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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卷(三) 州落秋 ...

  •   两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刚聊上几句还没说到正事,仇幸都哼哧哼哧的找过来。
      每次手上不是一堆吃的就是一堆用的玩的,尽管两人对他都没有好脸色。

      为了早日康复,两人异常努力地训练,有肌无力的症状,但没有发展成严重的病症,过了小半个月,两人就好得大差不差了。

      宁洱好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手机给蔡无臣转钱,可蔡无臣哪儿那么轻易给他,言余恪也没拿到手机。
      两人醒来前后加起来半个月,两个人都在这个病房里活动,终于能自己出去看看了。
      几个护工收拾着两人的东西,明天要准备出院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言余恪和宁洱对视了一眼转身看向满心欢喜准备东西的仇幸:“阿幸。”

      仇幸愣了一下,收拾东西的手停在半空中几秒,“我在。”

      言余恪:“我送你的戒指,你还带在身边吗?我想看看。”

      仇幸:“在的,在的,我怕你看见戒指伤心,我就一直没敢戴,我现在就回去拿。”

      放下手中的东西,仇幸脸上兴奋地的表情根本抑制不住,交代了护工几句自己跑着出门了,因为在郊区,去市里要一段时间。
      看着仇幸出门了,言余恪跑到门口虚掩着看了看外面,宁洱看着窗户外面,仇幸开着车,确实走了。

      宁洱:“李护,就是,我这里很多东西都旧了,不想要了,你们有用得上的,要不要来挑一挑?”

      李护:“那我们也不好意思白拿啊,你们给的薪资就很高了。”

      言余恪:“你们要是想付钱,也可以的,像之前一样付现金吧,我俩现在也没有手机。”

      宁洱:“嗯嗯,对,你看我的这些东西你们有什么用得上的你们就用。”

      宁洱:“他们回来,我们会说那些东西我们不想要了就让你们扔掉了。”

      李护:“那,也可以。”

      两人再将几个护工支出去买东西,才开始大声密谋。

      言余恪:“我们走吧,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找到州州再找个地方住着,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宁洱:“这阵子从护工那儿换的现金,够花一阵子了。”

      言余恪:“这个钱,两个月就出新版了吗?发行日期也没有。”

      宁洱:“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找州州。”

      两人偷偷摸摸出了门,走廊的格局,就是普通医院的模样,两人分开找了整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病房是有人的,其余全是空床,一点人气都见不着。

      路过的窗户反射出两人的脸,来不及思考,一心都在州落秋身上,看着整层空楼,不知在想些什么,让人不寒而栗。

      宁洱:“大白天的,还想装神弄鬼吗?”

      言余恪盯着窗户外面:“你看外面。”

      言余恪:“我们在顶楼。”

      外面离这里一二百米的地方几乎都是荒地,零星的有几处小房子,杂草丛生,也不像有人居住的模样。
      往这栋楼下面看,有一条正常街道,只不过确实能看出来是郊区,人很少的地方。

      宁洱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们房间的窗户往下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言余恪:“窗户里看的正面,现在是背面。”

      言余恪:“也或许,这才是正面,病房里的窗户望出去的是他们想让我们看见的。”

      宁洱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是这样,那州落秋呢?”

      两人看着对方,心里都有了同一个答案,[州落秋,死了]。

      两人不可置信的眼神,言余恪一边摇着头一边嘴里自语“不可能。”

      宁洱整个人快要疯了的神情,眼眶瞬间红了,环顾了一下四周。
      “不会的,我们明明把他推开了。”说完,和言余恪朝着楼梯往下跑。

      宁洱:“这一层也是空的,没有。”

      言余恪:“下一层。”

      陆续是失望蔓延成绝望,宁洱:“第七层,没有。”

      言余恪:“第六层,没有。”越找心里越不对劲,明明打探过,在这里的,说他只是一直没醒啊,早知道我们就硬出来找他了,早知道......

      到了第三层,终于有了人,很少,非常少。

      言余恪:“第三层了。”

      宁洱:“这个医院,这么大,为什么人这么少。”

      两人略过电视大屏,略过时钟表,还要装作镇定的在医护人员和其它人员面前找人,第二层,第二层……没有,通通都没有。

      宁洱:“没有。”

      宁洱:“可是,我记得,我在醒过来之前听到了州州叫我的声音。”

      言余恪:“他们说过,他还活着的,所以。”

      宁洱:“与其大海捞针,不如主动出击。”

      言余恪:“回去找他们。”

      两人回到病房里,等待着仇幸回来。

      仇幸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开车开得飞快,一直超速的赶回来,看着言余恪乖乖的呆在病房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欢喜的将不知道修复了多少次的戒指带过来放在言余恪面前。

      仇幸:“你看,我保存好的。”

      言余恪微微皱着眉,“仇幸,州落秋醒了吗?他在哪儿?”

