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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准留子 献给迷茫的 ...
献给迷茫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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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的周末日,贺春树在机构连续上了四小时的雅思课。
高浓度的英语吸干了贺春树的精力,平日里活泼的他单肩斜背着包,蔫蔫地走在楼道里。他充满英语单词的脑袋晕晕沉沉,对这不甚熟悉的地方产生几分恍惚。
身边经过不少同样在机构上课的同学,每不小心对上视线,贺春树都会不由自主地朝对方礼貌地微笑点头。但是,他其实不认识这些国际生,面对他们,贺春树常常有格格不入之感。所以打招呼过后,贺春树也略感尴尬,干脆直接闷头走路。
“哐当”一声,侧兜的水杯忽然掉落到地上,又“骨碌碌”滚到了路过同学脚边。金属撞击地板的响声把贺春树震醒了一瞬,他忙走过去要捡东西,却看到那个同学弯下腰帮自己捡起了杯子并递过来。
贺春树抬头望向对方,心底隐秘地一颤。
只见眼前是一位浓颜帅哥,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俊朗长相;却让人感觉十分不好惹,表情冷淡,整个人端着,是贺春树接触最少的一类人。
贺春树接过递过来的水杯,没有一丝体温残余。他冲那同学露出灿烂笑意:“谢谢。”
贺春树虽然有几分和他攀谈的蠢蠢想法,然而面前这位同学的气场太强大,让他有些发怵,内心的小虫子也被对方的气功碾死。他便没再说话,只是笑着看向对方。
那位同学表情不变,半字不吐,只一味盯着贺春树的脸,与贺春树对视了几秒。贺春树感觉心里发毛,没等反应,就见他向自己点点头,便与贺春树擦肩,径直走过。
贺春树回头看了眼那同学的背影,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深色框眼镜,心里感叹:白瞎一张脸。他回身把杯子放好,继续往外离去,将此事暂抛在脑后。
他没走出几步,那位同学也意味不明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淡定地转回头,继续寻找自己的教室上课去了。
·
转周周一,贺春树回附中上课。
此时临近期末,学校的周测都变成了期末考前模拟,动不动就让学生们在原本的周测时间里极限地写各科整卷。除了语文实在写不完会多给挪一些时间,其他科的卷子是笔尖都擦出火星了也写不完。这样的考试只有在年级里名列前茅学霸们会沾沾自喜觉得真刺激,其他同学们都直呼变态。
这节英语课,老师讲评英语模拟卷。面对理科班两极分化的英语成绩,老师佛系地讲解题目,学生们凑活着听。贺春树就属于那种“被分化”的英语低能儿,这次讲解听懂后下次就会有新的错点,考试中总有几个漏洞被精准踩到,只能对英语大佬们望而兴叹。
下课后,贺春树扭过头和同桌吐槽抱怨自己令人发指的阅读正确率:“感觉我最近俩月雅思学得跟没学一样,怎么英语成绩考得比上次还差啊。”
他又拿过后桌李鸿雨的卷子看了眼,被近乎满分的成绩亮瞎眼,怪叫道:“你是不是用脚写都能考得比我好啊!你帮我去考雅思吧,求求你了。”
同桌王可轩给予他无情的嘲笑,装作看不见贺春树怨念的眼神,后又好奇地问:“雅思不是比咱们这英语难好多吗,你写我们这卷子不会觉得降维打击吗?”
