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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二卷(十五) 了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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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护身符的伍言西,没争过没有手链的州落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再次醒来。
就是2月4日晚上了,伍言西的意识还在争抢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伍言西还没死,也不知道伍言西知道了我的存在。
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晃动,我抄起东西就朝着顶楼去,砸了门和宁洱言余恪汇合。
而伍言西的意识一直压制我,直到现在,我的意识陷入沉睡,伍言西顺利醒过来,看到此刻的场景。
伍言西说完这些事,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知道,州落秋,快回来了。
宁洱:“所以,事实上,我们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意识存在?”
言余恪:“应该说,是我们入侵了别人的身体。”
言余恪:“现在还要夺取别人的身体。”
伍言西:“是,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可是,笙笙和阿青还没死,他们还在。”
伍言西泪如雨下,“我可以去死,但是他们不行。”
宁洱双手放在伍言西双臂上:“我们也没想过会再活过来。”
听完这些事,仇幸在旁边呜呜呜呜的想说话,言余恪瞪了他一眼,仇幸就乖乖闭嘴了。
言余恪:“他们会回来的,我相信,州落秋知道这件事后,也会是这样想的。”
伍言西:“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能感觉到州落秋的意识在和我抢。”
伍言西:“你们听我说,蔡无臣,他就是个疯子。”
伍言西:“他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他连他自己死不死活不活都不在乎。”
伍言西:“我之前想了很久,蔡无臣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答案,好玩,他不在乎生死,只觉得这些超乎常人的事,好玩。”
伍言西:“别说你们几个人,就是再来几个,也打不过他,而且,你们现在的目的,是把牧青和庆笙笙换回来,还有,我妈妈,拜托各位了。”
伍言西:“他会不会死,也全看各位了。”
伍言西:“接下来要怎么换回来,我只猜到了一定要有贴身的关键物品,蔡无臣好几次做法的时候都在我手上放了我的护身符和一条我不认识的手链,我猜那条手链就是州落秋的东西吧,具体怎么操作,我还不知道。”
还未说完,伍言西就开始头疼,宁洱和言余恪着急的不知所措,没到两分钟,州落秋的意识就占领了伍言西的身体。
我醒过来,看着宁洱言余恪不知所措的样子,察觉到了不对劲,“阿宁,言言,你们怎么了?”
宁洱:“刚刚,伍言西醒了。”
言余恪:“嗯,伍言西告诉了我们一些事......”
我听完他们的话,脑瓜子嗡嗡的,真正的伍言西还在,我抢了他的身体?所有,我控制不住身体的时候都是我的意识在和他争夺?
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伍言西他们没死,他们都还在,但是我们占领了他们的身体,蔡无臣是想看两个意识在一具身体里会发生什么然后死掉?
我们三个人隔开仇幸,到卧室里商量了一番,准备了些东西。
我:“既然,事情都清楚了,我们就去见蔡无臣吧。”带着仇幸来到医院。
三纪91年2月5日 14点34分
蔡无臣:“对啊,我都忘了,没有关键的东西,意识也是会自己醒过来的。”
蔡无臣皮笑肉也笑的戏虐:“那你现在是州落秋了?伍言西抢不过你吗?”
蔡无臣:“所以,你们三个人,就想了这么个办法来对付我?”
蔡无臣大笑:“你们的脑子呢?”
蔡无臣:“怎么?几十年过去?你们的脑子就生锈了?”
我:“蔡无臣,你不就是好奇吗?你放了伍桐姨,我做你的人质。”
言余恪:“州州。”
宁洱:“不可以。”
蔡无臣:“谁告诉你们,伍桐是我抓来做人质的?”
蔡无臣:“她是自己来的。”
疑惑的看着蔡无臣,他无辜的点点头,“真的。”
原来,蔡无臣将伍言西放在停尸房后,就想上顶楼的,但是刚到一楼就看见伍桐追过来了,伍桐在蔡无臣带着伍言西走过,也醒了过来,身上没有力气,未进食3天,感觉人都瘦了一圈。
想到伍言西就马不停蹄的追到医院去,牧青和庆笙笙还在这儿,至少能先问到蔡无臣的下落,刚到一楼就撞上了蔡无臣,被蔡无臣悄无声息的一拳打晕。
医院的人都知道伍桐和蔡无臣认识,以为伍桐是太累了,眼睁睁看着伍桐被蔡无臣带走。
蔡无臣将伍桐带到七楼安置好后,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点燃了自己特质的香,又不想到顶楼帮仇幸看着他们,考虑了一下,就出门去晃荡了。
在外面晃荡了一晚上的蔡无臣早上七点多回到医院接宁洱出院,才听说顶楼被人砸了,去到顶楼一片狼藉,去停尸房,伍言西也不见了。
回到七楼,将伍桐带到顶楼被砸坏门板的房间里躺着,嘱咐了医院的人不能上去,然后猛猛超速开车,不到两个小时蔡无臣到了仇幸的家。
没有仇幸回来的迹象,打仇幸的电话一直打不过去,猛猛超速开车又是两小时回到医院。
医院的人也不准备修缮顶楼的房间,因为这里迟早是要拆除了的。
蔡无臣回来后坐在放伍桐的病房内,想明白后,嘲笑了几声,“废物。”
再给仇幸打过电话,通了电话,让他们到医院顶楼来,自己到一楼点燃了默香,让他们缓缓进入睡眠。
(没有重症患者了!这是要拆除的老医院,只有一些轻病症的患者和留守的医生和护士。)
事情的始末终于清晰了,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伍桐姨,以及倒地不起的宁洱。
我:“我可以去死,我和伍言西可以为了你想看的东西自杀。”
我:“你让牧青和庆笙笙回来。”
言余恪:“我本就是一个死人,让牧青回来吧。”
宁洱:“我,也不喜欢活在别人的身体里。”
宁洱:“不是自己的身体,活着有什么意思。”
言余恪:“你现在不就想看这个嘛?放了他们。”
蔡无臣:“所以,这是你们想的办法吗?”
