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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四卷(十一) wifi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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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言余恪迷糊中睁开眼,转过来转过去的看,胳膊下压着一颗脑袋,他嗡一下炸了,“诶!?”
把胳膊轻轻抬起来,挪动着肢体坐起来,大气不敢喘,手在半空中犹豫了半晌,撩开点点被子。
深呼吸!“阿罂!?”
被窝里的立罂正睡得香,春光无限,光秃秃的胳膊、肩膀,都留着他的咬痕。
脸有点因呼吸不畅闷出来的红润,眼角还有昨晚奋战许久留下的泪痕,此刻,应是不会轻易醒过来。
他将被子往下扯扯,不让它完全盖住立罂,又撩了撩盖住自己的被子,吞了吞唾沫,自己肩上、胸上,也皆是咬痕,脑袋里都是昨晚的场景,越想越美,还不满足的舔了舔唇。
想着想着,还差点笑出声,又转过身,俯身而下,直视立罂的脸,右手手指放在他唇上轻轻滑动,吐息敷在手指上,不自觉越靠越近,隔着手指轻吻。
慢慢爬起来,蹑手蹑脚的拿了衣服出去,转悠了一圈,敲门都没人应,才知道家里只剩他俩了,去洗漱冲澡,拿着湿纸巾回了卧室。
轻手轻脚,拿纸巾给立罂擦擦眼角的泪痕,脸颊,脖颈上留下的黏糊汗渍,空调吹得再舒服,这么睡着,也不会太舒适。
挑了套自己的漂亮衣服,放在椅子上,收拾了垃圾,做完一切,拿着手机和包出了卧室,轻轻关上门。
低着头拿手机操作了番,去角落小箱子里找了新的备份的洗漱用品,美滋滋的拿去洗漱台上和自己的放一起摆好,嘴唇闭着,靠近些能听见他在哼小曲,整个人都春风满面。
准备了多人份的物品,坐在沙发上,看着买的东西到哪儿了,手机上传来州落秋的消息,[醒了吗?昨晚的事还要我复述吗?]
嘴唇的弧度就没压下去过,快速回复,[醒了,我买了菜,中午回来吃饭,我做,你带点苹果回来,你这些水果都不太新鲜了,阿罂不能吃。][挑点好的啊!]
州落秋:[啧啧啧,阿罂~不~能~吃~][等着吧。]
州落秋:[你们下午还去公司吗?]
言余恪:[不去,过两天带他回去。][噢对,消肿的那些药膏,你再多买点儿,你这都没了!]
州落秋:[知道了知道了。]
放下手机,美滋滋的靠在沙发上,止不住的笑出声儿。
手机上买的菜显示送到门口了,快步走过去拎进来,通通提到厨房去,带上小黄鸭的围裙撸起袖子就是干。
我一大早睡眼惺忪的被阿宁挖起来,他给我洗脸刷牙,扛着我出去上班,忙完工作,又急匆匆提前下早班,还惦记着家里的俩人。
收到言言的消息,现在,正在水果店挑选,我站在这水果之王面前,挑花了眼,耷拉着脑袋对阿宁说:“阿宁,苹果种类这么多吗。”
他手里还抱着个平板处理工作,头也不抬的回复,“嗯,每一个都买点,总能撞上小罂喜欢的。”
我拽着他的衣角,怕他走路摔了,一手捂着脸对着这满面方格的苹果。
“那就,每个都买点吧。”
快速挑选,买了大堆苹果放在后座上,又挑了些wifi三人组都喜欢的樱桃,“等他俩结婚,就是wifi四人组了吧。”小声嘀咕。
搬完东西,我启动油门开车回家,不说技术多好多快,都只求一个稳字,路怒症?在我身上,不存在的。
快十点半时,立罂醒了,像还没清醒,懒懒的样子,站在卧室门口还穿着那身黏糊带酒气的衣服,手臂上挂着言余恪给他挑好的干净衣服,听着厨房的切菜声,没注意,打着哈欠,进去洗漱洗澡换衣服。
新牙刷洗漱台上放在手边,非常明显的位置,拿起牙膏都还是迷迷糊糊半闭着眼。
擦擦手上的水,闻到传来的菜香,勾着脑袋就过去了,现在厨房门口,看着一身居家服的言余恪正在炒菜。
言余恪余光看到了他,身上的衣服显得松垮,是换了自己的衣服,心里得意得爽飞,“醒了?你去坐着吧,等会儿就能吃饭了。”“要是太饿了,旁边的零食架上的都能吃。”
立罂唰地脸红,“好,好。”
脑袋空空如也,转身去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坐着,“嗯?”再一看,每个椅子都有很软的垫子。
喝了桌上的水,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循声望去,是州落秋和宁洱回来了,提着一大堆东西。
看着立罂起身走过来,略带羞涩,“州州哥,我帮你们拿。”
“好好好,来来来。”他从我手里拿过去几袋苹果,三大坨人抱着东西放在冰箱旁边的地上,松了口气,大热天的,累得我坐在椅子上喘。
阿宁给我扇着凉风,还是抵不过热气:“这空调,怎么感觉没用啊。”“好热。”
立罂融入得还不错,虽还有些生,不过,他现在正开着冰箱,将我们买的水果都放进去。
小罂:“州州哥,你们也喜欢吃苹果吗?”
