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劫》——哪吒与敖丙的双生羁绊》缪嫣

3、第 3 章 陈塘关

　　陈塘关的夜像浸了血。
　　四海龙王盘踞云端，敖光的冰戟指向哪吒心口：“逆子，你要为这魔丸赔上全族性命么？！”
　　敖丙的冰魄剑在颤抖，剑尖却对准生父：“父亲，收手吧…天庭的锁链不在海底…在您心里。”
　　哪吒一脚踹翻扑来的虾兵，混天绫卷住敖丙腰身拽到身后：“跟老顽固废什么话！打服了再讲道理！”
　　他甩出乾坤圈砸向敖光，却被东海龙王的水盾弹回。西海龙王的雷锤擦过他耳际，炸碎半座城墙。
　　哪吒左肩被南海龙王的藤鞭贯穿，敖丙旋身替他斩断鞭梢，龙角几乎贴上他染血的鼻尖：“逞强前先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斤两？”哪吒咧嘴咬住他耳垂，“比你重二两…肉。”
　　藏身废墟时，哪吒扯开破碎的衣衫。敖丙瞥见他心口冰鳞纹已蔓延至锁骨，下意识抚上去：“双生莲在侵蚀你的…”
　　“死不了。”哪吒抓住他手腕按在逆鳞上，“倒是你，鳞片都快被那帮老头掀完了。”
　　哪吒用火燎过的匕首剜出肩头木刺，敖丙以冰雾替他止血，指尖碰到滚烫皮肤时颤了颤。
　　“怕疼？”哪吒嗤笑，突然抓过他手掌按在自己腰腹旧疤上，“比这轻多了…当年你捅的窟窿可比这深。”
　　敖丙猛地抽手，却被哪吒扣住后颈拉近：“现在知道愧疚了？给小爷吹吹伤口就当赔罪。”
　　天劫后的第三个月夜，哪吒在海岸线找到敖丙。
　　“你捅的剑伤发炎了。”他大咧咧扯开衣襟，“负责上药不过分吧？”
　　敖丙的冰雾冻得他龇牙咧嘴，却偷偷把灵珠本源混进药膏里。
　　北海龙王召唤的暴雪吞没城池，哪吒的风火轮在冰面上打滑。敖丙掷出冰魄剑插在他脚前：“踩我的剑！”
　　哪吒踏剑腾空，火焰顺着剑柄灌入敖丙掌心，冰剑瞬间化作火龙直扑北海龙王。
　　敖丙旋身跃至哪吒背后，以他肩膀为支点弯弓搭箭，冰火箭矢贯穿南海龙王左翼。
　　落地时哪吒搂住他腰缓冲，混天绫缠住两人手腕：“配合不错啊…以前偷偷练过？”
　　“三年…”敖丙冰封袭来的雷锤，“…你拆家我善后，练出来的。”
　　哪吒大笑翻身压住他，火焰融出冰坑：“那今晚拆个大的！"
　　敖光的冰戟刺穿哪吒右胸时，时间仿佛凝固。
　　哪吒的血溅在敖丙龙角上，双生莲纹路骤然发亮。
　　敖光瞳孔里映出儿子冰刃刺向自己心口：“丙儿…你选他？”
　　敖丙的剑尖偏了半寸，却足够哪吒掷出乾坤圈击碎敖光护心鳞：“老泥鳅…你的对手是小爷！”
　　敖丙的冰雾裹住敖光，极寒攀上龙角与胡须。他最后触碰父亲的手，指尖结出霜花：“龙族欠陈塘关的…我还。”
　　冰封的敖光坠落深海，四海联军瞬间溃散。哪吒撑着火尖枪摇摇晃晃走来，血顺着枪杆流到敖丙靴边：“哭什么…小爷又没死透…”
　　敖丙抓起一把雪按在他伤口：“闭嘴…你的命是我的。”
　　哪吒突然咬住他喉结：“这么贪心？那利息收个吻不过分…”话音未落便昏死过去。
　　为替哪吒疗伤，敖丙将他带入灵识空间。
　　漫天冰莲悬浮火海中，哪吒的元神蜷缩在红莲心蕊，手腕缠着双生莲根须。
　　敖丙以龙角刺破灵海结界，冰雾裹住躁动的火焰：“忍着点…可能会疼。”
　　哪吒元神突然拽倒他，两人跌进温泉池（前世记忆碎片）
　　水雾氤氲间，哪吒抚上他完好的龙角：“还是这样顺眼…当年手抖砍歪了真是遗憾。”
　　敖丙耳尖泛红却未躲开：“你若喜欢…出去后让你摸个够。”
　　幻境突然崩裂，申公豹的蛊惑在虚空回响：“灵珠陛下…您还剩十二个时辰可活…”
　　哪吒在现实苏醒时，发现掌心攥着片冰蓝色逆鳞。
　　敖丙正在城墙上重塑结界，龙角缺了左半边，断口处结着血冰。
　　他望着海天交界处轻笑：“哪吒…我好像学会怕死了。”
　　深海之下，被冰封的敖光正在龟裂，饕餮纹从眼底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