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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消费!吃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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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弦发现,他现在的生活。
实在是太爽了啊!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开始吃吃喝喝,大吃大喝完觉得自己这样太过于放纵,脱了衣服就进泳池开始游泳。
但他不会游泳,在泳池扑腾半天,被管家救上来后,第二天就见到了教练。
看着有点面熟,季弦想了半天,想起来这不是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运动员吗?今年刚拿金牌。
上了两节课,还是觉得没意思,季弦又去酒窖里品酒,喝了半天,也没品出来冰红茶到底差哪了。
这几天钟华年都没回来,管家说他刚回港,正是忙的时候。
他忙他的,季弦自己玩自己的,游戏段位都打上了星耀,眼睛酸了,就在大草坪上和阿懒玩,观看绿色。
那天他正激情开麦骂着队友,钟华年敲了敲门,与此同时,屏幕上是一片让人火大的红色。
余火未消,他表情说不上太好,钟华年走上前,递给他一张黑卡。
他就笑了。
钟华年问:“放你枕边的黑卡,怎么一直没动?”
“什么时候的事?”季弦两指夹起,感觉到一股火热的财富力量,正源源不断的往他身体中输送。
“你刚到这儿就放了。”
“我去——”季弦一个弹跳起身,看到钟华年眼神杀他一眼,想起来钟华年不让他说脏话。
“生活优渥的我忘了消费了。”他笑道。
钟华年没和他计较这两个字,接着说:“四楼有金条和钻石,你可以随便取,打成珠宝还是存进你的账户,都可以。”
“我一大男的穿金戴银的干嘛?”季弦眼睛转了转:“不过可以镶两颗金牙吧。”
说完,打开手机相机,开始看自己的牙。
钟华年在一旁看到他正龇着排小白牙,嘴唇饱满红润,很软的样子。
龇完牙,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在找什么没找到,苦恼起来了。
“可惜没胡子,就算有金牙,也不会霸气吧。”
钟华年笑了,忍不住的摸了下他的脸,被季弦躲开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钟华年心中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重捻了两下手指:“有根头发。”
“哦,是这样。”季弦又打开相机,还真有根微不可察的小碎发。
“医生都准备好了,要提取你的信息素。”
“那走吧。”
“抽血”的这天总会来,季弦只希望别太疼。
还有:“你能不能让林彦泽话少一点?他总吓我。”
两个人并肩走着,钟华年问:“吓你什么?”
季弦一下不说话了,他无法和钟华年聊成人话题。
“呃,就吓我说很疼。”他随口搪塞道。
“不会的。”钟华年笃定的说:“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调配麻药。”
“那就好那就好。”季弦肩膀一下放松了。
林彦泽在正事上话确实不多,季弦震惊于家里也能有如此完备与精密的医疗器械,他趴在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敷在了他的腺体及周围皮肤上。
过了一会儿,酥麻发热的感觉传来,再过一会儿,就彻底无感了。
由于没有贴抑制贴,林彦泽戴上了医用口罩隔绝他的信息素,头发和脸全部蒙起,只留一双收起戏谑的,认真的眼睛。
这让季弦忽然觉得,他不正经的时候也挺好的。
有什么东西刺入腺体,有点不可控制的晕眩起来,的确没有痛感,但依然能感受到皮肉里有异物在动。
随即,他闻到了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门缝包裹住他,头脑清明起来,获得了极大的安全感。
也没有什么的,他想。
林彦泽收起了针管,季弦看到一支非常细小的玻璃瓶,大概只有几毫升,还没有装满,流淌着一点点的透明液体,里面带有一些微小结晶。
这大概就是他的信息素了。
又被敷上了什么药,林彦泽扶他起来:“什么感觉?”
季弦如实答:“有点晕,但闻到钟华年的信息素就还好,没有痛。”
林彦泽就笑了:“意料之中,接下来多补充营养,保持心情愉悦,然后禁欲就好了。”
一开始那几句医嘱季弦还懂,最后一句他就不明白了:“禁欲是指?”
林彦泽看他一眼:“不能有性生活,打飞机都不行。”
“我是做药包我又不是要出家!”季弦不满了。
“可你打一次,钟华年的视力就下降一百度,还有可能休克死掉。”
季弦深吸几口气,气愤的,无私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又过了一会儿,他坚持问:“那还能看片儿吗?”
