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7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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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居然是这样么..."
漆原爱轻揉着胀痛无比的额头，她的嗓音里透着厚重的疲惫。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只是过去了几息的时间，可那些翻涌而来的记忆却是以年为单位。
她似乎，全都想起来了。
但眼下还有个问题。
如果‘漆原爱’因为想救琴酒，消耗了自己仅剩的部分意识，那么如今的她又是如何得以存在呢?
再者，她一开始以为，自己或许是继‘漆原爱’格式化后的二代、三代甚至更多，可祇那边似乎没有这段记忆。
唯一的解释就是...
"是循环。"
修女身侧的琴酒，暂且称他为阿阵。他一边揉着疲惫的眉眼，一边将灼灼目光投射在漆原爱的身上。
"艾琳用自己的意识消亡换来了我这具身体的存活，可我并不想接受这样荒诞的结局。"
阿阵的手无意识摸索着胸口的位置，那里赫然放着一枚熟悉又陌生的钥匙。
"是诺亚方舟帮助了我。他保留住了一丝艾琳最初进入茧时的气息，用茧的世界蕴育着她。"
"诺亚方舟的成长速度是普通人类的数倍。我们用了很多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唯一可以救她的办法。"
同样摸熟漆原爱运行方式的诺亚方舟，以一种惊人的方式吸取着漆原爱脑海中的知识，快速成长着。
最后，甚至达到了比祇的世界更为不可思议的效果。也就是阿阵刚才所说的，循环。
"当两个高维意识，在同一个虚拟世界中产生了强绑定的情感锚点，这个锚点就可能突破原本的边界，成为独立于原有代码的“规则奇点”。"
诺亚方舟的声音清晰地从管家的口中传出，他像是在诉说什么寻常的事。
"‘祇’为了抹平‘角色失控’这个奇点，会不断重置时间线试图把剧情拉回预设轨道。"
"但‘祇’的每一次重置都会触动艾琳的残留意识，这反而让锚点的绑定强度越来越高，最终形成‘重置-干扰-再重置’的循环。"
"循环每运行一次，‘祇’与这个世界的边界就会被磨薄一层。当循环运行到足够多次，规则奇点的能量积累到彻底盖过‘祇’的总能量时，整个循环闭环会发生坍缩..."
阿阵接着诺亚方舟的话继续说道，"我原以为距离坍塌还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片刻，眼底的灼热满到几乎要溢出来，"你似乎，在坍塌之前已经恢复记忆了。"
"或许这次就是最后一次。"
诺亚方舟盖棺定论。
"你马上就要彻底自由了，艾琳。"
自己马上就要...彻底自由...了吗?
漆原爱的肩颈颤抖着，那双眼底全满是对未知的茫然。
"那我又是怎么回事?"
琴酒的嗓音依旧低沉，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干涩。既然已经有了一个‘琴酒’，那他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
不是说当初‘祇’为了维护程序选择‘杀死’了琴酒吗，那他又为什么能好生生地站在这里。
"因为‘祇’也被牵扯进了这个循环。"
周围的暗色开始褪去，星星点点的光亮逐渐蔓延至肉眼所见的所有地方。或熟悉，或陌生的画面一点点拼凑着，将故事的原本完整重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在我摸索着艾琳所有的知识时，‘祇’也在为培育第二个，第三个‘艾琳’往前进着。那是被格式化后的衍生，她们都跟艾琳有相似的地方，却又处处不同。"
"然而这点微弱的相似也足够了。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地将新的‘艾琳’投放进这个世界，久而久之这些锚点已经超过了‘祇’可以强行更正的上限，且无法通过格式化的方式再次抹平。"
诺亚方舟诉说的过往充满了太多的专有名词，琴酒并不能全部理解，但这些信息对于漆原爱来说却并不困难。
"也就是说，在‘祇’无法再次进行格式化的时候，‘祇’便彻底失去对世界时间线的控制权，被动陷入无限循环的闭环里。"
"而本就被循环滋养着意识的我，在进入茧之后接触到了当初的剧情锚点，从而回想起了过去。"
漆原爱眼底的茫然彻底化开，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兴奋火焰。
如果说方才的停顿是她对彻底脱离‘祇’掌控的没把握，眼下诺亚方舟的解释便彻底让她理清了思路。
依旧深陷循环的‘祇’所了解的远没有现在的她来的多，这或许真的就是循环的最后一次!
