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69 尾声 ...

  •   "嗯,从...他刚进组织开始。不过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漆原爱在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不得不说安室透的演技是真的相当不错,就连她也只是无意间发现了那份微妙的不对劲。

      "哼,我想起来了。"琴酒的语调像是淬了冰,"那个半夜在公安地下档案室鬼祟的波本。"

      波本的情报收集任务的确相当出色,但也有不少被他经手过的失败的计划。琴酒原以为只是手底下人的能力问题,现在想来波本倒是脱身得干净利落。
      自从离开‘茧’之后,他的脑海里多了太多或熟悉或陌生的记忆,倒是让他一下子没想起来波本的卧底身份。

      想到‘茧’,琴酒的眸色瞬间变得暗沉起来。

      "换个地方。"

      有些东西到底还是不能摆上明面,他们需要一个更私密一点的空间。比如,一个包厢。

      随着两人的离开,酒吧大厅内再次恢复了最初的热闹样子。
      基安蒂兴奋地拽着科恩比划着什么,科恩是不是‘嗯’几声算是回应,失去大哥陪伴的伏特加则是默默坐在角落小酌。
      只有波本的目光,久久地追随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没有收回。

      身为组织名下的酒吧,其私密性自然是有所保障。尽管如此,琴酒还是刻意关掉了包厢内的监控。

      【啊!关监控什么的,琴酒是在防备组织的人吗?】
      【我现在有种主线剧情即将出现的强烈冲动!】
      【有没有分析君,速来!】

      琴酒的舌尖在口腔内转了一圈,原本那些想说的话在看到弹幕的瞬间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看见归看见,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弹幕的存在。
      原本下落的手突然调转方向向上,琴酒扯松领口的瞬间漆原爱的气息便覆了上来。

      一枚湿热的吻,就这么落在他小指尾骨的位置。琴酒的喉结甫一滑动,那片原本落在领口处的唇瓣也很快追随而来。粘腻,纠缠,还带着丝丝缕缕深入人心的痒。

      【??说好的主线剧情呢,怎么画风突变啊喂!】
      【也么有人说猛料是指这个猛料啊(吐魂)】
      【啊哈哈哈哈,大黄丫头狂喜,就这个造作!】

      漆原爱的左手紧紧地拽着琴酒的风衣,用力到抓出一圈又一圈的褶皱。
      她的右手上似乎拿着什么金属物件,只是随意地向后甩开,下一秒整个包厢便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漆原爱把房间内的灯关了。

      【我去怎么就拉闸了!审核求放过,坚持住我要摩多摩多看头!!】
      【让我们一起为审核祈祷好吗orz】

      琴酒的夜视能力极好,尤其是此时那些个亮起的弹幕惹眼得很。但比弹幕更惹眼的,是漆原爱的眼神。
      明明是暧昧到燥热的程度,可偏偏漆原爱的眼神又那么清澈,没有半点旖旎的样子。

      痒意还在继续蔓延,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隐约还有毫不掩饰的吞咽声。
      琴酒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他只单手掐着漆原爱的脸,却任由她予取予求。

      身体的变化是骗不了人的。

      他不是重欲的人,却也没到送上门来都不要的道理。可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就像是赤祼着被人欣赏戏弄的猴戏,这让他很不爽。

      就在琴酒犹豫的片刻,那些个吵闹的弹幕全部消失不见了。没有了碍眼的存在,便也无所顾忌。

      足以容纳三人的沙发上,琴酒捞起漆原爱的手抓住,一点点变化成十指相扣。
      那空着的另一只手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握住了漆原爱的腰,不断地往自己的怀里带。

      "不是说‘很恶心’?"

