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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雪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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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无聊，我跟贝尔一起堆了个斯库瓦罗雪人。滚雪球的时候，因为下边的雪球一不小心滚的太大，导致叠上面的雪球时不得不艰难地一点点举上去。好在我有方便的超能力，倒也没花太多时间。
塑型的工作是交给了贝尔，他意外地非常有这方面的天赋。绑在匕首后面的钢琴线随意地闪了闪，一个栩栩如生的咆哮的斯库瓦罗就立在了瓦利亚总部的门前。
我对贝尔竖起拇指——看着这个雪人好像斯库瓦罗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一样。
“voi！！！”
看吧，连这声音都……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啊！喂！！呃！这是什么啊！”
斯库瓦罗不知道从哪突然冒了出来。一副恶寒的表情。
“当然是从房间里啊！喂！吃饭了！你们两个小鬼还在搞什么名堂啊！”
我：“如你所见，我们在堆斯库瓦罗你的雪人。”
斯库瓦罗长眉倒竖：“哈！？我？你是说这是我嘛？喂！！这玩意哪点像我啦？混蛋！老子的雪人———”他看上去很不能接受，刷刷刷地挥舞着左手剑，在斯库瓦罗雪人1.0的基础上大刀阔斧地修改起来。
半晌，“呼、呼！应该是这样才对！”
斯库瓦罗剑尖指地，气喘吁吁地叉着腰，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较之1.0的版本，2.0斯库瓦罗雪人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威风凛凛的雪剑，剑尖直指着我的眉心。雪人的面部轮廓也被修饰的更加深刻，目光如炬，意气风发的样子有一种锐利的英俊。
我跟贝尔看看雪人，又看看斯库瓦罗。
纷纷摇头，给出了不及格的打分。
“这是不合理的过度美化。”我说。
“嘻嘻嘻，绝对。”贝尔难得跟我达成一致。不过以他的性格，大概只是觉得斯库瓦罗吃瘪很有意思罢了。
斯库瓦罗凶狠地向这边瞪了一眼，“你们这群小鬼懂什么！”，回过头又沉浸在自恋地情绪中，兀自欣赏着自己的雪人。
“孩子们～要吃饭了呦～快点回来～还有斯库瓦罗，真是的，怎么跟他们玩起来啦……诶？这是？”
鲁斯利亚挤到最前面，突然惊叫了一声。“啊呀！这是斯库瓦罗你的雪人吗！真是帅气！”
斯库瓦罗更为骄傲的仰头，刚要大方承认，就听到鲁斯利亚又苦恼的说道：“不过，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啊！是了！就是这个！”
斯库瓦罗皱眉不解道：“啊？什么啊？”
鲁斯利亚的身影忙上忙下的在雪人身前乱窜。等他终于消停下来站回原来的位置，我们才看到斯库瓦罗雪人3.0版的最终模样。
只见原本洁白单调的雪人身上被挂满了大大小小、鲜红喜庆的圣诞节装饰，脖子上更是被系上了硕大的蝴蝶结。身上、脸上的肌肉变得块块分明，宛如古典的健美先生一般的身材直让人目瞪口呆。
反正我是目瞪口呆了。
居然还有高手。
斯库瓦罗咬牙切齿地爆发了惊天动地的一声“Voi！！！！”
贝尔在一边笑的好像要中风了。我真怕他接不上下一口气。不过他本人倒是一副乐观过头的样子，嘲笑过路斯利亚的审美后随意地将双手垫在脑后。
“真有趣，不过王子要去吃饭了。嘻嘻嘻。”
斯库瓦罗低着头，浑身不断冒出阴暗可怖的气息。手里的剑微微颤抖，看样子恨不得将路斯利亚大卸八块。
不过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路斯利亚。虽然斯库瓦罗每次都说要砍人，但从来没真砍过谁——当然，这话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早点回去还能多吃几块甜点。
我转身：“等等我，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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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很丰盛的，甜点是一扫而空的，火鸡是没人动的。
光填饱肚子是还不足够的。一定要再多喝点酒才不算辜负美丽的夜晚。
我轻轻摇晃着盛满橙红色液体的长玻璃杯，这种据说是意大利“国民酒”的鸡尾酒口感清新，果香浓郁。
——说白了，就是没什么意思的低酒精开胃酒。
“小鬼就该乖乖的喝牛奶。”
玛蒙在一旁边数钱边奚落道。
“我才不要。”我倚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反驳。“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把没钱赚的任务推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小孩子？我可不吃这一套。
