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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四卷(七) 宁洱、言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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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顺利运行,我的工作也顺利运行,家庭也顺利前进,除了有点太忙了,一切都在正轨上运行。
刚过元宵节没多久,2月28日,宁洱的生日就要到了,他28岁的生日啊~
之前两年都没怎么过,他也知道我会给他准备,在生日前夕。
他接我回家的路上就问我是不是在准备生日了,立马就断了我大操大办的想法。
而我和他争辩半天,一路上牵着手都在辩驳,现在进了家门,他拿下我的包挂在边墙的挂钩上,都还在和我辩。
他的理由是:“我只想和你呆在一起,没有其他人,简单吃顿饭,抱着你安安静静的看会儿电视,再做点合法夫夫干的事。”
我据理力争,“你都给我操办了,我也要给你办,你说的这些都会有,但是!”“我要办!”
阿宁眼睛里闪过一丝邪意:“非要办,那生日那天开始,你先至少请假一周吧。”
我:“为什么?”“要办一周的生日会吗?”
“你说呢?要办,不就要大!操!大!办!吗?”然后“啪”一声,我被他壁咚在墙上,我下意识往右边走被他伸手拦住了,我又沿着墙壁往下缩,他也跟着往下缩。
我闭上眼,伸手扶了一下额头,长吁一口气,“阿宁,你这么喜欢我吗?”
他咧嘴笑,“嗯,只喜欢你,永远喜欢你,只爱你,永远只爱你,永远只对你感兴趣,只想要你。”
我伸手放在他胸肌上,轻轻推开,靠太近,能感觉到他的心脏从手传到身体的跳动,筛糠似的。
我原以为我心跳太快太害羞了,没成想阿宁也一样,跳动的频率都一样,肯定都是地暖太热了引起的!“阿宁,太热了,开空调吧。”我扯着前面的衣服一来一回的灌空气。
他把住我的肩膀把我提起来,去开了空调,我走到沙发上坐躺着,心里不解啊,我的阿宁让我这老腰遭罪啊。
对着递过来的水,下意识的接过来慢慢喝,眼神跟着他的脚步走来走去。
看他站在冰箱前,挑选着里面的菜,时不时还开口问我,“州州,我做四季豆炒肉和折耳根腊肉,再弄个蒸蛋和汤,好不好?”
“好。”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他就提着菜进了厨房,我拽了拽胸前的衣服,低声叹气,“行吧,那就送个小礼物,简单吃顿饭,看看剧,睡睡觉。”
对自己肯定的点点头,放下杯子,去拿衣服洗澡去,顺带把空调关了,大冬天的。
洗完出来的时候,阿宁拿着吹风机等我,“过来,吹风机我用了忘记放回去了,我给你吹头发。”
我说呢,刚刚找遍了都没找着,头上还顶了块毛巾,揉着头发走过去坐在他准备的椅子上。
我:“我想自己吹头发,耽误你做饭,我饿了。”
吹风机声音不大,他一边揉着我头发一边回复我,“不耽误,菜都备好了,蛋也蒸上了,汤也炖上了。”
我:“我想吃点零食垫垫。”
阿宁:“不可以,要吃饭了,吃零食影响食欲,我马上就做好了。”
我松了肩垮了腰,唯唯诺诺的控诉,“一把年纪了,还要被管着。”
阿宁:“就是不可以。”
我大声蛐蛐他:“专制、独裁,老古板。”
他手拿得远了些,加大了风力,吹完头发收起东西就去厨房了。
我慢悠悠的走到厨房门边,靠在门框上,盯着他炒菜,盯了十几分钟,肚子饿扁了啊。终于等到他说,“好了,你都过来了,把菜端过去吧,吃饭了。”
听到吃饭了我两眼放光,大跨步去端菜盛饭,太饿了,每日问的最多的就是,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什么时候吃?