林彦泽震惊的看着他,为钟华年的肾默哀了两分钟:“一周之后都可以。”
“那还行。”季弦不那么愤懑了。
打开门,浑然不知自己正被可怜的钟华年看着他们:“成功了?”
季弦看林彦泽,林彦泽:“没有不成功的风险。”
也许该轮到钟华年上病床了吧,季弦被吩咐了一句:“先自己回去。”
开始凭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回走。
自己走下来,季弦发现这些路他差不多都认全了。
家里的认全了,哪天心情好,他就走出去认认家外的。
还是得买辆电动车,不然刚走到门口就没力气了。
季弦绑定上黑卡,开始美美网购。
不用看价格,就是爽啊!
精挑细选辆电动车,注意力就被别的商品勾走了。他心痛的下单了一整套苹果全家桶,心痛完想起来,花的是钟华年的钱,又下单了好几双他浏览多次舍不得买的球鞋。
最后,他下定决心,手指拖动拼夕夕,把相伴他多年的软件,卸载了。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如缅怀初恋一般,缅怀着消失在他手里屏幕上的拼夕夕。
暴富后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忘本。
季弦曾经立过这样一个誓言。
于是,他点螺蛳粉加了炸蛋,更过分的是,他没用券。
爽爆了!
正吃着,季弦看到客厅正门被推开,钟华年回来了。
钟华年眉毛皱起,没看正在吃饭的他,径直走去了一楼厕所。
不知道在找什么,也没找到,很疑惑的样子,走到了季弦面前。
季弦面前的光被挡住,刚拿回家的ipad正播放着热映综艺,季弦抬头看向前面的一片阴影。
“变质了就不要吃了。”
“啥?”季弦把正哈哈哈傻笑着的综艺暂停,反应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是。”
他笑的泪花都出来了,总算知道钟华年为什么一脸疑惑的去厕所了:“真的这么臭吗?我觉得很香。”
说着,还故意往前陶醉的闻了一口,笑着看钟华年几乎要呕出来的表情:“这是螺蛳粉,和榴莲一样就是臭的,哎但是你不觉得榴莲其实有奶香味吗?”
钟华年应该是被熏得说不出话了,季弦挠了挠头:“你一直不在家,我独居待习惯了,我拿去厨房吃吧。”说着他端起了外卖盒。
“不用,我去楼上洗澡了。”钟华年把季弦抬起的胳膊拦下,上了楼。
季弦看着他的背影,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钟华年肩宽腰窄腿还长,四周残留着他办公室里的香氛味,曾经季弦隔壁工位的女生说,这种香叫熟男香。
恐怕现在都是螺蛳粉味了。
下次还是拿去厨房吃吧。
还是很想笑。
季弦心情颇好的吃完了这顿外卖,看到钟华年洗完澡披了件黑色浴袍,非常高贵优雅的坐在了餐桌前,如果他是女人,简直就是宅男心中那位性感的姐姐。
想什么呢。
季弦把外卖盒扔了,禁欲禁魔怔了吧。
打把游戏醒醒神,季弦划动着平板屏幕,一枪爆一个头。
得意洋洋的要拿去和钟华年炫耀,钟华年已经吃完饭了,季弦看他要走,忙问:“你去哪?”
钟华年说了自己平时晚饭后的休闲活动:“看书,喝酒。”
“渍。”季弦不满的摇摇头:“你这也太没意思了,来来来,咱俩组队打个游戏,我带你飞!”
说着,就把钟华年拉到了沙发,让他拿手机。
下载了一会儿,季弦问:“你不会从来不打游戏吧?你手机就这几个软件?”
在季弦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下,钟华年:“嗯。”
“你的青春期是怎么度过的?那些与兄弟通宵开黑的夜晚,那些为电竞比赛流下的泪水,那些用攒下的零花钱充的皮肤。哎,没关系,今天,我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下流社会。”
钟华年:“……”
“那时候,我一直在读书。”
季弦拍了拍他的肩,叹了口气:“看来高富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就算装逼,那也是要经过一番增加逼格的训练的。低端的装逼,会让人翻白眼,而让人信服的装逼,那真得有点东西。
不过,有得就要有舍,总不能让他有高学历的同时,也有高段位不是?