"以我现在的能量还不足以推动闭环崩塌。但是过不了多久，我的能量便能彻底隔断两个世界的联系。"
诺亚方舟的逐渐尾音染上了欢快，就像是得到了喜爱玩具的孩子正在兴奋。
"艾琳姐姐，我一定会帮你的!"
"但在此之前，还是不能被‘祇’发现你们的异样。"阿阵的目光在略过漆原爱后缓缓落在了琴酒的身上，"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循环。"
琴酒隐约察觉到了阿阵口中的怪异，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刚才他说的话不像是在祈祷，更像是...在交代。
他沉默着望着眼前已经开始商谈出去后该怎么做的三人，也不去掺和，像是在安静消化脑海中的信息。
那边的阿阵似乎也注意到了琴酒的不对劲，却默不作声。
良久。
"再拖延下去的话‘祇’那边怕是会起疑，我们要不先出去吧。"
漆原爱感受了下身体与‘祇’的连接。还在，虽然很微弱，并没有彻底断开。只不过再这么耽误下去，‘祇’保不准会做出什么麻烦的决策。
诺亚方舟轻嗯了一声，随后撤销了茧内的防干扰屏障。不多时，漆原爱便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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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内。
【叮---007已恢复连接】
藤冈和神田对视一眼，后者的语气犹豫不定，"居然自己恢复正常了，那刚才的断开链接...是意外吗?"
藤冈很想说‘可能是吧’，但话一出口就代表着他认可了这个判断，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神田的推断加上藤冈的沉默，主管便以为藤冈是默认了，之前的断开连接只是个意外。
"既然是个意外，那就都散了吧。"说着主管便转身准备离开，只是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停住了，"虽然是个意外，但还是排查一下吧，以防万一。"
神田连忙应了下来，两人就这么目送着主管离开。
"怎么说，排查一下?"
神田用肩膀撞了撞藤冈的肩膀。
"查什么查，查出来有什么问题他不还得骂我俩。"藤冈没好气地啐了一句，"不就是短暂断开链接一下，我们都没操作就自己恢复了，能出什么事情。"
神田想着也是这个道理，便没再提排查的事情。
这边，因为监控室内直播系统的恢复，漆原爱眼前的弹幕也开始活跃了起来。
【不是，我就断开服务器的一会儿，开膛手杰克怎么就死了?】
【所以刚刚不是因为yellow，而是因为太red了所以被河蟹了?】
【呃，就很突然。】
在恢复干扰之前，阿阵便离开了现场。现在这个所谓的‘开膛手杰克’不过是诺亚方舟创造出来的替代品。
因为开膛手杰克的死亡，游戏成功通关，全息舱内的所有玩家都得以回到现实世界。
【这跟开了8倍速有什么区别!都还没交代清楚开膛手杰克为什么杀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剧场1里我们不早就看过了，算了算了不过是没有再看一遍，也没什么】
【说不定有新的呢，毕竟打剧情都变了这么多了，可恶啊我想看新剧情!】
弹幕的言论漆原爱全都看在眼里。
甫一睁眼，入目的便是熟悉的乳白色全息游戏舱。随着一排排舱门缓缓升起，原本还沉浸在游戏里的男男女女全部漫漫恢复了意识。
"这个游戏太好玩了!我都等不及要看他上线了!"
"是啊是啊，丛林探险真的好有意思!"
"荒野飙车也很有趣啊，真的太沉浸式了~"
游戏的参与者们陆陆续续走出体验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自己在‘茧’里的经历，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的故事。
"我们这...就回来了?但是最后的结果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啊!"园子呆愣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试图从脑海中搜寻出自己丢失的记忆。
小兰看似柔声安抚着有些恍惚的园子，其实她的脑子里也藏着跟园子同样的疑惑。
"漆原姐姐，是你们最后抓住了开膛手杰克吗?"
工藤新一一走出游戏舱便开始搜寻漆原爱和琴酒的身影。终于，他在大厅的角落成功捕捉到了正准备悄悄离开的漆原爱他们。
"是的哦，你不是也看到开膛手杰克出现了吗?"
漆原爱把脑中早就想好的说辞全数倒了出来，听得工藤新一一愣一愣的。
"可是..."
"没有可是哦。"
漆原爱笑眯眯地揉了揉工藤新一的脑袋，语气神秘，"想知道具体是什么办法的话，等‘茧’发行后你自己去再体验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6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