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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抄袭烂下|体 真烂了。 ...

  •   6月22日上午,网络上面爆出了童星出身的明星陆星笙在广场割腕自杀的事情,很快,关于这件事情的占据搜索榜单前几名的“娱乐”爆炸新闻,它们的名次就落到了十名开外,取代它们的是当日晚上要直播的选秀且明含恋综性质的综艺——《星光中有我》的相关信息:

      比如#《星光中有我》总决赛震撼来袭#
      比如#《星我》总决赛的上半场今晚直播见#
      比如#我的cp要成队友了#

      以及还夹杂着几条明星吃喝拉撒事情的诸如此类根本无需大惊小怪的搜索词条,红红地爆了开来。

      程序员已经很习惯了,大众也已经很习惯了,最起码,挺热闹的。

      ……

      6月23日晚,随着为时4个小时的综艺选秀节目《星光中有我》的总决赛的下半场的直播全部结束,包含11位成员的成团名单随之“惊喜”揭晓,男8位、女3位。

      当然,如之前所提,其中的10位成员是已经定好的,从节目开始到结束没有丝毫改变。

      而剩下的那一个位置,则是被来自塔风传媒的艺人聂强给用颜值和实力争了下来。

      聂强很开心,在经纪公司塔风传媒,他的评级是C,被公司支持着来参加这个节目,遇上了这么一大帮丑得不能再丑、猪得不能再猪的竞争对手,虽因种种原因只得了个第十一名,但聂强还是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站在台上捧着奖杯的他笑得很灿烂。

      等轮到卡位成团的聂强发表获奖感言时,他强忍着泪水怀着真情实诚输出:

      “我很感谢我的经纪公司塔风传媒,四年前,在我初二辍学后我本打算去大城市里打工,因为公司的星探在网络上看到了我发的耍帅视频联系了我,所以,我就进入了塔风传媒,不管是跳舞还是打架子鼓都是我在公司里学的,跳舞是我自愿学的,架子鼓,”说到这儿,聂强停顿了下来,微笑了一下,然后,他接着说,“学习架子鼓是因为负责带我的老师说我精力太旺盛了,适合用这种乐器释放释放我的精力,我知道我的高精力还有不服管给我身边的人带来了很多麻烦,但我很庆幸公司里的老师没有改变我本来的性格还支持着我让我学到了很多能够养活自己的本领,我想如果没有四年前的那条私信,很可能我发出的光芒就不会被这么多的人所看到,所以,我很感谢我的公司,还有我的家里人,我真的很爱很爱你们,把我这么个混世魔王养大真的很不容易,我爱你们。”

      “以及,我现在也在努力补习文化知识,虽然这个过程真的非常非常痛苦,但是我感觉我比以前懂得了不少,因此,我还想对喜欢我和支持我的人说:我们一起努力学习、一起加油!!!”说罢,聂强举起标着“第十一名”的星星奖杯看向了老板云子辛。

      坐在不出镜的评委席位上的云子辛她在满意微笑,因为她也认为自家公司的艺人聂强是用他自己的实力拿下了仅空出一个名额的出道位,云子辛心理有得意有不服:“其实,按照我们聂强的条件,他在这帮人中拿第一名——绰绰有余。”这么想着,云子辛也为刚发完言的聂强鼓起了掌,“臭小子,虽然爱惹事,但贵在有情有义有责任感,公司没有看错你。”

      紧接着,漫天彩带飘落而下,为时整三月的选秀节目《星光中有我》,圆满落幕。

      ……

      回到连庆市后,云子辛继续忙于公司的各项事务,不过,较之于从前,她的工作内容少了很多,把能分出去的都分给了其他高层,高层们又把自己手里的能分出去的分给了中层,中层又把自己手里的……一连串下来,老板云子辛当然也会在年底的时候给员工们多发一点点奖金。

      毕竟,云子辛可不是那种只想马儿跑不给马吃草,还想着强制灌毒鸡汤把马儿变成拥有狼性的猛狼的垃圾智障老板,所以,不说其他方面,光是塔风传媒这家公司的员工凝聚力,那也是其他公司所不能及的。

