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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春药 ...

  •   “哪来的臭虫,给他清走!”

      一声令下,几个随从自身后冒出纷纷挥着手中的棍子做出赶苍蝇的动作。

      刚下学,周围的弟子皱着眉头,只是厌烦了这场面,甚至认为打扰了他们的清静。刚开始也有几个弟子想向前来劝架,可全都被人以“师兄找你有事务吩咐”为由劝走了。

      一群人围着一只蓝发的小妖,挥着手中的木棍,也不打他,就像推小兽一样将他杵远。

      齐以渔有一次被搞烦了,动手把棍子抢了过来反手打了回去,没想到对面那个人直接把所有灵气都散了,生生挨了他一闷棍。

      结果可想而知,齐以渔又被告上了戒律堂。这次易将行没替他说话,甚至也没过来,只在他受刑后带着伤药来看望他。

      话本子里都说,靠着受伤可以让在意的人心疼自己,于是在齐以渔满怀期待地看着易将行的时候,只得到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小渔,你怎么能主动攻击别人呢?”

      易将行皱着眉头,脸上是担忧的模样,他指尖抹了药粉涂在少年受伤的后背。

      他隐约感觉齐以渔有了反抗的迹象,就譬如一只温顺的猫突然伸了爪子,那么主人的义务就是要将它尖锐的爪剪掉。

      师尊温柔地摸了摸齐以渔的头,少年攥着拳,听易将行道:“小渔,妖族不同寻常人,主动攻击同门会给为师带了很多麻烦。”

      “是他们总羞辱我,我只是想让他们离我远一些。”

      “小渔。”易将行拍了拍少年的手背:“这些我当然知道,只是做事要考虑周全。”

      齐以渔不知道什么叫考虑周全,他刚想说话,就见易将行将他的握紧的拳打开。

      “上次练剑手心留的伤还在吗?为师替你上药。”

      手心上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伤口已完全愈合。齐以渔感受着师尊握着他的温度,想起了前几日刚受伤时易将行担忧的模样。

      所以今日师尊这样说肯定是自己真的让他难做了吧。

      因为受伤的缘故,原本的药浴只能停了,这还是一件让他感到值得庆幸的事。

      齐以渔发觉自己发育的速度变得很快,个子变高了不少,隐约有要超过师尊的趋势,四肢也长了不少肌肉,看上去再也不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了。

      自那次还手事情后,肖碎妄等人似乎更加肆无忌惮,而齐以渔也身法愈发灵活。虽然他无法还手,但躲还是躲得过的,有时候趁着那些人不注意他就能跑出去好远。后来肖碎妄又派人去齐以渔住所堵他,那次还真着了他的道,齐以渔反抗时险些被折了胳膊。

      没办法,齐以渔躲去了季从心那里休息,虽然躲过了肖碎妄的偷袭,但睡的也不安稳,梦中总是有一条黑蛇在他身上游走。

      经过这些事,齐以渔白日总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上课也昏昏欲睡,睡的最好的时候居然是在药浴后昏迷的时间。那段时间师尊会守在他身边,无人打扰。

      齐以渔泡药浴已有了半载,易将行看着榻上少年的模样伸出食指轻轻勾起他的衣袍。原本干净的肌肤上多了些还未好完全的淤青,醒目而刺眼。易将行无意识地沉下眉眼,指尖轻轻拂过那处伤,淡粉色的灵力一闪而过,少年的肌肤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内门学堂刚下学,肖碎妄正想着去哪堵齐以渔,身前忽然拦了一人,他立刻走向前笑着打招呼:“尹师兄?找师弟我有事吗。”

      “师尊说不要在齐以渔身上增添伤口,如果再让他受伤他不会再纵容你胡闹。”

      肖碎妄变了脸色,他恨恨道:“你不是以我师尊举荷长老的名义说了我和齐以渔只是切磋,不要让他插手吗?这么久了一直好好的,怎么忽然变了卦,莫不是那臭虫说了什么。”

      “我和师尊是一个意思,是你太过分了,师尊或许看见了齐以渔身上的伤才会如此。”

      见尹白烨不替自己说话,肖碎妄更是烦躁,他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桌案,一阵杂乱声后:“好!我不伤他,我不伤他!”

