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夏未扬时》消遣XQ

4、第四章 生日快乐啊，肖浅小朋友 高一的肖浅

　　高一的肖浅身高长到了165厘米，体重也保持在了98斤左右，再加上大眼睛双眼皮，虽然脸上还有点肉嘟嘟的，但是一点也不像别的同学那样满脸青春痘，脸蛋看起来白白净净软软糯糯的，很好rua的样子，整个样貌在学校里面，也算是中上游吧。
　　罗扬每天中午和肖浅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要捏一捏肖浅白嫩的脸蛋，但十次里面只有一次可以成功，剩余九次都被肖浅一脚踹过去失败告终。
　　因为肖浅爸妈中午要在贸易中心看守拖鞋摊位，没法回家做饭，所以当罗妈妈提出让肖浅和罗扬中午一起回罗家吃饭的时候，肖妈妈考虑了几天就答应了，只不过不能白吃人家的，一周吃五次午饭，每次算20元，硬每个月给罗奶奶500块钱，麻烦她帮忙照顾一下肖浅。
　　这件事最开心的就是肖浅了，罗扬家就在学校旁边，五分钟就走到了，吃完饭距离下午上学还有一个半小时，肖浅还可以用罗扬家电脑玩一会游戏。自从第一次被罗扬带着玩了一次QQ炫舞后，肖浅就爱上了这个游戏，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中午去罗扬家吃完饭玩一会电脑。不过只能玩半个小时，剩余一个小时就会被罗奶奶强制要求睡午觉，罗奶奶觉得上学的孩子每天都睡眠不足，一定要抓紧时间多睡一会儿，这样才能学习好。肖浅不好意思睡罗扬爸妈的床，所以每次午睡都是霸占罗扬的床，而罗扬总是说他爱睡沙发，觉得沙发比床软和。
　　整个高一唯一尴尬的一件事就是，肖浅有一次生理期，没感觉到结果弄脏了罗扬的床单。那天中午，罗扬睡醒之后正常去叫肖浅起床，结果发现淡蓝色的床单上面好大一片血渍，罗扬整个人吓到脸色煞白“小浅，你，你，你流血了！！！”
　　那个时候虽然男孩子模模糊糊都知道女生生理期这件事，但是毕竟没有上过正儿八经的卫生课，很多都是一知半解。所以当罗扬发现床单上，甚至是肖浅裤子上都是血的时候整个人懵了，第一反应是“完了，小浅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罗扬瞬间眼眶都红了。
　　肖浅才反应过来，自己来例假了，一下子脖子都红透了“没事，我，我来例假了。”
　　“什么？”罗扬大脑还是懵的，根本没听清肖浅在说什么。
　　“我来例假啦，就是，女孩子生理期”肖浅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又说了一遍。
　　“生理期，哦，生理期”罗扬摸了一下鼻子，耳朵红了。
　　“罗扬，你家有那个吗？”肖浅小声问了一句。
　　“哪个？”
　　“就是那个，卫生巾。”
　　“啊？啊！我妈房间好像有，我去找找。”
　　“给。”罗扬把从妈妈房间抽屉找到的半包卫生巾递给肖浅“没找到新的，只有拆开的这个，可以吗？”
　　“可以的，谢谢你罗扬。那个床单你帮我找个袋子装起来，我回家洗干净再给你，还有，能借我一条裤子吗，我的裤子......脏了”肖浅感觉自己脸热的都在冒气。
　　“没，没事，我一会把床单放洗衣机里面洗一下就行，那，那个，我听别人说女孩子生理期会肚子疼，你还好吗？”罗扬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床单一边问。
　　“我没事，我随我妈，生理期肚子不疼”
　　“那就好，你赶紧去卫生间，我去给你找条我妈的裤子”罗扬抱着床单去了主卧，洗衣机在主卧阳台那放着。
　　“小浅，裤子给你挂门把手上了”罗扬轻敲了一下卫生间的门。
　　“好。”
　　“小浅，我让奶奶打电话给你们班主任，为你请了半天假，说家里有点事，下午你就在家休息吧。”
　　“那你呢？”
　　“我现在跑去学校，就迟到一会会，没事的。”
　　“对不起啊，罗扬，耽误你时间了。”
　　“咱俩谁跟谁啊，多大点事，我先走了，奶奶在给你煮红糖水，一会记得喝。”说话的工夫，罗扬已经穿上鞋子出门了。
