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夏未扬时》消遣XQ

5、第五章 再见，高中 正月初八开

　　正月初八开始，肖浅和罗扬就迈入了高考倒计时，就算是平时很调皮的学生，也开始认认真真听老师讲解高考可能会出的题型，仔细记录怎么才可以多得一点分。虽然两个人不同班，但是紧张的氛围几乎一模一样，每天就是“做题-讲题-总结-做题-讲题......”，一直在不停地循环。
　　罗扬爸妈还寄回来好多广州那边卖的很好的高考模拟试卷，肖浅感觉自己每天睁开眼睛就在写卷子，睡觉之前依旧在写卷子，本来之前周末还能休息一天，现在开始也因为和罗扬一起上家教课而失去了唯一的休息时间。
　　高考倒计时100天的时候，市一中为全体高三学生准备了一场格外特别的“誓师大会”，和以往学校传统的誓师大会不一样，这一次没有领导们慷慨激昂的讲话，也没有老师们感人肺腑的“鸡汤”，学校给所有高三学子都发了一个孔明灯，让大家在上面写上自己的愿望，然后等晚自习的时候共同放飞。
　　很多孩子除了看古装电视剧，还从来没在现实中见过孔明灯，所以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兴奋了，从早上上学开始就在叽叽喳喳讨论，晚上要在孔明灯上写什么心愿比较好。
　　“我有好多个愿望啊，万一写不下怎么办？”肖浅看着列在笔记本上的八个心愿，一脸苦恼的对同桌方婧说道。
　　“那就写小一点呗，让我看看你写了什么？”方婧拿起肖浅的本子：“1.考上重点大学；2.怎么吃都不胖；3.爸爸妈妈赚大钱；4.见到杨幂......你这都是什么呀，你看看我写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考上心仪的学校，肯定能实现，你小心贪多嚼不烂。”
　　“哼，那我不管，我就是要许这么多愿望。”肖浅拿回自己的本子，继续思考还有什么别的心愿忘记写上去了。
　　方婧其实初三开始就和肖浅是同学了，因为住得近还一起放学回家，只是那时候肖浅每天都忙着回家追剧，根本没怎么和方婧好好说过话。直到高二分班又成为了同学，还是同桌，慢慢就成为了好朋友。一起偷偷在课堂看言情小说，下课了一起去学校便利店买零食，课外活动的时候还一起去操场看男生打篮球，高三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刚上晚自习，班主任就带着一箱孔明灯让班干部分发给同学们，肖浅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黄色，方婧也拿了自己喜欢的粉色。害怕会把孔明灯的纸写坏，肖浅拿着中性笔小心翼翼的慢慢往上写自己的心愿，还用红色的笔在旁边换了好多小心心，别提有多认真了。写好之后，就和方婧一起往学校操场走去。
　　“我看看你的心愿。”罗扬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肖浅旁边，戳了一下她的胳膊。
　　“看呗，我的心愿可都是正大光明的，才不怕被别人看呢。”
　　“那你也看看我的。”罗扬把自己蓝色的孔明灯塞到肖浅手中，只见上面只有一行简单的字：希望罗扬和肖浅可以考上同一个大学。
　　“切，我才不要和你考同一个大学呢，我可是要去北京上大学的人，说不定还能偶遇到我们家杨幂。”肖浅一脸憧憬，幻想自己在北京的路上突然看到了拍戏的杨幂，然后和她合照的场景。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罗扬也不打击她：“到时候我也去北京上大学。”
　　所有走在路上的孩子都满脸笑容，大家对未来充满幻想，寄希望于这个小小的孔明灯可以把自己美好的愿望带去给星星和月亮知道。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对未来总是充满各种美好的想象，并且觉得以后一定会实现。
　　“3 2 1 ，放！”随着校长一声令下，所有高三学子齐齐放飞自己手中点燃的孔明灯，瞬间整个天空望过去像是缀满了闪烁的星星，五百多个孔明灯一起升空的感觉，只有当下亲眼看一下才能体会到那种震撼和感动，好像这几年每天起早贪黑挑灯夜读的压力在这一刹那都被释放了出去，至少在这个晚上，所有人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期盼和向往，而不是被繁琐的学习压的透不过气。
　　学校看大家难得有一个放松的时刻，干脆大手一挥，让大家晚上自由活动，想学习的自己去教室学习，不想学习的干脆回家休息。
　　“小浅，我准备回家，你要一起吗？”方婧边收拾书包边问肖浅。
　　肖浅看着教师门外疯狂给她使眼色的罗扬，犹豫了一下说：“婧婧，你先回吧，我一会儿和罗扬说个事，晚点回。”
　　“哦哦哦，什么事啊，还不让我知道。”方婧一脸八卦的样子看着肖浅。
　　“emm,那个，罗扬不是下个月过生日嘛，我问问他想要什么礼物，我好提前开始攒钱。”
　　“你最好是哦，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拜拜，明天见。”
