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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四卷(八) 意外、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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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我就发现不对劲了,立罂好像和言余恪闹掰了?他整日跟在自己身边,言余恪像盯贼一样天天盯他,连带着我都受不了那眼神。
在我快坐不住的时候,言余恪终于憋不住了,大家都下班了,立罂也一溜烟跑了,宁洱来接我,还带了点樱桃。
关上公司大门,我们仨坐在他办公室里,看着他略带紧张的双手紧扣搓来搓去的,我和阿宁对视,心知肚明他今日终于要说了。
八卦的心蠢蠢欲动,憋着笑拿樱桃吃,就等着他开口了。
言言:“我…”“我和立罂,好像,我是说好像啊。”“好像亲了…”
我脸上的满满的雀跃姨母笑,伸手抓着身旁阿宁的手,激动的八卦,他另一只手轻轻拍拍我,眼神示意让我镇静。
镇静镇静,言余恪这个是真老树开花啊,我比他自己还激动。
我咳嗽了两声,装了一番正襟危坐,“亲就是亲了,没亲就是没亲,什么是好像啊。”
阿宁附和:“就是,得说清楚啊,前因后果。”
他心虚得抬眼瞥了我们,“就是,前几天生日嘛。”
言余恪生日那天,在收拾完现场后,州落秋和宁洱先下去了,立罂也准备搀扶着他下去的,门口那棵发财树上还挂了张彩纸,他非要去拿,微醺着,又站不太稳,只是脑袋既混乱又清醒。
看他快摔了的模样,立罂赶紧过去扶他,那张彩纸从手里飞到空中,他不安分的乱窜着抓,立罂只能面露难色的搂着扶着谨防他摔倒。
彩纸飘到立罂脑袋上方时,他伸手去抓,几阵气流带动彩纸加速变道,刚好在他脑袋晕沉沉的往下靠时,彩纸落在了两人的脑袋之间,而言余恪的脸也正好贴在了彩纸上。
隔着彩纸,也能感觉到是对方的唇和自己的唇贴上了,位置真是戏剧化的恰恰好。
言余恪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色彩,软软的触感,很舒服,让他没忍住咬了上去。
立罂被他轻搂着向后退,撑着他的身体向后踱步,直至被抵在墙上。
羞一阵红一阵的表情,用力将他推开,彩纸飘飘荡荡离开了两人的视线,言余恪眼神跟随着彩纸落地,自己也靠在了立罂身上,完全没注意到眼前人没离开过自己的眼神。
立罂下意识接住了他,轻咬着下唇,面色绯红,极其小声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这只是意外而已。”平复自己打鼓的状态。
才晃晃悠悠扶着言余恪下去。
在车上眯了一觉的言余恪醒来,边上是立罂的脸,脑袋里全是刚刚在公司门口的记忆,化身言盯盯,盯着他。
等到立罂准备回家了,他的酒算是彻底清醒了,连忙追出去,说自己要负责。
我:“那他怎么说的?”
他松垮着肩,委屈着眉眼,“他说这不算什么,两个男人而已嘛,大家又都不是小孩子了。”“都是不小心的,我理解,而且隔着一张纸,根本不算接吻。”
言言:“这几天心好乱,他都不跟我打闹了。”“我都快成望夫石了。”
这个比喻,我没忍住笑,“望夫石,言啊,你这个比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不说你是老树开花呢。”
言言:“我老树开花了,他这个石头上不开花啊。”
我:“所以你今天找我俩吐苦水啊?”
我大手一挥,怂恿的语气,“啧,我给你说,这就是接吻了,不信你再去试试。”
阿宁:“我也觉得这就是接吻了,而且还搅动了老言你的小心思。”
樱桃扔进嘴,甜丝丝的,话也没个把门的就说出口了,“就是就是。”
“与其你在这儿乱想,不如跟他把话说开,说清你的心思,问清他的心思,不然你一直这样,他班都不好上。”
“说不定他喜欢你呢,是不。”
“而且,你们那个就是接吻,有些事戴保险不也是一样的做吗?”
