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幻想爱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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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Ryan，我们能单独谈谈吗？”花了点时间，Hilda把前面的信看完，暂时放下了照片。休息一下眼睛，改谈话了。虽然夫妻俩很疑惑，但还是让Hilda和Ryan去书房里谈话。
“半年前，你们为什么搬来了银泉市？”在即使是警方退回证物后，他们还是继续在亚特兰大住了不短的时间，后来才搬家的。Hilda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决定搬家。
“因为我们的工作变动，公司调我到这边升职做主管，Keri的公司在这边开了分部，她也申请调过来了。”这个理由Hilda倒是没想到，不是因为跟踪狂而搬家。如果Ryan没有工作调动，他们还能继续在那住着。Hilda也是佩服，除非经济拮据，不然一般人都会想着用搬家来逃离跟踪狂，哪怕是在市内换地方，他们家愣是在一个地方住着。
“你和Keri认识多久了？两年前或者更早前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Hilda盯着男人，不想错过一丝表情变化。“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当然生活中的争吵肯定有，但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Ryan是真的感到疑惑，也真的是在回想，两年前有什么事发生。
“那……你在恋爱期间劈腿过吗？露水情缘也算。”Hilda问的平静，Ryan却觉得被冒犯了，他声音都变大了，“我没有！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Keri的事。你是在怀疑我劈腿导致她被人跟踪吗？”Ryan不理解这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他不喜欢被怀疑是真的。
“你们打算结婚了吗？”Hilda没有要回答Ryan的意思，继续提问。Ryan本不想回答，但想到需要解决事情，用沉默反抗了一会儿，才开了口：“我们两个都比较专注于事业，来了银泉市也需要时间稳定。如果这个跟踪者没再次出现，我们应该已经进入下一阶段的。”适应了银泉市的工作生活后，他们本该进入备婚阶段，商量哪个教堂哪家婚庆公司了。
“我暂时没有问题了。”Hilda站了起来，她要去听听另一方的说法了，“麻烦Mr.Ryan在这待会儿，我需要和Keri单独聊聊。”顺便再出去看看信件。说着她就出了书房，还把门关上了，看得Ryan一阵无语。
Hilda出来，Keri就迎上来了，她很好奇他们的谈话。但趴在门上，也只听到了男友那句“没有出轨”，其他的都没听清。她张了张嘴，想问但又不知道问什么。
Hilda招呼她坐回摆满照片的桌边，看起了近期的几封信，“我把你未婚夫留在了书房，我跟你单独聊。”放下照片，Hilda看向侧身坐着的Keri，“你劈腿了吗？”不同于和Ryan还有个铺垫，面对Keri上来就直击核心。
Keri立刻转头瞪着Hilda，“我没有！”她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和Ryan确定关系后，她就没给过其他男人暧昧的信号。他们的感情是稳定的，当然，当时的她说不准会和Ryan走到哪步。但这个跟踪狂的出现，让Keri看到了Ryan对她的保护和支持，当Ryan要调任的时候跟她求了婚，想带她一起来银泉市的时候，Keri想要逃离跟踪狂也就同意了。
“第一封信是2006年的3月21日，星期二，对他来说那是个纪念日。从这些信件的内容可以推测他是在工作中与你相遇的，在那之前的某个周二、某个月的21日，甚至2005年或者更往前的04、03年的3月21日，你能想起什么吗？不一定跟别人有关，发生于你身上的就行。又或者说你和未婚夫之间有没有在这些时间段发生过什么不愉快。”Hilda并不指望Keri真的能提供什么线索，毕竟对Keri来说平凡到想不起来的一次擦肩而过，在这种幻想恋爱的精神病脑中都可以脑补出很多含义。