　　“找我干嘛？”肖浅关上教室门，杜绝班里同学八卦的眼神，没好气的问罗扬：“今晚不用上晚自习，你怎么还不回家。”
　　“伸手。”罗扬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啊。”肖浅疑惑着伸出手，看到一个带有平安符的吊坠从罗扬手里落入自己掌心。
　　“我爸妈去广州那边一个据说很灵验的庙里求来的，给咱俩一人一个，保佑咱都能金榜题名。”教室门框上面漏出来的光刚好打在罗扬的脸上，再配上他漏出八颗牙齿的笑容，这一刻的罗扬在肖浅眼中简直是在闪闪发光。
　　肖浅想：“以前怎么没太注意，罗小扬长得这么好看呢，那睫毛比我的睫毛都长，还有那一米八的大高个，眉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哎呀，烦死了，长那么好看干嘛。”
　　“嗨，回神了，看什么呢那么入迷”罗扬招招手。
　　“没什么”肖浅低下头嘴里嘟囔了两句：“才不会说是因为看你失神了。”
　　“替我谢谢阿姨和叔叔，我一定会考上好大学的，让他们放心。”肖浅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一起回家不，我今天骑自行车了，可以先捎你回去，我再回家”
　　“好啊”肖浅私心里，想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和罗扬多待一会儿。
　　罗扬今天总感觉自己身上热得很，明明之前骑自行车带肖浅的时候，也是这样被肖浅半搂着腰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腰部那被肖浅搂着的一圈格外热，肖浅的胳膊存在感特别强烈，明明才三月的天气，他愣是出了一身汗。
　　“到了，回去早点休息，今晚别刷题了，不差这一天，我先回家了啊”送完肖浅的罗扬都没敢从自行车上下来，直接调转车头就骑着走了，害怕肖浅看到自己红的不正常的脸颊。
　　“哦，路上注意安全，再见”肖浅看着自己话都没说完，已经走了十米远的罗扬，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回家躺在床上，肖浅久久没法入睡，脑海里一直在回忆今天晚上那漫天的孔明灯，觉得其实上学也挺好的，拥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同龄人，大家都为同一个目标在努力，真好。直到后半夜，才握着手心里的护身符慢慢睡过去。
　　2012年4月16日，距离百天誓师大会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天是罗扬十八岁生日，罗爸罗妈难得特意挤出时间从广州回到了梦原市，准备好好给罗扬庆祝一下这个特殊的生日。可惜这天是周一，罗扬可以因为生日请假，肖浅却不行。只能如坐针毡的在教室里“度日如年”，终于熬到下午六点放学铃声响起，肖浅卡着点飞奔出教室，要赶紧去罗扬家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罗扬爸妈还给房子里面布置了很多好看的起球，定了三层大蛋糕，本来建议罗扬多请几个好朋友一起来家好好给他过生日的，无奈罗扬担心会影响同学们备战高考就拒绝了，所以来给罗扬庆祝生日的只有罗扬一家和肖浅一家，一共八口人。
　　罗扬爸妈觉得肖浅爸妈一直对自己儿子照顾有加，很是辛苦，肖浅爸妈觉得自己女儿一直蹭罗扬的私教课，很是不好意思。结果就是，罗爸罗妈给肖浅一家带了很多广州特产吃的还有自家服装厂生产的一年四季的衣服，足足两大箱。而肖浅爸妈，特意按照地方习俗，提前好几天备料，给罗扬蒸了成年必须要吃的千层糕，还在肖浅的参谋下，给他买了一个贸易商场最贵的篮球，大家彼此都觉得对方费心了。
　　至于肖浅，她也不知道从哪个电视剧还是小说中学来的，用彩纸给罗扬自制了18张心愿卡，告诉他以后可以找她许18个愿望，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肯定帮他实现。
　　“那我先许第一个愿望，希望你可以和我考同一个大学，不在同一个大学，同一个城市也可以。”
　　“那你可要好好考哦，我现在可是年纪前五十，每次模拟考都超过重本线一百多分。”肖浅一脸郑重的看着罗扬：“还有两个月，你只需要再多努力40分就行了。”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终于，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变成了“2”，学校准备给大家放两天假，一天用来看考场，一天用来好好休息。放假前，各科老师轮流上台，诉说着这三年和大家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个个都红着眼眶，即有对现在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憧憬，万般滋味让这一群马上成年或刚成年的男孩女孩们第一次有了有了一种介于大人和孩子之间的复杂情感。
