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韩娱]清风与湖》夜梦星止

205、第196章 旅行结束

　　读完信，大家各自回房间收拾东西。

　　因为是最后一个上午要出去玩了，李沐笙站在行李箱前翻了半天，最后拎出那件墨绿色丝质衬衫，对着镜子比了比。

　　金钟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李沐笙刚把扣子扣到第二颗，正对着镜子整理下摆。

　　“怎么样？”李沐笙侧过身，让钟铉看整体效果。

　　金钟铉用毛巾擦了两下手，盯着镜子里的沐笙看。

　　那件衬衫的V领开得不算浅，一直露到胸口下方的一小片皮肤，甚至于墨绿色衬得他胸口那一带白得有点过分了。

　　好看是好看，但是....

　　“太露了。”

　　李沐笙低头看了看自己：“哪里露了？就这点还好吧，这件带过来我就一直没穿过。”

　　金钟铉走过去，用手指勾了勾他的领口：“这还叫就这点？再往下一点都能看见你肚脐眼了。”

　　“哪有那么夸张。”

　　李沐笙笑着拍开他的手，但自己又对着镜子侧过身看看，再正过来看看，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那我带个项链啥的。”

　　因为饰品包放浴室里了，李沐笙说着就往浴室走去，金钟铉也跟了过去。

　　李沐笙拉开包，从里面挑出一条细银链，往脖子上比了比。金钟铉则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效果。

　　那条链子倒是很短，但吊坠却正好落在沐笙胸口中央，随着他的呼吸上上下下，把人的视线牢牢钉在那片本来就露出来的皮肤上。

　　啧，更碍眼了。

　　“这条不行。”金钟铉伸手从他脖子上解下来。

　　“怎么不行，挺好看的啊。”

　　“太明显了。”

　　“项链不就是要明显吗，不然怎么挡？”

　　金钟铉没答话，从包里另挑了一条银环吊坠的，站到沐笙身前，两只手绕到他脖子前面扣。

　　这条的扣环有点小，金钟铉低着头，手指在沐笙后经处那一片来回拨弄，时不时擦过他的皮肤。

　　银环垂在领口底部，小是小，可在这洁白的胸膛上存在感一点没减。

　　金钟铉又啧了一声，再给解了下来。

　　解的时候，他的手指从沐笙锁骨往下滑，顺着衬衫开口探进去一点，在那片光裸的胸口上摸了一把。

　　至于是不是故意的，咱也不知道。

　　反正金钟铉滑到一半时也没收回来，反而又往里探了半寸，指尖擦过胸口的皮肤，掌心贴住了沐笙左侧胸口的位置，感受着下面一下一下的心跳。

　　“你干吗。”李沐笙没躲，就这么笑着看着他，“吃豆腐啊。”

　　“我这是在检查。”金钟铉的手没挪开，反而又往下滑了半寸，指尖沿着胸口的轮廓缓缓划过。

　　李沐笙挑了下眉，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按在自己胸口上：“那你可以更大方一点，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又不是没摸过。”

　　金钟铉还真的就大大方方地握了一下，指腹陷入胸口的软肉里，又很快松开。

　　手感还是很好。

　　金钟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现在录节目呢。”金钟铉说，像在提醒沐笙，也像在提醒自己。但手还搭在沐笙的胸口上，没有拿开。

　　“浴室里又没摄像机。”李沐笙侧过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也是。”

　　金钟铉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他的嘴唇，回亲过去。手指也终于从沐笙胸口移开，沿着脖颈往上，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向自己。

　　李沐笙的手从这些的手腕移到后颈，也扣着。

　　两个人贴得很近，李沐笙的后腰抵上了冰凉的洗手台边缘，哼了一声。金钟铉就用另一只手垫在他腰后，把他和洗手台隔开。

　　过了好一会儿，金钟铉才往后让了半寸，拇指在沐笙唇角按了一下：“先做正事。”

　　“哦。”

　　金钟铉重新在洗手台旁边扫了一圈，拿起那个小绒布袋，打开，从里面倒出一条铂金项链。

　　链子很细，下面坠着一个小方坠，上面刻着一个字：铉。

　　“你把这个也带过来了？”

　　李沐笙低头看了一眼：“嗯，收拾行李的时候顺手放进去的。要不戴这个？”

