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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在和谁说话呢?”弹幕飘过去一句。
徐笙扫了一眼,淡淡道:“室友。”
阿德勒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徐笙的手机,自从技术得到认可后就开始陪他打排位。
操作起来并不难,甚至有些简单得无聊。
不过这把有些奇怪,屠夫开局并没有抓人,而是打开技能聆听,屏幕上的颜色变成一片灰色。
据阿德勒所知,这个技能不是这么用的,现在就像是屠夫隔空孔雀开屏。他皱起眉头,切静步等待技能结束,就近找了台机子修。
“排位佛啊。”徐笙也觉得奇怪,排位的胜负关系着个人积分,一般没有屠夫会在排位佛系,不过可能是对面专门打认知分想用别的角色把段位降下来。
总之,“小心点。”徐笙说。
没过一会儿,徐笙带着屠夫过来找阿德勒,边跑边跳舞,高大的屠夫在他身后,走路的速度比小人跑步还快,因此时不时在原地转圈等他。
阿德勒在心跳时迅速松手,找到安全的板区。
“哈哈,真是佛。”徐笙笑着说,他边贴贴纸边跑到阿德勒身边,对着他做动作转圈圈。
像某种神秘仪式。
阿德勒移动了下,以便两个角色能面对面。
监管突然甩过来一个雾刃,阿德勒立刻弹护腕扭开,皱眉在远处观望,果然,保持怀疑是对的。
“他跟你玩呢。”徐笙说,他在原地蹲下转圈,起了个盾,静步走到屠夫面前,示意他攻击自己。
可以刷刷分。
盾碎了,屠夫在机子前面转了转,这台有一半的进度。
徐笙招呼阿德勒过来修机。
即使是佛系局也不能玩太久,排位时间有限,这把结束马上开下一把。
阿德勒跑过来,转视角狐疑地看着屠夫,总觉得有点危险。
等了等,没什么事情,他开始专心修机。
刚摸上,就被打了个震慑。
阿德勒:“……”
幸好这个角色有道具和小搏命,暂时不会倒地,他弹远边跑边问:“是假装佛系吗?”
假佛的玩家应该被制裁。
就算用上所有的道具,他也还是没跑多远,倒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开始自愈。
“应该不是。”徐笙走到他旁边慢慢挪动,但是没有治疗他。
“那是什么?”阿德勒一头雾水。
徐笙摸了他一下,又站起来,屠夫过来牵上气球,阿德勒控制的角色被吊起来。
不过并没有把他挂在椅子上,而是原地围着徐笙控制的角色转圈。
阿德勒松手,没有再挣扎。
徐笙也没有再说话,一下一下挪着脚步跟着他们,走到一个角落。
屠夫把阿德勒放下,开始攻击墙角。
徐笙:“……”
阿德勒:“?”
弹幕飘过去一句:“我操恶俗啊。”
“结缘解心碎。。。”
“永远陪一杯”
“燃冬我大吃特吃……”
“笙宝你快走,不要当面ntr!”
“没有快走的义务!”
“……”
阿德勒原地自愈,问:“他在干嘛?”
弹幕停了一下,然后涌入一大堆“哈哈哈哈哈哈”
几乎刷屏了。
徐笙语气纠结:“……他在撅你。”
阿德勒:“嗯?”
徐笙转过身看着床上的阿德勒,正经道:“这是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
几条弹幕刷过去:“我要笑吐了”
“心理委员呢我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哈哈。”
“笙笙你这么忽悠人是会遭报应的ovo”
“只有我注意到床上有人吗,谁家好人室友睡一张床?”
“笙宝的呆毛好可爱……”
“……”
徐笙转过身看向电脑屏幕,五台密码机已经被修完,逃生门的鸣笛声响起,开门刷完分屠夫那边先投降了。
赛后聊天界面,屠夫发了条语音。
“桀桀桀桀桀桀桀。”
是一串极其抽象的带着女生音色的怪笑。
徐笙打了两个字发上去:谢佛
他看向阿德勒,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你也发呀,快说谢谢她。”
阿德勒把手机扔到一边:“不说,我们自己打也能打赢。”
实际上他们已经输了一中午了。
徐笙眼睛弯弯,用手抵着嘴唇,片刻后关了直播,站起来活动身体:“出去逛超市吗?”