　　“来，小浅，喝点红糖水，女孩子这个时候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喝完就去床上躺着，奶奶给换了新的床单”罗奶奶端着满满一碗红糖水过来，里面还卧了一个荷包蛋，看着就很好吃。
　　“谢谢奶奶。”肖浅还是第一次吃红糖煮荷包蛋，轻轻咬了一口，浓浓的红糖味配着淡淡的鸡蛋香，特别好吃。
　　“裤子一会用洗衣机洗一下，半天就晾干了，没事的啊”罗奶奶笑着摸摸肖浅的头说道。
　　“嗯。”肖浅点点头，慢慢吃完了一碗红糖荷包蛋，感觉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傍晚，穿着洗的香香的裤子，贴着罗扬放学特意去买的暖宝宝，提着罗奶奶硬塞进手里的一包零食，肖浅心情愉悦的回了家。
　　自从这次后，肖浅感觉自己和罗扬的关系变得更像一家人了，毕竟，自己那么尴尬的场面都被罗扬撞见过了，他们现在就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关系的转折点出现在高三第一学期的寒假，众所周知，所有高三生的寒假都不超过半个月，也就勉强够在家过个年。虽然面临高考的险峻形式，但罗扬爸妈依旧没能陪着罗扬一起奋战高三，只是生活费给的越来越多，还给罗扬买了肖浅从没见过的iPhone 4手机。
　　“哇，你爸妈对你真好，这个手机还是可以触摸的哎。”肖浅对着罗扬的新手机两眼放光。
　　“喜欢送给你，反正我的那款联想S800也才新买了没几个月。?”罗扬这几年几乎每一年都会换新手机，之前就要送给肖浅一个，被肖浅以耽误学习为由拒绝了。
　　“不用，我就眼馋一下，等高考结束我爸妈就会给我买一个，现在是高三关键时刻，用手机会分心，我可是要考一本的人。”
　　“那行吧，反正几乎每天都见面，不用手机也能联络。”罗扬对此完全无所谓，自从高三之后，肖浅几乎每天都在罗扬家吃饭休息，一是离学校近减少通勤时间，二是罗扬爸妈给他请了一对一家教，肖浅也厚脸皮一直在蹭课，就算是周末也不例外。
　　“你大学想学什么专业？”高三寒假第一天，肖浅早早的就来了罗扬家，边玩电脑，边等待家教老师上门。
　　“还没想好，你呢？”罗扬正在慢悠悠的剥核桃仁。
　　“我想学中医。”肖浅转过头看着罗扬说：“西医要动手术，我有点害怕，但是我还挺想当个医生的，中医作为我们国家的传统医学，我要担负起将它发扬光大的使命。”
　　“人家学中医的一般都是中医世家，家里至少有一两个长辈在这一行业深耕多年，从小耳濡目染，你一个苦菜和蒲公英都分不清楚的人，你确定要自找苦吃？”罗扬也不是打击她，只是学医真的太苦了，他希望肖浅可以学个不那么辛苦的专业，好好享受一下大学的美好生活。
　　“你管我，哼。”
　　“那就吃点核桃补补脑吧，中医大学的录取分数线可不低。”罗扬将刚剥好的一小堆核桃仁放在肖浅面前。
　　肖浅抓起一把整个塞嘴里，还给罗扬一个白眼，谁叫他打击自己想学中医的自信心。
　　高三寒假一共15天，肖浅和罗扬前7天都在忙碌的补课中度过，一直到除夕那天，才算是正式放了假。
　　除夕早上，肖浅就约了罗扬去赶集办年货，梦原市贸易中心门口一整条街都被市政府安置成了那种卖年货的小摊位，还起名“梦原市春日集会”，小摊贩们腊月初八就开始摆摊了，肖浅之前买东西路过过一次，特别热闹且喜庆，很有过年的氛围，可惜高三时间实在紧张，一直没机会好好去逛一下。除夕这天是集市开业的最后一天了，肖浅一直计划着一定要在这一天叫上罗扬一块去好好逛逛。
　　为了表达对逛集市的重视，肖浅特意换上了妈妈给买的新年衣服，上身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配同色系的短款羽绒服，下身紧身加绒打底裤配马丁靴，头发也没再像上学的时候一样扎成马尾，而是散了下来，还偷偷用妈妈的夹板稍微把头发夹直了一点。临出门前，肖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偶像剧女主角。