　　金钟铉看着那条项链，又看看沐笙。

　　他心里确实想让沐笙戴这个，想看他戴着那个刻着自己名字的坠子走在湖边，在阳光底下亮晶晶地荡在锁骨之间。

　　但“铉”字太明显了，节目播出来，所有人都能看见。

　　“被人看见这个铉怎么办？”金钟铉问。

　　李沐笙想了想，把那条刻着“铉”字的项链先戴好，调了调长度，让那个小坠刚好悬在锁骨下方。

　　然后又从洗手台上挑了两条项链，调整得比铉字坠稍长一点，依次戴上。

　　三个坠子前后错落地叠在V领中间，铉字坠被另外两个半遮着。

　　金钟铉退后一步看。

　　不知道是真的有效，还是他自己愿意相信，金钟铉居然确实觉得看不太出来了。

　　那个“铉”字藏得正好，只有走到很近的距离才能从链子的交错间依稀分辨出来。

　　“这次看着还行。”金钟铉说。

　　“那就走吧。”李沐笙朝他笑了笑，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转身去开浴室门。

　　金钟铉拉了他一下。

　　“咋啦？”李沐笙回头。

　　金钟铉没说话，伸手把他的衬衫领口往里拢了拢，把那一小片露出来的胸口遮得更严实了一点，才松开手：“走。”

　　李沐笙低头看看自己那勉强保住最后一寸的领口，又看看钟铉那副明明不自在又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了一下没说话，推开门先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高斗心正在打电话，听见声音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我这边先挂了”，然后收起手机。

　　“Oak今天很帅啊。”高斗心上下打量了一下夸赞道。

　　“是吧，最后一天必须得认真一点。”李沐笙整了整领口，故意把腰背挺直。

　　金钟铉从后面走上来，手插在口袋里，在经过高斗心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太认真了”就往前走。

　　高斗心看看他，抿着笑跟在后面。

　　七个人在旅馆门口集合，崔秀英第一个看见李沐笙，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哇，你今天穿这样？”她绕着李沐笙走了半圈，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太夸张了。”

　　“我不就穿了件衬衫吗。”李沐笙把墨镜拿出来，往脸上一架，“走啦走啦，再不走就晚了。”

　　“行行行。”崔秀英放过了他，拿出攻略本翻到今天早上最后确认过的那一页，
　　“今天我们往北边走一点，去一个叫Vintgar的峡谷。离这里开车大概十几分钟，山里空气好，栈道沿着河边走，很轻松。”

　　“峡谷？走很多路吗？”金惠秀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膝盖。

　　“有栈道，但也不陡，全程大概一个半小时。最后一天了，临走前再看看美景，回来我们就去市中心吃大餐。可以吗欧尼？”崔秀英把攻略本合上，等待二姐的意见。

　　金惠英：“好吧，反正最后一天了，出发！”

　　去Vintgar的路是绕湖往北走的。到了峡谷入口处，气温明显比湖边低了几度。

　　一行人沿着栈道往里走，木栈道悬在山溪上方，旁边就是湍急的河水，水是清透的绿，在岩石间撞出白色的泡沫。

　　“这里好好看。”崔秀英站在栈道拐角处，招呼闵孝琳一起过来拍照。

　　闵孝琳走过去，和她背靠着栈道栏杆，两个人把脑袋凑在一起比了个很小的V。

　　金惠秀只是走着，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水，或者摸摸旁边湿滑的岩壁。

　　河智苑：“这里的水看起来像能喝诶。”

　　高斗心：“你别真喝啊，凉快一下就好了。”

　　河智苑就笑：“欧尼，我就说说。”

　　李沐笙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拿着钟铉的徕卡。金钟铉今天把相机挂在了沐笙脖子上，自己只背了个背包。

　　李沐笙走几步就停一下，不是看水就是看树，偶尔举起相机拍一张。

　　走到一棵从岩壁上横生出来的树下面时，他仰头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对着水流的方向按下快门。

　　急流从两块巨大的岩石之间挤过去，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一小片转瞬即逝的虹。

　　拍了没几张，李沐笙忽然停下来，转头看金钟铉：“钟铉，你过来。”

　　金钟铉从他身后走上来。

　　“站这里。”李沐笙把他拉到一个拐角处，让他在栈道边缘站好。

　　随后，李沐笙往后退了几步，举起相机。

　　金钟铉站在山溪上方，在满眼的绿色里安静地立着，像一棵长在水边的树。

　　他也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站在那里，手自然垂着，风吹动外套的下摆。

　　“看镜头。”李沐笙说。

　　金钟铉抬起眼，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一小段栈道，中间是流动的风和河水的低鸣。

　　快门声响了。

　　“哥的拍照技术还是这么的强。”李沐笙拍完忍不住感慨了一会，然后被金钟铉敲了下脑袋，跟上了大部队。

　　继续往深处走，栈道拐了几个弯后，眼前出现了一座横跨河谷的小木桥。

　　桥的尽头是一段很窄的石阶，再往里走，山体凹进去形成一个小溶洞，洞口垂着几根细细的水流，像帘子一样落进下面的水潭里。

　　“水流好细啊。”崔秀英仰着头看那些水流，伸手去接，没接住。

　　“像面条。”李沐笙站在她旁边，也仰头看。

　　“面条？”崔秀英转过头，一脸问号地看着他。

　　“我突然饿了。”李沐笙说完，自己笑了，“主要是我突然好想吃面。”