Keri很迷茫，别说06年了，今年3月的事她都记不得多少。不过周二，“我之前公司每周二都会聚餐一次，办得挺好的，大家没事的话都乐意去参加。”来了这边分部后，倒是没有这个习惯了。
公司聚餐？那涉及到的人就多了。Hilda决定这条线先放一放，等后续部队来了再排查。Hilda去书房把Ryan叫了出来，让他俩坐到桌边，她坐在两人对面。“作为一个解决问题的心理医生，我现在先教两位万一和他对上了该怎么办。他从亚特兰大跟到这里，就说明他不会放弃，众所周知，被跟踪的受害者，下场都不好。这不是Keri一个人的事，作为她的未婚夫，你同样也面临危险。如果你要保护自己，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想都没想，Ryan就拒绝了Hilda的好意：“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我有危险，但如果我要独善其身，就不会带Keri来银泉市。”Ryan抓着Keri的手，跟踪狂绝对不会成为他们分手的理由。Keri很感动，也感谢未婚夫的不离不弃。
“Ok，那我继续说。”Hilda举起最新的那张肱二头肌的特写，“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幻想型的跟踪狂，他认为Keri和他是两情相悦的。从最近的照片看，他皮肤晒成了深色，肌肉结实，这意味着他为了变得更好进行了锻炼。大家都知道，男性锻炼，是求偶的一种准备。
“也就是说，他准备好来面对你了。Keri你不具备武力反抗的能力，那么就要顺从他的想象。他喜欢爱恋的是他想象中的那个Keri，如果你的行为违背了他的预期，反抗只会死得更快。顺从是为了拖延时间，我们会想办法找到你，如果有逃跑的机会，就不要坐以待毙。”Keri是个聪明人，Hilda相信她能撑住。
“同时，这个健身的改变，是在向你看齐。”这个肤色，和Ryan相差无几。“他知道Keri有男友，他觉得Keri喜欢这种类型，他就以你为模板改变。然后下一步，就是替代你，这个替代的其中一种方法就是杀了你。你是他的情敌，他要的就是你死，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能给他机会。万一你们相遇了，那硬碰硬，我希望你能赢。”Ryan比Keri还难救，暗处的跟踪狂从背后给Ryan一榔头，他就能重启人生了。
闻言Keri都呆了，有一种说不清的内疚感。“你想都不要想。”Ryan一眼就看穿了Keri接下来的心思，等她反应过来她肯定会开始考虑，比如撇下他等事情解决再回到他身边之类的“保护他”的办法，“我们已经决定要共度一生了，你是要提前违背结婚誓言里的不离不弃吗？”
无视了未婚夫妻间的爱意与感动，Hilda从包里抽出了另一份合同，“这是授权同意书，如果你们同意我在你们的随身物品里加装定位装置，以保证意外发生时能尽快找到你们，就签合同。跟踪狂被抓到后，我是要回收定位器的。”口头上的表达只能是一时的，谁知道真正面对危险的时候，Ryan会怎么选择。局外人Hilda是不轻易感动的。
定位监视吗？两人并没有立刻同意，Hilda也懂他们的顾虑，虽然是受到了威胁的情况，但依旧不想被人侵犯行踪隐私。“这要持续多长时间？”“最快明天你想见的人就会来，五天内事情不解决，他们也不可能留在这太久。”他们可不是来提供长期保护的。
“那你打算如何找到他？”总不会是等着那人上门吧？“他跟踪你，我也跟踪你。这两天你要提高警惕，因为我的跟踪不会让你发现，而你感知到的不对劲，一定是那跟踪狂带给你的。感觉到不对劲，第一时间跟我说，短信电话都可以。”不是她自吹自擂，她好歹也是专业的，怎么能被普通人发现呢。有个两三天的时间，足够她摸清楚Keri周围的情况，锁定线索了。
也许是长久以来不被重视，总被误解为焦虑的孤独感，Hilda今晚认真对待她，并且付诸实际行动，让Keri不由自主的信任她。看到Hilda自信的模样，Keri觉得这次也许真的可以找到那个人，彻底结束这件事。“好，我听你的。”
隔天JJ就领着组里的年轻人来了，两位长辈外出讲学去了，如果他俩在，JJ还真说不好自己能不能来。“你们来得真快。”Hilda并没有现身，此时的她正在“跟踪”，远远的看到了JJ和Emily来到了Keri公司楼下。
