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结 恨为爱之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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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落在眼皮上，带着一种凉薄的、刚刚洗过似的白。
陆锦恒睁开眼。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透进来的光是清透的灰白色，有一点凉。
他往身侧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
床单冰凉，没有褶皱，没有体温残留，什么都没有。
顾抑青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陆锦恒抬手遮住眼睛。手臂压在眼皮上，凉意顺着皮肤往深处渗。
他的思维变得很迟钝，没有感到奇怪，好像顾抑青的离开是理所当然早有预期的事情。
昨晚的记忆在这片昏暗里一点一点浮了上来。
两人做到一半，顾抑青趴到床边，伸出虚软无力的胳膊，勾住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回过身来，俯下去，吻住了他。
那个吻是凉的。
水顺着两个人的唇角溢出来，沿着陆锦恒的下颌往下淌，凉丝丝地划过皮肤，滴进枕头里。
之后再没有记忆。
陆锦恒把手放下来，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很安静，阳光白晃晃的，却不带一丝温度，像一层薄冰覆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