　　“孝琳怒那，咱一会去哪里吃？”

　　闵孝琳：“今天去市中心吧，有家本土菜馆评分很高，离停车场也不远。”

　　“那我一定要点一份海鲜炒面吃。”李沐笙把相机挂好，整理领口。

　　他今天穿这件衬衫，本来是想走在湖边被风吹着应该很好看，结果到了山里，凉风一阵一阵从河谷里灌进来，而丝质衬衫几乎不挡风。

　　李沐笙悄悄缩了缩脖子，没说出来。

　　金钟铉走在他后面看见了，一声不响地拉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一件灰色拉链外套，快走两步，递到沐笙前面。

　　“给，穿上吧。”

　　李沐笙低头看了看那件外套，又看了看钟铉，嘴角翘起来：“干嘛，我不冷。”

　　“别凹你那硬汉人设了。”金钟铉举着外套在半空，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李沐笙接过来套上。

　　那件灰色外套和墨绿色丝质衬衫配在一起，意外地顺眼。

　　李沐笙拉上拉链，把下巴缩进领口里：“谢谢。”

　　“嗯。”

　　崔秀英在前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用那种已经彻底麻木的语气说：“你俩能不能不要总是在队伍后面演偶像剧，我真的看够了。”

　　李沐笙：“略略略~”

　　走完Vintgar峡谷，一行人回到车上，往布莱德市中心去。

　　到了餐厅，闵孝琳看着信封里的余额宣布道：“今天的预算没有上限，想吃什么都行。”

　　李沐笙、崔秀英：“Yeah！！！”

　　众人快速点了自己想吃的，点了好多。

　　等菜上齐之后，李沐笙和崔秀英已经吃美了。

　　“你们是不是忍了十几天了。”金惠秀道。

　　“怒那你不懂。”李沐笙叉了一大块面进嘴里，含糊道：“这种苦只有会计知道。”

　　“我和崔秀英也知道啊。”金钟铉说。

　　李沐笙转头看他：“你又不是会计。”

　　“但我当过导游。”

　　“导游的苦，和会计的苦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李沐笙咽下嘴里的东西：“导游的苦是走在前面的苦，会计的苦是跟在后面的苦。一个在流汗，一个在流泪。”

　　金钟铉被他这个即兴总结逗笑了，夹走他盘子里唯二的一只虾：“那我把你的苦吃了。”

　　“呀！”

　　李沐笙抬手邦邦就是两拳。

　　金钟铉：“不疼。”

　　又一下。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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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大家坐在餐厅里，谁都没有急着站起来，而外面的阳光正好。

　　高斗心看了看手表，轻声说：“该准备回去了。”

　　没有人马上接话。

　　高斗心看出了大家的意思，笑着说：“行了，回去之后再聚，旅行也会有结束的一天。走吧，昂。”

　　于是，大家才起身，准备回去收拾行李前往机场。

　　去机场的车是节目组的车。

　　走出酒店的时候，崔秀英在门口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远方的湖面。

　　湖心岛上的教堂在午后的光线里小得像一枚摆件。

　　她轻轻叹了口气，闵孝琳在她旁边站定，没说话，只是和她并肩站了两秒。

　　返程的车上很安静，七人坐在一个商务车上。

　　虽然大家的手机什么的都发了下来，但却没什么人一直在看。

　　金钟铉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李沐笙坐他旁边，戴着耳机，头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机场，办完托运，大家在安检口前站成一圈。

　　高斗心先开口，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温的：“这段旅行，我过得很开心。回去之后，大家都要好好的。”她一个一个看过去，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一下。

　　金惠秀已经摘了墨镜，听见这话，把脸别过去半秒，又转回来。

　　河智苑吸了吸鼻子：“欧尼，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

　　高斗心笑了，张开手，先抱了金惠秀。

　　金惠秀把脸埋在她肩上，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两下：“欧尼，这半个月，真挺好的。”

　　高斗心说：“我也觉得。”

　　然后河智苑、崔秀英、闵孝琳，一个一个抱过去。每一下都抱得不紧，但都不愿先松手。

　　轮到李沐笙。高斗心拍了拍他的背：“Oak，你也要好好的。”

　　李沐笙笑着说：“怒那，我会想你的。”

　　高斗心松开他，看着他：“我也是。”

　　最后是金钟铉，高斗心先拍拍他的肩膀，才说：“钟铉，你一直做得很好。以后，要对自己有信心。”

　　金钟铉点头：“谢谢怒那。”