“因为某人一点都等不了。”和Hilda讲电话的是Emily，JJ有其他的电话在接，所以由她来了解一下先遣部队的进度，“我以为你会和我们汇合的。”所以到了Keri公司楼下了才给她打电话，不然在路上就早联系了。
凌晨跑来Keri公司踩过点，才去Keri家附近开始“跟踪”的Hilda小小的拉伸了下颈椎。“晚上吧，现在的我尽心尽责扮演着一个‘爱慕者’。你们在明，我在暗，挺好的。”Emily笑了下，又来这招，既然这样她们就先按官方流程走了，“好，晚上见。”
就在JJ和Emily进去不久，Hilda就收到了Keri的短信，家门口又收到了东西，随后Keri就带着两人从公司出来回了家。在知道Keri和Hilda用短信联系后，Emily也用短信告知了，Keri再次收到的“礼物”，一副来自跟踪狂的祖母的传家宝耳环。
“信里说要我回礼，我该怎么办？”FBI走后，Keri没忍住，给Hilda打去了电话。虽然FBI把信件耳环都拿去检查了，但能检查出线索，亚特兰大和银泉警局就都不会一直没办法。所以比起流程式的常规方法，Keri现在更信任Hilda。她也是被逼急了，如果需要一点冒险可以解决的话，她愿意冒险。
“什么都不需要做。”Hilda并没有跟Keri多说什么。这样的幻想症，你不给他，他自己会来拿的，她守株待兔就行。告诉了Keri，怕她知道跟踪狂要来会害怕，神经紧绷。已经到索要礼物，照片都发到后脑勺了，那离正脸也不远了，他要来了。
原本晚上Hilda是要去和BAU汇合的，但因为收到耳环这事，Hilda觉得那人很快要出现了。她不想这时候离开，怕错过。只是跟Reid通了电话，交流了一下两边的想法，商定了今晚她先守夜，明早Emily和JJ会来陪同并进一步问询。
果然当晚就出事了，Keri的狗Brodie被偷走了。Hilda没有住在Keri家，也没有和当地警察呆在监视车里，她住在对面的邻居的阁楼。Keri愿意花这个钱，让邻居出去酒店住一晚。
每当有人影靠近Keri家时，监视的Hilda就会掐自己一把，毕竟凌晨了。当有人影翻进院墙时，Hilda立即背上了放在脚边的包。守门的狗叫喊了几声，就安静了。Hilda就看着那人牵着狗，从正门跑了。
偷狗？？Hilda虽然很疑惑，不知道是真偷狗贼，还是跟踪狂来拿回礼。她决定尾随一下，而不是上前制服，至于Keri他们有警方陪着。Hilda从屋子侧面一直开着的窗一跃而下，迅速的跟上了那个人影。偷狗必定会有车来拉，Hilda远远的坠在那人身后，一边跑一边从包里翻出夜视照相机，拍下了作案小面包车。
确认了一下Keri两人的定位都在家，Hilda并没有停下，她虽然只有两条腿，但这附近的地图她有背，愣是跟了两个街区才跟丢。Hilda没有站在原地，而是继续向前跑，跑向最后看见车时，车所在的那个路口。不确定那人是否藏在了附近，Hilda没敢开手电，借着路灯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能指向那辆车，这才打道回府。
接起一直在震动的手机，一出事Keri就在给她打电话，期间穿插了一个JJ。“你怎么不接电话？他来了！他闯进我家院子把Brodie带走了！”Keri很激动，带着生气的质问。出事的时候联系不上，这“心理医生”还能不能行啊！
“你怎么能确定偷狗的人是那个跟踪狂，还是真的只是偷狗的？”Hilda是真诚的发问，最好Keri真的能分辨出来，这对他们的追查有帮助。但其实从狗狗被牵走没有反抗这点来说，Hilda更倾向于他就是跟踪狂，毕竟Brodie是看家护院的大型犬，他肯定是平时趁Keri不在家，就跟狗狗套好了近乎，这才能牵着走。
Keri被问的一噎，“我……不知道。”她哪能想到会遇上真的偷狗贼，“你在哪？”Keri这才想起来问，这女孩不是应该在对面屋子吗？怎么也不过来？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呢，别担心。”Hilda开心的笑笑，仿佛电话那头是什么关系很好的人。她可真的很开心，她特地没从原路返回，居然给她看见了那辆面包车。“好啦好啦，回去再说先这样。”这里离Keri家只有一个街区，他绕回来了，这让Hilda更加肯定他就是跟踪狂。
Hilda没有停下脚步，自然的从面包车旁走过，且一直在往前走。没有狗叫，车里也没有光，附近几栋房子也没有光，不知道人和狗在哪。等走远以后，Hilda给Keri打去了电话。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刚才她笑着说什么回去的路上，Keri就觉得很奇怪，这才几分钟就给她打电话。Keri沉默的听着那头Hilda说的话，手不由的拽紧了举着手机的那只手臂，把自己掐出了指印也毫无所觉。“我愿意，我听你的。”Keri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挂了电话。