　　一整个冬天没下过雪的梦原市，除夕前一天突然开始大暴雪，一眼望去，整个世界银装素裹，肖浅走在路上感觉自己像正在出逃的“白雪公主”，当然不是童话故事里那个，而是因为没走几步路身上头上全部都是积雪，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白色的人影在慢悠悠的往前挪动，积雪太厚了，根本走不快。
　　肖浅和罗扬约好在集市门口见面，也不知道罗扬能不能打到出租车，还是会和自己一样干脆选择走路过去。
　　平时二十分钟就能走到的路程，硬是磨蹭了四十多分钟才到，肖浅感觉自己睫毛上都是冻出来的冰碴，眨一眨眼能感觉到它冰凉的温度。
　　罗扬已经早早就等在了集市门口，肖浅摘掉因为呼吸湿透了的口罩问他：“这么大的雪，你怎么打上出租车的？我出门看到路上一辆车也没，干脆就走过来了。”
　　“当然是因为人品好啊，刚出门就碰到了一辆空出租车。”罗扬拍了拍肖浅羽绒服帽子上的雪，说道：“赶紧进去吧，雪太大了了。”
　　肖浅才发现罗扬穿的那种看起来就不抗冻的妮子黑大衣，里面也是一个薄薄的半高领毛衣，裤子还是阔腿牛仔裤，肖浅打赌他肯定没穿秋裤。
　　“今天可是零下十多度呢，你就穿这样，不冷吗？”肖浅觉得自己已经很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我可是男人，男人火气旺，加上我还年轻，当然不冷了。”罗扬一边推着肖浅往集市里面走，一边嘴硬：“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把自己包的跟熊一样。”
　　“谁跟熊一样了，你是不是瞎，没看到我的大长腿和小蛮腰吗？”肖浅气的踢了罗扬一脚。
　　“我只看到了一只走的慢的不要不要的熊。”
　　“罗扬，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肖浅，我的新裤子，别踢了，你鞋子上全是雪水。”
　　“就踢，就踢，我就踢。”
　　“哎，你，别乱踢，踢到别人了......”
　　整个集市放眼望去得有一百多米，卖的最多的就是各种春联、灯笼、年画，还有各种干果和五颜六色的糖果，甚至还有卖小兔子、小鸡仔、小猫和小狗的，可惜肖浅自从小时候被狗咬过、被鸡啄过、被猫抓过后就得了“动物恐惧症”，只要是动物，不管是啥，哪怕是条小金鱼，她也不敢碰一下。而罗扬对动物毛发过敏，也对所有动物“敬而远之”。
　　除夕所有公司几乎都已经放假了，加上从外地回来过年的人，哪怕是大暴雪，依旧抵挡不住人们对于过春节的热情，整个用帐篷搭建起来的集市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人。
　　“跟紧点，小心一会找不到你了”罗扬一把拽住肖浅漏在羽绒股袖套外面的手指，带着她慢慢往前挪。
　　肖浅感觉自己的手一下子热了起来，耳朵瞬间红了。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可以随便牵手，学校也有一些早恋的男孩女孩被班主任抓到过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牵手和拥抱，肖浅早就被爸妈耳提命面，高中以学习为主，绝对不可以早恋。
　　初中之后，肖浅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碰过一下，更别提被牵着走了。
　　“哦，知道了”肖浅也不知道自己当下是什么心理，没有睁开罗扬拉着她的手，还默默更加握紧了一些。
　　她没看到的是，罗扬走在前面，同样红透了的耳朵。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从集市的入口走到出口，谁也没刻意松开紧握的手指，反正集市人挤人，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就算注意到了，也只会以为是哪家出来逛街的兄妹。