宁洱在旁边听着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硬咽下去,咳了好一会儿,“州州,你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我还自豪得很,岂止是一针见血,这是一招制敌,一击毙命啊,“工作都能干得好好的,遇到个小子你就不行了?拿出你成熟男人的气魄啊。”
言言:“万一,他不喜欢我呢,那以后上班不是很尴尬嘛。”
恨铁不成钢的东西,都把话喂他嘴边了他还没听懂,“你要是担心这个,那你之后少来公司打扰他上班,再不行,我上班天天带着他,你们少见面。”
明显被鼓舞到的言余恪:“好像也不是不行…你说得对。”
阿宁:“老言,你确定你喜欢他吗?”
言余恪郑重的点点头,“现在不敢说多喜欢,能确定的是,我就是有点喜欢他。”
我挑挑眉:“哟,言啊,矜持点啊,这才认识几三个月不到啊。”
“调侃上我了啊你。”雾散云开,伸手过来抓了把樱桃,眉眼间都悦然了些,“再矜持点儿,我就孤家寡人了。”
阿宁:“你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言言略带腼腆的回答:“就…上次,团建的时候。”
三月份的小公司团建
言余恪早早就提着个包就来到了州落秋这里,宁洱在厨房里做饭。
言余恪:“同岁,怎么不见我这么爱睡觉呢。”
早就通过电话了,今天下午要出去赶飞机,看州落秋半天还没起,问了一嘴,“他穿衣服了吗?”
宁洱点点头:“穿了,我给他换的新衣服。”
得到肯定回复,他几个跨步走,暴力开了卧室门,听到声响,床上的人不满的哼着声把被子往自己脑袋上扯了扯。
言余恪一个暴力扯开被子,“州落秋,起床了!”
州落秋不想睁开眼睛,被他拉着双手坐起来,脑袋耷拉着,准备将他的腿也掰过去,上半身没了拉力又躺了下去。
给他气笑了,“呵,我今天一定给你薅起来。”
州落秋皱皱眉,“言言,让我再睡几分钟。”
“睡什么睡,都十二点了,你这踩点的时间观念,我非给你改改。”又拉着他双手用力扯。
州落秋耷拉着脑袋,缓缓睁开眼,打着哈欠,看他扯被子,“我起了,别扯了。”
言余恪又转身翻开衣柜,翻找他的衣服,随意搭配了几件就向后扔在床上,“这个,这个这个,就这身了,换。”“公司那几个离得远的全都在路上了,就差我们还没动了。”
刚做起来的人朦胧的看着他的动作,搭配了身花蝴蝶的衣服,好看又亮眼。
“知道了知道了。”
“你快点儿啊,我出去等十分钟还没出来,我冲进来见一面打一下。”
“知道了,我起。”
卧室门关上,州落秋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换了搭配的衣服。
走出门,言余恪已经拿着筷子开始夹菜吃了,“菜还没上齐呢吧。”
言余恪:“咋了,不让吃啊?”
州落秋:“我生怕你不吃!”“我怕你扒着扒着凉了,等会儿吃拉肚子。”
宁洱端着最后一个炒菜出来了:“不会的州州,我把汤端出来就能接着吃了。”
言余恪对着摇头晃脑的做作,看了真是想给他爆头啊,宁洱去厨房端出来汤,刚刚好,吃上饭。
收拾好行礼,一路地铁、飞机、租车,去和四个同事汇合,另外仨都还在喊老板好,就立罂随和些,“州州哥。”“阿宁哥。”“言言哥。”在附近住了一晚。
隔天大清早就到了第一个地方,州落秋皱着眉,斜眼看着言余恪,一言难尽,“这就是你约的团建地址啊?”
他还得意,“对啊,公司除了我们俩老东西,个个都才二十几,这地方,正适合我们这些有钱有时间的人来玩儿啊。”
转头看看宁洱,他确实也在兴奋的笑,“好吧,游乐园之后呢?”
宁洱:“州州,游乐园之后,晚上去逛古镇。”
州落秋:“你们都订好了?”
言余恪:“那是当然,不看看我们是谁,干策划的好吗,就算游乐园突然关了,古镇不开了。”“我还有Plan B or Plan C。”
州落秋举起手上的票,身后跟着四位同事,叮嘱她们:“大家注意安全,下午四点这个门口集合,吃喝全报销!两千元以下的纪念品,其它的一概不论。”满怀激情的喊,“出发!”
