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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高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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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景钰到中心街街口的时候，温舒然拿着手机出去接他。
路景钰拿了外卖下了车，温舒然伸手去接，路景钰说：“我自己拿。”
温舒然点头：“行吧。”
这没啥好争执的。
路景钰问：“那些都是你初中的好朋友？”
温舒然点头：“嗯，对了，乔意也在。”
路景钰听过这个名字，微微一顿：“你那个在市一中的闺蜜？”
温舒然说：“对。”
路景钰看着手上的东西，惋惜道：“那这个见面有点潦草啊。下次我们再单独请她吃饭。”
温舒然哭笑不得：“你为什么老想请人吃饭呢？”
路景钰一愣，反问：“不应该吗？”
他记得流程都是这样的。
温舒然哽住，想了会，说：“那等有时间，我也请你那帮兄弟一起吃饭吧。”
路景钰笑着说：“不用，你愿意跟我去见他们就好了。哪能让你请啊？让他们请差不多。”
温舒然笑了：“哪有你带女朋友去见兄弟，让兄弟请客你的道理？”
路景钰认真思考了好一会，一本正经地说：“那几个平日里坑我坑惯了，你要是在的话，他们要点脸就不会再坑我。”
温舒然没再说话，心里盘算着钱的事情。
她得攒点钱了。
路景钰看出她的心思，温声说：“不急着见他们。他们现在分布在各个城市呢，一时半会凑不齐。等我们高中毕业再说。”
他兄弟有些多，村里发小和外婆家发小，还有小学初中关系比较好的。加起来十几个了。有些都已经上了大学。
温舒然点头。
等到了地方，路景钰挨着温舒然旁边坐下，打开了带来的东西。
姜煦惊呼：“兄弟，那么客气呢。”
路景钰笑了笑，“大家出来玩本来就算为了开心。”
温舒然给他递过来一杯新的奶茶：“我刚去奶茶店买的。”
黄思凡男朋友也过来了。
几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中场的时候，还下了雨。老板拿出好几个雨篷出来。
散场的时候，雨停了。黄思凡去结账了，一共121。
温舒然连着她、夏乔意和路景钰那份一起A给她。
温舒然、夏乔意和路景钰往路边走。
夏乔意很有眼力见地说：“我去电车那边等你。”
说完，夏乔意就跑了。
温舒然看着夏乔意的背影有些无奈，抬头看着他，温声说：“那你先回家，我们回家再聊？”
“好，”路景钰点头，“回家开车注意点。”
温舒然说：“我知道，你也是。到家的时候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路景钰说：“好。”
他目视前方，看到马路对面夏乔意在偷拍这边。温舒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 了夏乔意。
温舒然：“.......”
夏乔意察觉自己被发现了，欲盖弥彰蹲下来躲。
温舒然嘴角一抽。不用看都知道夏乔意笑得有多欢。
路景钰弯下腰来抱了抱她，指着十字路口对面的位置说：“我电车在那边，你别送了，我自己过去吧。”
温舒然点头。
绿灯了，路景钰大步朝着前面走。他开车过来的时候，还朝温舒然摆手告别。
温舒然往回走，夏乔意把手机递给她，笑：“我偷拍到你们拥抱的照片了。”
温舒然看了一眼，说：“拍的还挺好，发给我。”
夏乔意比了一个OK。
夏乔意坐在温舒然后座上。夏乔意忽然问：“你知道李承也喜欢谁吗？”
温舒然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反问：“谁啊？”
“我啊，”夏乔意说，“初中毕业之后，他跟我表白过。但是我当时不是还喜欢学长吗，我就拒绝了。虽然这事已经过去两年了，他可能也不喜欢我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尴尬。我当他是兄弟，他怎么能喜欢我呢。”
温舒然问：“你当时怎么没告诉我啊？”
夏乔意说：“这事多尴尬啊。我怎么跟你说啊。”
温舒然心虚地说：“我告诉你件事，你别生气啊，我在初三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
夏乔意沉默两秒，囔囔：“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好尴尬，那时候我还跟人家称兄道弟。”
温舒然说：“那是他心思不纯，那也不能怪我们啊。”
夏乔意说：“反正现在我见了他就感觉尴尬。你没发现我这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吗，太尴尬了。”
温舒然说：“那下次我们组局的时候，组女生就好了。”
夏乔意点点头，忽然想到朱词静，又问：“你和静静怎么样了?”