      娱乐公司塔风传媒的发展势头越来越好,引得有些个被培训得越来越会挑事的媒体频频发文称:塔风传媒要打下娱乐行业的全壁江山。

      因此,某些竞争对手又把瓦解塔风传媒的突破点打到了云子辛本人头上,许是“卸十六条胳膊”这事过去时间太长,没有了什么威慑力,很轻易地,一些个不知死活的、没什么脑子的人也就不计后果地接受了“弄云子辛”的任务。

      这一天,云子辛下班以后先去超市买了些李熠默喜欢吃的应季水果,然后,她便开着车往家驶去。

      本来,出差回来的李熠默从机场出来后就想往公司赶,但被云子辛劝回了家,好让没日没夜了几日的李熠默美美地休息休息。

      回家补觉的李熠默设好闹钟按点醒来,发现云子辛还没到家,便打了个电话过去:“喂,子辛,你快到了吗?”

      “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今天怎么晚了这么长时间?”

      “我想自己挑点水果,所以下班后我去了趟超市。”

      “哦。”李熠默边说边看了眼时间,“等你快到了我下去接你,太重的东西你别拿。”

      “没多少东西,你不要下来。”

      “我不管我就要下来。”

      “好好好,那你下来吧。”

      云子辛说完后不自觉咬了咬嘴唇,她真的有些受不了李熠默的撒娇,想起自己的好友Emma说李熠默是冰冰冷冷的极品大猛鳄,云子辛不完全认可,他分明就是温温暖暖、可可爱爱的呀,但她确实认可李熠默很“极品”,在她心里,无论哪一方面,他都很极品:“熠默,”云子辛的声音越发温柔,“你出差这几天,我很想你。”

      “我也是。”

      ……

      二十分钟后,云子辛到达小区的地下车库,她下车打开后备箱正要把买的东西拎出来,却不想,一个阴沉沉的声音从她背后传了过来。

      “云子辛。”

      来者不善的语气让云子辛迟疑了几秒钟,她放开将要拎起的袋子和盒子,慢慢地转过了身。

      “张毕博?”

      “你还记得我。”离云子辛十来步远的张毕博面目狰狞,用一双眼白处发着红和黄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云子辛。

      云子辛心感不妙,又看到张毕博的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瓶子,她断定对方是来报复自己的。

      “张毕博,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云子辛对张毕博笑脸友善相迎。

      张毕博开始质问:“你为什么要把我踢出编剧团队?为什么要让我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不下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给我装。”张毕博继续大声道,“你为什么要找人断了我做编剧的路,砸了我的饭碗。”

      “你怎么断定就是我做的?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你没有,但是你能找到有这样能耐的人,云子辛,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说话间,张毕博朝云子辛奔了过去,还拧开了他手中的那个银色小瓶子。

      “他冲过来了!”云子辛心叫一声,顺手地,她从已经偷偷打开的收纳箱中拿出两只尖头高跟鞋朝张毕博扔了过去,扔完后,又拿起收纳箱的盖子护在了脸脖前方,“刷”一声,云子辛感觉到有豌豆大小的几滴液体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正害怕对方会扒开盖子朝自己脸上继续泼,只听“砰”地一声,云子辛听到了人倒地和瓶子滚落在地上所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从盖子后面伸出头,云子辛看到李熠默正压在张毕博身上疯狂抡拳头。

      “熠默,别打了,他泼的是酸。”感觉到灼伤感从手臂上传来,云子辛赶紧从后备箱里拿了一瓶纯净水往自己手臂上倒去。

      李熠默一听,赶紧站起,他冲到后备箱跟前,右手拿起一瓶纯净水用牙齿咬开,也向云子辛的手臂上倒去,边倒他还边用左手拿起新的一瓶水用牙齿咬开,瓶一空,李熠默一扔,换新的一瓶,如此操作了七八次,云子辛手臂上的几处被酸蚀到的地方终于不再慢慢变红。

      “熠默,好多了,刺痛感减轻了。”

      “子辛,你赶紧去小区诊所。”

      “那你呢?”云子辛刚问完便看到李熠默捧出了她买的榴莲,“你要干什么?”

