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碰撞的欲望 “先，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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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
阿米特斯吻掉赫利尔的泪水，在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时暗自想曾经不苟言笑的赫利尔在和他相识后泪腺好像就变得发达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赫利尔的泪水已让他无暇思考太多，他不断地抹去他的眼泪，把他抱在怀里去亲吻他的额头。
赫利尔自己用手背抹掉大部分泪水，抬头去亲吻阿米特斯的唇和鼻梁，最后把吻落在他的眉心，看着他时而扩张，时而竖起的龙类瞳孔后破涕为笑。
气氛在他笑后变好了些，他把手指插进阿米特斯的卷发内，将他一侧的头发别至耳后，另一侧则用手揉了揉，让耷拉下来的刘海变得整齐。
“你在校庆时就是这个发型，我记得很清楚。”赫利尔说。
“是我自己弄的。”阿米特斯抱住他的腰，偏了偏头让刘海不那么挡视线，“伯德老师想让我用发胶弄成大背头，我试了一下……实在是太难看了，你能想象吗，赫利尔，我感觉我一瞬间老了十岁，我没法接受那个发型。”
赫利尔思索，把他的头发撩到后面仔细端详。
“我看着还不错，挺帅的，发际线也很健康。”他评价，“不过确实变……成熟了，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的发型。”
“你那个时候就开始对我感兴趣了？”阿米特斯有些高兴，笑弯了眼。
赫利尔笑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眉心：“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只是觉得你穿西装很好看，发型也很帅，弹钢琴的样子很吸引我。”
阿米特斯的笑容越来越大，大到让赫利尔心生羞赧，他拨拉了一下阿米特斯的下巴，故意绷着脸：“我还没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在经过刚才的事后，现在的阿米特斯根本不害怕，但现在咧着个嘴笑不太合适，于是便轻咳了两声，收敛笑容认真地看赫利尔。
“罗克里斯托都和我说了。”赫利尔把自己的项链拿出来，“她说如果项链被毁，你会受到反噬，还说我们落在放纵之城，你带着我躲避追杀，在被救出来的时候昏了过去……你笑什么？”
“因为你在担心我。”阿米特斯现在心情很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关心时心更是飞上了天，可赫利尔看见他这副模样表情就不是很美妙了，眉毛上扬，嘴角也绷紧。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你……”他气急，从阿米特斯腿上跳下来，钻进被窝背对着他躺下。
“你不说。”赫利尔把脸埋进枕头，身子也埋进被子，只留下金色的脑袋，“什么都不说。”
闷闷不乐的说完这些话后赫利尔不敢回头，也不想让阿米特斯再看到自己的表情，他在说完后心中的郁结就散去了一些，回想刚才的情绪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以前的我根本就不会这样。
恋爱会让一个人大变样这句话果然是真的，赫利尔心生懊恼，纠结不已，手指攥住枕头角，大拇指的指甲不断地往下扣，将枕头拧出褶皱。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赫利尔感觉到他的靠近，掀开被子时透进一阵凉风，但马上又被他的躯体遮挡住。
“……刚掉进来的时候我们遇到了暗魔族，那时你还在昏迷，我在带着你跑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弄伤了脚。”阿米特斯把手放在他身侧，像哄孩子睡觉般轻轻拍打他的胳膊。
“哪里？”赫利尔紧张地弹坐起来。
“已经好了，在吃完复魔草后恢复速度变得很快。”阿米特斯撩起自己的裤脚给他看，拍了拍身侧的床铺，示意他躺下来。
“我带你逃进了一片长着黑树的森林，林子里有着类似草木烧焦的味道，可以掩盖我的气味，里面还有一些树洞和山洞，能让我们躲起来。”阿米特斯拉起他的手，用拇指摩挲他的手心与手指，
“我不敢睡觉，我怕我睡了你会出事，每次发现有新的暗魔族靠近后就会带着你转移阵地，每转移一个地方都要做清洁仪式，这样我会更平静，不会失去理智。”
“……就是像刚才那样？”
“是啊，林子里那些恶魔什么都干，生吃兽肉，与同伴厮杀，像野兽一样到处发l情，不做些让心情平静下来的事我会崩溃的。”阿米特斯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我太久没睡觉，身体越来越弱，魔力也耗尽了，最终我们还是被某个厉害的暗魔族发现，在逃亡时艾库摩瑞和格雷尔救了我们，我认出了艾库摩瑞的声音，那时候精神一放松就昏了过去，之后就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了，有他们的保护，我们很安全。”
赫利尔垂下眼，往前蹭了蹭，抬头去亲他的唇，把手放在他的侧脸，用拇指去轻刮他的睫毛。