      漆原爱的话很轻,却掩盖不住那话里的揶揄。那句所谓的‘恶心’,正是前不久她摆弄两人手成‘十指相扣’时琴酒的评价。
      这种打自己脸的感觉有些微妙,好在琴酒的脸皮并不薄。他无视了漆原爱的调侃,将手收得更紧了。

      "嗯,是很恶心。"琴酒一边说一边低头,那双握着漆原爱腰肢的手还不老实地摩梭着,"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

      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漆原爱报复性地用力咬了一下。

      "你的牙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都给你拔掉。"虽然是威胁的话,可琴酒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威胁的样子。

      "啧,不说这个了,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漆原爱忽然挣脱了琴酒的束缚往后退去,原本胸口处的热源突然褪去,琴酒顿时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他的脑子转的很快,只片刻就想明白了漆原爱的意思。

      "所以,你是因为这样能够让那些东西消失,才这么做的?"
      "那不然呢?我看着很饥.渴的样子吗?"

      漆原爱很久以前就发现了这个bug,其实也算不上bug。

      只要她跟琴酒之间出现超过正常的肢体接触,那些个弹幕就会消失。用‘祇’的话来说,就是被拉闸了。
      只要利用好这一点,他们便能在‘祇’监控之外的地方自在地聊某些不方便的事情。

      方才在大厅内,琴酒突然要找包厢,还关了监控,很明显是要跟自己说事情。他的突然住口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弹幕还在,不方便直说。
      既然如此,只要给‘祇’制造出他们即将生命大河蟹的假象,‘祇’就会很自然地‘拉闸’,留给两人充分的交谈空间。

      "所以,你刚才想跟我说些什么?"

      感受着身体慢慢平复下来,琴酒语气平缓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在我们走出‘茧’的那一刻...阿,开膛手杰克就彻底消失了。"琴酒原本是想说‘阿阵’的,但这有种自己叫自己的古怪感,"我能感受到他的意识逐渐与我的意识融合在了一起。"

      当时还在‘茧’的时候琴酒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依照他对自己的理解,开膛手杰克的那番话不像是嘱咐,而更像是遗言。
      果然不出他的意料,乍一离开‘茧’他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同。

      漆原爱的指尖蜷缩了片刻。

      ‘阿阵’跟‘琴酒’一样,却又不一样。虽然是一个人,但毕竟经历的事情不一样,所以他们在严格意义上可以说是两个存在。
      对于‘阿阵’的离开,她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是缺了一小块儿。

      但,好歹是融合,不是彻底消失不是么。

      漆原爱点着头,突然想到此刻昏暗的环境,又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其实我也有一样的感受。从我们离开‘茧’之后,修女也消失了。现在想来,我们的情况应该是一样的。"

      开膛手杰克和修女的消失,重铸了漆原爱与琴酒的新生。他们的融合就像是一个征兆,一个一切正在走上正轨的征兆。
      用诺亚方舟的话来说就是,这份冲撞世界的锚点正在不断扩大,直到刻意彻底撕开链接两个世界的裂缝。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是下一秒;亦或者是一年,两年,甚至是很多年。

      "对了,你之前问我离开组织,你现在还想离开组织吗?"漆原爱的指尖在琴酒的掌心抓了抓,力道不重,就像羽毛。
      琴酒的脑海里不免浮现出国家公园的树下,那道仰着头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这个问题是他先提出来的,现在却是她反过来来问他。

      漆原爱当时的回答,琴酒现在都还记得。

      我想要与现在完全不一样的人生。我想拉开窗帘就能看见院子里种的洋甘菊,沾着露水。
      我想抬头看,天空仍是蓝汪汪的。似乎手指一触动便有涟漪漾开。不用再盯着监控屏幕看,不用记谁的身份是卧底谁是叛徒。
      不用再穿永远沾着火药味的黑色风衣,衣柜里可以全是软乎乎的针织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冬天的时候能裹着厚毛毯坐在壁炉边,手里捧着热可可...