      言罢,他转过身,面露不善:“你最好是站着我这边的,要是让我发现你把我当猴耍,我一定要你好看。”

      ……

      最近齐以渔很自在,没人再来骚扰他,虽然一些闲言碎语仍然拦不住。太久没见肖碎妄了,齐以渔可不认为他消停了,八成这家伙没憋好屁要放个大的。

      是夜,齐以渔刚沐浴结束,半干的发披在身后,他坐在榻上打坐运转灵力。忽而听见了脚步声,睁开眼,正对上肖碎妄一张笑的难看的脸。

      他连忙站起身想把人推出去,又想起这家伙的作风,既然肖碎妄来了就肯定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又只好退了回去。

      肖碎妄把这里当自己家一般随意,他自己坐到了椅子上,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这下齐以渔才注意到他带来了一个紫砂壶。

      “怎么了齐师弟?好像很怕我一样。”

      齐以渔心里骂他说话像放屁,嘴上只能讪笑着:“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怕师兄?”

      见肖碎妄没有要打他的意思,少年还是一步步挪到了他的面前,看着那紫砂壶问道:“师兄这是?”

      “还不是讨了壶好茶来给你赔罪。”肖碎妄搂过齐以渔的肩膀,他明显感觉到少年的僵硬,偷偷翻了个白眼又换上和蔼的笑,“前段时日我们有点误会,如今喝了茶便算是握手言和了。”

      齐以渔感觉到了肖碎妄搂着他的力度很大,仍是不可拒绝的模样。他挣了挣,没挣脱开。

      “这……白喝师兄东西不好吧。”

      齐以渔才不想喝这坏种给的东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八成想着怎么搞他呢。

      “这话说的可真让人伤心。”肖碎妄一副很伤心的模样,夸张地捶胸顿足:“难不成师弟不想和师兄和好吗,喝口茶水,我们是兄弟化干戈为玉帛不好吗?”

      看着肖碎妄近在咫尺的笑脸,齐以渔还是不相信他,但也想着只是喝口水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经过易将行的调理他的修为早已超过了肖碎妄,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其实也不怕。要不是担心师尊难做,齐以渔早打趴下这个狗东西几百次了。

      这样想着他稍稍安心,于是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肖碎妄大喜过望,他拎起紫砂壶给齐以渔倒了一盏茶:“喝了这茶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师弟,我就是你的好师兄!”

      肖碎妄带来的确实是好茶,只一盏,茶香便随着呼吸钻入鼻腔,馥郁醇厚。

      齐以渔接过茶杯,看着肖碎妄的脸,一点点饮了下去。

      “我喝完了,肖师兄可以离开了吧。”

      “离开?”肖碎妄忽然笑出了声,他一掌打落齐以渔想要交还杯子的手,清脆的碎裂声炸响:“这才刚开始,往哪走?”

      齐以渔顿觉不妙,他想打开肖碎妄,可体内的灵气不听他的命令,疯了一般四处乱撞。他以为那茶水里下了让他爆体而亡的药,可不过半息,难言的热意从内向外迸发,水气顺着额角滑落。

      “你给我下的究竟是什么药!”

      齐以渔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他难堪地蹲在地上,只一双眼睛瞪视着始作俑者。

      肖碎妄无所谓地耸耸肩:“紫嫣楼的春药。”

      紫嫣楼是哪里齐以渔不清楚,可春药是什么他是最清楚的,在金钱乡,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最是流行。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堂堂正派弟子会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更没想到自己会中招。

      “你……你!”齐以渔气得不知道说什么,身体愈发不受控制了:“解药呢。”

      “啊,你这么着急啊,很不好受对吧。”

      肖碎妄摸了摸齐以渔的脑袋,像在抚摸自己的爱犬:“作为你的好师兄,怎么可能看着我的好师弟被春药折磨死呢?”

      他退了几步,从身上掏出一个紫色的水晶球大喊道:“都进来吧,给我的宝贝师弟解解药性!”

