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惩戒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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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的波特？”穆迪／德拉科大声地说着，似乎被惊得够呛。
“该死的梅林！这话应该由我来说，哈利进了斯莱特林？”
西里斯在自己手忙脚乱的动作下，还是安稳地将隐隐作痛的屁股安放到柔软的椅面上。如果他不是面色铁青的话，这个“安稳”可能还有些许说服力。
不远处的斯内普将幸灾乐祸的讽刺表情挂在脸上，显然看布莱克吃瘪是一件很好的消遣事。哈利无意中瞥到，觉得不得不承认那道白光还是挺良心的，将老蝙蝠油腻腻的头发都变得清爽了许多。
老实说他对此不是特别震惊，毕竟他自己和罗恩赫敏早就知道当时自己差点被分到斯莱特林——虽然后来发现是因为某人的缘故（哈利恶狠狠地瞪了一下对面的人）。
汤姆：……又被瞪了。梅林，这简直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这算什么？”罗恩嘟哝了一句，“难道那个世界的哈利会加入神秘人？”
“罗恩，动动你的脑子吧！这太离谱了！”赫敏恨铁不成钢地叫道。
邓布利多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因为罗恩的一句无心之言，会议室……还是叫观影室吧，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伏地魔和斯内普的冷哼声之大，令格林德沃都快要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西里斯和贝拉特里克斯激烈地吵起来，吐出那些一旦打出来就会被审核和谐的话，简直脏到家里有小孩的巫师会尖叫的程度；小克劳奇这会儿皱着眉头，偷偷握紧魔杖，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趁乱将波特干掉；赫敏和罗恩与马尔福家的小子小声辩论起来（因为离两位老人太近不敢说太大声，卢修斯震惊之余选择保持沉默），言语倒是没那么粗鄙，只是叽叽喳喳的让人不得安宁。
哈利呢？他不想说话，只是幽幽地看了眼好友。
汤姆-里德尔没想到就这一幕令许多人破防了。
“哈利一直是斯莱特林的。”他似乎是不解地开口，但声音很快隐没在嘈杂里。
【安静】
瞬息之间，大家都安稳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已经拿着魔杖要互发恶咒的堂姐弟因为气愤变得面色通红）。
那股力量又将他们束缚住了，甚至不能说话。
邓布利多试探着开口：“我想我们可以继续了？”
自从西里斯摔下椅子后屏幕就停止放映了。
【当然】
伏地魔也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不能说话后用毒蛇般的目光紧盯着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有所察觉，那双异瞳平静无波却准确无误地转向他，隐隐有警告之色。
邓布利多又朝向西里斯看去：“西里斯，哈利不管在哪个学院都是哈利。难道你会因为詹姆和莉莉的儿子在斯莱特林，就不去爱他了吗？”
乍然间听到“love”这个单词的格林德沃身体僵了僵。
“当然不会。哈利永远都是我的教子！”西里斯回答得毫不犹豫，朝自己心爱的孩子灿烂一笑，眉眼间的那股俊逸典雅令人心动。
邓布利多慈爱的笑笑，只是笑容很浅。搭配着那张年轻的脸，看着怪别扭。
屏幕上的画面又动了起来（“〈〉”内容为幕中画面，“（）”中内容为观影室）。
〈男孩如释重负地摘下帽子，表情算不上惊讶。他将帽子地递给旁边的男巫，向他露出羞涩腼腆的笑容。〉
格林德沃在暗沉沉的光线下挑了挑眉。邓布利多装作看不见，老神在在地观影。
“那是邓布利多教授吧。”罗恩忍不住用气音和赫敏咬耳朵。
“我想是的，罗恩。大家都长了眼睛。”赫敏用同样的气音回他，颇具无奈。
得到回话的罗恩像一株蔫巴的魔鬼网，讪讪地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
〈他从容地走向那片银绿色，只有零星一些掌声欢迎他。斯莱特林学院桌上的大部分人用探究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打量他，而几个半大的低年级眼神中是满满的好奇。
“哈利。我就知道你会来斯莱特林的。”长桌末端的一个黑发男孩笑意阑珊（众人发现是和他们一起观影的里德尔无疑，只是相貌更青涩稚嫩）。
“得了吧，我还能去哪呢？”哈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随后在他身边坐下，却并不靠很近。