温舒然愣了几秒，摇头说：“不怎么样。”
她们之间总是差几分缘分。
她讨厌朱词静避而不答的态度，但是朱词静讨厌她咄咄逼人的样子，所有事情非要当面说。每个周末出来，不是朱词静被勒令回家，就是她得去店里帮黎芝女士。
说是缘分太浅，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两个人不知道从何聊起。
每当这种时候，温舒然就无比厌恶自己。
她恶心自己不够坦荡，恶心自己不敢直面问题。但同时，她又真的害怕失去这一个朋友。
夏乔意没再说话。
温舒然从前不知道一段感情为什么能藕断丝连，但是现在，她理解了。
这题根本无解。
下车的时候，温舒然跟夏乔意说了路景钰吃醋她们两初中被人摁头亲的事情。
夏乔意捧腹大笑，觉得好笑：“那他知道我跟你同床共枕很多年了吗？我晚上还能抱着你睡呢。你快说给他听，我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温舒然：“......”
*
新高三实行先放假后补课。
店里有些忙，温舒然休息了一天就去店里帮忙。
假期过半的时候，外婆生病住院了。黎芝女士走不开，温舒然知道的第二天就往昭县去。
外婆是感冒发烧了，再加上腿寒犯了。
黎禾在病房里照顾着外婆。
温舒然听完黎禾说病情，坐在病房前，摸着外婆瘦干巴的小腿，眼底划过心疼，嗔怪：“外婆，不是跟你说好了吗，要经常吃饭啊，吃那么少，人都瘦了好多。”
外婆说：“我吃了，但是吃的不多而已啊。”
温舒然跟外婆聊了一会，黎禾拉着她出去买午饭。
黎禾说：“奶奶现在胃口不好，吃的不是很多。”
温舒然皱眉：“怎么回事？”
黎禾说：“可能是年纪大了。”她顿了顿，又补充说，“而且这一年多以来，奶奶生了好几场病。”
温舒然瞪大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黎禾愁的不行，缓缓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想我们担心吧。”
温舒然问：“做过全身检查了吗？”
黎禾点头：“嗯，是正常衰老。可能就是年纪大了，抵抗力降低了，然后经常生病而已。”
温舒然不说话了。
剩下的假期，温舒然一直呆在外婆家陪着外婆。
朱词静想约她，温舒然定在了回华县的那一天。
回华县的那一天，温舒然跟着朱词静一起出去吃饭，朱词静送了她一束花。两人见面什么也没聊，就单纯唠嗑。
气氛还算融洽。
温舒然没有之前那么纠结于结果了。
一切顺其自然，若是时间将她们吹散，那就听天由命。
八月是高三年级部一起补课。
补课期间没有午自习。温舒然中午的时候，没有跟朱词静一起吃饭，也没有跟路景钰一起吃饭。她待在教室里看书，然后才一个人去吃饭。
综合成绩出来了，二班被踢出一个人，季招摇换了进来。
季招摇主动过来跟温舒然打招呼，温舒然看着她，总觉得她比以前更瘦了，而且黑眼圈很重，但是眼睛亮亮的，眼底带着坚韧蓬勃的力量。
温舒然替她开心，笑道：“恭喜你。”
季招摇笑了笑，说了一句谢谢。
季招摇走了之后，夏挽晴扯过温舒然，好奇地问：“她是谁啊？”
温舒然说：“我分班之前的班长。”
夏挽晴疑惑：“你分班之前的班长不是你男朋友嘛？”
温舒然解释说：“我们班当时有两个班长。”
夏挽晴暧昧地说：“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同学那么简单。”
温舒然失笑：“我跟她还是朋友啊。”
夏挽晴说：“可是她看你的眼神，眼睛亮亮的，就好像，好像你救过她的命一样。”
温舒然无奈地说：“哪有那么夸张？”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温舒然发现季招摇真的很拼命。她每天都是第一个到教室，最后一个离开教室，跑着去食堂吃饭，节省所有的时间都是为了回教室写题、背书。
在宿舍的时候，她也只是拿着听力原文，用MP3一遍遍磨听力。
她真的很有毅力，也很努力。
这把温舒然都带燃了。
但是温舒然也知道自己不适合这样高强度的学习。
不一定先猝死，可能先郁闷死。
季招摇现在的重心都在学习上。在班上就是对谁都是淡淡的表情，除了对温舒然，她会主动打点招呼。
林琴这个资深“磕学家”信誓旦旦地说，季招摇肯定对她有情。
温舒然知道那不是的。
季招摇只是面冷心热，可是现在重心都放在学习上，所以没有那么多精力出来跟别人打交道。
她太拼了。有时候发着高烧也在坚持。
温舒然知道她有低血糖，提醒她注意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