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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9 邀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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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左等右等,姐弟二人没等到父亲回来,反倒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陈家送来喜帖后,方家是婉拒出席的态度,背后那些人自然不肯放弃。
于是他们便暗中施压陈有仪的父亲,想让他出面去邀请方家人过来。
陈父思忖再三,深知自己在方家哪有什么面子可言,倒是自己的女儿陈有仪,兴许能够靠着和方珂的关系周旋一二,兴许能把人请来。
他从未奢望能请得动方大帅,况且那些人早有明示,但凡方家有人到场即可,不必强求来的是谁。
方珂既姓方,她若肯来,自己的差事便算交了。
陈有仪听罢父亲这番话,心中颇觉蹊跷,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往日里,父亲虽不拦阻她与方珂往来,却也从未显出这般热络之态,怎的今日忽然这般殷切起来?
但陈有仪这个念头也仅仅是一闪而过,她也很想知道素日与她交好的方珂,为何直接拒绝来参加她的婚礼。
若是可以,她仍盼着在自己的大喜之日,能见到这位好友,也算是给她这桩并不让人期待的婚礼一个盼头。
陈有仪听了父亲的话,让她去找方珂。
陈有仪来到方家大门口,和老管家道明来意,她想要见一见方珂,希望他能帮忙传个话。
也不是第一次来方家,陈有仪原以为会很容易进去,却没想到老管家连进去递消息的动作都没做,只淡淡一笑,便将她拒之门外。
陈有仪顿时怔愣在原地,脸上笑容都僵住了。
“您能不能帮我和明珠说一声,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陈有仪再度放低了姿态。
尽管她面对的不是方家的主人,陈有仪却也不敢大声,大帅府的管家可和一般的管家不一样,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您想说什么我们都知道,我冒昧代我们家小姐向您道个贺,祝您新婚幸福,至于面就不用见了,小姐伤势未愈,医生交代了要好好休息,您回去吧。”老管家说话时脸上带笑,客客气气的,表现得态度却很强硬。
明摆着他不会帮着递话,更不会让她见方珂。
“为什么?我真就是想见见她,邀请她参加我的婚礼,我没有恶意,也不会和她一起逃跑了。”
陈有仪只当老管家是因为她们结伴逃跑的事情,让老管家对她心生芥蒂,怕她在婚礼前再惹出事端连累他们,赶忙解释道。
老管家见状,深吸一口气:“陈小姐,您不日便要嫁入齐府,成为司令夫人。届时身侧想要攀附巴结的,只怕会从清辽排队到平梁,那时您想要什么朋友没有?又何须差我家小姐这一个?”
此话一出,陈有仪的脸色都变了,肉眼可见的白了几分。
“再者,我们家大帅与齐司令素来不睦,您若再与我小姐往来,一旦传入大帅耳中,小姐难免又要受一顿数落。届时您面上也不好看,两厢不悦,又是何苦非要见这一面。”
老管家心中那把秤掂量得清清楚楚,深知其中利害,哪里会肯放陈有仪进去。
他虽然话说的难听,但也没有把深层的考量说出来。
毕竟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说出口了,场面就不是难看那么简单了。
于是,借着他们大帅和齐大帅不睦的情况把人赶走,是最妥帖,也最不让人怀疑的理由。
毕竟他们大爷还没回来,不到完全撕破脸的时候。
陈有仪在门口,嘴都要说干了,老管家就像个石头一样,油盐不进。
眼见老管家油盐不进,全无松动之意,陈有仪终是死了这条心,黯然作罢。
临去之际,她回头看了一眼方家大门,眼中情绪多了几分怅然的味道。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明明几天前她和方珂还好好的,方珂还很关心她的伤势,怎料她不过回了一趟家,再来时什么都变了。
陈有仪心乱如麻,神情恍惚。
方清纵得知陈有仪走后,特意去了一趟方珂的房间:“她走了。”
此时方珂在屋子里闲得长菇,指尖沾水在桌面上画王八,她听了这话,也只是点点头:“嗯。”
方清纵见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觉得没趣儿,便打算走了。
刚到门边,方珂叫住了他:“以后她的消息,不用告诉我了。”
方清纵闻言一怔,脚下微顿,但还是应下了:“好。”
离开方珂的院子,又不能出门,方清纵实在闷得慌,脚步一转去了留香阁。
谢逢听到了脚步声,立即将正在看的东西给藏了起来。
方清纵推门而入,见谢逢大白天便懒卧榻上,很是悠闲的模样,他也不知哪来的不得劲情绪,上来就道:“你倒是悠闲。”
“闲着无事,坐久了也累得很。”谢逢顺势撑起身来,抬眸打量他,“二爷瞧着神情倦怠,最近可是累着了?”
方清纵径直行至榻边坐下,半点不见外:“往里头挪挪,给我腾个地儿。”
谢逢闻言低笑一声,依言往床里侧挪了挪,乖顺得很。
说来也怪,明明未曾做什么体力活,方清纵躺下的那一瞬,却觉得筋骨都松了,浑身不得劲。
就好像是干了许久的重活的人,突然放松下来一般。
谢逢见状,微微发凉的手落在他头上,力道适中地缓缓按揉起来。
方清纵也是个借坡下驴的人,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他的照顾。
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方清纵精神渐松,竟不知不觉间,当真在谢逢榻上沉沉睡去。
谢逢看着方清纵的睡颜,感觉到他呼吸平稳有节奏,明显是睡着了,面上那副温润平和之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复杂。
刚刚他收到消息,方大帅与那帮人谈判破裂,返程途中,竟遭"匪寇"半路截击。
究竟是真正的山匪,还是有人借刀杀人,彼此心中都如明镜一般。
合作不成,便欲直接"斩首",来个擒贼擒王,一举瓦解方家根基。
这般手段,何其阴毒。
所幸方大帅早有防备,虽折损了些人手,付出了些许代价,终是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