很好哄。
带着出去转一圈就不生气了。
像某个表面凶猛实际上乖巧吃草的大型动物。
还是毛茸茸的那种。
*
夜幕降临。
穿过逼仄狭窄的走廊,走进"homeless"酒吧。
徐笙双手插在口袋,把脸埋进衣领。
身后的阿德勒弯着腰跟进来,穿着徐笙给他搭配的一身深灰工装,相貌身材相当惹眼。
站在吧台里的酒保吹了声口哨。
“莫姐呢?”徐笙走到吧台前坐下,在旁边给阿德勒指了个位置,向四周看看。
酒保手指在台面点了点,小人似的走到徐笙面前:“请假了,她没跟你说吗。”
徐笙往后仰了仰,看着酒保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皱眉:“没有。”
“那就不知道了。”酒保耸肩,给两人都倒了杯酒推到面前,“接了个电话刚走,好像挺着急的。”
徐笙边掏手机边抬下巴向阿德勒那边倾了倾:“这是阿德勒,昨天莫姐说有活?”
“哦哦,来吧,帅哥,我找个人带你去后场。”
徐笙发完消息,收起手机,看着阿德勒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线条,他从后场搬出酒箱,正在往冷藏柜里补货。
“啧。”徐笙起身,问他:“冰吗?”
找茬的气息都快溢出来了,酒保看出徐笙的不满,赶紧说:“哪有那么娇气。”
徐笙看了他一眼,绕进吧台在底下找莫苏苏的小包。
里面有双粉色的棉手套。
于是圆脸男生走进酒吧,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家二老板抱臂站在冷藏柜前,身后伸出几根蠕动的漆黑触手,前端露出细密的突起,牢牢固定地上箱子里的酒瓶,一排一排往冰柜里放。
阿德勒穿着一身深灰工装,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宽松的衣服不仅不显臃肿,反而被高大的骨架撑得极有气势,金属纽扣闪着冷硬的光。
光是裤子上就得有六个口袋。
唯一突兀的是他手上拿着一双粉红色的手套,瞬间将周身的冷峻氛围融化,仿佛镀了一层心形泡泡。
漆黑的触手在空中盘绕摇曳,如此诡异的一幕,酒吧里的人却视若无睹,他们在舞池尽情地扭动身体,嬉戏玩闹,浑然不觉他们之中有一个怪异诡谲的未知生物。
阿德勒微微偏头,触手将最后一排酒摆好,关上柜门,听话乖巧地钻回身体,他拿起地上的空箱子,从后门离开酒吧,走入小巷把箱子扔进垃圾箱。
“二老板,”圆脸男生表情严肃:“出事了。”
在第三次看向冷藏柜没有看到人时,徐笙问酒保:“阿德勒呢?”
酒保闻言,耸肩道:“老板又不管,摸会儿鱼没事,估计上哪儿玩手机了。”
徐笙站起来:“他没手机。”
“哈?”酒保一愣,看他不像开玩笑,就道:“那能去哪,这地方就这么大,还能丢了不成?”
考虑到阿德勒是位失忆人士,对现代文明一窍不通——还真有这种可能。徐笙拍了拍台面:“帮个忙,我去外面找,你查下监控。”
“嘿,哥们,不至于吧。”酒保放下手里擦玻璃杯的方巾,嘴上虽然吐槽,但还是准备帮徐笙查监控找人:“那么大个人,你也盯太紧了,手不能碰凉,脚不能乱跑。”
徐笙头也没回地对他挥手。
推开后门,迎面是微凉的晚风,他往四周看,走向小巷的垃圾箱。那段时间他一直坐在吧台,没有看到阿德勒哪里不对,唯一可能让阿德勒离开酒吧就是来这里扔箱子。
“喵。”
寂静的巷子响起一声猫叫,紧接着,徐笙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抹橘色倏然消失在视野。
他望向猫离开的方向,略有些疑惑。
“阿德勒?”徐笙站在原地,这条巷子很深,只有路口的一点灯光照亮地面:“你在吗?”