我:“诶?嗯,喜欢。”都吃,反正不讨厌。
购物袋里还有一堆消肿的药以及保险T,立罂看见的时候,脸红了一阵又一阵,轻车熟路的放到房间里去了。
言余恪一趟一趟的搬运他做的菜,煮山药,肉泥粥,蒸南瓜,清炒菠菜,西蓝花,冬瓜汤,丝瓜汤……
宁洱过去帮忙,洗了点樱桃,切了苹果,调了个蘸水端出来,立罂坐在我对面,看着这些菜,低着眼,微微红了脸。
我给他递筷子,“喏,小罂。”
最后的菜端出来了,时间卡得刚刚好,十二点半。
言余恪的筷子勺子就没停过,菜都没往自己碗里放,立罂接过一次又一次,“言言哥,可以了可以了。”
一桌子,我吃的索然无味,倒是看他们谈恋爱有意思,为了掩饰我的姨母笑,一个劲儿的给阿宁夹菜。
阿宁轻敲我筷子,指了指手机,我拿起来瞅了瞅,他给我发了一堆消息,[不好吃,别夹了。][老言这厨艺,你还指望我能给他吃完吗?我能吃几口就不错了。]
没忍住笑,被言余恪发现了,“怎么?就是腻歪你们。”
我挥挥筷子,“不是,言言,你这个厨艺,你就别小罂夹菜了吧。”“你没听过那句话吗?抓住男人的心就是要抓住他的胃。”
言言瞥了几眼小罂,泄了气,“阿罂,我会学的。”
小罂:“啊?昂,好。”也是默认了,不好吃。
我笑得更崩溃了,“那你学快点,我也想尝尝你做饭好吃是什么样的。”
言言:“阿罂,我做饭很难吃吗?”“我以前做饭,也没那么难吃啊…”
立罂被问住了,歪着头和我们咯咯笑,剩言余恪在那儿尴尬,“都怪州落秋,天天吃他们的饭,都给我养刁了。”
红痕消下去大半,基本休养好了,立罂接着去上班了,离职的申请也撤回了,言余恪跟个跟屁虫似的,天天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就把立罂叫他办公室,关上门一呆就是整天,天天上下班都黏着。
几个同事也看在眼里,郑晴的眼睛也是,每日都在几人身上转悠。
快下班时,走了俩同事了,郑晴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搬着小板凳坐到立罂身旁,“立罂,你和老板?”手势比着双宿双飞。
立罂轻声回复,“嗯。”
另两个同事听见动静也靠了过来,林茜听说后一脸嗑到真cp的既视感,本就知道州落秋和宁洱是已婚夫夫,现在是实打实能嗑两对cp了。
林茜:“州老板和宁洱那一对夫夫,要长相有颜值,要实力有能力,现在又来一对,啊啊啊啊,太喜欢看好看的人谈恋爱了!”
立罂弱弱的问,“你们,不介意办公室恋情吗?”
郑晴都快嗑疯了:“不介意!小公司哪儿有那么多规矩啊。”
林茜:“我们老早就嗑上你们了,没想到是真的!”和郑晴抓着手,兴奋的表情难以言语。
郑晴:“老板虽然年龄不小,但是他长得不差啊,这个叫什么?”“噢对,老了的法拉利!”
林茜:“你俩还是同样的栗色头发,可般配了!”
郑晴/林茜:“哇哇哇!”