      李熠默没有回答云子辛,两步跨到躺在地上根本翻不起身来的文弱书生张毕博跟前,仅犹豫了几秒,便朝着张毕博的下|体把榴莲砸了下去。

      等云子辛看到发生了什么,张毕博已然晕死了过去。

      之后,张毕博被送去了医院,云子辛和李熠默被带去了警察局。

      一个晚上过去,张毕博苏醒,他承认了泼酸伤人的事实,但他坚持让警方查目击证人、调监控,说是自己在已经不能伤及对方的情况下,对方让他断子绝孙,对方是故意伤害。

      目击证人没找到,没有人愿意多管闲事,而且,目击的人确实看到是男的先攻击的女的,现在却是男的被砸伤了,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目击的人选择了不关己事高高挂起。

      至于监控——它坏了!

      “那么高档的小区,监控能坏?”躺在病床上的张毕博对着警察叔叔怒吼道。

      “确实坏了。”警察叔叔如实相告。

      谁说高档小区的监控就不能坏?不管怎么样,监控它就是坏了。

      再后来,云子辛的律师主张正当防卫,张毕博的律师主张防卫过当,总之,接下来就是打官司。

      “吴律师,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想办法让他在里面多待几年。”

      “不光这一次,他以前抄袭的事情我会一并处理,抄袭别人的作品所获数额那么大,够他喝几壶的了,我会联系那些被他抄袭过的作者再次维权的。”

      “那就辛苦你了吴律师。”

      “不客气。”

      如此一来,编剧界的惯抄张毕博又要为他早些年间“拐卖”别的作者的“孩子”这一事付出惨痛代价喽。

      另外,正如张毕博所言,让张毕博滚出编剧行业的人,确实是云子辛,是她找夏利韬帮的忙,而且,是她主动去找的夏利韬。

      事情发生在2021年,那时候云子辛本想让李熠默陪自己去找夏利韬,但当时在新加坡攻读金融硕士学位的李熠默赶上考试没法回来,云子辛便一个人去见了夏利韬。

      “夏叔叔,您看,”云子辛将两本书和一份对比稿件推到夏利韬跟前,“这本是去年年初有人给我推荐的书《下南洋记》,作者名叫青坡,这本是张毕博抄着写的《南洋风雨》。”

      紧接着,云子辛解释了一些事,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因为张毕博这个人编的剧本缝合了不少没什么名气的作者所写的书的精彩情节,所以,有他参与的剧播得还挺好,一直很能卖出价,于是就有好多人保他,即便他现在更加堂而皇之、变本加厉地抄袭,也没有一个被抄袭的作者能够奈何得了他,更何况,涉及抄袭的这类官司本来就很难打,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夏叔叔,我很喜欢这本《下南洋记》,写的是小人物的生活经历,视角虽不独特,但内容新颖,我想以后把它拍成剧,但是我听说《南洋风雨》也要影视化,这样一来的话,我手里的《下南洋记》就废了呀。”

      “所以,夏叔叔,您一定要帮帮我,不能让抄袭的作品上映,而让被抄袭的作品埋没啊。”

      夏利韬当然相信云子辛所说的话,但他还是“调戏般”地问了句:“小辛,你怎么就能百分之百确定,是《南洋风雨》抄了《下南洋记》呢?”

      云子辛往夏利韬身旁坐了坐,装得楚楚可怜的:“夏叔叔,我去见过《下南洋记》的作者,他给我看了手稿,而且,以他的年纪来说,里面所写的事迹肯定有他的真实经历,所以我确定以及肯定,是《南洋风雨》抄袭了。”

      确实,是《南洋风雨》抄了《下南洋记》,但在云子辛所说的这段话里面,情况是有真有假的,假的部分连云子辛自己还未完全搞清楚尚处在怀疑之中,真的部分是她为了版权事宜去见过《下南洋记》的手搞持有者,当时,她是和李熠默一起去见的。

      所见之人的名字叫薛峰。

      “这本书不是我写的,我只是替我的一位忘年之交出版了它。”薛峰对前来拜访的云子辛和李熠默说道。

      没错,是薛峰自己掏钱出版了许青坡所写的《下南洋记》,总共印刷了1000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薛峰知道自己无法让许青坡写的《许是冤尸》流传出去,但,他所写下的《下南洋记》,他可以帮他传出去,这是他对他的遗愿以及对某些冤魂的愧对。

      加之,在《下南洋记》里面,描述了很多无辜之人的死亡,薛峰相信,那些被许青坡写“死”的人,有些是真实存在过的。

      对于薛峰来说,焚烧某些事实但让某些事实流传出去,其实是他在弥补,可以说是在弥补自己的“过失”吧。

      “那您那位忘年之交呢,他在哪里?”

