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第三卷(四) 达成共识 ...

  •   车上气氛低迷,我开了空调,暖和一下,开了几分钟,还是没人说话,仇幸盯着言余恪,不敢打扰他开车,蔡无臣在中间是坐立难安,宁洱两只手趴在我的座椅上跟我的手抓着玩儿,还是我开口吧。

      我:“有想到什么建设性的办法吗?”

      蔡无臣:“没有,我是累得很,想不出来了,你们聊。”

      宁洱没好气的呛他:“那你来干什么,回去躺着不更好?”
      他也不恼,在宁洱的凶光中慢悠悠的闭上眼靠着。

      仇幸:“你们能想到的,我们都做过了,这俩实在是不信我们,做什么都是徒劳,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在州落秋你的身上。”

      大脑风暴快转啊,能想到的他们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办法能规避呢,我失神的盯着阿宁的手和我的手一直在抓着玩。

      言言:“有没有把我们送出国的想法?”
      仇幸:“你们还是会死,分开死。”

      蔡无臣听着还嘲笑了两声,宁洱想刀他的眼神在后视镜里都一清二楚,我拍了拍他的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又是一番讨论,“那就雇别人把我们看住不行吗?”
      “不行,会死,雇的人永远都会雇到各种杀手乃至杀人犯,纯纯给他们手上多几条命。”
      “我们可以这样做……”
      “不行。”
      “那可以这样做……”
      “不行。”

      半个多小时过去,一点有用的方法都没有,等红绿灯等得不耐烦,车内的空调太暖和,我开了瓶水给言言,拿我的水递给阿宁。

      阿宁拧开盖子:“既然要撞,那就撞啊,你们不是干过吗?”

      蔡无臣:“嗯?”

      阿宁:“那我们自己撞一回,反正都是要死的,我们做好防撞措施,撞一回不久完了嘛。”
      我:“是啊,既然要撞,那我们索性就撞啊。”
      蔡无臣:“你们怕不怕你们撞了之后没死成,又挨一次撞?”
      阿宁:“我和言余恪是非死不可了?。”

      我心下一顿,不行,穿回来就是来救他们的,他们不能死,既然我是关键,我是关键,死脑子快想啊……那!

      “让他俩,跟着我,我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如果车撞了,让他们别尝试救我,阿宁的心脏,也不要给我。”
      “我不在他们之后的时间死掉,会不会打破这个必死的规律?像梦里一样,一起死,我就醒了。”
      “这次,又是一起死,或者我死!对啊!我死!不就能打破这个定律了吗?”

      阿宁:“你在说什么?你想牺牲你吗?”
      我:“就是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阿宁:“没有这个可能。”
      言言:“你想都别想。”

      几个人都在头脑风暴,仇幸默默说了句,“有可能。”

      若我是关键,那不就应该是我来打破吗,我死,或者一起死,可是一起死的时间控制不了,万一他们活不过来,我又被救活了。

      所以,还是我死,比较稳妥。

      蔡无臣:“真有可能,我们每次想的办法,都从来没想过让你先死。”“只想着你是关键,能救活他们。”

      阿宁/言言:“不行,我不同意。”

      我:“我同意,我真的可以!”我安抚着两人爆炸的毛,言余恪把车停在路边,宁洱一直叨叨的拒绝。

      仇幸大喊了一声,“停!”

      仇幸:“你俩在干嘛呢?嗯?”“你俩忘了蔡无臣是干什么的吗?他可以把州落秋现在的意识剥离出来,再把他定格在这个时间的意识留在身体里让他去死就好了啊。”
      仇幸:“他还会回生,让他把意识在新旧交替的一瞬间身体机能还在的时候放回去不就好了嘛?”

      我:“对啊,你们之前都是让我们活着,每次他俩一死我就跟着去死了,你们就被打回去了。”
      我:“那这次,我先死了,就打破规律了啊。”

      阿宁:“不行,我不信他。”
      万一,万一他不救你怎么办?万一真的死了,怎么办?

