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老公？ “我昨晚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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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市场上潮玩产品盛行，我们最主要的缺口是没有能抢占市场的知名IP产品……”
周一的例会一如既往枯燥，有了前车“纸团”之鉴，宋温秋不敢再开小差，只是哈欠连连，像昨晚透支过度的蔫兔子。
“设计部怎么说？”
刚张开嘴，就听司隗发话，这人一到公司，仿佛工作入魔似的，整个人毫无灵魂，只是个工作的机器，说话也冷冰冰的。
冻得宋温秋急忙把嘴闭上。
栾部长听到上头发话，站起来汇报，“我们设计部的稿子挺多的，但要做产品……”
司隗的视线落到办公桌的最后，打断他的话，“宋温秋，你来说。”
宋温秋：？说？说什么？
开会前也没人告诉他，还有他说话的份啊。
“你的设计稿做到哪一步了？”
设计部的稿子目前全给司隗审核，宋温秋咬了咬牙，他会不知道做到哪一步了吗？
这人又发什么疯？！
“昨天你不是还夸下海口，说方案有新想法了？说说看。”
“总不能是周末过得太开心，忘了想新方案吧。”
办公桌最前头的栾部长背对着司隗，疯狂给宋温秋眨眼，让他好好说话，别把阎王惹了。
可宋温秋一脸懵，自己周末两天都见过司隗，要想知道新方案，早干嘛去了，为什么要等周一的例会给他难堪？
他再次确定，这人对他有意见。
什么温柔照顾，全是周末限定，完全是精神分裂，一到工作日就换了个人。
搞得就你会冷脸似的，宋温秋垮下脸过去，噼里啪啦就开始输出。
他没有稿件，甚至没想过今天会被司隗点名，好在关于新IP的方案想了许多，昨晚又加了班，说话也有底气。
一场例会结束，宋温秋都没再看司隗一眼。
两人的怪异，连冯星都看出来了，“昨晚回家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嘛，我在后座听着，还以为你们很熟呢。”
宋温秋认命扶了扶眼镜腿，“人家是大老板，哪是我们这种牛马能攀上的关系。”
不过是两顿饭而已。
冯星看他比平时都要沉默，以为是被老板针对不开心。
“不过你刚才上去讲话时的冷脸，好萌呀！”
宋温秋冷脸时，嘴巴不自觉嘟起，不像司隗般吓人，更像耍小孩子脾气。
“我就说你是个冷脸萌物吧！”
宋温秋心梗了一下，他可不想当什么萌物，他要做高冷男人，和司隗一样！
很明显，失败了……
失败的宋温秋萎靡得在网上画“板板”，板板这次从狼变成了人，坏坏的人。
阴晴不定，只会板着脸发号施令，板着脸六亲不认的人。
花了整整一个中午，宋温秋将同人图发出去，企图得到粉丝的安慰，不料评论区像中毒一样，嗷嗷乱叫。
【我的天爷诶！好帅！】
【啾啾，我就知道你好这一口！】
【身材和窥伺画的狼人有点像诶，不过窥伺大大画的狼人有尾巴和耳朵，眼神更深情一点，啾啾画的板板超狠的！】
【窥伺大大的狼人身材更满，可惜板板没有那么丰满的身材。】
宋温秋看了眼笔下的角色，起初板板只是只会叼玩具的狼，不用过多设计。可现在它变成人了，宋温秋下笔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司隗，便画得有些像他。
这本就是司隗的同人图，像他很正常，只是没想到和窥伺大大撞了一点点人设。
不过男神设计的是真正的狼人，而宋温秋画的同人图，只是狼变成了人，两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为了保护男神的版权，还是多解释了一句，【并没有仿照窥伺大大的人设，漫画原型是我老板，外貌和神态小做改动，所以大家可以继续叫他板板。】
不料这么一句话，让评论狂欢更甚了。
【什么？！你老板有这好身材！】
【我艹！啾啾你还上什么班呀，赶紧把他睡了吧！】
【这脸，这身材，这长相，绝了！】
宋温秋的头像是只小兔子，因为他有两颗不怎么明显的兔牙，久而久之，大家逗他的时候，便叫他小兔子。
这下，评论里炸开了锅，【不管了，狼兔文学我先磕！】
宋温秋喜欢兔兔，更喜欢麻辣兔头，冷锅兔，烧椒兔腿……
就是不喜欢什么狼兔文学，狼和兔子可是天敌！
啪地把手机盖在桌上，吓得对面小胡抬头看过来，“咋啦秋秋？”
“我还以为老板来了呢！”
冯星手里拿着画笔转头，“还气呢？你越气他越兴奋。”
宋温秋：“……”
兴奋是这么用的？“难道不是越得意？”
冯星毫无语文功底，“啊对对对，我就是这意思。”
