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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都在为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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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见未来?”蒲幼棕心神震荡,满眼震惊:“你要炼得竟然是这种法器?”
“没错!”
苏叶榕超大声,超骄傲。
“我成功了哈哈哈!”
“我反复检验过,真的成功了,我甚至可以直接去问未来的我,炼制天地沙漏的步骤还差哪些。”
“出去而已,轻而易举!”
苏叶榕攥紧拳头,满眼放光,拉着蒲幼棕直奔湖泊。
“对了,我们进去的时候会被分开。”快入水的时候,苏叶榕突然说道:“解惑之后只管直接出来。”
“我原本还想见见未来的你。”蒲幼棕略有些遗憾。
“我们只能看到未来的自己,嗯,甚至也可能见不到。”苏叶榕摇头,舔舔唇角有些紧张:“准备好了吗?”
蒲幼棕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嗯!”
“三!”
“二!”
“一!”
“跳!”
扑通!
哗啦!
苏叶榕刚出水,睁开眼睛,跟蹲在岸上的人脸贴脸,眼对眼。
她有一瞬间对眼,连忙后退,看向岸上人。
「苏叶榕」扔掉无聊把玩的野草,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你终于来啦!」
蒲幼棕出水之后,发现果然只剩他一人。
他飞身上岸,看看熟悉的湖泊,抬脚向洞府的方向走。
这里跟他们亲手打造的家一比一复刻。
蒲幼棕所有地方都去了,并没有见到未来的自己。
他想到苏叶榕那句话,低声重复:“可能见不到吗?”
“阿榕……她还怕吗?”
蒲幼棕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嘁!」
突然传来一声嗤笑,蒲幼棕倏地扭头看向凉亭。
「蒲幼棕」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拄着下巴向他招手:「来,我们聊聊。」
“聊什么?”
苏叶榕抓住不停围着她转圈的「苏叶榕」:“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
「对自己也不说实话?难道你进来只是问我如何炼器?」
「苏叶榕」狠狠揉搓她的脸:「你这也太拧巴了,不要什么都跟人类学啊!」
“我没那么拧巴,从未退缩。”
蒲幼棕拍开他的手,一点也不赞同他的话。
「哈哈哈!对!我说错了,你坦率又自然。」
「蒲幼棕」大力拍拍他的肩膀,弯腰附耳,如恶魔般低语:「除了你,谁还能想出那般绝妙计策。」
「没名没分,不清不楚,只当我是小师叔就好。」
「蒲幼棕」满脸嫌弃溢于言表,学着他当初的语气姿态,阴阳怪气。
蒲幼棕猛地抬头望向他,手心冒汗,轻声问道:“后来,如何了?”
「凭白将人推远呗!蠢货!」
「蒲幼棕」变了语气,毫不留情臭贬他一顿:「瞧瞧你当初走的什么臭棋!呸!」
「真正恐慌害怕的人,是你啊。」他绕着蒲幼棕身侧走到另一边,温柔贴心,吐字清晰:「蒲、幼、棕!」
砰!
苏叶榕清理干净,听着「苏叶榕」的指导,进行调整。
她捏着根灵植,瞥她一眼,含含糊糊问了一句。
「苏叶榕」翻了个白眼,‘啊?’了一声:「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苏叶榕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出反复咀嚼过的话:“你、修成正果了吗?”
蒲幼棕了解自己,但他仍然想听他亲口说出确切的结果:“你、得偿所愿了吗?”
「蒲幼棕」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炫耀鄙夷。
「苏叶榕」用力握住她的双手,瞅进她眼底,满是鼓舞欢愉。
他们说:「当然!」
逆着光,周身轮廓晕开柔和彩光,绵软朦胧。
他们碰面,并肩行走,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手背偶尔擦过,间隙流过细碎霞光。
“我已经掌握炼制天地沙漏的重点,很快就能真正炼成,离开这里。”
苏叶榕清清嗓子,话语很得意,余光却不断注意身旁人的表情。
“我也知道丹方究竟是哪出问题了,很快就能炼出新丹药。”
蒲幼棕偏头浅笑,放缓步调,配合她的脚步。
气氛逐渐和谐,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心境的变化。
他们默契的没有询问彼此,与‘未来’的谈话。
步履相就像平常一样,絮絮叨叨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只是双方心知肚明,他们见过未来。
自这天起。
苏叶榕整日泡在炼器室,加紧炼制天地沙漏。
而蒲幼棕也没有打扰她,同样泡在炼丹室,炼制他研制的新丹药。
他们都在为见过的未来努力。
“我们可以出去了!”
苏叶榕找到蒲幼棕,一个箭步蹿到他身上。
一手揽住他的脖颈,一手高举欢呼:“我成功了!”
蒲幼棕双手托着她,防止她摔倒,抬头温柔注视轻声开口:“阿榕,我吃了你的分体。”
“……”苏叶榕笑容僵住,低头对上他的视线,干笑两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随即立刻闭目感受她的分体。
就在这里!
