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惩戒2 效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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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怒容的阿布拉克萨斯很快僵住，原本在中咒后僵住的脸随即出现了痛苦的扭曲。他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打翻了旁边的两把雕花扶手椅后在地毯上浑身痉挛。
“啊！”胆子小的一个女孩叫出声来（“哦不！”赫敏同时道，罗恩和哈利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后，她闭上眼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用管自己。），但马上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惧的泪水不断顺着脸庞淌下来。
沃尔布加的脸色刷的白下来，但抿了抿唇后走过去，在身后复杂的目光下绕过在地上死狗一般挣扎的马尔福（“他一定用了无声咒。”德拉科想着哆嗦了一下，看向自己面色难看的父亲，撇过眼不再盯着屏幕。）。
她走到了他的身后偏右侧，转过身面对着其他几个原本与自己一起的人——然后面无表情地举起了魔杖。
“无声无息。”她向着地窖的门口施了个咒语，又将魔杖的杖尖对准地上那个绝望的人。
“沃尔布加！”团体里的一个男孩叫她——然而她置若未闻。
里德尔看了眼身边的女孩，漆黑的双眸中有几分不明显的惊讶和赞赏。
“咒立停。钻，钻心剜骨。钻心剜骨！”
马尔福的肉.体大幅度地颤动两下，随即凄厉的尖叫声立即充斥着整个地窖，刺激的对面的几个少男少女头皮发麻，精神几近崩溃。
“咒立停。”一道沉稳的男音响起。这回是里德尔。
马尔福停止了自己惨绝人寰的尖叫，但他还是瘫软在地上，一双浅灰色的眸子里弥留着浓郁的恐惧。没人敢上去搀扶他。
“够了。”他说道，想了想后又补上一句，“很有想法。”
马尔福被漂浮咒转移到一把没有倒下的扶手椅上。
“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偷偷做小动作——在没有我的命令的情况下。我忠诚的朋友们（穆迪呸了一声），你们这次恰好犯了大忌：动了我的东西。不过总有人表现良好，不是吗？”他的嘴角勾出一个看似温和的浅笑，但眼神冰冷无比，“这说明你们不是全心全意地将我当朋友啊……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呐。”
“没有，没有！”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孩站出来，言语激烈地为自己辩驳，“汤……不……里德尔，里德尔！我们是真心的！”
“真心。”黑发男孩嗤笑，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你们呢？】”他看向对面明明腿脚发软却还强撑着的五个人。
那番随意的语气简直就像是问夜宵吃什么好一样寻常。可是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令所有人的心剧烈一颤……几只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手臂粗的毒蛇盘绕在里德尔的脚边，冲几个人危险地竖起上半身露出锋利的毒牙，看样子蓄势待发。
爬行动物在地毯上游走的声音很清晰，他们甚至不敢多做思考，因为看到那些猩红的蛇信子旁还带着斑斑血迹。
黑发男孩爱抚似的用指腹摸了摸一条黑蛇的脑袋，惹得那个小家伙嘶嘶叫着用冰冷的蛇头蹭了蹭他的手。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
马尔福早就在他说话的那一刻就猛的抬头，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大大取悦了面前年轻的蛇语者。
沃尔布加的目光愈发冷冽和疯狂。
“沃尔布加-布莱克，代表布莱克家——愿意为了纯血的荣耀，誓死效忠于您。”她开口道，一下子惊醒了那几个人。
“诺特家，誓死效忠您。效忠斯莱特林。”
“亚克斯利家……愿意誓死效忠您。”
“帕金森家誓死效忠，尊贵的斯莱特林继承者。”
……他们一个个走上前来。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愿意效忠。”最后是马尔福虚弱的声音，他强撑着站起身来朝里德尔俯下身，又很快体力不支的跌回椅子上。
里德尔全程像个淡漠的君王一样接受着他们卑微的行礼。
“好了，好了……”他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看着他，“我的朋友们，我当然不会对你们做什么。【退下吧，我的小蛇们。】现在夜很深了，下次再聊吧。”
