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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成为队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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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鹰院顶楼能吹到的风、看到的雪景,使人得以内心平静。
科洛伊静坐时,偶尔能看到远处疯狂练习魁地奇的玛戈。她美丽的马尾在脑后飞舞着,科洛伊真心地笑出来,却慢慢泪流满面。心疼玛戈的同时,也深深为自己无法解救她而难过。
失去挚友的痛苦,使她们陷入情绪的沼泽,谁也无法拉谁出来。事实是连自拔都困难。
坦诚来说,玛戈在魁地奇上并不算有天赋,她有些肢体不协调。但这些日子以来,人们眼见着她的球技愈发精进,一次次憋着深仇大怨击败斯莱特林,拼命赛伍德,也感到不可思议。
比起她用打球来麻痹自己,科洛伊·胥曼则愈发消瘦,终日埋头学业。作为追球手,她很久没再进过球场了。
有人说失恋了就会是这样。更有人同情她——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死掉,她们一定也受不了。
科洛伊已经不想去争辩她对查尔斯只是友情。他们怎么想都好,事实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她只是在想,查尔斯为什么在禁室里给她留下一个半透明的残影。
是他生前执念未了吗?他在想什么呢?他想告诉自己什么?
答案不得而知。
未解的谜题,与愧疚与后悔一起,成为了科洛伊的梦魇。
那时的伍德,只见科洛伊·胥曼拼命朝着空无一物的方向奔跑。他觉得非常瘆人,却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查尔斯一定不甘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离开。
死去之人的灵魂,只有他最在意的人...才能看得到。
五年级的冬天来到时,科洛伊才渐渐从悲伤里走了出来。唯有自救、振作,才能击溃消极的情绪。
她重新回到了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伍,和玛戈约在赛场上见。两人又开始形影不离,像从前那样。由于都是林社成员,魁地奇迷们并不会觉得她们是本院魁地奇队的潜在背叛者,会私下偷偷泄露本队战术,或者怎样。
出于工作需求,林社成员有着跨学院交往的便利。更夸张者,被称为“两院外交”,譬如前段时间,丽曼·罗赛和奥利弗·伍德就一同远赴德姆斯特朗学院,为之后的“魁地奇环球校园赛”抽签。惯常不对付的狮院蛇院,少有地达成了短暂的“同心同德”。
当然,最后的签是伍德抽的,臭手一只,第一轮就遇上本场优势的德姆斯特朗队。
于是两院又各自护犊子地争吵不休。伍德上个厕所,都能看见厕所门上骂自己的涂鸦。
这些无聊的精神攻击,他是不会在意的。最让他头疼的还是选队员。四院既要雨露均沾,也要优中择优。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选手名单,他心中有谱,重要的是如何抛开成见,达成队内的团结一致。赫奇帕奇他至少会选一个塞德里克,还有几人他也欣赏。至于拉文克劳...
他早就想好了一个人选,只是不知能否如愿。
学期之初,正逢林社新老交接,上一届的级长退了下来。环球杯的备战计划也要开始实施了。
查理成功将这烫手山芋交给了下一棒的级长,笑着对伍德说:“Both your place,both your rules~”
嗯。
伍德眉清目秀地在心里给他比了个中指。
遂看向身侧同样一头红发的珀西。对方还什么都不知道地翻着草药集锦。
兄债弟偿。
这很合理。
伍德打算把除了环球杯备战以外的事务全部交给他伟大(可怜)的副级长珀西。
他抬手拍拍珀西的肩。珀西看神经病一样看向他:“干什么?”无缘无故的...
“没事。”伍德一笑。
“只是今天突然觉得你异常帅气。”
一日,魔药学课后,下午阳光很足。伍德走回宿舍,一路惦记着盘算了很久的正事,望向属于鹰院的塔楼。一片晴空下,他的头发呈现鲜艳的橙皮色;雪地中那格兰芬多的围巾显得异常醒目,热烈如火。
正巧,科洛伊·胥曼在阳台边整理着她们学院的计分册。
对上了他的视线,她停笔,笑着招了招手。伍德也一笑,眯眼顶着刺目阳光冲她回敬。化雪穿得厚,两人在彼此眼里都是挥着胳膊的、小小的一团人儿。
以为他只是路过,科洛伊继续忙自己的事,一个错眼,发现伍德还站在那儿。来往人潮之中,他显得有点无所适从,两手插着兜环顾四周,然后再次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小偷踩点一般的打量被科洛伊看到。
短暂的一秒停顿,两人都笑了笑,心里忽然蒙上一层奇怪的雾。
科洛伊用手势问他——怎么了?
也不知道这么远,他能否看得清楚。
她不该怀疑魁地奇球队队长的视力。伍德用手势回——我可以去找你吗?
科洛伊歪头——有事?
有事。伍德点了点头。
其他学院的休息厅他是进不去的。同意见面后,科洛伊离开阳台往屋里走,伍德这才察觉自己“可不可以去找你”的问题有多么愚蠢。
最终还是科洛伊下楼,两人在门外走廊的长椅上冷呵呵地坐下。每个进出的学生不由都看他们几眼——伍德和胥曼...罕见的组合。气质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就像夏天突然下起了大雪一般奇怪。
“嘿...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参加环球杯?”伍德问。
他突然觉得今天这个吭吭哧哧的家伙有点不像他自己。是谁给我下咒了?俯身了?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即便他嫌弃自己磨蹭,在慢节奏的科洛伊看来,他已经很开门见山了。
“...好啊。”她愣住。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我可以,我当然想...”
“你可以。”
“但我已经很久没训练了...”
“现在开始,还有时间。”
“嗯...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是我呢?”
“每个学院至少一名选手。这是霍琦夫人给我的底线。”
“那我们院有比我更适合的人...”
“比如?”
伍德说话节奏太快。
科洛伊愣了一下才答:“秋?”
他对魁地奇如此了解,怎么可能不知道秋很厉害...
“我们不缺找球手,”伍德接道,“首发和候补的找球手都要超员了。”
啊,那确实。
无懈可击的一套逻辑。
好像照这么排除下来,伍德想到自己也很正常。当年鹰院队长选出的那一批女子军,现在只剩她和秋还能达到上场的水平。
“胥曼,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科洛伊眨眨眼。
“现在不就是下午吗?”
“嗯哼。”
伍德从鼻子里发出两个音,鼻子以下都缩进围巾里,侧过头,眼睛一直盯着她。
什么意思。这么看着我。
科洛伊满脸懵圈,刚要说话,伍德就笑了,有种不再逗你的松弛及一丝小小的得逞。
“起来,去魁地奇场。”
“?”科洛伊以为他要伸手来拉自己。然而对方很直男地两手揣兜,只是起身站在了她面前。
“你说很久没训练,我总得先看看你水平吧——作为你的队长?”
队...队长?
就这么敲定了?
科洛伊看着他顽皮的眉眼。
怎么有种...
靠谱却又不正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