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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卷(三) 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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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个回拢觉,精神都好了些,起来的时候,床上只有我了,周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
我慢悠悠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卧槽十点了,还有这么多陌生号码的消息和未接电话。
“嘶,嗯?”居然还好,这么快就没那么疼了,是我老了?
坐起来慢慢挪动靠在床头,左手揉着腰,右手划开手机点开一看,哦,都是仇幸那狗东西发的。
车祸就是他追到杨姨家,追到杨姨家?嗯?“我怎么忘了,车祸那天发生的事了。”
我呆愣的盯着手机,死活想不起来细节了,只略微记得是仇幸纠缠言余恪,追到杨姨家,提着礼物死皮赖脸进了门,杨姨言叔挡都挡不住,喜日也不好发作什么,就忍了一时半会儿。
大晚上也不走,嘴里就逼逼,“太晚了,杨姨,言叔,虽然我是一个大男人,但是我怕黑,不敢晚上开车。”“你们就让我住一晚吧。”
让他住酒店也不去,一出门就吱哇乱叫害怕,硬是留了一晚,白日里吃完饭我们回程时,言言不跟他一起走,他就发疯,比格人格爆发,开着车一直和我们并排,不知道遭了多少后车咒骂,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他车都没停地下去就又上来拉扯言余恪,而我们去拉开他。
说了无数回不要在这种交叉口,去安全点的地方掰扯都行,我和宁洱“拉架”,还没说几句,就被撞了,而我被推开了。
手机里的光又闪了一下,我缓过神,仇幸又打来一个未接电话。
陌生号码:[州落秋,你醒了吗?]
陌生号码:[州落秋,你别忘了是回来干嘛的!]
陌生号码:[你可别贪那一点温存,我们的计划,是把他们救回来!]
陌生号码:[这两天我都会一直跟着你们的!]
陌生号码:[……][未接来电七十一个]
脑海里都是早上运动的画面……我哪儿贪了,这不就是我们已婚夫夫经常做的事嘛,哪怕天天做,时时刻刻做,也是合法的。
我都计划好了,今日去杨阿姨家庆生,零点连夜回来明天打死也不出门,把他俩锁屋里,要么就在杨阿姨家睡一日,第二天也不出门。
他们那么信我,只听我的话,那不管明天出什么事,不让他们出门就好了。
这事放我身上,应是再简单不过了。
我:[明天我不让他们出门。]
仇幸秒回:[哟,行,没忘就行。][提醒你一句,不是你不让他们出门,他们就不会因为别的因素出门的。]
顿住了,我不让他们,他们还会因为别的因素出门?仇幸说他们穿过很多次了,那是不是也把这几天的我们锁住过?难道还会遇见其它的人其它的事?
猜测那么多不如打电话过去问,这种说话不说明白的装啥深沉懂哥啊真是。
电话通了,“说,你们遇到过多少情况?”
仇幸:“如你所料,并不容易,你们去给小言的妈妈庆生,因为我介入太早,凌晨回来可能凌晨撞死,不回来会因为杨阿姨出门后出事了,你们慌张出门又死。”
“哪怕把你们药晕,你们都会梦游起来出门去死,连带着我一起死。”
“在救护车上被撞,在家里不小心跌落窗户……我拼命让你们和我呆在安全的地方,我依旧会和你们一起莫名其妙死掉,几个人全都捆起来还能遇到贼来偷东西报警在警车上被撞,带到荒山野岭会掉落山崖,会砸到废弃的车上。”
“……”
“总之,我们各种办法都试过了,他们不信我啊,现在想想,唯一的办法,应该就是你坦白了,他们会信你的话,或许可以从精神世界杜绝后患,一起解决。”
我呆愣的听着,就像无限流故事的bug,永远会朝着一个既定结局发展,不死心的多问一句,“你们,不要和我们呆在一起,试过吗?”
仇幸:“试过,让蔡无臣把我拴起来了,我,应该说原来的我,会不受我的控制去找你们,还每次都能找到。”
我:“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穿着睡服准备去洗一下,一年前的身体用着还挺好的,这会儿都没什么感觉了,开门看见言余恪坐在客厅桌前,正吃着宁洱给他切的水果。
言余恪:“哟,起床了~”
我冲过去就抱着他,我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千言万语难解愁,只能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他身后,感受到他手足无措的安慰我。
言余恪:“咋,咋了这是,宁洱!你给我出来。”
宁洱在厨房做着饭呢,听到言余恪一声大喊,拿着布擦着手身上围了个小兔子的围裙就出来了。
言余恪:“宁洱!你是不是欺负州落秋了?还是你出轨了?他怎么看见我就哭啊!?”“你不给我交代今天这事没完。”
没听言余恪叨叨看向一直掉眼泪的我,走过来将我从言余恪身上扒拉到他怀里,“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好了好了,我在这儿我在这儿的。”
趴在阿宁怀里,呜呜咽咽的:“言言,他没有欺负我。”“我就是,就是,看你长老了一点,果然岁月不饶人啊。”
言余恪黑着脸,站起身走到我身后,举起拳头蓄势待发,“州落秋你皮痒了?”