　　2012年6月7日-9日，是高考的日子。肖浅爸妈为了表示对女儿人生大事的重视，特意没去商贸城出摊，每天陪着女儿吃饭，送女儿去考场，接女儿回家。肖浅感觉自己像是大熊猫一样被好好保护了三天，但要说很紧张什么的好像也还好，坐在考场里就跟以往每一次模拟考的状态差不多，甚至更放松一些，虽然据说是近几年最难的一次数学高考试题，肖浅反而觉得还没平时老师随堂考出的试题困难，总之，肖浅自我感觉特别良好。
　　考完试第一天，罗扬就被他爸妈接去广州玩了，说还要去趟香港见见世面，香港啊，肖浅只在电视里见过。前两年有个很火的叫“香港姊妹”的电视剧，肖浅还陪妈妈看过几集，感觉还没罗扬手机里面拍的广州和深圳的视频看起来繁华。
　　而肖浅在妈妈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在商贸城对面百货商场二楼卖工艺品兼职，也是提前体验了一把上班族的生活。每天早上八点出门，八点半和商城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在门口伴随着王力宏“改变自己，改变隔膜 ，改变小气要一直，努力努力，永不放弃......”的歌声跳所谓的气氛操，跳完操就开始把所有的工艺品用抹布擦拭干净，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顾客上门。上班的整体感觉还可以，就是小城市买工艺品的人真的太少了，一天最多卖出去一两件，有时候甚至都没办法开张，虽然肖浅拿的是固定工资，但是作为销售人员还是觉得每天都压力很大，经常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才导致东西售卖不出去。就这样战战兢兢的干了一个月，终于松口气的时候，老板通知他：“小浅啊，实在不好意思，因为生意不好我们准备把这个小摊转让了，明天开始就不用过来上班了。”
　　“啊，这，好吧”肖浅看着手里刚拿到的一千块钱工资，也觉得挺尴尬的，这一个月都没赚到一千块，还要给自己发工资，老板确实不容易。
　　“罗小扬，我失业了。”肖浅其实并没觉得沮丧，反而觉得一个月赚一千块钱的自己多优秀啊，才十八岁就能赚钱了。给罗扬发信息也是下意识不管什么事情都想和他分享一下，同时，她也把这件事分享给了爸爸妈妈和闺蜜方婧。
　　“没事，哥哥养你，我爸妈给了我一万块零花钱让我这个暑假放肆花。”这是正在香港疯玩的罗扬。
　　“屁嘞，我比你大，叫姐姐。”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你给人家干倒闭了。”这是幸灾乐祸的闺蜜。
　　“才不是，我这么可爱漂亮温柔大方又美丽的导购员，一定是因为那些工艺品实在是太贵了，所以才卖不出去，跟我可没关系。”
　　“那就回老家待几天，顺便陪陪你爷爷，反正也只是去体验一下生活。”这是觉得肖浅根本做不完一个月兼职就会放弃的爸爸。
　　“哦，那我明天早上就去。”
　　“没事，完了妈妈再给你找一个。”这是希望肖浅可以用一个暑假多赚点零花钱的妈妈。
　　“好，等我从老家回来就去找新兼职。”
　　肖浅在老家待了三天就回到了梦原市，开始自己这个暑假的第二份兼职--餐厅服务员。除了早晚饭点比较忙，其他时间都还挺轻松的，尤其是餐厅厨师做的饭特别好吃，肖浅每顿饭都吃一大碗，坏消息是，半个月就胖了五斤。
　　肖浅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在这个餐厅干到开学前一周，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就被迫辞职了。
　　那是肖浅在餐厅上班的第二十八天，晚上十点还没下班，因为包厢有桌客人还没散场，肖浅要留着等他们离开之后收拾完卫生才能走，因为害怕听不到包厢客人的吩咐，服务员都被要求就在包厢不远处的地方等着，无事不得离开。
　　肖浅已经很困了，找了个凳子坐着百无聊赖的玩手机，餐厅厨师也在旁边坐着，这段时间这个厨师经常在不需要做饭的时候过来找肖浅聊天，偶尔还帮肖浅应付一下喝醉酒的客人，在肖浅心中，这就是一个好人大哥哥，所以她对他根本不设防。
　　没想到就在这天晚上，他突然好好的聊着天就抱住了肖浅：“浅浅，给我亲一下好不好，你长得真好看。”
　　没等吓傻了的肖浅有所反应，就突然低头亲了肖浅脸颊一下，肖浅突然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了他，说话都带了哭腔：“哥，你别这样。”并且立马跑下了楼，来到了餐厅一楼大厅，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肖浅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全身发软。
　　“小浅，咋啦，脸这么白，是楼上客人喝醉又胡说了吗，不用理他们，随便应付一下就行。”老板娘看到肖浅突然从楼上冲下来，还以为是又被喝醉酒的客人吓到了。
　　“没，没事，我上个厕所。”十八岁的肖浅根本不敢告诉老板娘自己被他们餐厅的厨师强制亲了一下，她觉得说出这个事情有点丢人，可能是身边潜移默化传统思想的影响，让她觉得这样的事情一旦说出来，别人只会觉得是因为女孩子不检点，而不会觉得男人做错了什么，他们会说：“只是亲了一下脸颊，多大点事。”甚至会暧昧的起哄他们，让他们干脆在一起算了。
