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有时候挺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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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合适吧？”一向巧舌如簧陈知生，眼巴巴地看着杨怀渡，无视自己的眼神，大咧咧地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
杨怀渡不在意的摆手说道:“有什么关系吗？陛下的旨意我也没有办法。”他无辜地眨眨眼睛显得人畜无害，“不要害羞啊，有一句话这么说来着，旁观者清，大不了这次我帮忙理理陈大人的家务事，下次我家遇上了，也让陈大人帮忙断断。
陈知生见他铁了心不肯走咬牙切齿道:“好！好！杨公子真是少年英才啊！”
“多谢陈大人夸奖。”杨怀渡似不好意思地作答。
江愿椿见杨怀渡把对方逗的团团转的模样，忍俊不禁，同时心里对杨怀渡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能让一个三品对一个从七品小官如此忌惮。
杨怀渡怕是比自己想象更为深不可测，看来这些日子他到没闲着，名堂闯得不错。
“陈大人莫要动气，老夫虽看这位杨公子虽是少年英才，但心性直率，并无冒犯之意。”江愿椿悠悠开口道，陈知生诧异地看向江愿椿，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陈知生神情渐渐归于平静，眼神捉摸不定地落在杨怀渡身上。
江愿椿偏头，对从她开口说话，就一直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睛，里面明晃晃闪着兴趣的光芒，她避而不见，友善地笑了笑。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旁人府中的纠葛盘根错节，牵涉不断外人不知内幕，贸然插手，只怕会是理不清剪还乱，最后闹得里外不是人。”
杨怀渡闻言，故作深沉地摸着下巴沉思片刻道:“这位老爷爷说得对，所以我旁观总可以吧。”
“杨公子你这……”杨怀渡哈哈哈一笑，颇为无耻道:“家丑不可外扬，我都懂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又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毕竟你也不想陛下知道我失职的事情。”
诡辩！转移矛盾！陈知生自然不会被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
陈老夫人放下手中茶杯，拍了拍陈知生的手，朝着杨怀渡无奈地说道:“杨公子的顾虑，我是只晓得。这里不过是小辈任性搞出来乱子，还望杨公子不要笑话。”
“那是自然，放心我嘴巴严得很，如果不严，我们怕是都已经死了。”
“还望杨大人说到做到，传出对谁都不好。”陈知生嘶嘶说道。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怡娘子。”江愿椿没兴趣再听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主动问起怡夫人。
怡夫人看了下杨怀渡，在对方看过来之前，匆匆收回目光，陈老夫人声音响起，里面满是慈爱与鼓励，“小怡，你放心大胆说，有什么事情，祖母给你撑腰。”
“我，她……”怡夫人的手指头扣弄着衣服边缘，犹豫不决。
“我杀了陈聚德。”女声打碎了怡夫人的踌躇不前，她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头却是垂下的，让人看不清她的面部变化。
“什么？”陈少爷倒吸一口凉气，冷着脸问道:“怡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戚望柏再一次说道，“我杀了陈聚德。”越发的坚定。
“你有什么理由？我记得你是陈聚德新娶的妾室吧？几天前，抱歉，公务繁忙没赶上吃喜酒。”杨怀渡道。
“我不愿嫁与陈聚德，对方坏我名声，害我家人，强娶我为妾，”说着戚望柏凄凉一笑，抬头将庭中所有人看了一遍，直视着杨怀渡，“他让我一无所有，我为什么不能恨？我怎能不恨？”
“婚宴前一天夜里，他喝醉了，我扶他进到屋子里，他要让我替他更衣，这时我发现了他放在衣衫里的药瓶，我猜到他每日服用，才会随身携带，所以我把药给换了。”
戚望柏至始至终十分冷静，平淡详细地阐述，所有的杀害陈聚德的细节被她尽数说出，很难想象是一个弱女子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戚望柏你可以不要意气用事，我们陈府不是会亏待你的人，我知你受了气，心里委屈，但谋杀亲夫的罪名可不轻。”
杨怀渡身子往后一仰，歪着脖子，心不在焉问道:“哦，她都这么说了，奶奶你还信她？”
陈老夫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笑起来，“你叫什么？”陈知生也没料到陈老夫人的反应，小声提醒道:“母亲？”
杨怀渡理直气壮道:“奶奶啊，不然我叫什么？老太婆不是很没有礼貌吗？”
江愿椿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气给呛到，一个私闯未出阁姑娘的马车的人在这里谈礼貌？
“也对，挺好的，奶奶，奶奶……”陈老夫人低低念叨了几遍，包容宠溺的笑硬是漏拉出来，看向杨怀渡的眼神里也多了温柔，“小杨，你有所不知，昨日这位宜春堂的施春，施老昨日诊断陈儿为中毒，我们便在府上排查，最后抓了他身边的贴身小厮，而小厮对与下毒一事供认不讳。”
杨怀渡被看得牙酸，说不出来了，整个人看起来显得瑟缩。
江愿椿倒也不意外，这位老太太似乎对小辈很是包容，从怡夫人和陈聚德身上能够看到这一点，而杨怀渡长得确实是老一辈人喜欢的长相，很是讨喜。
“回老夫人，小厮下毒一事有待商榷。”江愿椿走到大厅中央，站在戚望柏旁边，轻咳一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躬身行礼。
“今日老夫去找了那名小厮，几番询问下，那小厮承认他是屈打成招，也是他向我们透露了药瓶一事。怡娘子估计也是为此找了戚姨娘。”
陈知生闻言，脸色泛青:“施大夫，你是说我们陈府不讲道理，屈打成招吗？”
“自然不是，我想最想找到凶手的便是老爷了。我想是命令不清，下面的人回错了意，才导致一乌龙发生。”
“施大夫怎知他说得是真是假？”
陈知生的质疑清晰可见，掺杂着些许恼怒，江愿椿直起身子，双手背到身上，声音沉了下去，脸上罕见地没有带着笑。
“凭他给老夫说了药的事情。我第一天就说了，把陈少爷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我，药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隐瞒？是知而不说，还是不知情？”
“我……”
陈老夫人面露悲伤，“不是，施大夫误会了，我们并不知道这一件事情，这事关陈儿性命，定不敢怠慢，如果陈儿因为这个离我而去，那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祖母！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都是她错！是她的错！”怡夫人声音沙哑粗糙，她冲到陈老夫人怀中，老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给予安慰。
陈老爷没有时间伤春悲秋，“来人！带阿辉上来，我倒要亲自问问他，看他嘴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高声将下人唤进屋里，干脆利落吩咐。
怡夫人收敛哭声，凄凄戚戚地朝着杨怀渡跪下，“大人，我知道您是监察御史，公正严明，自打您进京进来，打击无数贪官污吏，所以恳请您将着这谋害亲夫的毒妇给处死！”
怡夫人字字泣血，杨怀渡却无动于衷，就连戚望柏本人都充耳不闻。
江愿椿下意识看了一眼杨怀渡，对方感觉到视线，冲着她傻呵一笑，圆圆的眼睛完成两道弯刀，把人心里的戒备，割得寸草不留。
她很难想象，这样的傻子会是怡夫人口中雷厉风行、铁血手腕的监察御史。
“不好了！老爷、老夫人不好了！”被派去把小厮带上来的下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阿辉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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