小胡也跟着笑，“得了，在司总这个活阎王的手下做事，大家都得疯，设计部现在精简到十人以内，更方便他对准枪口了。”
可不是嘛，以前宋温秋是咸鱼一条，谁也看不到的那种。现在倒好，时时刻刻被司隗盯着，提溜到台上去，每天都得加班，咸鱼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更像努力挖洞的兔子，每天在工位不是画图就是建模。
加班到晚上八点过，正收拾东西准备往外走，司隗如午夜幽灵般来到设计部，叫住他，“时间还早，宋温秋先等一下。”
宋温秋很想告诉他：你违反了劳动法啊喂！
他又不是奴隶，谁家好人加班到晚上还不让走的？！
“兄弟，我现在相信司总是在针对你了。”
冯星拍拍他的肩，“要不然咱们实行计划B吧，这苦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宋温秋幽幽转头，向来无波的脸上溢出苦相，“你能有我苦？”
“大家别卷，自己人。”小胡拉开冯星，看到司隗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后，两个丧良心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进来。”
司隗的声音像去过北极，冷得人加了件外套还嫌冻得慌。
宋温秋拿着一堆资料进去，两人讨论新一轮的IP设计。
“我觉得以前那个形象不算好，我也并不认为它在市场上拥有独特性，这次最新的改动最重要的是加了一些新的元素，更加灵动和独特。”
他的手稿积累了许多，一摞放在桌上，司隗一张张看过去，没说话。
他不说话，宋温秋就得一直说，“眼下已经入秋，往北的地方也下了雪，我认为给玩偶加外套不如用硅胶和毛绒直接缝合，这样不用担心外面的一层丢失，也能保护硅胶，以免迅速发黄。”
“另外材质的问题，更希望使用铂金硫化工艺，虽然进口的材料贵了点，但经久耐用，也美观，我们是做中高端市场的，对使用者的健康也有保障，这样一来，也能维护好客户……”
司隗突然打断他的话，“什么时候设计的？”
“……前段时间，昨天回家修改了原设计，今天在公司把外套这部分进行修改，换成了更可爱更软和的毛绒绒。”
“虽然成品还没出，但现在情绪价值经济盛行，我相信这种软绒的手感会安抚客户的内心，从而让他们喜欢产品……”
宋温秋是真想让司隗接受新设定。
起初他只想随便设计一个作品交差，司隗每次叫他改稿，他也不耐烦，可后面在一次次重来中，宋温秋竟觉得这个玩偶多了些可爱。
最大的改观还是在昨天的游乐场，宋温秋看着大人小孩从各种店里买了玩具，拿在手中，脸上的表情欣喜不已，有的刚出店就开始拍照分享。
连冯星也是，买了宋温秋早起的漫画作品，便爱不释手。
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做出成就，被人看见，手中的产品被人珍视。
好像是从前老板和李组长一起，差点让宋温秋毁掉人生时，他就失去了努力的勇气，开始变得漫不经心。
以前的宋温秋，可以为了画好一幕情景，日复一日的修改重来，推倒重建。
他也曾很努力的证明过自己。
昨晚和司隗分开，回到家里，宋温秋看着书架上新入的漫画，仿佛重新找回了重来的勇气。
一口气画了十几张手稿。
画到凌晨才结束。
这算是两年来，他第一次自愿加班。
“昨晚？”司隗脸上的笑很是轻佻，唇角的幅度也带着微微的冷意，好像宋温秋在说什么好笑的笑话。
“昨晚不是想你老公了？”
“怎么，没和你老公打视频通电话？”
“还是你们本就住一起？”
宋温秋：……
他就说这人很没眼力见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晚他不过那么一说，而且说完就后悔了，毕竟做男神笔下纸片人的梦男，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这种话宋温秋也只敢和网上的粉丝说说，昨晚脑子睡糊了才不着调得来那么一句。
眼下若是澄清，那他昨晚算什么，算梦游吗？
可是如实说的话，多丢脸啊……
在梦游和丢脸间，宋温秋决定凭空创造一个老公出来。
“我昨晚回去就抱了他，和他一起睡的。”
脸不红心不跳，任谁看他都像真有老公的人。
司隗手中的设计稿飘落在桌面，周身的寒意比小女孩卖火柴那天还冻人。
“哦？你买成人玩具回去，他也没意见？”
宋温秋：！！！
都说了那不是大人的玩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老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