      言余恪:“我们现在都好了,我们要去找他。”

      仇幸一下就阴沉着脸,“他死了。”刚说完,言余恪一脚踹到仇幸身上,戒指被攥在手里没有掉出去。

      仇幸踉跄了一下,宁洱冲到仇幸旁边看言余恪还想继续揍他的时候,反应过来拉着言余恪。
      “仇幸你好好说!你之前一直说他没死的。”

      言余恪:“宁洱,他说州落秋死了,你信吗?他说州落秋死了!”

      宁洱:“冷静一下,仇幸就爱嘴贱乱说话,我们推开他了你记得吗?他肯定不会死的!”

      宁洱:“你冷静一下,我们现在要的是问出下落。”

      仇幸疯子一样的笑,眼眶又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也没舍得吼出去。
      哽咽的问:“言余恪,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天,只因为我说了一句实话,你就什么也不顾就揍我吗?”

      宁洱:“你说他死了,那,他的墓在哪儿?”

      仇幸:“他哪儿会有墓啊?都烧成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仇幸:“找他?你去狗肚子里找啊。”

      仇幸:“你陪他一起去死啊。”

      宁洱忍了半天了,被仇幸挑衅着耐心,忍无可忍面无表情的放开言余恪,一脚给仇幸踹倒在地上,骑坐在仇幸身上,一拳一拳打在仇幸身上,什么话也不说。

      宁洱拳拳到肉,往死里打,仇幸想反抗,余光瞟到言余恪,只是死命的攥着那枚戒指,被打得不成人样的时候。

      言余恪见状不妙,赶紧过来拉起宁洱,递给宁洱一张纸擦手上的血。

      仇幸嘴角眼角鼻子上全是血,躺在地上,握着的手一直没放松,看言余恪在自己面前,痴痴的对着言余恪笑,泪水滴落在地上,“言余恪,我爱你。”

      言余恪伸手擦了一下仇幸的眼泪,“我不爱你。”

      仇幸:“你要怎样才能再爱我一次?”

      言余恪:“爱就算了,但你要死在我手上,可能就会一辈子记得你了。”

      仇幸:“那我也要和你风流一世再死在你手上,印象更深刻。”

      言余恪:“滚远点。”

      言余恪:“州落秋在哪儿?”

      仇幸:“他死了。”

      言余恪:“埋在哪儿的?”

      仇幸:“扔海里了。”

      宁洱在一旁无声落泪,“哪条海?”

      仇幸:“忘了,宁洱你求求我,我可能想得起来。”

      宁洱言余恪一起把仇幸扶起来坐在地上:“我求你,告诉我,州落秋,在哪儿?”

      仇幸:“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不是很嚣张吗?阻止我跟着言余恪啊,你刚刚还要打死我,现在知道求我了?”

      言余恪一巴掌拍在仇幸脑袋上:“好好说。”

      仇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己找啊。”说完,仇幸咧嘴一笑。

      言余恪又准备揍他的时候蔡无臣进来了,一进来就看见这场大戏。

      蔡无臣:“哟,我错过了什么?”

      蔡无臣:“你们这是?为明天出院助兴?”

      宁洱见到这个人渣就冲过来要揍他,几下就被蔡无臣打倒在地,“儿子还想打过老子?再练练吧。”

      言余恪走过来扶起宁洱,“走不了了,静观其变吧。”

      蔡无臣:“看这样子,有人走不了了,回去看着他们也麻烦,那就再多呆一阵儿吧,仇幸把伤养养再走。”

      仇幸:“嗯。”顺手把戒指好好的装在自己兜里。

      蔡无臣叫了护工们回来带了仇幸去做检查,自己在房间里边玩手机边看着宁洱言余恪。

      两人就像没事人一样,拿出五子棋象棋军棋等等打发时间,仇幸检查完就回到了这里,占一张床位,剩一张床。

      仇幸:“小言,跟我睡这里。”

      言余恪不想搭理他,呆着没动,直到仇幸再开口,“你们把我打成这样,我提这点要求,不能满足吗?”

      蔡无臣:“言余恪和仇幸睡一块,就像之前仇幸守着你们一样,我睡沙发上就行。”说着,就把小沙发搬到了门口。

      言余恪:“你在指使谁呢?”

      宁洱:“言余恪跟我睡一张床。”

      蔡无臣:“言余恪,你听话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州落秋在哪儿。”

      仇幸:“蔡无臣。”

      蔡无臣:“嗯?准你逗他们,不准我钓他们胃口?”

      宁洱/言余恪面面相觑,州落秋,没死!