路斯利亚勾着毛衣：“就算如此，也不可以多喝哦小莉莉。”
“比起我，你还是多操心一下列维吧大姐。”我对着不远处抬抬下巴。“说不定我的酒量比他强多了。”
“Boss——Boss——呜呜呜呜呜、我、呜呜呜——”他哭得像被人抢了糖吃的小鬼。
贝尔嫌弃的抽抽鼻子，往沙发另一边缩了缩：“呜哇，又来了。有够恶心人的。”
我问：“他每次喝醉了都会这样吗？”
路斯利亚停下手中的毛线活，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怀念：“以前不是哦，BOSS还在的时候，列维他喝醉后是很高兴的，还会脱光衣服为我们跳舞呢！”
我：“……跳舞？”啊？
路斯利亚：“唔……杂耍？”
我：“不是吧……”
不管是什么，听起来都像一种精神攻击。
路斯利亚：“哎呀，说起来，列维的身材其实很不错呢，体质也在瓦利亚的平均线之上。是结实又耐打的类型哦～”
贝尔：“嘻嘻嘻，那又有什么用啊？战斗又不是只看体质。而且他那个发型，王子实在欣赏不来。”
我：“其实你的也很少有人能欣赏。”
路斯利亚：“讨厌啦贝尔，人家只是想说列维他，有一副既强壮又美好的身体啦。”
我欲言又止：“大姐你……”想了想，喝了口酒才继续说，“不是说，最近遇到了心仪的男人了吗？”
提到这个，路斯利亚既苦恼又兴奋的说：“是呀！那真是一副不错的身体呢，又结实又有弹性～只不过，人家又突然发现了更胜一筹的猎物，不、男人。”他微微笑着，“在苦恼该选择哪一个呢。”
我：“那就都选不就好啦。”
路斯利亚纠结地扭来扭去：“mo～那样会不会太花心了一点？人家可不是那种轻浮的人哦～”
我喝光最后一口鸡尾酒，将胳膊斜斜的支在沙发扶手上：“有什么关系，不是说‘情人越多越气派’嘛。”
“哎呀～小莉莉你真是～”
我的身侧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咳！！”
路斯利亚：“诶？诶！？你没事吧斯库～”
路斯利亚担忧的眼神中，慢慢平静下来的斯库瓦罗先是大声反驳：“voi！不许那么叫我！”继而用一种难言的目光看向了我，“你……”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点复杂：“你少跟辛西娅学些有的没的。”
辛西娅说这话时，我也觉得不太对劲，但她说这是“意大利女人的人生哲学”。
我耸耸肩，将空酒杯搁在桌上。
路斯利亚连连点头，顺势递过来一盘曲奇：“是呀，这些对你来说实在太早了点。好了，吃点曲奇吧？来，啊～”
我“啊”的吃掉了路斯利亚递过来的曲奇，顺势倒在了沙发里，跟贝尔一人占据一半的沙发。
外面的雪还在下，路斯利亚忍不住感叹：“难得下这么大的雪啊。”
玛蒙：“再这样下下去，会变成雪灾也说不定。”
贝尔：“听上去还蛮有意思的。”
我：“贝尔，等你下了地狱说不定会跟撒旦有不少共同话题。”
贝尔：“嘻嘻嘻嘻。”
玛蒙还在忿忿不平：“清扫的费用又是一大笔钱。”
我不解：“又不是花你自己的钱，玛蒙。”
“你根本不明白。”玛蒙幽幽叹道，“最近去总部批示资金越来越困难了。那帮吝啬的家伙。”瓦利亚的经费少了，任务补贴就少了，任务补贴少了，她的收入就——
明明这点钱对彭格列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却要让瓦利亚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
害她的口袋都跟着瘪下去了。
贝尔把双腿搭上茶几：“嘻嘻嘻，那是因为玛蒙你总是爱夸大金额吧。”
“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贝尔。”
路斯利亚出声安慰：“好啦好啦——”
“王子才——”贝尔同时开口，不过话还没说完，便被列维的哭嚎声打断了。
“Boss——都是我列维的错——我、我呜啊啊啊——xanxus大人——”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幻觉，开始对着某一个方向一个劲的哭。
“唉，列维真是个真性情的孩子。”路斯利亚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母亲般的宽容在我身边说道。
我：“……”
“……他这个样子多久了？”
路斯利亚想了想：“嘛，自从BOSS失踪之后吧。”
我：“失踪？”
贝尔语气轻快：“嘻嘻嘻，没错，失踪哦。嘻嘻嘻嘻。”
斯库瓦罗目光闪了闪，撇过脸，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哼。”
……
……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壁炉里的柴火被烧的劈啪作响。
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
我裹紧刚从贝尔怀里抢出来的毯子，望着窗外的雪夜发呆。
……
xanxus。
特殊独立暗杀部队瓦利亚的首领。
彭格列第九代首领的独生子。
距今失踪——
六年零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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