      言言:“我也不信他。”

      仇幸:“你俩放宽心行不行,他会救州落秋的,我们三个的身体还在一年后躺着呢。”

      蔡无臣:“我不救他,他的意识就回去了,不就相当于没改变吗,那估摸着州落秋无意识状态还在喘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宁洱和言余恪就得嘎巴一下猝死那儿了。”

      阿宁:“我无所谓活不活,州州能活就行。”
      言言:“我能不能活都行,把我家人照料好,州州撑下去活着就好。”
      我:“唉我真是,你俩!我们仨就不能好好活着吗,一定要死一边吗?”
      我:“就这么说定了,你俩听我的。”

      两人憋屈的不敢反驳我的话。

      蔡无臣睁着一只眼睛打量着,嗤笑一声,“果然,还是得州落秋来治你们。”“那就这么说定了。”

      仇幸:“我会一直跟着你们的,你们想想,是要我们布置,还是你们布置现场。”

      宁洱转过脑袋对着车窗,手也不和我玩儿了,不争气的红了眼眶,言余恪拍打一下方向盘,两人都生闷气。

      怪我,告诉他们真相还是说早了,理应和仇幸他们再商量后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俩的,早知道是想出这么个办法……

      仇幸:“小言,还能开车吗?我换你吧。”
      言余恪:“你下去,不是商量完了吗?你下去。”
      仇幸:“我也想和你去给你妈妈庆生。”
      言余恪不耐烦的吼他:“滚下去。”
      宁洱带着怒气的声音:“蔡无臣,你也是,滚下去。”

      我使眼神让他俩下去,“你们走吧,不下去别怪我反悔。”

      仇幸不情不愿的下去了,蔡无臣紧随其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宁洱喊了一声“言余恪,来,换位置。”

      我:“我开车吧。”
      宁洱:“不行,我开。”

      言余恪本想下车换位,耳边仇幸还叽叽喳喳个没完,车窗升上去,解开安全带朝着中间空位就爬后座去了,空间太小,动作姿态让人忍俊不禁,在后面闭目养神,一副臭脸,狗东西还趴窗户上对着他笑。

      宁洱也乖巧的爬了过来,坐定了,又看了眼我的安全带,伸过脑袋整理了一番,一副臭脸在眼前晃悠,“啾~”亲了他。

      阿宁还是一副臭脸:“再亲也不接受你的方法,开车了,坐稳了。”

      咻一下开出去老远,仇幸还在朝着车笑着挥手,这是知道了言余恪这次会活着而高兴了,我倒是高兴他俩这次有希望能安稳的活着。

      放空思绪,时不时偷看一眼宁洱,给言余恪递个水,两人对我都没啥好脸色,又都只能憋着。

      坐立难安的这一个小时,一脚刹车,到了言余恪家,松了好大一口气,唯唯诺诺赔笑脸下车。

      去后备箱拿东西,被宁洱一点点挤开,“我拿,你在前面带路。”

      言余恪也过来挤开我提着自己带的东西:“走吧。”

      被两人当成夹心在中间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我在前面开路,宁洱在最后面,三个人一前一后像wifi一样,电梯里的氛围也冷飕飕的,拿起手机在两人的余光里给仇幸发了消息:[你们准备现场吧,今晚零点之前我们会回去。]

      发完消息,两人都面无表情的大喘气。

      电梯到了,敲门,杨姨和言叔来开了门。

      我/阿宁:“杨姨~生日快乐~”

      言余恪给我们掏出鞋柜里的拖鞋,我和宁洱熟稔的进门。

      杨名姝高兴得手舞足蹈:“秋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小耳朵也来了啊~”“小鱼,你怎么还让小耳朵提这么多东西,多沉呐。”

      言余恪:“妈!我是你儿子啊。”

      言诚接过宁洱言余恪手里的东西,“言叔叔,这是我和州州给杨姨的礼物。”

      言诚:“快进来快进来,饭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来动筷子了。”

      wifi三人组去洗了个手,我兴冲冲的跑到小方桌旁坐着,宁洱走到我身旁坐下。

      杨姨不喜欢吃生日蛋糕,这里也不兴吃蛋糕,言叔给独做了一碗豪华版长寿面,一桌子菜也是言叔准备的,对着满桌菜我呲个大牙花就笑,在言叔的举动下纷纷倒果汁起杯。

      我:“祝杨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杨名姝:“秋秋嘴巴最甜了~”
      宁洱:“杨姨,生日快乐,福寿安康~”
      言余恪:“妈,生日快乐,我爱你~”

      吃完饭都有七点多了,我被赶到沙发上坐着,手不停的抚着肚子,吃太多了,独得杨姨宠爱,硬吃了几大碗饭几大碗菜,撑得慌。

      言余恪去洗了碗,阿宁在我旁边也在轻轻揉我的肚子,杨姨在拆我们送的礼物,和言叔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满脸都是灿烂,我们也时不时附和两句。