      言余恪:“好。”

      4号下午,仇幸就说恢复得差不多了,面上看着伤还很重,内里其实也不怎么好,蔡无臣又回去了,仇幸让宁洱言余恪准备一下,明天就出院。

      言余恪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洱躺在门口:“你?伤势看着一点都没有减轻啊,怎么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仇幸:“担心我吗?”

      仇幸:“放心吧,我很好,我体质很好,跌打损伤都是小问题了。”

      言余恪:“鬼才担心你,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奇怪,顺带问一嘴。”

      言余恪:“还自恋上了。”

      宁洱:“你不会半夜死在那儿吧。”

      仇幸:“那也是你把我打死的,小言得给我收尸。”

      言余恪:“滚。”转身推着宁洱上床准备睡觉了。

      仇幸关了灯美美地躺着,宁洱红着眼睛把头埋在被子里,黑暗中,谁也看不见宁洱盖的被子在颤抖。

      言余恪感觉到了不对,轻轻走到宁洱旁边,拍了拍被子,“我们会找到他的。”

      宁洱擦了擦泪花,探出脑袋,“嗯,你快睡了吧,不早了。”

      仇幸也听见了这边的声音,调戏了一声:“小言,我要是不见了,你会那么急着找我找到哭吗?”

      言余恪:“你死就死了,死不足惜。”

      仇幸:“言余恪,你也太没有心了。”

      言余恪躺到自己床上:“闭嘴,睡觉了。”

      仇幸知趣的闭上嘴,看着门上的小窗口透进来的暖光,嘴角不由自主的笑,幻想着,以后和言余恪在一起的生活。

      脑子里一些炸裂的想法,让他差点笑出声,不知道想了多久,感觉时间太晚了,仇幸稳了稳情绪,闭上眼睛也乖乖的酝酿睡意了。

      两个小时后,仇幸做美梦睡得正香,就被撞击门的声音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准备爬起来,外面还一直传来踹门撞门的声音,门都快被踢开了。
      言余恪宁洱也被吵醒了,仇幸迷糊的揉着眼睛,正要打开门看看是哪个孙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
      门被撞开了,门随着就向仇幸的方向倒去,仇幸被压倒在地上。

      言余恪宁洱赶紧跑过来,看着门口站在光里的人,旁边是用来撞门的桶,房间内的灯开关在门口被仇幸把持着,现在房间里黑黑的。
      但外面的灯光,很刺眼,刺眼到,宁洱言余恪能一眼认出,站在门口的人。

      这个喘着粗气,身体微微佝偻着,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望着宁洱和言余恪的人,是州落秋,是州洛秋啊!

      宁洱愣了一秒,看清门口的人后,飞快的绕过障碍物跑出去,一把抱住他。

      宁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死。”

      州落秋身上异常冰冷,虽是老医院,但是这一层有恒温空调的,州落秋身上怎么那么冷。

      冷到在宁洱抱住他的那一瞬间凉气就往宁洱身上传过去。

      言余恪愣了几秒慢慢朝着州落秋的位置走过去,脸上的笑,是惊喜,是欣慰,是希望。

      言余恪:“州州。”

      州落秋缓缓伸手双手回抱住宁洱,“我回来了阿宁。”

      州落秋:“言言,我回来了。”

      言余恪踩着压在仇幸身上的门板走过去,疼的仇幸吱哇乱叫的,仇幸听见州落秋的声音,知道不对劲了。

      伸出两只手抓住了言余恪的脚,“小言,不准走。”一用力,将言余恪拉摔倒在门板上,仇幸‘噗’一声,像是吐血的样子,随着言余恪的摔倒,州落秋宁洱才急忙放开。

      现在的状况就是,言余恪没注意仇幸的动作导致自己摔倒压着门板,门板下就是在哀嚎的仇幸。

      州落秋正要上前救言余恪的时候,全身发软了一下,宁洱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州州,没事吧,能撑住吗?”

      州落秋稳了一下身体:“可以,先救言余恪。”

      两个人走过去看着自己挣扎爬起来半跪着的言余恪,又好笑又心酸。

      言余恪:“别笑了,仇幸拉着我的脚呢,力气也忒大了,一拉就给我弄倒了,我怎么踢他都不放手,我怕我给他踢死了。”

      言余恪:“快救我。”

      州落秋:“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宁洱过去掰开仇幸的手,州落秋拉起言余恪,言余恪也感觉到了一股冷气从州落秋身上传来,穿透到骨子里的感受,但现在顾不得这些了,先处理仇幸要紧。

      宁洱:“言余恪,州州你俩先坐门板上,我找找有没有绳子布条,把他捆起来。”

      宁洱:“收拾不了蔡无臣,还收拾不了他吗?”

      宁洱开了灯,看了州落秋一眼,转身进了房间内找东西,撕开床铺当绳子使。

      搬开门板,将仇幸拖起来,用布条捆起来,把嘴堵得严严实实,绑完扔在地上靠墙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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