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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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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这一吻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轻飘飘的,恍若清风拂柳,但在宋酌主动退开后,气氛却变得愈加暧昧起来,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饮鸩止渴。
宋酌明明是那个手握主动权的人,面色却还是红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了一声,试图缓解目前有些微妙的氛围。
可宋霜月却没给她机会,又抬臂上前环住了她修长的颈,闭着眸子仰头再次贴了上去,宋酌没想到她会亲回来,愣了愣神,被她扑的情不自禁往后晃了晃,反应过来后随即定了定身形,投身期间。
两片唇终于又贴合在一起,不同的是,这一回是如此热忱炽烈,带着经年不曾实现的渴望,彼此心照不宣地打开城门,舌尖相绞,携裹着熟悉湿润的气息,痴缠厮磨,肆意撩拨,翻搅妄为,引得一阵阵勾人欲望的痒,却仍旧不断侵占对方特许的爱意。
此刻,讨巧善言者得以静默,渊渟岳峙者难溢轻嗔,两条谈吐作风迥然不同的舌,像咬合在一起的榫卯,生来便同为一体,灵魂互相嵌合,难以割舍分离。
纠缠间,宋酌情不自禁用手去抚宋霜月的面颊,她刻意没有合上眼睛,只为了此刻能凑近看一看宋霜月,宋霜月合着眼睛,似是并没有意识到她的视线,仍旧沉浸在温柔中。
许是光线的缘故,在宋酌的视角中依稀可以看见宋霜月的眼皮,很薄的一层,像是冬去春来时即将融化的冰,轻而易举便被有些刺目的光线穿透,而春风不忍见她凉薄孤寂,别出心裁地融化那层浮冰,反坠下一缕绯色作衬。
见此场景,宋酌忍不住吻得更深。
一如当年那般,宋霜月在亲近一事上向来是没有天赋的,第二次亲吻虽是她主动贴近的,却并不怎么会掌握节奏韵律,故而随着二人喘息声加剧,原本紧握主导权的宋霜月逐渐落入下风,终于,攻守易势,酌醴似的的热意烧至她的面颊,引得坚冰消融,软成一洼温和的清泉,倒映出独属于月亮的偏爱。
一吻毕,宋霜月率先撇开目光,手却仍旧搭在宋酌的肩上,宋酌轻笑,刚要似少时般打趣她,便听到门外传来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只得略带遗憾地打消了玩笑调侃的计划。
宋霜月也听到了脚步声,她率先松开了扶在宋酌肩上的手,主动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宋酌间的距离,又条件反射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整理了整理方才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原本空气中暧昧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这一打扰,宋酌明显有些不大高兴,但为了不露馅,她还是慢吞吞地开始易容,又扮成了那个被惨案吓到惊慌无措的“柔弱”小姑娘相。
饶是一直在身边旁观的宋霜月也忍不住再次感叹:“所以,你这到底是从哪学来的手艺?”
即便那脚步声还未行至门前,宋酌这身份仍是扮得滴水不漏,宋“小姑娘”趴伏在桌案上,轻轻皱了皱眉头,眼眉下垂,流露出几分疲倦,俨然一副被生活摧折地喘不上气的苦楚模样,轻声道:“寮主有所不知,家父性情颇为强势,又总对小女抱有望女成凤之心,未曾见到寮主之前,小女所处的环境可真叫一个门庭若市,心若冰窟……”
宋霜月闻此,抬了抬眉问道:“可姑娘身边亦有亲友近侍在旁,怎得一提过往便如此感伤?”
宋酌苦笑:“寮主与我相处数日,自是知道我那近侍的性子,幼时方能打成一片,可年少后,父亲亲自提点小孩几回后,便多少和我生疏些了。”
宋霜月闻言并不意外,宋老宗主此人重利轻义,世故权迷,又好胜虚荣,为了面子和那些利益连亲生女儿都能弃之如履,柳家覆灭多年,硬生生连宋酌的消息都未打探,这样的人,自是最看不得长幼无序,不分尊卑的行径,也怪不得宋酌宁愿去“摆摊算命”都不愿意回宋家。
还未等二人再细言其他,敲门声便陡然响起,宋霜月对宋酌使了个眼色,发声问道:“何人?”
宋酌看见她的示意,会心一笑,冲她眨了眨眼,没再吱声。
门外传来一道清冽少年音:“回宋寮主,晚辈秦斋雨,受宗主所托,前来邀前辈赴宴。”
宋霜月抬手,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打开:“进来吧。”
秦斋雨闻言踏步而入,对着宋霜月行了个礼:“晚辈秦斋雨见过寮主。”
宋霜月颔首回礼:“品善不必如此见外,惊鸿城化形妖魔一事我也一直在关注,前日也从你兄长口中得知银钗散案期间,秦家上上下下的事务都是由你二人打理,只可惜现下正是多事之秋,冬雪城人手亦些许短缺,难以相助,以后的这些日子,想必还是得辛苦你们这些小辈儿了。”
秦斋雨生得同秦斋眠很像,尤其是面目轮廓的走向,有些甚至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秦斋雨的眼睛比秦斋眠还要锋锐些。
他笑了笑,回道:“多谢前辈信任,品善不比兄长,大多时候都是兄长去主管事务,而我才疏学浅,基本上都是跑跑腿。”
宋霜月摇了摇头,道:“何必如此自谦?惊鸿城一事要是没有你,麻烦就大了,你兄长年纪轻轻便能妥善处理宗门事务,这是能力所在,而你小小年纪便能入惊鸿当差,立得大功,又何尝不是能力所在。”
秦斋雨:“那晚辈就感谢前辈的认可了。”
宋霜月:“好了,也不必过多寒暄,直接说说秦宗主让你带来的话吧,莫要误了时辰。”
秦斋雨掌心一展,一片枫叶便现于掌心中,这枫叶巴掌大小,火红似霞,上绣金文,泛着淡淡灵光,显然这就是请帖。
他将枫叶呈给宋霜月道:“那品善也不多言了,伯父一路舟车劳顿,衣上不免染尘,寮主是贵客,这样面客于礼不符,伯父便想先梳理一番,再来见寮主。秦家又恰临毒蛊山,山上枫树赤红若焰,是四季城中都算得一绝,故而伯父想邀寮主一同于此议事,顺便赏枫。”
宋霜月接过那“枫叶”,道:“宗主有心了,一番盛情,我也难以推却,那就劳烦了。”
见宋霜月收下请帖,秦斋雨行礼道:“那晚辈就不叨扰寮主清修了,晚些时候,晚辈再来引寮主共赴赤枫。”
礼毕,秦斋雨便敛门退下了。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