惊悚片就是这么开头的。
徐笙拧眉往里缓慢挪了两步,越过垃圾箱,视野开阔,他一下就看见坐在巷子深处的阿德勒。
他脱力地放松倚靠着墙面,一条腿弯曲勉强支撑身体,用手捂住左眼,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过来。
确定是阿德勒,徐笙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伸手触碰他手背斑驳的粘稠液体。
徐笙看着自己的指尖,那液体在月光下是黑色的。
有点头晕。
这算怎么回事?
手开始发抖,徐笙哆嗦起来,想说话,但大脑一片空白,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忽然有什么东西遮住他的眼睛,阿德勒跪在地上,仍然捂着左眼,他显然没有什么力气,勉强撑着身体单腿跪着,用干净的手擦了擦徐笙的脸,然后坚定地、用尽全身力气握住他的指尖。
“我没事。”
他倒吸凉气,控制着呼吸不那么急促,扯出一个笑容。
酒保从监控室出来,就看见徐笙扶着浑身是血的人冲进来,他脖子上背着阿德勒的一条胳膊,紧张地大喊:“叫120!”
阿德勒捂着自己的眼睛,“我不去医院。”
徐笙一愣,刚才太着急了,忘记阿德勒身份特殊。他缓了缓,深吸口气:“别叫了,拿上医药箱过来。”
把人扶进休息室,他捧起阿德勒的脸,捏着他的下巴:“把手放下,谁打的你?”
阿德勒被迫仰着头,抿了抿薄唇:“猫。”
徐笙一愣:“什么?”
他从酒保手里接过医药箱,把棉球和酒精找出来:“猫?那只橘猫?”
酒保脸色都变了,表情复杂地站在一边:“真不叫120?”
徐笙和阿德勒同时转头:“不。”
补个酒都担心把手冰到,离开一会儿就着急去找,现在受这么重的伤竟然不去医院,血流了一身竟然就打算拿医药箱自己简单处理?
酒保无法理解。
徐笙缓了缓,换了个语气:“就是被猫挠了,你先出去吧,我待会儿带他去医院。”
酒保顿了顿,最后没说什么:“我帮你请假,现在就去吧……好家伙,这么多血,吓死我了,噢,记得打狂犬疫苗,野猫都带着病毒呢……”
酒保走出去关上门。
徐笙偏了偏头,显然不信阿德勒被猫挠的那副说辞,他咬了咬口腔,觉得牙齿一阵酸:“你先把手放下,我给你止血。”
“好。”阿德勒感受手下的触觉,迟疑地移开手掌。
*
橘猫在道路快速移动。
转过一个路口,圆脸男生缓缓慢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球形容器。
里面装着一颗眼球。
*
“没有伤口?”徐笙把浸透血的棉球扔进铁盘。
阿德勒看着徐笙,显得有些无辜,水汪汪的眼睛旁边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徐笙冷笑一声,顺手拿酒精泼了他一脸,又问:“没有伤口?”
这次声音高了些,像是审讯犯人的监狱长。
阿德勒张了张嘴,把嘴里的酒精吐掉。
“没有伤口。”徐笙继续重复,他在休息室来回踱步,越来越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阿德勒痛苦的样子不像是装的,那些血也都是真的,那要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没有伤口,血是哪来的?
徐笙想给莫苏苏打电话,想起来她现在在忙,又把手机放回去,他深呼吸,几乎是疲惫不堪地捂住了脸。
在他的视线盲区,阿德勒舒展眉头,看了看天花板,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修复过头了。
“这怎么可能?”徐笙抬起头。
阿德勒迅速眨眨眼睛,乖巧无害地看向他。
“你被猫挠伤了。”
“嗯。”阿德勒点点头。
“挠的眼睛?”徐笙不解,问:“它是怎么挠到你的眼睛?”