贺春树崩溃地说:“哪儿有,我感觉雅思题虽然文章很难但是题还算好做,咱们这文章相对简单点,但是一个题给你挖俩坑根本不是人能写对的……”
李鸿雨从他手中拿回卷子塞到桌洞里,安慰他:“没事儿,反正附中天天让我们练的都是高考题,你到时候也不考,期末正考题会简单些的。”
贺春树叹了口气,内心有些烦躁:“英语——一生之敌,如今我却要靠它吃饭,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绕过谁……”
王可轩拽着贺春树的胳膊,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对他说:“别想了,考完就得了。下节是体育课,最近课上都是自由活动,我们赶紧早点去,趁机多玩会儿。”
于是贺春树被俩人一起扛出教室。离开班内浑浊的空气后,他的心情好了一点点,便振作精神,努力把烦心事抛到脑后。
他从柜子里拿羽毛球拍,和朋友一起准备去操场。贺春树爱打羽毛球,李鸿雨和王可轩更爱打篮球,贺春树就每次都找隔壁班一起上课的同学一块打。
此时课间,走廊里人来人往,一时碰到很多认识的球友。贺春树朝他们都热情地打招呼,又聊上几句:
“一会儿自由活动打球不,我带新球了。”
“我打!这节课上体育的班少,羽毛球场肯定有地儿吧。”
“应该是,那我先去占场子了,一会儿直接来找我。”
贺春树笑眯眯地寒暄完,看着球友飞奔离去,跟在俩朋友身后慢慢走着。
漫步走廊,思绪跑向虚空,他的笑容慢慢收敛,不由得又思索起自己的这点破事。
听名字也能知道附中不是什么国际学校,它只是一所普高,国际部也没有的那种普高。而贺春树其实也是一名普通的高二生,是那种6年普小、3年划片区普初、后凭实力考入重点普高的纯正普高生,唯一“不普通”的便是自己不和身边的同学一样一年后参加高考,而是要出国读本科。
尽管贺春树不参加高考,目前他还是在学校正常上课和参加考试,除了因为需要平时绩点外,也因为他不想搞特殊。除了自己关系近的朋友,只有教自己的几位老师与校领导知道自己要出国的事情。所幸他身边的老师同学了解此事后都对他表示关心与支持,这让贺春树多了些安慰。
很多同龄人都爱标榜自己的独具一格,然而真当自己变成与别人不一样的“异类”后,自己又常常不希望暴露自己的独特,而是希望自己能在大众洪流里游得轻松一些。若非那般突出,也就不必承受四周不明的眼光或承受无法预知的磨难。
循着已经被多人踏实的大路走总是比另辟蹊径容易得多,不仅眼前的困难是已知的,经验是成熟的,环境是包容的,眼前的路也有许多同伴陪着走。在这样的征程里,即使有各种痛苦与忧愁,也常常带有彩色的滤镜。因为,身边总有许多同学与朋友,大家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在傻玩儿,平日里最无聊的事情在学校里也能被同学发掘地顶有趣,细枝末节的东西也能被朋友翻出来讲出了花。
在压力的背景下,这有同伴点缀的一切都是那么有意思,越痛苦的日子也会过得越有意思。但当同伴消失后,环境里便只剩下了负面情绪与压力;更别提还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对待未知的未来简直只存在迷茫与恐慌。
贺春树所面临的就是这般的青春困境,听起来无比矫情,像是无病呻吟。但是这对一个从小到大一直接受体制内教育的学生来说,高考总是被外界强调如此这般地重要,简直就是人生的一次重要审判点与转折点,必须要把握住,否则就会错失许多良机。于是,包括贺春树在内的同学们将高考看作自己的一场必要使命,是自己要为此付出努力——乃至需要全力以赴的一场战斗。
然而,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为高考而奋斗的普高生,在某一天骤然得知自己不能高考——第一时间产生的想法甚至不是侥幸自己脱离苦海,而是如果自己不能高考的话该怎么活?
贺春树因此有些苦恼、又茫然。面对“高考”的信仰崩塌的事实,贺春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当前状况。尽管从前当惯了洪流里一只普通的鱼,从未设想过自己会有相对不平凡的人生轨迹,但此刻自己必须为自己另寻出路。走惯大路的人被猝然推下,转去被杂草遮掩着前方的生僻小路。不同的小路虽然都有人走过,但是其不寻常的样子让人深感不安,脚下的崎岖与泥泞也让人不适,四周也有些寂寥,让内心甚是忐忑。
然而前方终归是有路,同时在外界帮助下自己所选的路也不算最为艰险;而“条条大路通罗马”,自己也明白终能抵达目的地。贺春树懂得各种积极的道理,从始至终并未因此感到彻底绝望,反正就是往前走呗!
但是人若是知晓了诸多世故便能够脚踏实地地、一帆风顺地趟过困难,那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茫然无助、郁郁寡欢呢?
贺春树就这样把担忧疑惑咽下,脑中迷雾仍徘徊着,手拿镰刀慢慢割去必经之路的杂草,毅然地向前走去了。他被命运裹挟着切换了人生道路,十分被动且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是硬着头皮前进摸索。虽然焦虑与迷茫常在,但是自己也不算真正的孤军奋战,周围人给予了他许多善意,贺春树也多了几分底气与勇气。
短暂的运动时光让贺春树甩掉了不少坏情绪,他俊朗的面容终于恢复了一贯的阳光开朗。他心情好了就爱犯贱,具体表现为逢人就撩闲一二,队友打臭球他更是直接开嘲阴阳人家,惹得队友恨不得直接上脚踢他。
体育老师到点就下课,从来没有拖堂的坏习惯。贺春树过了把球瘾也不贪多,收拾完球具就往回走。
和他对打的同学也跟他结伴一道回班,他和贺春树闲聊:“下周就要期末考了,但这周体育课居然还在,附中也算干了点人事。”
贺春树乐着说:“是啊,虽然附中别的方面不咋滴,体育课倒是从来没有被光明正大地占过。不过期末课表里居然还有体育也挺吓人的……”
同学说:“可能是因为大家最近的期末压力太大了,不是高三胜似高三。老师怕我们想不开憋出病来,就留了我们放风的时间。”
贺春树撇撇嘴,应和道:“嘿!天天一睁眼就是卷学习,谁精神状况能好。我希望期末还是快点考完吧,实在是太磨人了!”