　　肖浅浑浑噩噩的收拾完卫生离开餐厅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那个厨师一脸无所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要送她回家，美其名曰“天太晚了，担心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肖浅勉强笑了一下：“不用了，我爸在路口等我呢，我先走了。”
　　其实肖浅根本没敢让爸爸来接自己，担心爸爸看出来自己脸上表情的不对劲。晚上十一点的梦原市，虽然路灯很亮，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偶尔才会开过一两辆跑夜路的出租车，之前也有过一两次这个点才下班，但肖浅从来没觉得害怕过，今天突然感觉有点害怕，老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但转过头去又没有一个人影。
　　“喂？小浅，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罗扬已经洗漱完躺在了床上，突然接到肖浅的电话，眼皮跳了一下。
　　“没事，我刚下班，路上没人，我有点害怕，想跟你说说话。”
　　“你声音怎么了，哭了？”
　　“没有，晚上有点风，吹的鼻子有点塞，没哭。”
　　“肖浅，你现在在哪？”
　　“刚从打工的餐厅拐过弯，正往家走呢。”
　　“那附近有个公交站，站那别动，我马上过来。”
　　“你别，这么晚了，再说我还有十来分钟就到家了，你别折腾了，真没事。”
　　“我已经出门了，公交站点等我，电话别挂。”
　　罗扬听到电话里肖浅的声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第一时间就穿了鞋去取自行车，7月的晚上，虽然有点小风，但也不算冷，他也就没顾得上穿外套，直接穿着睡觉的短袖短裤就出了门。
　　十分钟后，大汗淋漓的罗扬把轮子快蹬出火的自行车停在了公交站点：“小浅。”
　　“罗小扬，呜呜呜呜呜......”看到罗扬的一瞬间，肖浅压抑了一整晚的害怕和委屈爆发而出，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给我说，我去揍他。”
　　“那个人，呜呜呜，那个人他抱我，还亲我脸，我好害怕呜呜呜呜呜”
　　“谁？你们餐厅的人吗，我去找他，今天非得揍死他，敢欺负我们小浅。”
　　“5555555555......罗小扬，我不想干了，我想回家”肖浅拉住准备去餐厅找人的罗扬，扑进他怀里，哭的不能自已。
　　“没事啊，没事，我们马上辞职，今晚就辞职，乖，没事啊，我去给你讨回公道，这种人渣，揍死他。”罗扬抱着怀里的人儿，慢慢拍着后背安慰她。
　　等肖浅冷静下来后，才慢慢给罗扬说了晚上发生的事情，罗扬气的眼睛都红了，立马要过去找那个厨师算账，但被肖浅拉住了：“你别去，我不想让我爸妈知道了担心。”
　　“明天我陪你去辞职，今晚回去别乱想，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过来接你。”罗扬送肖浅到家门口，摸着她的头说道。
　　“好。”肖浅边擦脸边回答。
　　“别擦了，脸蛋被你擦了一晚上，都擦秃噜皮了。”
　　“可是总好像有怪怪的感觉。”
　　“那我给你消个毒？”
　　“怎么消毒？”
　　“这样。”罗扬低下头，轻轻用自己的嘴唇碰了肖浅被擦红的脸颊一下：“给你消毒，别擦了。”
　　肖浅感觉自己的脸“唰”一下，整个红透了，她没看到的是，罗扬的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
　　“我，我先进去了，拜拜。”肖浅低着头跑上了楼。
　　罗扬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傻笑着骑着自行车慢悠悠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二天一早，罗扬就带着肖浅去找餐厅老板说要辞职，老板刚开始还不愿意，说好的干满一个月才能发工资，现在马上就一个月了突然要走，就不想给肖浅发工资。厨师拉着老板出去不知道给说了什么，老板才松口，不过要扣掉200块的违约金，罗扬握紧拳头都要上去理论了，那个厨师赶紧拉住老板：“哥，算了，发了工资让走吧，人家还是个学生，传出去不好。”
　　罗扬握着拳头对着厨师的脑袋挥了挥，那厨师不知道是不是自知理亏还是面对人高马大的罗扬害怕被揍，缩了缩脖子，都没敢再看肖浅一眼。
　　“罗小扬，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拿到工资还顺利辞职的肖浅坐在罗扬自行车后座，特别开心的啃着一根刚买的棒棒糖。
　　“如果无以为报，那就以身相许吧。”
　　“哦。”肖浅觉得今天买的棒棒糖怎么格外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