“我去扔箱子,它大概在墙上面,跳下来就……”阿德勒点点头,像是很认可自己的说法,边说还边看着徐笙,显得很有说服力:“就,挠到了。”
徐笙靠坐在桌沿:“然后呢?”
“然后你就来了。”阿德勒说。
徐笙陷入沉思,看阿德勒的意思,他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过了会儿,徐笙拿了几张纸递给阿德勒,让他去把脸上的酒精洗掉:“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在骗我。”
装可怜什么的,看来不是。
阿德勒闻言,笑笑:“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徐笙不置可否。
阿德勒拿着纸巾擦脸,边擦边思考着开口:“你在担心我,我很开心。”
“先别开心了。”徐笙站起来,“你能想起来多少?”
阿德勒困惑地眨眼睛,用纸巾缓慢擦着嘴唇。
他摇摇头。
徐笙又问:“一点都想不起来?你真的失忆了?”
上一秒刚说完“我永远不会骗你”的阿德勒点点头,反问:“你是在怀疑我吗?”
徐笙歪歪脑袋:“有点。”
如果阿德勒没有说谎,他真的被猫挠伤,流了一身血,却没有伤口,那只有一种解释:他拥有自愈的能力。
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徐笙被自己逗笑了。
看看现在的情形,都把他逼成什么样子,竟然开始幻想这个世界上有能力者。
“我……”他刚要说话,手里被塞了一把小巧的手术刀。
嗯?哪来的?
医药箱里怎么还有手术刀?
徐笙抬起头,有些疑惑。
阿德勒说:“那你杀掉我。”
有点像挑衅。
徐笙刚要把刀放回去,就被一股大力攥住手,紧紧握着那把冰冷的手术刀。
“如果你怀疑我,那你就杀掉我。”阿德勒说。
徐笙想把手抽回来,试了两次没有成功,他忽然觉得荒谬,这人是神经病吗,还是脑子不正常。
两人的距离拉近,阿德勒眼尾泛红,明明他才是那个给人压迫感的凶手,却表现得好像谁辜负了他似的:“你不相信我吗?”
徐笙冷笑,也往前靠近,紧紧注视着那双雾蒙蒙的漂亮眼睛:“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摇摇头,看向阿德勒的嘴唇:“亲我。”
离开许久却不见两人从里面出来的酒保隐隐担忧,他焦躁地看着休息室紧关的门,终于决定放下方巾来到门前。
他拧开门把:“嘿,伤得重吗?”
“……”
一定是看错了。
关上门重新打开。
“……”
阿德勒直起身体,看向他,笑眯眯地打招呼:“没事了。”
两只眼睛都好好的,没有受伤的痕迹。
徐笙靠坐在桌沿,扭开头擦嘴。
“那啥……没事就行……”酒保支支吾吾,走了显得很尴尬不走更尴尬,没话找话道:“你刚才捂眼睛那么死,我还以为你眼球掉了,没事就行……那什么,我走了,你们继续。”
气氛一片沉默。
好尴尬。
酒保关上门,觉得脚下发虚,惊魂未定地走回吧台。
徐笙擦干净嘴,把手里的手术刀扔到铁盘上,看阿德勒收拾医药箱,他咬了咬口腔:“如果我发现你骗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阿德勒动作一顿,随后说:“当然。”
徐笙走出休息室,阿德勒跟着在他身后,路过吧台与酒保不经意对视,眼底红光一闪,又收回视线,速度快得令人难以察觉。
阿德勒笑眯眯地探着脑袋:“今天能买烤红薯吗?”
笙:怎么了,我想亲就亲了,我不喜欢我也想亲
——
今天大肥章!所以可以原谅晚更吗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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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请一天天假ovo again,hhh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