同事们:“好诶~”
踏进游乐园
“州州,来,冰淇淋。”
“哇,这么大!”“好吃好吃,爱吃爱吃。”
“这个魔鬼头箍适合你,哈哈哈哈哈。”
“……”
“哇!白雪公主!”
“言余恪,走,坐过山车。”
“州州哥,我也想坐过山车。”
“走啊走啊。”
工作人员在旁边喊,“检查仔细了,一定要扣好安全带。”
过山车发动,一堆人的尖叫声,“啊!”“啊!”“风好大!”
下来的腿有点软,宁洱扶着州落秋,立罂扶着言余恪,玩一上午,找了家园内餐厅吃饭,群消息几乎就没停过,另外三位同事都在各个地方玩项目。
宁洱:“州州,来个乌冬面吗?”
州落秋:“给我换成粉,加点肉加点肉。”
立罂:“阿宁哥,我也要加肉的。”
言余恪:“我也要。”
宁洱:“好,两盘菜,四个加肉加菜的乌冬粉。”
点完言余恪趴在桌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让我歇歇让我歇歇。”
州落秋喝着果汁:“我都没说我不行,你就不行了?”
立罂:“言言哥,你老当益壮,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宁洱:“这个说法好啊。”“州州,老当益壮。”
好没意思的调侃,“哼,我就和老字过不去了呗。”
言余恪:“立罂呐,你少说点儿吧,我明明才三十几。”
州落秋:“哟哟哟,你言语压力人家?他才多大点儿啊,比阿宁还小两岁呢。”“怎么不能说你老当益壮了。”
言余恪:“哎你可别说了,我哪儿欺负他了,我哄他哄得还少了?”
宁洱:“你哄他了?什么时候啊?”
立罂笑嘻嘻的脸一下变成了不嘻嘻,一个笑容消失术,“言言哥,你哄我什么了?你什么时候哄过我了?我什么时候要你哄过了?”
言余恪:“你这小作精的性子,作天作地,天天哄,两天一小哄,三天一大哄,快成我祖宗了。”“也就我喜欢你这性子,留你在公司里好好干活了。”
立罂对着言余恪两眼一瞪,嘴巴一撅就想骂骂咧咧,“我只是在州州哥不在的时候让你安排活给我,我哪儿让你哄了。”
言余恪:“这不就是要我哄吗?”
州落秋和宁洱在他俩对面坐着,插不进去话,也不敢插话,两人没有上下级的拘束,全是冤家路窄的杀意。
宁:“他俩,天天这样吗?”
州:“差不多是的,只不过没那么激烈,可能公司里比较有压力吧。”
宁洱俯下脑袋对着州落秋说悄悄话:“我看,这是老言的心思有压力。”
州:“我倒还没往那方面想过的。”“根本不敢想,这俩要是在一块,得多热闹。”
看着饭菜过来了,州落秋赶紧打住他们,“不说了不说了,饭来了饭来了,吃饭吃饭。”
硝烟散去,吃完饭,歇了会儿,这俩人又开始刚刚的话题了。
宁:“他俩还存档读档的啊?”
州:“还能接着吵,没想到吧。”
言余恪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好好好,没有没有,是我错了,我说错话了。”
立罂脸色见红,一杯果汁下去,对着他没好气的哼一声,“哼。”
下午,又去玩了各个项目,老夫夫在前面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俩在后面是冤家聚头不死不休。
“你腿软我要再扶你我是狗。”
“要你扶啊,我跪着走都不用你扶。”
“……”
“这俩这样子倒还加点乐趣了。”
“谁说不是呢。”
四点集合,开车去了古镇,这俩冤家可算是不吵了。
州落秋又举着票:“依旧是吃喝报销,可以挑千元以下的纪念品报销,其它的一概不论。”
同事们:“啊!谢谢两位老板。”
立罂领过门票:“谢谢州州哥。”
古镇的淡季,人还是不少,虽没到人挤人的地步,但也是看人头的程度了。
宁洱拉着州落秋死死的,生怕走丢了,脑袋上被立罂别了个同款长线吊着的星星样的发夹,不过立罂的是心形的,两人戴着走路,晃悠晃悠的,还发光,挺抓睛的。
“这个关东煮不错,原汁原味,好吃。”“阿宁,张嘴。”
“还可以啊,好吃啊。”
“……”
立罂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喊几声,过去参观他看到的新奇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