      齐以渔眼前有些重影,他喘着粗气,抬起脑袋看见了好几个陌生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把他抱到了身后的床榻。他吓得大叫,可那人的动作依旧不停,甚至开始寻找齐以渔的腰带要扒开他的衣服。

      “滚开!滚,别碰我!肖碎妄你疯了,你快叫他们停下来!”齐以渔越是想要用灵力,春药在体内运作地越是快,逐渐,他连推搡都变得软绵绵地。

      一旁肖碎妄嘴角勾着□□,手中举着一颗留影珠正记录着这一切。他听着少年的呼救完全没有网开一面的想法,眼睛笑得更弯了。

      “这可是师兄我精心挑选过的汉子,被他们玩过的女人就没有两天内能下的来床的。师兄这番好意师弟可要好好享用啊,哈哈哈哈哈!”

      留影珠泛着紫色光晕,随着肖碎妄的笑声开始记录着一切。

      “师兄都给你记录着呢,若是以后想了,还可以放给你看。”

      一身金色饰品的少年邪恶地笑,将紫色的留影球举的老高,耳边听着一声声嘶哑的叫喊。

      “肖师兄……求求你让他们走!”齐以渔能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不着衣物,他脑子乱成一片,几近无法运作,他担心自己真的会丧失理智,疯狂地恳求着唯一能够制止这一切的人。

      “肖师兄,我让你打我好不好,以后我不会跑了,你可以随便打我。”

      肖碎妄没有回答,齐以渔被困在几个男人中间,连肖碎妄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有人摸上了他的后腰。

      “我还未及冠,求求你们了,别碰我!啊啊啊啊啊!”

      齐以渔又开始求抱着他的人,眼泪止不住滚下来,他更加看不清了,眼前的景象裹了一层雾气,但是好痛苦。身上好热,他好想……

      “放开我!”

      齐以渔不敢沦陷在欲望里,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每次说话都吐出一股血来。正脱他裤子的男人吓了一跳,他立刻去扒齐以渔的嘴,可少年又犯了混,咬死了不肯张口。

      男人没办法只能看向肖碎妄:“他咬舌了,他现在不能用灵力,要是不治疗会死的。”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男人也不敢动了,他们收钱办事,可不想闹出人命。

      “这个贱人,立什么牌坊呢。”肖碎妄收起水晶球:“我给他治疗一下你们再继续。”

      还要继续啊。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他们本来兴致还挺高,经过这么一闹早没了心思。本来是一件好买卖,可现在性质变了。

      男人看着这一身富贵的少年,看起来与这个咬舌的少年年龄相仿,可心思怎的就如此恶毒。

      男人们给肖碎妄让出了道,肖碎妄一只腿搭在床榻上,看着自己的手思考用那根手指去碰齐以渔给他渡灵气,他嫌弃死了,琢磨了半天都没选出来。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身体被撞了一下,肖碎妄毫无防备地往后摔去。咣一声,后脑稳稳磕在地面,痛的他好半晌说不出话,连眼睛都睁不开。

      “怎么回事!”

      肖碎妄爬起来的时候率先看向了齐以渔,而那里空无一人。

      “人呢!”

      少年气得简直要喷火,而那群男人不看他:“刚刚不知哪来的力气,撞了你跑掉了。”

      “你们怎么不拦着!”

      男人们该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该穿鞋的穿鞋:“他可能恢复了一点灵气吧,我们都是凡人,拦不住的。”

      其实事实上,是有两个男人揪着齐以渔的后脖领故意将他撞向了肖碎妄,然后又趁着肖碎妄倒地的时候将他丢下了地,看着他一点点走了出去。

      他们才不想搞出人命,像齐以渔这类人他们见过,就算治好了还是会咬舌,循环往复,哪有结束的时候?

      男人们下了床,走到门口时又磨磨叽叽不肯走了,过了会才有人转身,看着坐在榻边揉脑袋的肖碎妄:“钱还是照常给吧。”

      “给!小爷不差这点,把嘴闭严实,滚下山自然有人给你们!”