宁洱环抱着我的腰转了个侧身,“诶,不许动手啊,今天可是杨姨生日。”
我忍了忍情绪,睁着一只眼看他,言余恪对着我翻了个白眼,就坐回去了,一口一口吃着他的水果。
“多吃点儿吧你,撑死你,还真当上客人了。”带着一丝挖苦的意味对着言余恪。
言余恪摇头晃脑的炫耀,“嗨我就吃,州落秋我惹你了?”“就因为我不来这儿长住你要这么挖苦我?”
我一声“嗯~”拉高拉长了音调。
宁洱:“州州,好点了?那我去做饭咯。”
言余恪还在背后叨叨叨叨叨:“这不是天天过来吃你们的饭了嘛,我势必把你们吃穷吃垮!”
一双亮晶晶的在我眼前热烈的看着我,我猛猛点头,快速钻进卫生间里洗了个冷水澡。
[我在干嘛啊真是,温柔乡我沉醉其中抵抗不了,嬉笑打闹还是习惯性开口了。]
出来时,饭菜都快上桌了,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俩一圈,就等会儿吃饭的时候说吧。
和阿宁将菜端上桌,帮他俩把椅子摆正,让他俩也坐正,生怕他俩听完后掉凳,在俩人诧异的眼光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站在桌前,看着两人都侧着身望着我,“我要说一件事,比较非常理,你们听我说完。”
宁洱/言余恪面面相觑:“嗯。”
我喋喋不休的叨叨叨叨叨,几个人饭菜都没吃下去几口,就过去了几个小时,说得我口干舌燥,水都喝完了好几杯,看着两个人的表情从疑惑→惊讶→愤怒→不解→……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色。
言余恪夹菜的筷子都摔了一双,宁洱倒是略微冷静些,中途还默默捡起地上的筷子去拿了一双干净的过来。
等我说完,阿宁又端着一杯水递到了我身前,捋捋气,我跟着过去坐在阿宁身边。
“你们现在,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知无不言。”说罢,我也不敢揣测他们现在的想法,也不敢看他们现在的脸色。
因为故事里的我,每次在他们救了之后都还是会死,要不就是和他们一起死,完完全全的辜负了他们的爱,出现的奇葩怪事也会出于人伦道德,而自我放弃。
宁洱默默的给我夹热了几次的菜,滴滴水珠掉在桌上,“你怎么那么傻,把你推开,就是想让你活啊,有我没我,你都要去找幸福生活啊。”
我:“可我,只有你们了,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家人,言言是我的家人,你们都不在了,我活不了。”
言余恪拿过水杯侧过头,一口闷下去,眼泪悄然划过,“也就是说,明天,是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经历死去的事实了?”手不经意的擦过。
我:“按仇幸的说法,是这样的。”
抽张纸巾给阿宁擦了擦泪痕,顺带把纸巾盒推到言言面前,看着他俩眼底的红润。
言余恪擦着眼泪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仇幸这狗东西,缠着我这么些年,我桃花都被他毁完了,生活里哪哪儿都是他偷窥跟踪的身影还不够吗,把我们害死了,又来装什么悔不当初的救世主。”
宁洱:“蔡无臣不是也过来了吗?他联系你了吗?”
我:“没有,我想他们应该在一起,就看我们怎么解决这个事了。”“能活下来,我们,就改变了我们的人生,活不下来,我就…”
宁洱:“你就回到你的一年之后,再去死掉,是吗。”
言余恪:“既然他们违法犯罪都干过了,那所谓的精神世界,不是在梦游出现时就打破了吗。”
我:“我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办。”
宁洱:“能把他们约出来吗?。”
我:“可以,但是现在,我们要去给杨姨过生日,等晚上凌晨12点之前回来,不然就在路上和他们商量了。”
宁洱:“那就约他们过来吧,开车去杨姨家路上谈,要近两个小时,到了也差不多吃晚饭的时间了。”
我:“好。”
收拾收拾桌子,全都心事重重的,我约了仇幸,让他带上蔡无臣,一起坐车,在车里谈。
在卧室里拿出我准备的礼物,宁洱走进来关上门。
我抬眼看了下,唤他,“阿宁,换身衣服,走了。”
宁洱闻声不动,盯着我看老半天,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抓住我的手,“州州,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是…”“啊…”没说完宁洱就抱着头表情狰狞的蹲坐在地上。
我顺着他一起蹲下去:“阿宁你怎么了?又头痛了是吗?我去拿头痛粉。”
宁洱拽住我的手,是又不乐意吃药了吧,我伸手给他揉揉脑袋,缓了一会儿,靠在我怀里,额头上都是水珠,“州州,我想说的是,你。”“啊…”“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我焦急得不行,手被他禁锢着,都能感觉到疼了,言余恪在外边听见声音都冲了进来,“怎么了这是?”“头很痛吗?要是太痛了就送医院吧,现在来得及。”
宁洱晃晃脑袋,拒绝送医院的提议,三个人蹲坐在地上,陪着宁洱慢慢缓了过来。
宁洱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和言余恪,“真要命,写也写不了,说也说不了,每次…”
我:“阿宁,你想说什么?”
