”的权利吗?当然是没有的!
我硬着头皮,为了尽快熟悉手中的讲话稿不停默念起来:“各位亲爱的国民、各位尊敬的中心议政会会员,我是前漾帝洪忡历的女儿洪同安,大家上午好!我礼受国民和总理府的抚育多年现已成人,到了应该报国的时候。今日,我在这庄严的漾国故宫殿宣誓,我将在此接受长达两年的正规军封闭式军事训练,并进行日均十小时以上的直播,以便接受全体国民和中心议政会的监督。此致,洪同安。漾国复历二十年8月28日。……”
莫约过了半刻钟,秋重芝突然从我手中抽走那张A4纸,将我推到众多云台相机的中心:“时间紧任务重,尽早把这个任务过了进入日常训练状态。各就各位!”
我还没来得及质问秋重芝不是说不需要脱稿,一个巨大的题词板就在众多相机之后竖了起来。
我紧绷的神经就像突然瘦身成功的裤腰带般滑脱下来。
秋重芝镇定指挥:“大长公主请专心看向前方提词板,我们会自行调整镜头角度。新闻直播间画面切进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经过重新屏气凝神,我流畅自然地过完了这段简短的讲话。
“好!画面切走!除了负责直播画面管理的两位宣传干事,其余人都有了!稍息,五分钟后开始操课!”秋重芝的肺活量十足,威风凛凛地向其他人员下达指令。
她的年纪在这群人里看起来不算大,个子也不算突出,但是她的气势,远高众人一筹。
我偷偷地牵住行经过我面前的一个女兵的衣角,悄声问她:“秋重芝看起来资历不算深,你们都服不服她?”
那个健康小麦色的女孩用看傻子的怀疑目光打量我:“她没跟你说过我们的连队是以什么命名的吗?我们的连叫做‘秋璇卿连’,正是以她母亲之名命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