我:“殃及那么多人,能用我们,换来太平,值了。”
蔡无臣笑了一下,“那我费劲救宁洱干嘛?”
蔡无臣:“交易,应该是我提条件吧?”
宁洱:“州州小心。”
宁洱大喊了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仇幸就把言余恪推开了,快速对我锁脖,仇幸什么时候解开的?
蔡无臣:“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仇幸:“我好不容易把小言找回来,你们在说什么呢?”
仇幸:“嗯?又要让他去死?”
言余恪:“仇幸你干什么?你放开州落秋。”
宁洱:“仇幸,你别动让他别动他。”
仇幸带着我连连后退贴着墙,“小言在的时候打我骂我我都乐意,我装作解不开绳子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怜啊?”
仇幸:“活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把我当傻子看待吗?”
仇幸平静的说:“你们怎么能让他去死啊?”
仇幸:“意外吗?我听见他要换回牧青的时候我慌得要死,几下就解开了。”
仇幸边说边用力,我被勒得喘不过气。
仇幸:“之前没有经验,现在有了,就是要出其不意的抓到后用尽全力,你才会没有反抗能力。”
言余恪看着我踹不过气的样子慌乱之下求仇幸:“阿幸。”一声阿幸,让仇幸对锁喉的我放松了一点。
言余恪:“阿幸,我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你放松,放松。”
仇幸看着言余恪引诱他求情的样子,眼里又开始含泪,“你要为了我留下来,好不好?”
宁洱轻声哭泣:“仇幸,我们不会换回去的,你放了州落秋。”
言余恪也红了眼眶:“好,我留下来我留下来,你放了州落秋。”
仇幸:“我一个人,度过了那么多日日夜夜,你知道一个人多难吗……”
仇幸自己的父母去世,言余恪的父母去世都是仇幸一手办的身后事,仇幸这六十几年,除了找言余恪回来,其余时间几乎都磨在自己店内,店员换了一批又一批,身份也从爷爷辈换到了孙子辈。
言余恪:“我知道我知道,这六十多年你过得太苦了,我回来了啊,我回来了。”
仇幸:“你不能换牧青,不能。”
仇幸情绪激动的和言余恪拉扯着,蔡无臣饶有趣味的将柜子放下,自己坐在柜子上看着这一出戏。
我缓过来后,给言余恪使了个眼神,言余恪秒懂,宁洱看着我的样子轻轻点点头。
我掏出兜里的刀反手向仇幸的腹部捅过去,仇幸沉闷的喊叫了一声,把我推开,言余恪立刻冲上来,将我向蔡无臣宁洱的方向推了一把。
我顺势向他们踉跄的冲过去,蔡无臣看着我冲过来立马起身要和我对打,他被宁洱扯住双腿。
我顺势朝着蔡无臣扑过去,将他扑倒在地。
我顺手抄起旁边的物件朝他砸,用尽全身力气快速的朝他猛猛砸,蔡无臣伸出双手挡在前面,他的手被我砸了不知道多少下,鲜血润透了他的衣袖,顺着手臂流到肩上。
砸到我快没什么力气的时候,停了下来,喘着气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抓着蔡无臣双腿的宁洱。
宁洱:“死了吗?”
我:“没有。”
我把蔡无臣护着脑袋的双手打开,看见蔡无臣脑袋上都是血还冲着我笑,我举起手中的家伙什又要继续砸。
蔡无臣双手抓着我手中的物件,两脚用力踢开宁洱,用力翻滚了一下,我被他压在身下了,“州落秋,你们真的,太不自量力了。”
宁洱:“州州。”
蔡无臣双手用力的拿下我们手中的物件,朝我脑袋砸下来,“我让你试试被打爆炸的感觉。”
他力气太大,我被压着动不了身,蔡无臣拿着物件一直砸我,我用双手挡住,砸到骨裂,鲜血直流,双手失去知觉。
被他一只手扒开护着脑袋的手,蔡无臣朝着我的脑袋砸了一下我脑袋就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