      “他去世了。”

      “哦,不好意思。”

      “没事。”

      ……

      他们聊了好几个小时,包括影视改编的问题,也一并聊妥了。

      结束后,在去往华洛国际机场的路上,云子辛问了李熠默这样一个问题:“熠默,你说,薛峰他是不是就是作者啊,他的名字‘峰’与‘青坡’这个笔名听起来很有关联。”

      “也许吧。”

      “但他为什么坚决否认呢?”

      “我想不通。”

      “我也想不通,以他的年龄来说,若是他写的,那很多灵感应该就是他从各类资料中或是经历过下南洋时期的人那儿得来的。”

      “所以,也许,薛峰就是薛峰,青坡就是青坡,是两个人,是青坡写的或是青坡给薛峰的灵感。”

      “嗯……可能吧。”

      后来,云子辛也没再管薛峰和青坡的关系究竟是怎样,她最先想解决的就是如何让抄了《下南洋记》的《南洋风雨》这个项目终止,最好,顺带着能让编剧界的“人贩子”张毕博这个耻辱滚出编剧界。

      “如若让整个编剧圈联合抵制张毕博,不愁他不会屁滚尿流地滚远,难道不是吗?” 为此,云子辛才去找了让她恶心吧啦多年但能够助她达成此愿的夏利韬。

      “小辛,你是真心想做成《下南洋记》这个项目吗?”

      “当然了,夏叔叔,您了解我的,我想做一件事我就一定会把它做成,而且,我不仅想做成这个项目,我还想让您能多在您相熟的人跟前使使力,把那个叫张毕博的赶出编剧行业。”云子辛边说边搭上夏利韬的胳膊,使劲撒娇,“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夏叔叔,帮帮我?”

      对于夏利韬来说,云子辛不是其他人能够比拟的,他对她有着长达二十几年的极其病态的感情,即便他现在不会真正占有她,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依旧无可撼动。

      因此,云子辛的这一系列举动,让夏利韬受用得不得了:“好好好,我们家小辛都这么央求我了,我能不答应嘛,”夏利韬说着刮了一下云子辛白白嫩嫩的翘鼻,郑重承诺,“夏叔叔一定帮你办成这事。”

      如夏利韬所承诺,他利用他的人脉搭上了行业协会的大佬,将别的作者三番五次搞不臭、告不赢的抄袭惯犯张毕博抵制出了编剧界。

      事成以后,云子辛给夏利韬定制了一条围巾表达感谢,用的钱是多年前她卖掉的他送给她的六盆杏黄兜兰所换来的钱。

      对的,夏利韬说是送一盆杏黄兜兰给新婚的云子辛,实则送了六盆,不管夏利韬送花有没有潜在的意思,但云子辛给夏利韬送围巾是有潜在的意思的,她希望夏利韬找个横梁吊死,仅此而已,可没有让他在冷天注意保暖的意思。

      更何况,大多数情况下,不喜干冷的夏利韬是在南方待着的,所以嘛,定制的又长又宽的羊绒围巾,用处着实不大。

      至于云子辛主动去找夏利韬“卖色卖娇”这事儿,可把当时努力表演的云子辛给恶心坏了,然而没有办法,人生在世,谁不吃屎?只要活在这世上,不管主动被动,被一些屎人喂屎——真的在所难免。

      现如今,张毕博的再次出现,又让云子辛想起了她许久未见的夏利韬,她突然想把自己小时候所经历过的骚扰事情诉说给自己的未婚丈夫李熠默,好好地倾诉倾诉,就在她要说出口的时候,又突然想到暴躁起来的李熠默根本不受管,连张毕博都被李熠默给治得断了子、绝了孙,那么,夏利韬的下场会不会更惨?

      想到这一层,云子辛便把想要倾诉难言往事的欲望给压了下去:“随他去吧,反正他越来越老了,会越来越蹦跶不动了。”

      胡乱想罢,云子辛钻进李熠默怀中,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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