　　这天之后，直到正月初六，肖浅和罗扬都没再见过面。一是忙着走亲戚串门，二是肖浅觉得有点害羞，每次想到罗扬就会想起除夕那天逛集市时候他修长有力的手攥着自己的手指的感觉，然后就会觉得自己的手指火辣辣的烫。
　　一边深呼吸一边给自己洗脑“都是一起长大的，一年级的时候还在一个被窝一起睡过觉呢，现在只是牵个手，有什么好害羞的，对，都是朋友，牵手只是因为人多，对，就是这样的。”
　　初六这天比较特殊，是肖浅和姥姥的生日，是的，就是这么巧合，肖浅和姥姥的生日刚好都在同一天，托姥姥的福，肖浅每年的生日都办的特别隆重。舅舅们会买超级好吃的冰淇淋蛋糕，大姨会自己做好吃的卤味，舅妈和姨夫们还会给肖浅发生日红包，爸妈会让肖浅拿这笔钱自己买想要的东西，而不是像压岁钱一样收走要充当学杂费。所以，每年的这天，都是肖浅最开心的一天，开心到已经忘记了和罗扬牵手这个小插曲，兴高采烈的拿妈妈的手机给罗扬打电话：“罗小扬，我十八岁了哎，哈哈哈哈哈，姐姐比你先成年。”
　　“嘚瑟什么，还有四个月我也就成年了。”
　　“哪怕只小一天，你也是弟弟。”
　　罗扬在电话里都能听到肖浅的得意忘形。
　　“半个小时后下楼一趟，给你送个生日礼物。”
　　“什么礼物？”
　　“等你看到就知道了，电话里说了还有什么惊喜。”
　　“好吧，你一会不上来吃点蛋糕吗，我舅舅今年买的冰淇淋蛋糕师巧克力味道的，巨好吃。”
　　“不了，你家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
　　“也行，那我半个小时后下楼，一会见。”
　　“一会见~”
　　刚挂断电话，肖浅就套上外套往外走：“妈妈，罗扬给我送生日礼物，我出去一下。”
　　“好，下楼梯注意安全。”妈妈的声音远远的从厨房飘过来。
　　“知道了。”肖浅边关门边往下跑。
　　肖浅姥姥家就在肖浅家隔壁的一个小巷子里面，自从农村开始退耕还林之后，老家也没地可以种了，加上姥姥姥爷年纪也大了，几个舅舅干脆就在城里给姥姥租了一个单元楼，为了方便照顾租在了离肖浅家很近的地方，因为设计的时候楼梯面积有点问题，导致楼梯特别窄，虽然姥姥姥爷就住在三楼，但肖浅还是在这个小小的楼梯上因为行动风风火火摔过好几次，所以每次出门家里人都会叮嘱，让她上下楼梯一定要注意安全。
　　肖浅实在是太好奇罗扬会给自己送什么礼物了，根本等不到半个小时，就在楼下开始左顾右盼。
　　“不是让你半个小时后再下来吗？”提前十分钟到了的罗扬，远远看到等到路边的肖浅，边往过跑边说：“这么冷的天，下来这么早干嘛？”
　　“我出来透透气不行啊，快，礼物给我。”
　　“就知道你是着急看礼物。”罗扬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给，拆开看看，保证你喜欢。”
　　肖浅慢慢打开包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杨幂，然后是“亲幂关系Close to Me”几个大字。
　　肖浅当场就抱着盒子开始尖叫：“啊！！！是我幂的新专辑！！！罗小扬你也太棒了吧，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的。”
　　“天天偷摸在学习笔记上抄歌词，还时不时哼哼几句，我又不是看不见。”
　　“啊啊啊啊啊，罗小扬你也太好了吧，你在哪买的，我都没在贸易中心找到这个。”
　　“贸易中心那都是盗版的，等正版出来至少半年才会刻录盗版开始卖，这个是拜托我妈从广州带回来的。”
　　“阿姨和叔叔初几回来的？”
　　“初二一大早就回来了，连着走了三天亲戚，今早又出发去广州了，他们门店初七就要开业，需要人。”
　　“没事，咱也马上开学，然后有我天天陪着你呢，别难过。”
　　“我才不难过呢，怎么样，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开心不？”
　　“超级开心，我宣布，罗小扬以后我罩了！”肖浅拍着胸脯保证道。
　　罗扬看着肖浅冻的红扑扑但溢满笑容的脸，没忍住捏了一下：“生日快乐啊，肖浅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