      我想要,自由的味道。

      ------

      九月的伦敦郊外飘着细濛濛的小雨,木栅栏上爬满的铁线莲沾着水珠,把淡紫色的花瓣浸得软乎乎的。

      漆原爱就这么蹲在院子里给洋甘菊松土。她的膝盖处不免蹭了湿泥土,她却丝毫不在意。只是用指尖捏着小铁铲,缓慢地动作着,乐此不疲。

      距离漆原爱提出那个问题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一切都很玄幻,换做从前琴酒一定会觉得自己是疯了,可这都是真实发生的存在。

      组织不需要背叛者。一旦被人发现他们两个有离开的念头,追杀的人便会像疯狗一样纠缠不休。
      琴酒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漆原爱的提议,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借着一次任务,两人一起‘失踪’在了组织的视线里。

      一开始组织还在肆意疯找,可随着弓长警部的暴露,警视厅与警察厅针对组织的清剿随之而来。
      规模不算太大,却也足够朗姆头疼一阵了。尤其是就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他还联系不到boss了。

      对于两人的行为,弹幕清一色的都是问号。有人说琴酒ooc,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好在诺亚方舟恢复了不少能量,这个世界与‘祇’的联系变得越来越淡,现在的诺亚方舟甚至能够短暂地主动屏蔽‘祇’那边的联系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剩下的,似乎只能交给时间。

      "在想什么?"
      漆原爱仰头看着靠在栅栏上点烟的琴酒。

      顺着漆原爱的视线,琴酒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烟灰落到了栅栏上的铁线莲上,也难怪漆原爱的语气都变得差劲了起来。

      "在想,铁线莲的花语。"

      琴酒其实并不关注这些,但漆原爱似乎很喜欢这种话。之前老听她念叨着花语花语,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闻言,漆原爱先是一愣,随后忽然笑开了。

      “铁线莲有两种花语。一是象征着高洁,美丽的心。”

      "从前,乞丐为了能乞讨到更多的钱,不惜故意伤害自己的身体,并将铁线莲花朵的汁液涂抹在伤口上,使伤口更加发红肿胀,看起来更加凄惨,以引起人们的同情心。"

      琴酒拧眉。

      漆原爱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慢步到琴酒身侧。

      "所以它的第二个花语就是,欺骗。"

      听到前者琴酒还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听到那声‘欺骗’,他几乎是下意识抬头,撞进那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眸里。

      "所以,你喜欢..."琴酒说着停顿了片刻,缓缓吐出那未尽的话语,"...欺骗?"

      "毕竟我们的相遇始于欺骗么。"

      漆原爱抬手勾住琴酒的脖颈,交叉着双手,将自己的整个人都送了上去。在她靠上来的那一刻琴酒下意识将烟掐灭。

      "人类擅长欺骗,有些东西哪怕是机械也很难精确地进行计算。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未来。但我很确定,我在意你。"

      琴酒的所有动作漆原爱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刚才他掐烟的动作。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与经历。

      "而我也很确定,你同样在意我。"

      那是从灵魂深处漫漫晕染开来的,无声无息。

      "我曾经想要自由,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的自由。可是我慢慢发现,有些微小的瞬间似乎比自由来的更让人在意。"
      "真正决定一切的,不是某个遥远的时刻,而是每一个‘此刻’,每一个‘瞬间’。"

      距离被拉进从来都不是瞬间的事情,而是浸透在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里。就像是此刻,两块紧紧抵在一起的额头。

      "我想,遵从内心的想法,为自己活一次。"

      啪嗒。

      循着金属质感的声响偏头,琴酒看到了一枚熟悉的打火机。那枚曾经被他抛进火海,证明着过往的存在...不,是不一样的。

      【For eternity】的意思是为了永恒。

      母亲痛苦又无助的脸庞,父亲那狰狞癫狂的面孔,那一支支被迫注射进身体里的冰冷药剂...
      那些在无数个日夜萦绕着他的乌云,在此刻忽然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抹去了阴暗。

      他的世界不再是荒芜暗沉,而是拥有了一束光。

      鼻尖传来淡淡的铁线莲花香,晚风温柔地抚摸过两人的面庞,带着无尽的温暖。

      琴酒低头,他重重地吻了上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打火机上的每一个文字都清晰可见。

      【For this moment】
      为了此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69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