      旁若无人的左手搭上阿宁的脖颈,给他把脑袋蒯过来,悄摸摸说:“我们九点就走,拉扯一下九点半之前一定得走。”
      阿宁:“撤回去,尽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我:“不听也得听。”

      放开他的脑袋,转过身又一脸笑意对着杨姨言叔,言余恪也洗完碗过来了,一来就抱着杨姨。

      我懂他意思,偏过身,抱过阿宁,电视里的背景音乐也好伤感,被阿宁搂得好紧,要将我揉碎一般。

      果不其然,到了九点的时候,道别,被挽留,拉锯战后,九点二十不到,脱身了。

      又坐回了车里,言余恪开车,我被宁洱拉到了后座。

      我:“阿宁,言言,你俩,我已经让仇幸他们准备了,明天…”
      阿宁:“明天你就要去死了,是吗?”
      言言:“万一,万一这个方法不行呢?”
      我:“他们能试的都试过了,要是不行,还会有下一次机会的。”
      阿宁:“计划里,我和言余恪,要看着你去死吗?”

      我没想过,让他们看着我去死,那么残忍,我摇了摇头,“不要,不要看着我。”

      阿宁:“州州,你的梦,好进好出,就是什么都改不了…”
      疑惑的一声,“嗯?”

      阿宁:“没什么,老鱼,开车吧。”
      我:“你怎么叫他老鱼啊?”“你嫌我老?”

      阿宁:“昵称!是昵称!”“怎么还能解读成我嫌你老啊?你不嫌我技术差就不错了。”“州落秋!你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

      我:“想我们的以后,天天看。”
      阿宁:“天天看什么?嗯?”
      言言:“打什么哑谜呢?天天看什么?说啊。”

      我推开宁洱贱兮兮的样儿,“天天看山看水看风景!满意吧这答案。”

      言余恪瞥了一眼前座后视镜,手啪一下给它翻下去了,“还疼吗?消食片要不要?在中间的盒子里有。”

      “不要。”拒绝了言言的提的消食片,躺在阿宁的怀里眯着,他在给我揉肚子,不撑了,只是有点不舒服。

      十一点十分,到了我家这里,仇幸和蔡无臣已经等在这里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争锋相对的气息。

      宁洱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这时又像冰刀刮过,牵着我的手冷着脸略过蔡无臣上楼,仇幸倒是贴了满身大型创可贴还呲个大牙腆着脸对着言余恪笑。

      仇幸:“小言,回来了,阿姨过生日你们过得是不是很高兴啊?”

      言余恪伸手推开仇幸,冷冰冰的语气,“别烦,不准上来。”

      我被宁洱牵着上楼,言余恪在客厅里颓废的坐着,一进门宁洱就给卧室门关上了,没开灯,被摁在床上乱亲。

      “阿宁……”险些喘不过气憋得耳根都红了,用力推开他,“阿宁,我有点喘不过气。”

      “对不起。”

      颗颗泪珠滴在身下的我脸上,抱住他,他身体软趴趴的压在我身上,无声的呜咽,“我不会死的。”细声软语哄他。

      情绪好了些,我起身去开了灯,开了卧室门,叫了言余恪进来,言言也在擦眼泪,两个人坐在床边,对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接着哄了好一会儿。

      我:“相信我,我不会死的。”

      阿宁:“怎么信?”
      言言:“万一失败了,你又回不去一年后的躯体,怎么办?万一你那具身体也不行了呢?”
      阿宁:“州落秋,我不想守寡,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殉了。”

      我举起三根手指头:“我不会死的,我是关键,事情没成功之前,我一定不会死的。”“相信我!”

      手机铃声响了,掏出来看了眼,又是仇幸发的,[十一点半了喔~]

      我:“快到时间了,到了明天,这个事就不可控了,反正我一年后的躯体都快死了,搏一搏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宁洱突然问一句:“蔡无臣身上,有人命吧?”

      确实有人命,哪怕梦里是假的,但是他会奇门道术是真的,长生不老也是真的,身份信息这个东西,他就是没走寻常路。

      言言:“肯定有,长这么年轻,还会奇门道术。”

      言余恪虚着眼,沉闷的来了一句,“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捏紧着拳头,我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你中二病犯了是吧,清醒清醒。”

      思考一番,“我一直没说,我有一计,但是…”

      宁洱伸手给我拉过去,三大只悄摸密谋之后的事,达成共识,等到十一点五十分,我们仨来了楼下。

      “开始吧,我要被弄死在车里?还是你们撞?”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