咚!咚!咚!
苏叶榕垂眸,视线下移,她压着他的肚腹,柔软温热。
一股沉稳、温和的力量往外顶,一下、一下间隔均匀。
苏叶榕扯出一抹笑,歪头不解:“我感受到你的脉搏,比上次还有力。”
蒲幼棕腾出一只手,按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用力摸摸:“你感受到的…是你分体的心跳。”
静静过了三秒,苏叶榕跳下来。
她好像突然没了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它会吃掉你。”
“我知道。”蒲幼棕站在原地,抬手覆上孕肚。
“你吃了它,只是让它吃掉你?”苏叶榕不相信。
“我研制的新丹药也成功了。”蒲幼棕眸光发亮,笑笑:“比你早一天。”
苏叶榕瞳孔微缩,一瞬间想通了所有事情。
“什么时候产生的这种念头?”
蒲幼棕沉默一瞬,老实摇头:“我不知道。”
“真的……值得吗?”苏叶榕喉咙发紧,语速缓慢但坚持问道。
“值得。”蒲幼棕柔声轻语,说话时带着满满幸福感:“我们之间会有新的身份联系,更加……”
他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词语来形容,最后只能吐出一个词:“紧密。”
这种联系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但苏叶榕完全懂了他的想法:“好。”
短短十天,蒲幼棕的肚子像吹了气似的大了一倍。
人也愈发消瘦憔悴,渐渐下不来床。
“我现在好丑,往我身上扔个幻术吧。”
蒲幼棕斜靠在枕头上,埋住半张脸闷声抱怨。
他目前的状态,一点修为也无法动用。
“不丑。”苏叶榕轻抚他的发丝:“遮住就看不到你的真实状态了。”
他走的是步险棋,出一点差错就会从道侣变成肥料。
榕树幼苗转化的种子彻底成熟,蒲幼棕开始发动。
他浑身被汗浸透,痛得精神恍惚,眼神涣散。
苏叶榕一手给种子输送她的气息,一手给蒲幼棕输送灵力。
蒲幼棕趴在垒高的枕被上,孕肚悬空。
肚子高低不平,被顶出一块块凸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树苗收拢所有力量奋力向上,从后腰位置冒头抽芽。
蒲幼棕的肚子瞬间空了,腰后长出一棵茁壮的榕树苗。
他控制不住虚弱发抖的身体,耳中彻底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脑中绷着一根弦,口中仍在不断念叨立契:“以此树为引,奉上此身,熔神魂道基,缔约永恒。”
苏叶榕加大灵力,唤醒他一丝神志,抓住机会开口:“祭品名讳。”
蒲幼棕眼睛闪着光,用尽力气吼出口。
细碎微弱地一声:“蒲幼棕。”
苏叶榕站直身体,身后浮现一棵巨大的榕树虚影,她垂眸看过来,此刻诡异非人感的双瞳没有一丝情感。
榕树虚影微微一晃,几近半昏迷的蒲幼棕漂浮到半空之中。
扎根在后腰的榕树苗晃动枝干,亲昵求抱。
她开口:“允。”
榕树虚影掉落一片叶子,飞向榕树苗,落到它身上,与其融为一体。
榕树苗晃晃枝丫,如星星点点般散开,汇入蒲幼棕的身体。
失去榕树虚影接引,蒲幼棕从半空中坠落。
苏叶榕伸出双手抱住他,将他安置在床上。
此刻蒲幼棕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到巅峰时期,呼吸绵长有力,进入深度睡眠。
黄昏入暮,蒲幼棕渐渐苏醒。
他刚一醒来,就感受到与苏叶榕的紧密联系,他愉悦的眯起双眼坐到她身旁,像猫儿撒娇蹭她:“榕主~”
蒲幼棕拿生身性命做赌注,已是鲁莽之举。
如今仪式成功,以祭品的身份与她永远绑定。
人活着,事儿还没完。
“以身献祭这等大事,行事前可思虑周全?”苏叶榕揪着他的两只耳朵晃晃,不轻不重。
对这人,她简直又爱又气。
“生命垂危,危在旦夕,唯有此法才能活。”蒲幼棕脑袋随着她的力度左摇右晃,视线一直停在她面庞。
“骗人。”苏叶榕憋住笑,指尖重重点一下他的额头。
“唉。”蒲幼棕搂住她,脑袋搭在她头顶:“心若死了,人怎能活?”
“傻子。”苏叶榕昂头轻轻顶他。
头顶传来一声朗笑,随后她就听到这个笑音发问:“我第一次遣弟子知会各峰与你举行道侣大典,邀人观礼你跑了,第二次你又反悔了。”
“我连夜给宗门上下投丹药,也只能把你摘出去。”
“这次递出仙笺通牒也没人当真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