阿宁:“我想说,我好爱州落秋啊。”
言余恪一脸担忧的又切换成无奈无语,“都是咱几个的末日了,你还?你还?!”贴脸给他吃好大一嘴狗粮。
我:“脑袋不疼了吗?”
阿宁:“嗯,不疼了,说出来就不疼了。”
眼神饱含着未说出口的爱意,看我俩深情对视,言余恪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无声的笑,起身出去了。
我扶起宁洱坐在床边,掰正他的脑袋对着我,轻轻揉搓着,“真的不疼了?”
他点点头,“嗯,不疼了。”
每次宁洱看着我,眼睛都亮亮的,又没自控力的低下头。
我轻轻推开他一点距离,“好了,我们要出发了。”
阿宁:“嗯,我换身衣服就走。”
宁洱松开我的手,去衣柜里拿了身衣服,我不动声色的揉着带着红痕的手,注视眼前的人,暖色皮肤在眼前晃悠,带着很明显的薄肌,195的比例,是很诱人啊…
我晃了晃脑袋,[不对,我在想什么呢,大敌当前,还荒淫无道的,可真是没出息。]
伸手给自己右脸下颌边缘来了一巴掌。
正好还给他看见了,他眯着眼对着我笑,手上穿衣服的动作都慢了,特意转过身来对着我,给我整不会了,脚和地板焊死了,走不动道。
自己都能感觉到脸烫,肯定起红晕了。
阿宁:“看了多少年了,都老夫夫了,以后还要天天看呢,这么害羞,那张结婚登记都得笑你。”
[还打趣我,哼,多大点事啊,我认输!]
我吞了吞唾沫,微微侧过脸去,“嗯,以后慢慢看。”
他拿出手链戴在我起了红痕的手腕上,轻轻揉着,“疼吗?”
我怔怔的看着:“不疼的。”
刚醒的时候,有察觉手上空落落的,过多的信息又涨在脑子里,多久没戴上这些,我都记不清了,脸上传来温热,“怎么了?不爱戴了吗?”
“爱戴的,太急了,没来得及。”温润的热泪徘徊在眼中,迟迟不肯跳出来。
我握住阿宁的手,“好了,走吧。”
我在前面开道,他提着东西跟在我身边,言余恪也提着东西,走下楼的时候,仇幸和蔡无臣两个人地痞流氓的站姿在一楼道口等着。
言余恪看到仇幸对着自己笑,穿得跟花蝴蝶似的,孔雀开屏式的伸手打招呼,“小言。”
又联想到他们做的事,气不打一处来,撂下手里的东西一脚就过去了。
蔡无臣刷一下就闪开了,看着言余恪追着仇幸打,“别打了小言,我错了。”仇幸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儿。
他转过头来不及说话的瞬间,宁洱也给了他一拳,我看着这乱作一团的几个人,言余恪打仇幸他又不会还手,赶紧跑去拉宁洱了,我这矮了阿宁小半个脑袋的个子,在他们四个面前,属实是最矮小的那个。
去拉架都算是误入战场被伤了,我也不拉架,上去拉开宁洱后装模作样劝架等蔡无臣一放松就给了他一脚。
“呼~爽!”打不过,还贱不过吗,呸,报了一脚仇。
刚踢完他就爬起来要揍我,宁洱把我拽开,又是一脚给他踢过去,“还在梦里当我爸,你才是做梦吧你。”“当真是当得一手贱人。”
仇幸委屈屈的躺在地上哀嚎,要不是现在留着他还有用,杀人又犯法,言余恪现在都能给他杀了,一顿乱揍,言余恪擦了擦手,瞪了他一眼。
我和宁洱一起揍蔡无臣也没占上风,言余恪转过身来帮我们,不给蔡无臣施术的机会揍到他连连后退喊停,“停停停,别打了!还要不要解决你们的事了。”
几个人的拳打脚踢才停下来,就剩仇幸侧躺在地上哀嚎,我们提着东西就走,蔡无臣给了仇幸一脚,“遇见言余恪就不行了是吧,没用的东西。”
恨铁不成钢的将他扶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我们的车。
言余恪开车,我坐副驾驶,宁洱坐在我的后排能控控他们的场,言余恪也能躲过仇幸的夺命嘴,打得鼻青脸肿的还能逼逼赖赖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