似是被他的话取悦到，里德尔将一块水果馅饼推到他面前。
“尝尝吧，我试过了味道不错。”他靠近他一点，几乎是耳语的距离。
“嗯。”哈利答道，心情还不错地拿起餐具品尝起来。里德尔看到他吃起了馅饼，也用不徐不疾的速度用起餐，看上去有良好的教养和风度。
看着还真像回事。哈利想着，里德尔当初这幅面孔又骗了多少人呢？〉
“等等？”哈利忍不住出声，画面又一次静止不动了，“你……我是说我们还能在这听到我的心声？”
【恐怕是的】
“这是我的隐私！”
【恐怕这并不重要，大家会很乐意偷窥你的心理活动】
哈利：……
伏地魔阴测测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波特先生心里能有什么大秘密呢？想着怎么在另一个世界做邓布利多的衷心拥护者兼好宝宝吗？”
听到这番话的格林德沃将视线转向了哈利。
哈利：怎么回事后背有点凉。
有点头皮发麻的哈利选择不与脑残的紫色卤蛋计较。伏地魔也不介意，他知道波特这样无非是担心自己万一在筹谋什么被其他人发现。
特别是影片里的另一个身份特殊的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下。
在场的所以巫师中唯有里德尔的面色平常，好像陷入了某些回忆里。他是唯一一个在影片重新开始播放时没有看的人，因为这些画面都是他的亲身经历。换一个视角观看自己的记忆在里德尔看来完全是浪费时间。
【你们不喜欢这段？好吧……】
【那我们换一个场景吧，保证好看】
那几行散发着微芒的字在有些暗的环境中越发清楚，平白让哈利感到一种不祥。
画面跳转。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一间极具哥特式风格的空间里。
水绿绿的光线照着他英俊的侧颜，以及胸口处别着的在光线下，忽明忽暗闪烁的学生会主席徽章，透着几分诡异的绮丽。他的身后是一个精美的壁炉和几个怪异的雕塑，由黑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壁让整个画面显得有几分压抑。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斯内普皱起了眉头。
似乎是深夜。
不远处的雕花椅子上坐着几个神色不安的人，为首的那个拥有一头淡金色长发（卢修斯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少年举起了他的魔杖，坐在椅子上的几个人迅速站起身来，好像那上面放了一团厉火似的。
（里德尔眸色一深，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的他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观影室里的光线完美遮掩了他表情的变化，但他旁边的格林德沃却注意到了男孩长袍袖子下猛的攥紧的拳头。）
双方都没有讲话。直到那个黑发少年漫不经心地举着魔杖，往前迈了一小步。
“汤姆……你，你不能这么做。”触碰到男孩黑暗阴冷的目光，那个有淡金色长发的年长些的男孩颤抖着出声。他身后的几个人低下头，根本不敢接着说些什么。
“我又没有告诉你别动他？嗯？”里德尔笑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看来你是想——挑战我？”
“没有！”那个金发男孩赶紧回道。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于不体面和软弱，他的面上闪过一丝恼怒和难堪。
“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重新开口（“梅林的蕾丝吊带／袜子！”罗恩和德拉科小声惊呼），无意识地挺直脊背，“马尔福家族的下一任继承者，同时也是唯一的。”
“那与我有何干？”黑发少年似笑非笑。
“被装傻充愣！你但凡动我一根手指马尔福家都不会放过你！”阿布拉克萨斯的怒气被一下子激起来。
他身后的一位黑发姑娘闻言撇了撇眉，从阴影里走出来（小天狼星呆呆地看着影片中的人，马上爆了句粗口，引得穆迪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一点不满。
她出言反驳他：“马尔福，我们有错在先。你不应该和汤姆说这么重的话。拿家族压他，马尔福家真丢得起人。”
“沃尔布加-布莱克，该死的，你究竟站哪边！”
（“我早该想到的，”哈利悄悄对罗恩说，“我们见过那幅画像高声咒骂过那么多次。”）
里德尔不想再听这帮人争论了。
“钻心剜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惩戒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