同学补充:“快是快不了,每次期末考前上完课,学校还专门留给我们一天用来校内自主复习,但是我是真看不进去,常常犯困,偶尔还会睡过去……”
贺春树抓狂:“谁不是啊,但是看着那些卷王不可逾越的挺直背影,自己还是爬起来继续复习。”
同学赞同:“唉,我最发怵自主复习!这自习是有用,但也经常不知道看点啥,全凭自觉。我们班有人特别夸张,自习日往桌子上一趴就是补觉,上学期直接一天8节睡8节,也不知道他怎么睡得着的……”
贺春树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们班那个睡神,真服他。”
他一推眼镜,想了想,打气道,“不过,我感觉期末其实就考前难受,考中感觉时间过得飞快。咱们努力几天,很快就能结束了!”
刚说完,自己又反应过来,叹息补充:“不对,考完就到高三了,又是一片刀山火海……幸好高三补课前还有一次研学活动,也勉强算出去放松玩一玩。”
同学扶额:“研学就是爬泰山啥的,每年高三都来这套,然后去山顶宣个誓丢个人。”
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神秘地对贺春树说:“哎,我听小道消息说,咱们这次研学要和分附中一起。”
贺春树疑道:“分附中,隔壁那个学校吗”
“对,就是那所。”同学点头道,“好像是因为我们的研学行程和分附中新高三的行程重合了,咱们两个年级的人又不算太多,一共五百多人的样子,就干脆两个学校合并一起行动了!”
贺春树表示很震惊:“还有这种事?俩学校无缘无故干什么一起研学?”
同学回答:“咱附中不是有钱吗,要扩大集团校。他们学校虽然也叫附中,但其实是民办的,只算半个A大附中;现在它也要正式加入A系集团校,换个新名字也变附中的一员,以后隔壁就从竞争对手变成有血缘的对手了。”
贺春树感觉莫名奇怪:“好吧,附中有钱干嘛不把食堂升级一下,有钱瞎花……”
同学也赞同:“就是,希望附中对食堂的改造从让牛肉面里真的加牛肉做起,只有汤有牛肉味的面真的不叫牛肉面。”
二人聊着聊着走回了同学的班门口,贺春树笑着和他分手并回了自己班。他先在班外往柜子放东西,瞥见到李鸿雨和王可轩也回班了,逮着他俩分享了小道消息。两人也从没听说过附中的这个神操作,纷纷谴责学校不把经费用在建设学生生活的正道上。
三人笑闹着进班里准备上课。李鸿雨忽然问贺春树:“你是高三暑假补习就开始不来了吗?那研学你来吗?”
贺春树答道:“嗯,我高三补课那段时间就开始在外面‘脱产’了,但研学我会去的,左右也不到一周,耽误不了什么。”
李鸿雨点点头:“这样……”然后又有些羡慕地说,“真爽啊你,都不用在高三受苦了。”
贺春树笑得有些贱:“你们可不要太想我!我是不用体验高三了,但是我会在远方为在苦海里挣扎的你们而哀悼的。”
王可轩听不得这话,怒而骂:“滚吧你,先把雅思考到7分了再来和我们说话。”
·
日升日落、云卷云舒,还不等在学校头顶盘旋的云离开这片领空,期末考便结束了。
期末考完当天,年级主任拉着年级同学开了个简短的会,先是提了两校合并的事,同学们私底下已经传遍了,并不惊讶,也不觉得这与自己有太多干系。随后主任让导游给介绍了一下此次山东研学的行程。整个行程就是无聊中透着一丝有趣的旅游团项目,不说千篇一律,也和往年没有太大区别。但即使是这样,准高三同学们脸上装着不屑,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这是他们高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游学活动。
连着周末两天休息,贺春树以休养生息为目的,除了去上雅思课就再没出门干别的事,只是一直在家里躺着。难得卸下了课内学业的重担,他把自己已长出尸斑的躯体铺在阳台的阳光下好生曝晒了一番,终于恢复了一些元气。
为了赶清晨的高铁,老师要求同学们早上4:45在班里集合。面对附中的非人做法,同学们早已习惯,无力吐槽。
贺春树的家离学校远,原本也要贪黑早起,所幸他在高中前两年一直是住宿生,而住宿生可以在周日晚返校,第二天被宿管在4:30叫醒。因此他自然选择美滋滋地多睡会儿,扛着行李在周日提前返校。
转日周一,贺春树不算神清气爽地醒了,此刻正拥着行李书包在班上翘首等待。