满意的放下筷子,几乎空盘的战绩,揉着我的肚子,脸上都是两个字,满意。
趁着阿宁去洗碗了,我去洗漱,飞快的爬到了床上躺着,在被子里蛄蛹半天,“好舒服啊~”
床好软,最近都好累,深吸一下,被子都是阿宁的味道,整个家都是他的栀子香。
还不到八点,我刷手机刷着刷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宁洱收拾完屋子,穿着睡衣走进来,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关上灯,轻声轻脚的爬上床,将州落秋搂进怀里,亲了又亲。
“最近确实太累了,放放假吧。”
“晚安我的州落秋。”
没几日就到了他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午夜,咬着牙,坐在他身上,过了零点。
“生日快乐,老公。”
早上没起得来,快中午的时候,闹钟响了,从赤条的他身上爬起来,去做了饭。
言言来送了个礼物一起吃了饭,我的小助理也跟着来送了个礼物吃了饭,吃饭他俩,也在斗嘴,之前几次带着出去玩也斗嘴,每回我都得做中间人调停。
下午的时候他们居然就走了!言言还欠兮兮的说了句,“今晚就不去吃你俩的饭了,不打扰你俩二人世界啊。”
小助理也跟着连忙挥手告别。
我摆了一下午的礼物盒子,阿宁拆了一下午,每掏出一个他就吻我一下。
犹豫了好久,送了一套夫夫间的小玩意,他拆到的时候嘴都快笑烂了,我脸红炸了。
晚上,我应他的要求,做了一桌子菜,放了个经典老剧,饭桌上也任由他提要求。
阿宁:“你坐到我腿上来吃。”
我筷子上的菜都掉了下去,不理解但照做,坐过去,我端着碗狂吃,好处是不用自己夹菜,他一直在往我碗里加东西,坏处是吃得不香,即使也吃了两碗饭一碗汤很多菜。
我放下碗筷,准备从他身上下去,他伸手给我摁住了,“不等我吃完吗。”
“嗯,等你~”我拿着手机趴在他身上,耳边都是嚼东西的声音,对着手机刷煞笔视频,看小说。
等他吃完了,我的束缚得到了缓解,去洗碗,他也要在旁边跟着洗,“谁说过生日就不能自己洗碗了。”
去洗澡他也要跟着进去洗,“我就要进去一起洗。”
无奈:“好好好,来吧来吧,一起洗。”
不出意料,刚一进去他发力的时候就到了,送的东西也给用上了,一夜难眠。
“宁洱!!你干的好事!”
“这声儿很足啊,还有力气?”
“哪儿足了?我都快死了。”
“不会的,我再亲一口。”
腰酸背痛,给我揉也无济于事,胳膊上都是红痕,出门上班都庆幸现在是冬天。
倒是公司运行还不错,很顺利,二月中下旬又招了几个人,加上刚开业的两个人,招了六个人了,又添了两个老手,两个新手,其中一个新手就是给我的助理。
招进来的时候,言余恪带他见我的一瞬间,真恍惚了,一看就是精心养护长大的。
和言言相同的发色、相反的瞳色,头发还带了点零碎的小卷毛,粉白的肤色,淡紫色的瞳眸还带着大学生的清澈愚蠢,璞玉浑金的模样,怎么会出来打工啊。
“立罂?那个小海龟?”
“是的,州老板。”
立罂今年也才26岁,刚毕业的硕士,他坦诚得很,面试的时候上来就说,“我是一年制的水硕,就是镀了一层金。”“我其实就是个大专学历,考不上本科,找工作也不如意,家里条件还算可以,就支持我去国外了。”
我们这儿本身也就是个刚起步的小公司,他应聘的助理职位,对学历确实没那么看重。
我不会天天呆在余秋,他也算落得清闲,一到上班就去烦言余恪,让给他安排活。
“老板,今天州州哥不在,你能我安排点儿其它活吗?”