　　大家又在安检口前磨蹭了一阵。

　　崔秀英和闵孝琳抱得最久，两个人眼眶都红红的。

　　河智苑站在旁边拍她们：“哭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但拍着拍着自己也把脸转开了。

　　金惠秀已经重新戴上墨镜，遮挡住了眼睛。

　　高斗心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笑。

　　李沐笙站在金钟铉身边。两个人都没有刻意说话，只是并肩站着，看着大家道别。

　　李沐笙的胳膊和金钟铉的胳膊靠在一起，谁也没往旁边挪。金钟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又抬头看了看安检口上方的时钟。

　　飞机起飞，布莱德在窗外越变越小，湖变成一块细碎的蓝色，最后消失。

　　金钟铉靠在窗边，把遮光板推上去，又拉下来一半。他不想完全看不到，又不想看得太清楚。

　　机舱里灯光调暗，有人已经闭眼睡了。

　　金钟铉侧过头，看见李沐笙正戴着耳机看iPad。

　　金钟铉看了一会儿没说话，把自己座位上的小枕头抽出来，塞到腰后。

　　过了几分钟，金钟铉开口。

　　“沐笙。”

　　李沐笙摘下一边耳机：“嗯？”

　　“回去之后，咱们找个时间把那些事好好谈一谈吧。”

　　李沐笙的手停在iPad边缘，却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慢把耳机从另一只耳朵里摘下来，卷好线，把耳机放进背包侧袋里，才抬起眼。

　　“好，你想什么时候。”

　　“等你方便的时候。”金钟铉说。

　　“行。”李沐笙看了他一眼。

　　金钟铉笑笑。

　　“正好我也困了，一块睡一觉？”李沐笙顺势把iPad收进背包，然后把头顶的阅读灯关掉。

　　“行。”金钟铉也躺下闭上眼。

　　黑暗中，李沐笙把脸转向过道那一侧。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一点乱。

　　之前是他总说“我们谈谈”，可真到了要谈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能理所当然说出这句话的人了。

　　两个座位之间的扶手已经被李沐笙上飞机后就抬了起来，现在他和钟铉之间只剩一道很窄的缝隙。

　　他听见钟铉的呼吸声，很平稳，不像自己。

　　就在李沐笙闭上眼准备用假睡熬过这段时间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地覆盖在他搭在腿侧的手背上。

　　温热的掌心和手指慢慢地收拢，扣进了他的指缝。

　　李沐笙的第一反应是把手抽出来。

　　这个冲动来得很突然，像身体在自动执行某种自我保护的程序，但抽动了一下后，李沐笙没有选择再动。

　　钟铉的指节贴着他的指节，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就只是这么牵着，如同那天在飞机上去克罗地亚的时候一样。

　　那时候李沐笙还能在心里想“现在这样挺好”，但现在....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

　　李沐笙慢慢翻过手，回握住了钟铉的手，把头往钟铉的方向偏了偏。

　　两个人的手在座位之间贴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飞机落地仁川，机舱门打开，乘客陆续起身。

　　金钟铉从行李架上拿下两个包，把沐笙的那个递过去，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顺着人群走出廊桥。

　　金钟铉往出口那看了一眼，停下脚步。

　　“今晚...”

　　李沐笙正低头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闻言侧过头。

　　“能去你那儿吗？”金钟铉试探性地询问。

　　他看着沐笙的表情，又补了一句：“当时我脑子里有点乱，而且录制综艺之前，节目组肯定也要拍一些行李素材，所以就想着先搬出来了。所以...”

　　金钟铉解释这些的时候没敢提“搬回去”三个字，因为总觉着有点对不起沐笙，毕先走的是他，现在想回去的也是他。

　　“没事，我——”

　　李沐笙刚开口，金钟铉的手机就响了。

　　金钟铉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

　　“没事，你先接吧。”

　　金钟铉接起来听了半分钟，期间只“嗯”了两声。挂断之后转头看沐笙，表情里带着歉意。

　　“公司那边临时有事，我现在得过去一趟，说是会长一会要开会。”

　　“去吧。”李沐笙笑了笑，“工作的事别耽误。”

　　“那，等我这边结束了，还能过去找你吗？”金钟铉又问了一遍。

　　这回，他直视沐笙的眼睛，像是怕刚才那个问题被电话打断之后就被搁下了。

　　“可以。”李沐笙点头。

　　金钟铉笑了，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李沐笙很轻地抱了一下，然后松开。

　　“那我不等你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

　　金钟铉笑着冲他挥挥手，然后背着包往出口小跑过去。

　　李沐笙看着钟铉走远以后，也正打算离开。

　　此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然后又震了一下。

　　李沐笙低头拿出来，屏幕上是一个人的来电。

　　【朴在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