Hilda回到Keri邻居家时，Morgan和Reid正等在门口，“虽然不是我家，但应该可以请你们进来坐一会儿，但就不要指望有什么茶水点心招待了哦。”Hilda调侃到。“有人给你准备了宵夜，多贴心。”Morgan拎着披萨盒，意有所指的看向Reid。Reid无奈，工作伙伴过于操心他的个人感情了。
“大忙人Gubler这是从哪回来啊？”Morgan一边打开披萨盒，一边问起他们来的重点。他们已经从银泉警方那里知道了狗被偷的事，而到现在，前线记者Hilda都没联系他们，这不对劲。
“出去无氧运动了一番，可累死我了。”Hilda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才动弹，“偷狗的人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没看清，在两个街区外跟丢了。”她没有隐瞒自己的去向，但只把话说了一半。Reid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一眼Morgan，用两条腿追车两条街。再这样下去，Hilda都赶上在他心里最强悍的Morgan了。
之前拍的车的照片Hilda没有拿出来，她不打算让BAU知道，而是发给了Sarah，让她用稍微正当点的手段帮她查查。在场都是人精，Morgan和Reid哪能看不出Hilda有所隐瞒，但也知道这姑娘肯定不会说。尤其是Reid，他可太熟悉Hilda这副“我要捣乱”的样子了，Hilda备考医师时每次想拿他练手都这样看着他。虽然有些担忧，但也相信着她不会过于乱来，应该……
隔天Garcia挖到了Keri去年有一次诊所记录，她怀孕堕了胎且没和Ryan提，Ryan和她们同时知道的，然后Ryan生气的跑了。这事Hilda没过一小时就知道了，为啥呢，因为Keri失联了。
Hilda是被电话吵醒的，她值了夜班，那白天就是她的补觉时间。Emily给她说Keri从家里消失的时候，Hilda都有点懵。不是，从家里消失？在FBI的保护下从家里被绑走？
按理来说，Keri周边有当地警察24小时保护的。而且按安排，今天Emily和JJ会在Keri家，一起事无巨细的捋一遍案发至今的大小事。但凡在公司，或在大马路上，她都不觉得奇怪。“姐们，你有点辜负我信任了哦。”
“是我们掉以轻心了，没想到不明嫌犯昨晚偷狗，今天白天就敢绑人了。”Emily给Hilda解释了一下，生气出走的Ryan打电话回来说要和Keri谈谈，她俩就被Keri请走了。就在Ryan回来的路上，看到了有人在遛Brodie，他以为那人就是跟踪狂，上前就跟人扭打起来了。等警察出手询问才知遛狗人只是被雇佣的，这是调虎离山。
一边听解释的Hilda，一边在另一台手机上查到了Keri的定位，“海滩公园，Ryan求婚的地方。”说着拿上外套和包就出门了，为了快速响应，Hilda的衣着、一切用物都提前准备好了，起身穿鞋就能走。
Hilda的酒店离公园比Emily她们要远，她到的时候好几辆警车、便衣车已经在路边了。“公园里外共有四台不同样式的白色面包车，我们现在停的位置看不到。就等你带路了。”他们到来之前，已经有巡逻车探过路了。
Reid给Hilda说明了情况，在车前盖上铺开了公园地图，上面标了四个红圈。Hilda比对着手机的定位，很快锁定了目标，众人向目标收拢。有当地警方和FBI在，轮不到Hilda出场，她被安排和Ryan待在一起。
一般他们会让家属待在家里或者警局等消息，但Ryan等不了，自己就跟着来了。“Keri会没事的吧？”Ryan其实生气警方没有保护Keri，这个“心理医生”也没阻止到跟踪狂，但他也气自己上当。如果不是他生气离开，不是他被调虎离山，Keri不会从家里被带走。
现场的情况瞬息万变，不是她自己出手，Hilda给不出承诺。“Keri很聪明，她知道怎么拖延时间。我也相信那几位探员，他们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让跟踪狂得逞的。”一旦被抓，如何应对跟踪狂，Hilda是有教过他们的。而救援谈判，BAU是专业的。