窗外的天空已泛起光,逐渐退去重墨。班里已经到了不少人了,同学与行李乌泱乌泱地堆在一起。大家看起来都不甚清明,但都在较为兴奋地和其他人聊天。
贺春树在位子上安静地坐着醒了醒神,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他回头看去,被王可轩两枚硕大的黑眼圈吓到了:“我靠,你昨晚没睡吧?黑眼圈怎么这么明显。”
王可轩萎靡地坐在自己位子上,说道:“睡倒是睡了,不过也跟没睡差不多吧……周末玩脱了,我感觉体力都被吸干了。”
“你周末不是和李鸿雨约一块儿出去玩了吗,干什么去了变成这副德行?”贺春树故作震惊道,“你俩成年了吗,就敢玩儿这么大,还被吸干了……佩服佩服。”
“傻叉吧!我现在困得要死,揍你一顿应该可以清醒过来。”
说完,他就朝贺春树佯装凶狠地扑了过去,手在他身上瞎抓几下,重点攻击下半身。贺春树立马反击并骂道:“卧槽你真是有毛病……”
“诶,我恐同,你俩离我远点儿。”李鸿雨这时也到班里了,在座位坐下看他俩热闹。
王可轩头晕眼花,两人抱一起闹了几回合就分开了。贺春树也跟李鸿雨打了招呼,看他精神面貌同样不太良好,问道:“你俩怎么一个比一个虚,周末到底做什么去了?”
李鸿雨困倦地瘫着说:“周末其实也没干什么,就是两天都出去瞎溜达了,没好好休息。再加上昨天晚上还被王可轩拉着去拼车玩了个剧本杀,结果都忘了第二天还得凌晨起,也没料到深夜才结束,最后没睡多久。”
贺春树感到费解:“你俩是有点毛病,又不是真放假,还玩儿得连觉都不睡了。”
王可轩插话道:“你不懂,这青春就在于浪~”
李鸿雨说:“我也不懂,我后悔了,不该跟你出门,这就遭报应了。”
王可轩反驳:“这算哪门子报应?不就少睡了点觉吗,反正入土后你能一直睡,想睡多久睡多久,现在不浪何时浪?”
贺春树没理会他俩贫嘴,从包里掏面包出来当早饭吃。王可轩见状,问:“面包哪来的,从家带的?分我点呗我还没吃饭。”
贺春树新掏了一个面包扔给王可轩,看见旁边的李鸿雨也朝他伸手,翻了个白眼,又掏了个吃的扔给他,边答道:“这是我昨晚上和室友一块儿出校门买的,学校边上不是有个商场么。”
“你们住宿生还能随便出校门啊?”王可轩边嚼边说。
“按理说不行,但也能通融。我们没准备第二天早餐,食堂早上这个点也没开,宿管老师就同意给我们出门一小时买东西。”
“要是平时我们也能随意出校门就好了。我想中午去外面吃饭再回来,但是门卫看得太严了,溜不出去也溜不进。”
随便聊了几句,集合时间就到了,班主任老师进班组织同学们下楼乘车。大家坐大巴车到了高铁站,迷迷糊糊地等了会儿,就坐上了高铁。
装满高中生的车厢十分热闹但不喧哗,同学之间随便聊着什么,不知所云又天马行空地表达出游的激动心情。大家上车后各自安置,力气大的给力气小的搭把手放行李,零食多的给零食少的无私分享,也有按关系悄悄换座位的。
贺春树没和另外俩人坐一块。他们俩都因睡眠不足导致身体不适、头疼乏力,于是一上车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十分消停地补觉,还没发车便睡着了,对别人理都不理。
贺春树和旁边坐的同学不算熟,聊了几句后感觉对方谈性不高,也没再打扰对方。他感到无所事事,手机玩多了也腻,无聊到还主动打开研学手册写了大半。
车厢渐渐安静下来,空气中的睡意也逐渐浓郁。贺春树待倦意上头,也头一歪睡了过去。
前面有段写得有点意识流,其实自己有些纠结这么写文章可读性是不是就降低了,但是还是想写自己想表达的的东西,遂硬着头皮写了。
Ps:研学周是附中期末考完的正常补课时间,新高二还要上课,宿管老师也正常上班,一个没用的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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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写得很随性,也不知道谁看,但自己想好好写。本人想把全文都写完再连载,哈哈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