阿米特斯安静地看着他，故意放慢了眨眼的速度，用脸贴着他的手蹭了蹭，却没得到想象中的反应。
“赫利尔？”
“……嗯。”赫利尔应声，视线虚虚地落在他的衣领处。
迷迷糊糊中被按着擦身时他又惊讶又羞窘，心跳飞速加快，他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阿米特斯的灰败的表情后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是细细密密的疼，在大脑反应过来前就跳下床，学着阿米特斯的动作反擦了回去，企图用擦脸的动作擦去他眼中的死寂。
拇指下的睫毛越眨越快，刮的指肚又麻又痒，赫利尔心中想着事，手下的动作未停，眼睛却已出神，被阿米特斯不满地轻咬唤回注意力。
“你在想什么？”阿米特斯握住他的手腕，去吻他的手心。
“你。”赫利尔简短又精准的回答。
阿米特斯握着他手腕的手一紧，翻身压在他身上，并没有着急去吻他的唇，把下巴往上抬，将唇贴在他的额头上。
吻越来越往下，手指也探进衣领，阿米特斯用食指在赫利尔的锁骨上画了个圈便拉开宽大的睡袍领，让他的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整个手掌都覆上他的肩头缓慢地揉着。
赫利尔呼吸急促，把头偏到另一边喘着气，又用枕头角捂住自己的嘴等阿米特斯把吻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可阿米特斯就像是要存心和他对着干似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脖颈和锁骨，但就是不吻他。
“……快……”赫利尔忍不住开口，却听到温柔的轻笑，一时间气不过便转头往上顶，抱住阿米特斯的的脖子咬上他的喉结，身上用魔力化出的衣服瞬间消失。
热烈的吻俘获了他的唇，阿米特斯捞起他的膝盖，手一伸就将床头柜上没用完的小瓶拿下来，手往下伸的同时撬开赫利尔的牙关，让他压抑的声音尽数溢出。
“……他们……会听见……”赫利尔含混不清地说，用膝盖紧张地顶上他的侧腰。
“这房间隔音很好，我们如果不开窗户，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阿米特斯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赫利，先用手试试，好不好？”
赫利尔又急促的呼吸了几声，主动抱住他的脖子。
“……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他的脸上已蔓上红霞，往下瞄了一眼，犹豫道，“先，一个一个来……”
不用赫利尔说，阿米特斯也打算这么做，他可不想让他们的第一次变得惨烈，此刻他紧张与兴奋并存，搜刮脑内所有的理论知识，注意着赫利尔的表情。
现实可不是梦境，有各种之前从未想象到的阻力，赫利尔看上去和他一样紧张，在实在没法放松的时候便急切地抚摸他肩膀上控制不住露出的鳞片，把他拉下来亲吻他的唇。
床铺很结实，在这样的摇晃中居然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赫利尔的喘息声也变了调，从不知所措的呼吸声变为更加甜蜜的音调，他在阿米特斯的拥抱中沉沦，胳膊无力的滑下，手指不断的抓握身下的床单。
“还苦吗？”阿米特斯气息不稳，贴着他的唇倔强地问，“我的吻还是苦的吗？”
赫利尔笑了，在阿米特斯的吻中身体变得越发的无力与柔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在越来越激烈的攻势中仍努力憋出几个字。
“……不、是……”赫利尔侧过头，闭上眼，用唇去轻碰阿米特斯手臂内侧的恶魔烙印，“你是、甜心。”
手臂内侧的柔软触感让阿米特斯的血液又沸腾了起来，他低头咬住赫利尔脖子上的龙鳞项链，叼着项链去吻他的唇。
初次过于生涩，他们的身体并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可精神上的幸福感完美的弥补了一切，结束后阿米特斯也没马上离开，趴在他身上与他紧紧相贴。
赫利尔动了动膝盖，伸出酸软无力的胳膊抱住阿米特斯的肩膀，手掌去抚摸他隆起的肌肉。
“你吻我的时间越久，我就越放松。”他对自己主动提出这件事还是感到不好意思，耳朵红的滴血，“你可以多亲亲我，说不定下次就……嗯……可以全部……”
“赫利尔。”阿米特斯冷不丁的唤道。
“怎么？”
“我爱你。”
赫利尔怔了怔，推了推他的肩膀，等他抬起头后重重亲了他的脸颊。
“我也爱你，阿米特斯。”他说。
阿米特斯闷闷地笑了笑，把他抱起来去浴室洗漱，热水让他们变得更加放松，等再次进到被窝后也没再用魔力变出衣服，与对方的肌肤紧密无缝的相贴。
“晚安，小可爱。”他亲昵地唤着赫利尔的昵称，用手轻拍他的后背。
赫利尔唔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念着类似“晚安，甜心”的模糊句子，安心的睡了过去。
屋内的火热气息与外面的天空格外相似，魔界天空的云在诡异的涌动，越往水晶山的方向走便动的越剧烈，七条巨龙俯卧在山洞旁，从身体上射出的光束直直指向黑白相间的石板。
一只白色的圆球暗暗躲藏在碎石堆后，它巡视了一圈，在暗魔族们来到结界外观察后鬼鬼祟祟的躲了起来。
咔嚓。
石板处发出细微的响声，已经碎裂的地方震动的更加厉害，不断的往下掉落黑色与白色的不规则石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