倒是旁边的李刹杯,酸了几句,“那你现在是和老板,老板的朋友们,都玩得好了?”“那你算傍上小款了啊,还做啥工作啊,卖一卖就有票子了啊。”
林茜零帧起手抓起旁边的文件夹就甩他头上了,“不会说话就别说,你不是也前后都有吗?你去卖呗,酸个屁。”
李刹杯:“早看出来这公司风气不好了,走就是了。”“真是庙小妖风大。”
郑晴的脚踢到了他裆部,“你是策划师,你接不到客户,老板把他自己的案子分给你,你好好做了拿奖金就够了,在装什么啊你?”
“你有空在这儿逼逼赖赖造谣不如向两个老板看齐,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有机会超过他们,手上全是案子,走哪儿全是人脉。”
林茜:“男人又老又丑不要紧,要紧的是,又老又丑还又穷又装又贱又恶心!”“看着都倒胃口。”
李刹杯捂着痛楚,难以启齿的喊:“真够了,你们这俩贱女人。”
三个人大吵一架,立罂在旁边听着早就黑着脸了,看着李刹杯动手,实在是忍无可忍,站起来吼过去:“你在装什么?你做案子是很厉害,可我也不差,我就是想混吃等死才做了助理。”
“要真论能力人脉,不说我妈我爸的几间小超市,就我舅舅他们的小店都能让我接上案子。”
“还轮得到你污蔑嚼舌根?”
李刹杯:“小资本家,还卖身,呸。”
言余恪:“你在狗叫什么?”
立罂捏着拳头的手刚好悬在半空中,听见声,顿了顿,打了出去,李刹杯踉跄几步。
集体回头朝大门外看去,看着黑脸的仨人,言余恪站在州落秋和宁洱的前面,一手插着兜,淡淡的看着几个人。
郑晴手里的笔筒砸得稀烂,林茜被推倒在地上,李刹杯仗着块头大,气定神闲的。
看着立罂眼底逐渐闪光,慢慢低下头,“阿罂,过来。”
见他不动,委屈的神色,言余恪走过去搂着他,慢慢抚着他炸毛的头发,轻声哄他,“手疼不疼?”
“明明是我不要脸,硬要巴结上你的,倒是害你被这种自视清高的物种污蔑了。”
“对不起,怪我。”肩颈传来立罂低低的呜咽声,“没事了没事了,乖。”
耳边夹杂着州落秋、宁洱冲上去揍拿着文件就想跑的李刹杯的声儿,还顺着方向对着郑晴林茜喊,“你俩去旁边。”
哐哐乱砸,“让你张个嘴巴乱开腔。”“不会说话就把你声带捐了。”“还是我们池子太浅了居然招进来你这么个王八羔子。”“庙小妖风大是吧,我让你装人!让你装人!”
郑晴去扶起林茜,关了监控器,在一旁看着两人把李刹杯揍在地上趴着。
东西散落满地,他痛哭被宁洱踩在地上,嘴里还不依不饶,“搞这种的是什么好东西吗,你们几个就该进疯人院。”
宁洱:“呵。”又是一顿暴打。
李刹杯躺在地上起不来,嘴里一直哭爹喊娘:“妈妈,好痛,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也不是真心认错,只是太痛了受不了。
言余恪搂着立罂慢慢走进他的办公室坐在他椅子上,“阿罂,你要出去听他道歉吗?”“还是,就想呆在这里?”
立罂:“不想出去见他那张脸,我恶心。”
慢慢擦拭他生气委屈的泪:“好,那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去处理,再带你回家。”
立罂:“嗯。”
言余恪出来,就看着李刹杯已经被我们摁地上了,边走过来边解了袖扣,摆摆手,我俩给他放开了,双手环抱着站在李刹杯身后去。
对着旁边的俩小姑娘说:“你俩闭上眼睛。”
又是顿暴揍,乒乒乓乓的响,“这么喜欢造谣是吧?”“要不是杀人犯法,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专挑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这种人,是不会真心认错的,不如打一顿来的实在,起码自己舒服了。
又哭爹喊娘的道歉,“我错了,别打了,对不起对不起,别打了。”
手没力了,才停下来,“郑晴,你是公司法务,这件事的后续麻烦你了。”
郑晴:“好。”
林茜是财务,还有两个同事是勤杂、挂职的策划,这俩很忙,要照顾他们的家庭,几乎从来不参与我们的团建,每次都折点现打在他们工资里。
我和言余恪,说起来是老板,也可以说是独立的策划、销售,客户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开公司,不是自己的领域就会找专业的人来。
打扫完现场,李刹杯的处理方案也出来了,有证据证明是他污蔑造谣在先,但是我们仨下手太重,也不占太多理,给了他一笔医药费遣散费赔偿金,签了协议合同,当晚就抱着东西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