初始页面加载中,钟华年说:“谢谢你,让我有了新的体验。”
怎么忽然这么郑重?季弦接话:“没事啊,这有啥的。游戏都没打过,那你岂不是年年都考第一?”
“考过一次第二。”
季弦猛的抬头,那就是从小到大考过最差的成绩是全校第二?
这属于别人家的孩子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那一次,我和第一名差了六分,所以跪了六个小时。”
季弦是真懵了。
“你,升学考试啊?这么大阵仗。”比他妈对他还狠。
“三年级的期末考,父亲想让我跳级。”
“三年级跳到六年级?不会是初一吧?你爸培养新一代最强大脑呢?”
“他想让我在十八岁时结束全部学业。”
这不纯纯病态压榨吗?季弦看着钟华年的胳膊,没有小刀划痕,整体看起来也没有萎靡不振,心态真的太好了。
一直提的都是他父亲怎么对他,那钟女士是全然不管吗?他不禁想到,钟女士不管,钟男士还这么严厉,钟华年这童年过得……
脑子里猜着钟华年的家事,游戏已经全部下好了,一个默认的男性小人出现在了钟华年手机屏幕上,穿着朴素的白色短袖,季弦看的有些心酸,把自己闪耀着炫彩皮肤特效的平板丢给了钟华年。
钟华年:“这是今天刚上线的皮肤?”
季弦扭头惊讶的看他:“你不是不玩游戏?”
钟华年嗯了声:“分公司的运营决策权也在我这里,皮肤上线我也要签字同意。”
犹如被欺骗,季弦一把把平板夺回来,他为什么会觉得钟华年辛酸?人家不玩游戏,但游戏要听他的。他读书压力是大,但人家是为了继承家业。
钟华年手里一空,他自己的手机又被塞回来,还被取了个名字叫「骂我下你皮肤」。
如此挑衅,大厅立马有人发:“菜鸡,我骂你了,我刚买的皮肤怎么还在?”
钟华年点了举报。
看着季弦的平板页面,他问:“你不是不喜欢alpha?”
怎么就扯到这了?季弦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角色,他选的是女alpha,非常美丽,他的新女神,选的时候确实没注意性别。
“我不是不喜欢alpha,我只是不喜欢男人。”他于是说。
游戏已经开始了,钟华年,人生第一把游戏,落地成盒。
季弦想嘲笑,但看到钟华年绷紧的下颌线,憋住了。
为表安慰:“也不是讨厌,我还是男人呢。我不会不喜欢你的,咱俩各取所需,挺好的。”
“你信息素多到用不完了?”
几句话的功夫,季弦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死了。
这就很尴尬了,还说要带人飞呢。
“睡觉,睡觉去了。”季弦抓了抓头发:“哎对了,阿懒会抓老鼠了,不过是我给他买的老鼠玩具,等你下次回来,让阿懒给你表演。”
“我以后每天回来。”
“你不忙了?”
季弦听到钟华年嗯了声,缓缓的说:“都处理好了。”
完成什么大事般,钟华年面色变得沉静。
“那挺棒啊。”季弦竖起个大拇指:“加班这么多天,终于搞定个大项目,年少有为!”他真诚的笑着。
钟华年抿了抿唇,看着季弦干净的笑,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听过很多人的奉承,动听,虚假。
但没有听到过一句,亲近之人的表扬。
他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把季弦划为亲近之人的范畴了。
季弦还在那自顾自的笑,想到什么问他:“话说我还不知道你多大呢,我二十二你应该比我大吧?那是三十?”
其实原本的年纪是二十三岁,这个世界的季弦刚刚毕业,竟还让他年轻一岁。
……
一大大八岁吗?
钟华年:“你比我大一岁。”
“什么?”季弦震惊的声音都大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他无法相信的事儿了。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钟华年,还是不相信。
最终在钟华年实在不像在说谎的表情下,他信了。
“叫哥哥。”他说。
“无聊。”丢完这一句,钟华年上楼了。
躺在床上,季弦又闻到了让他很有安全感的信息素。明明钟华年睡在他隔壁房间,却还是能清楚的闻到。
墙壁看着也不薄啊。
迷迷糊糊的想着,季弦很快的睡着了,竟然没有再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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