根据锁定的面包车，Garcia查到了车主的身份，曾为Keri修过办公室电脑的男人。没有等多久，Keri就获救了。“谢谢你。”劫后余生的Keri向Hilda道谢，Hilda摇摇头，“我们在这是因为你为自己求救了，你才是功劳最大的那个。”如果Keri没有去匡提科求救，哪有她来这教怎么应对跟踪狂，哪有警方把跟踪狂拷走。
事情解决，BAU当天就离开了，Hilda却留了下来。在回程前，Emily欲言又止，Hilda看着她，最后Emily没问出口，只是说了句回见。
犯人被抓不是事情的结束，受害者还要录口供，等待庭审，自己和家人的心理、关系、生活都要重塑秩序。Hilda没有自己的工作室，也离得很远，肯定是没办法一直跟着的。Hilda给两人选定了一位风评不错的心理医生，但需要预约等待。
在那之前Hilda开了个酒店房间，分别给Keri和Ryan进行了一次心理评估，以及关于Keri隐瞒流产的夫妻共同咨询。这是Keri自己花钱买的服务，不在JJ跟她的协议内容里。一别于之前运动工装的休闲样子，Hilda穿上了女士西装，让两人都不禁严肃起来，对她的职业有了新的认知。
“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吗？”Keri在单独治疗的最后，问了Hilda一句。这次主要是问她被带走后发生的事，评估Keri当前的应激反应，后面的治疗会由当地的心理医生接手。在那之前，Hilda得确认她是否会应激到伤人或伤己，才能放心回家，否则Keri就要立即接受心理疏导甚至药物、约束治疗。
而“被带走”这个事的起因，也很重要。“你觉得被带走是因为你的故意？”“不是吗？”Keri反问，Hilda就知道她误会了。“虽然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还没有买下一处完全属于你和Ryan的房产，但你们也住了半年了，这就是你们在银泉市的家，是你的安全港。我绝不会在你的心理安全底线计划这件事情。
“其次，Ryan得知你去流产这个事完全是意外，你们需要私聊是完全没问题的，就算你把JJ探员请出家门，门外也还有当地警方在监控的。你家后门是锁着的，不是你让他进门的。你要分清楚，事情不是我们所计划的，只是我们的确有这个想法。”
跟踪、寄信并没有实质性的物理伤害，就算被抓进去也关不了多久，一纸限制令就到头了。但犯人是个心理变态，他不经过治疗的话，限制令算什么。甚至因为怒上心头由爱转恨，放出来就是对Keri的威胁。想要犯人得到更重的惩罚，那就得自己牺牲一下了。这也是Emily有所怀疑的地方。
当然，Hilda敢想这事肯定得是她能控制的局面，Keri得在她眼皮底下被绑走，怎么可能让事情发生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正因如此，BAU的大家才没有觉得这事有故意的成分。只能说，真的是巧了，想啥来啥。
“那么你原本是打算隐瞒，不告诉Ryan的吗？”Keri沉默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当初她都没通知Ryan，从头到尾，自己就把胎流了。现在她知道Ryan担心她，绝不会同意她的做法，当然也会不告诉Ryan。
有时候过于独立，或者“为他人着想”，并不利于两性关系。“Ryan不是你要报喜不报忧的父母，不是你泛泛之交的同事，不是你聊得来的朋友，他即将成为你的合法丈夫。你对待老公也和对待其他人一样吗？”可以独立不依赖，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但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日子是要两个人一起过的，那就不能不商量。至于商量的结果是什么，又导致出了什么其他的后果，那是另外的事。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告诉Ryan的事会变得越来越多，夫妻间的感情必会受伤，所以Hilda一直在劝他俩做夫妻咨询。“如果你不想和Ryan继续走下去，那可以省一部分钱。”这就不是Hilda管得着的事了。如果他们最终分开，跟踪狂引发的这些隐瞒不说的事情只是导火索，根本原因是两人的相处方式。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