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魔药。这时他旁边的蛇早就听令散了个精光。
“这瓶缓和剂是我亲手熬制的。阿布，你需要休息。”他几步走到那个人面前，将瓶子塞到他僵硬的手里。语气中的温柔让缩在椅子中的男巫有种在梦境中飘忽的感觉。
阿布拉克萨斯垂下的眼中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感激和服从之色。
“谢谢您的仁慈……谢谢您……”他喃喃道。（德拉科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德尔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只剩下地窖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在壁炉的火光和湖底的幽光下回味着这个惊魂夜。
不过他们眼底的激动和野心也暴露无遗。〉
观影室内的亮度错不及防的变回正常。
同样的一片死寂。
“本性难移。”哈利率先发难，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直盯着他的男孩。亏得一开始那一段他还以为这个里德尔好歹是个正常点的！！！他就知道！！！
“你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哈利。”里德尔轻轻地摇了摇头，看上去倍感惋惜。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装货。
没人在意他说的话了。观影室内除了他自己以外地的所有人，好吧格林德沃除外（黑巫师对他倒好像是变得有几分兴趣和意味深长），都满脸警惕地看着里德尔。
穆迪的那只魔眼都不再转动，只是一味的死死盯紧那个男孩，像是要把他看出个洞来才肯罢休。
“汤姆，我没想到你当时是这么和……呃，朋友相处的。”邓布利多沉吟了一下后开口。虽然能想象到，但看现场还是挺……emmm不忍直视的。
里德尔破罐子破摔的没有理会他的话。可能是意识到自己骨子里的中二少年基因暴露了？
伏地魔有些意外地看着那个年轻的自己——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他的做法和自己异曲同工，不过更狠辣些，看样子也更早。在影片里他说“碰我的东西”？那个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难不成和魂器有关……不，将魂器暴露在尚且没有效忠自己的人面前，无疑是个无法原谅的愚蠢行径。
“所以你和哈利到底是什么关系？”西里斯开口道，眼中是一种里德尔厌恶的神情。
“情侣。”少年干巴巴地回道。
“真相。我想听真相。”西里斯面色冰冷，有那么几秒钟让里德尔幻视她的母亲，“你已经暴露了，没什么好再隐瞒的不是吗？”
“这就是真相。”他不虞地开口，漆黑的眼眸一动不动，“哈利-伊万斯……或者哈利-波特，是我的男朋友。将你们恶心的目光移开！”感受到那几道眼神变得一言难尽，他有点恼火。
“他一开始连真实姓名都没有告诉你？”德拉科感到有点不可置信。
“显而易见。”里德尔冷笑一声。无端让哈利尴尬起来。
“不过在来到这之前，我就知道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姓波特。
如果你们还是不信的话，我也无可奈何。刚刚你们所看到的画面中，我有提到‘我的东西’，那是指……”他微妙地顿了顿，没说出口。
“哈利。”邓布利多接着说，他语气肯定，但那双澄澈的、而今带着岁月痕迹的蓝眸里有一些格林德沃不敢触碰的东西。
“我？！”哈利瞪大了眼睛，有点无措。
“你将他称之为‘你的东西’，这简直是可笑。”赫敏忍不住开口，“如果那个哈利的性格什么的和现在相差无几，那他绝不会喜欢你的说辞。”她又像想到什么，面色怪异的住了嘴，好似生吞了一只活蟾蜍。罗恩担忧地握住她的手。
西里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按耐着没有问更多。
西里斯（沉默是金版）：我怕自己又炸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斯内普觉得三观被刷新了，说实话这种场面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心里憋闷得慌。咋说呢——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bushi）。
伏地魔挑了挑眉（话说你确定你还有眉毛吗老伏），他身边的两个得力干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也保持沉默。
“所以他们伤了那个绿眼睛小子，你动怒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惩戒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