“老板,你能多带带我吗?州州哥经常不在这儿,我太闲了。”
“这工资拿得我心虚啊。”
被叽叽喳喳吵得没完没了了,就让他来找我,给他发了地址,“你去这个地方,找他,让他带你。”
我就两个公司都带着他干活,反正都知道我在外面投资了个小公司,刚起步,啥也没有,穷哈哈的。
每日听得最多的就是,“州州哥,老板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他喜欢喝什么?平时爱做什么?”“你们是从小就很铁吗?”“……”
快到五月时,言余恪的生日也要到了,我和宁洱准备给他大操大办了,他也制止了,理由是:年纪上去了,大操大办对血压不好。
ok,合着他俩就只想着给我好好办一场,无奈叹气。
这次给言余恪的生日会,在5号那天,中午十二点在公司一起吃了个饭,下午,公司里整得和新房一样的布置,该送礼的送礼,晚上还得去杨姨家吃饭。
我也照例给他换了条新的不那么骚轰轰的项链,他今天穿的这一身都是我和阿宁挑了好久的,走了几个人,留下我们这wifi三人组在这里微醺着,哦,今日倒是多了一个小助理立罂。
我看着边上耍宝的言余恪,对着立罂招招手,“小罂你回去吧。”
他撑在桌上的手抖了下,“州州哥,我没喝酒,到时候我能送你们回去。”
说完话,眼神一闪一闪的瞥向言余恪的方位,时不时呆笑着,我还眯着眼傻笑着靠在阿宁张开的双臂上靠着,阿宁弯过手将我的脑袋搂过去,悄声说:“有情况!”
朝着言余恪的位置指了指,我才微微侧过头,我蒯过阿宁的脖颈,“我说呢,这小家伙,一天到晚说是跟着我,实际上嘴里三句离不开言余恪,啥都打听完了。”
我转过身,略带姨母笑的对着他,“那就麻烦你了。”
立罂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三点结束了生日会,迷迷糊糊的收拾了现场,我趴在阿宁身上,被他搂抱着上了车,等着立罂扶言余恪下来。
等了会儿,他俩就搀扶着下来了,立罂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咬着下唇,表情还带点羞答答的严肃。
言余恪还好,人嘛没怎么醉,就是困,迷瞪着一瘸一拐的走。
把人放在副驾驶上,立罂去开车,我躺在阿宁的腿上眯着,“小罂,你们怎么这么慢啊,快四点了。”
立罂:“啊,州州哥,是老板他太醉了,不好走,就慢了儿点。”
我迷糊着回应,“哦,辛苦你开车了。”脸上传来阿宁一个响亮的亲亲,我幸福得抱着他的腰。
立罂开着车,看着后视镜里宁洱对着他似笑非笑的,还比了个大拇指,猛吸一口气,回过眼神,面无表情的踩油门。
快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杨姨家,言余恪也醒了,伸了个懒腰,下车的时候才注意到旁边是谁,眼睛盯着立罂从左转到右给自己开车门。
轻轻皱着眉,想到了点儿什么,嘴唇微张又闭上了,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开道。
我的余光里看着阿宁一直是一种欣赏的微笑看着他们,我转过头看他,对着我就转变成了满是爱意的笑。
立罂第一次来这里,还不太放得开手脚,晚上这顿饭,我们是喜庆的,他倒是有点束缚住了。
等到晚上十点,杨姨言叔都睡觉去了,立罂也准备走了,“州州哥,言言哥,我就先走了啊。”
言余恪起身想送他,“等下,我送你。”奈何喝了酒,被制止了。
立罂:“不用不用,我叫车回去就好了。”
我:“这里有房间,你可以睡一晚。”
立罂:“不了不了,我,在外面睡不踏实。”
言言:“我送你上车吧。”
没等小家伙反驳,言余恪就拉着他的手腕,拿着东西出了门。
我嗖一下从沙发边坐直了身子,阿宁搂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拿着桌上的果汁吨吨两口,“阿宁,你有没有发现,他俩有事儿啊。”
阿宁轻笑,“我不是给你说了嘛。”
我转过头不可思议的描述,“当时只是发现有意思,但是现在是感觉他俩有事儿!你懂我意思嘛?”
他忍不住笑,“我知道啊,你太迟钝了州州。”
“你知道他俩?”我一拍桌子,恍然大悟!“所以你刚刚下车的时候盯着他俩笑是因为?!”
他挑挑眉点头,“嗯哼。”
好一阵儿,言余恪才回来,脸红脖子粗的进来就朝着卫生间去了,我们都没来得及问,但是看样子,不太愉快。
阿宁摊摊手,“先别说,等老言自己问。”
我:“也行,就言言这性子,他憋不住的。”
我推着阿宁朝着我们的小房间走,“我们也准备睡觉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