      ……

      好热。

      齐以渔双腿使不上力,走几步又跪在地上,爬了几下又站起身继续走。他分不清方向,只追寻着本能往凉爽的让他舒适的地方走。

      期间他绊了好几跤,由于上半身不着寸缕便遭了不少伤口,想喊痛,流出口腔的是新鲜的血液。

      少年擦了擦嘴,血腥气熏的他清醒了些,又撑起身往山上走。

      月亮被林遮住光芒,几缕暗影照在前方。齐以渔赤着脚踩过去,留下一串猩红的印记。面前有光,有熟悉的桃花香。

      恍惚间,少年好似抱住了一个人,他抬起头,分不清是人是鬼。好半天一股温和的灵力传入他的体内,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凉风习习,可身体愈发燥热,齐以渔的意识又开始涣散,瞳孔逐渐无法聚焦。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脑袋往他的颈窝钻。

      “师尊,我好热……”

      易将行也发觉了他不寻常的体温,略一思考便知晓发生了何事。他思考着如何利用这件事,忽觉颈边一凉,衣襟逐渐被濡湿。他捏起齐以渔的面颊,看见他哭了满脸。

      易将行知道齐以渔最近长得很快,因为自己有目的的滋养进步飞快,甚至长相也越来越像其体内冰灵根原本的主人。

      换灵根所需要求多,弊端也多,其中有一点就是气质会随着成长与原本灵根主人的气质相近。这就是为何易将行当初想找一个好看些的修士挖灵根,可惜了,那时情况不允许他这样做。

      齐以渔原本长相清秀,圆眼睛,眨动时像小鹿。可惜现在生了一副丹凤眼薄唇的刻薄模样,除却嘴角的痣让他面部显得柔和些,否则易将行真是看一眼都不想看他。

      很显然,易将行并没有可怜在他怀里四处摩擦的少年。他刚想制止,就看见被他掐着脸颊的少年蹭了蹭他的手心,随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掌。

      像是被火烙了一下,易将行立刻推开了少年,他再也绷不住平日维系的君子模样:“齐以渔!你在做什么!”

      若是正常状态的齐以渔或许早就惊得跪下了,很可惜,齐以渔现在并不清醒。他在一片混沌中,他感觉自己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的蚂蚁团,位于蚁群的中央。他拨开层层阻拦,好不容易抱住了一处解他身上烈火的清泉。

      清泉激起浪花推开他了,为什么?

      易将行不想让齐以渔碰他,只撂了句狠话,又看见齐以渔哭的更凶。少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张开嘴,残留的血液又流了下来。

      没办法,漂亮的仙尊只好又把自己的徒弟捞了回来,刚抱没多久,他又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齐以渔开始扒他的衣服了,易将行闭了眼睛没有阻止他,任齐以渔的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漂亮的仙尊衣衫半褪,粉色的发与淡蓝的发纠葛缠绕,面色潮红的少年在他怀中重重喘息低吟。

      大抵因为齐以渔还是个没啥经验的,他只知道在易将行身上摸来摸去,然后抱着蹭,之后的便是什么也不会了。

      易将行突然有了个好想法,他捧起了少年的脸。

      清泉很凉爽,让身上的热少了不少。忽然,清泉映出了师尊的脸……嗯?师尊的脸?为何是师尊?没等齐以渔想明白,他听见“师尊”问他。

      “你要不要亲我?”

      啊。

      齐以渔脑袋摇地像拨浪鼓。

      他怎么敢亵渎师尊!

      “师尊”好像不高兴了,他问:“你不喜欢师尊吗?”

      于是齐以渔又摇头:“喜欢,我最喜欢,师尊。”

      “师尊”像平日那样笑:“那你可以亲一下师尊。”

      齐以渔眯着眼,眼前师尊的面容越来越清晰了。桃花的香气环绕在周围,没错,就是师尊。只要师尊永远携着这股桃花气,永远这样温柔看着他,会轻轻抱着他。

      他也捧起面前人的脸颊,踮着脚想亲。可是嘴上一空,没亲到。

      易将行躲了过去,轻轻按下少年的脑袋将他唇放在自己颈侧。

      “亲这里。”

      齐以渔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听从他的话。少年伸舌缓缓舔了一下,然后小心地吻上去。

      酥麻的触感自颈边蔓延,易将行也是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他自觉差不多了后一掌打在齐以渔脑后,然后拎着人走向了屋后的冰潭,将其完整丢了进去。

      随着重物的坠落,潭水泛起一圈圈的波纹。易将行没管齐以渔,就这微弱的月光和清澈的泉水,他看见了脖子上暗红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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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微博:你吃猫条吗fff。我之前写文的地方开站了,考虑搬回去了,我思考一下这边还更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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