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子夜(二) 我什么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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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微博，洛羲昏迅速拨打黎嵐的电话，工作室决定等他回国再对恋情进行回应，当面对接起码能避免沟通上的误会，第一时间跳出来也不是什么明智的处理办法，毕竟真的假不了。
洛羲昏改签了第二天中午的航班，洛隐蕴仍旧只能不安地送别，心里再怎么想她也不能真的抛下公司跟他回去，挽留的话如鲠在喉。
洛羲昏心里愧疚，每次出事都赶在自己正和洛隐蕴相处的时候，想必也给她带去了不少麻烦。
“阿唳，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第一时间告诉我，别忘了，妈妈是你的避风港。”
也许放在从前，洛羲昏会紧紧握住她的手，接着撒娇说道：“谢谢妈妈，我不会让你操心的啦。”
可惜今非昔比，洛羲昏是真心不想再拖累身边的人了，因而他只是轻轻地拥住洛隐蕴，手无力地拍着她的背：“没关系，我自己的事我会负责到底的，不麻烦任何人。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我忙完就回来看你，真的。”
因为他这句话，洛隐蕴的眼泪瞬间填满了整个眼眶。鼻头发酸，不过她也只是轻轻地回拍洛羲昏的后背，好比从前哄婴儿时的他睡觉一般。
“嗯，妈妈在这边等你们，一路平安！”
线上涉及私人信息的舆论总是能引起线下的山洪海啸，这点洛羲昏再清楚不过。
狗仔和私生的侦查能力无需多说，也不知道航班的相关信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反正一传十十传百，他落地上海的时候周遭全是人。放眼望去，不知道的路人还以为自己身处南京夫子庙呢。
洛羲昏清楚，真心支持他的粉丝是不会来这里的，会去查非公开行程的只有那群八卦的人。
人与人之间摩肩接踵、推推搡搡，五六个保安都拦不住那些冲动的人。洛羲昏只觉得自己被人海推着走，情况夸张到胸腔都被紧紧压迫。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录着像的手机，耳边满是质问声，即使压低帽檐也还是挡不住那些刺眼的动作。此刻，洛羲昏只觉呼吸有些困难，纵然如此他也还是没有安全感地捂紧了口罩。
这是第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这件事只让他感到恐慌，整个大脑不开心，整副躯体不舒服，他难受得快要呼吸不上来，窒息感让他渐渐红了眼眶。如此狼狈，万般委屈，到底也只能这么一言不发地推着行李箱往前走，走的越快越好。
行李箱上挂着的一长串钥匙扣和玩偶甚至中途差点被扯掉，这些都是粉丝送他的礼物，于他而言是最珍贵的物件，此刻却随意被人嫌弃糟蹋。
洛羲昏今晚第一次开口，尽管愤怒，但他明白发飙没有用，只能好脾气地说道：“请不要扯我的东西，还有……走路看路，别再拍了。”
可眼下怎么会有人听他说话呢？心疼他的只有各种视角的视频流出后那些隔着屏幕听到他这句话的粉丝，她们心碎般疼痛，替他感到不公。
原本洛羲昏想先回家整理行李，无奈公司保姆车才开到距小区门口几百米的地方，他就看见大门外围了一大圈的人，他们涌动的身姿在黑夜里竟是那么的显眼。
继而他扒住副驾驶的椅背回头看了眼身后，私生们跟了两三辆车，他无奈地叹气，认命一般转身倒在了椅背上，茫茫然望着车顶。
“嵐姐，我被跟车了，两三辆。”
打这通电话不是为了求助，而是通知。
通知她自己会晚些抵达工作室。
同一时刻，纪影鹤收工，他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手指来回刷新热搜榜，眼睛盯着它不放。
鹅毛般的雪飘飘然落在他身上，因为过热的体温雪渐渐融化成水，他好比神经被低温麻木了一般在原地无动于衷，丝毫感受不到凉意。
洛羲昏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跟私生拉扯，他让司机把车开进小区的地下车库，旋即下车小跑找到了黎嵐以不变应万变为他准备的车。
他打算自己开车去工作室，公司的那辆保姆车自然就用来吸引火力，也不知道这办法能不能成功，如果不能，也千万别出什么要命的车祸……
等黎嵐看到洛羲昏拖着双腿出现在办公桌前时，毫不夸张地说，他整个人就像是刚刚逃亡回来：面容沧桑了不知道多少，精神疲惫得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坐着睡着，黑眼圈比手腕上那串儿的颜色还要浓郁，啧。
见他这副模样，黎嵐没有说出口任何责怪的话语，当然她本意也没想着说，此时只是轻声问道：“怎么说？”
曝光不图利益，只为断他路人缘。
洛羲昏一声不吭，更确切的形容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挺奇怪的，眼下他什么道理都思考不了，就像是被虫子蚕食了理智一样。
没有办法澄清，没有办法否定。
以前谈的都是圈内的女孩子，猜测恋情的消息传出两边可以默契地闭口不谈，维护双方利益的同时适当增加热度，这可谓是一箭双雕。
然而纪影鹤是圈外人，以至于舆论压力当下全部压在了洛羲昏身上，过去他们的两次合作也让纪影鹤的选角标准受到了无端的质疑。
早就料到了会有这天，但没料到这天会来得这么突然……明明再过两三天纪影鹤就回来了，明明他们可以好好地度过这个新年，明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
洛羲昏猛地摇头，似是要把这自怨自艾的想法从脑海里彻底甩出去，可惜尝试无果，头还因此变得更痛了。于是他果断选择闭上眼睛，毕竟天花板上的吊灯只让他觉得双眼疲劳：“什么都别说，过几天再回应吧，反正迟早都会被扒干净的，就让他们一查到底吧……嵐姐，我好累，我想待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对视上，黎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可洛羲昏就坐在她对面，神情的变化他尽收眼底。是因为心疼吗？还是因为厌恶在自己身上看到这副颓废的模样？
黎嵐痛苦地呼出一口气，早就生出薄薄一层茧的手指反复揉捏着睛明穴。
这两年，洛羲昏工作起来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和几年前那种拍一部歇一阵的生活状态截然不同。因此他说他想休息一段时间，黎嵐听闻只是胡乱地点着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确实该休息了，人是不可能高压生活那么长一段时间还心理生理都不出任何问题的。
回过神时，洛羲昏已然仰面躺倒在椅子上，或许他觉得自己闹出了无比荒诞的笑话，语气自嘲又自我放弃：“……嵐姐，带我这样的艺人是不是特别累啊？从来不给你省心，净添麻烦，三天两头上热搜，还没什么上进心……”
“洛羲昏，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我只带过你一个艺人，所以在我心里你就是娱乐圈里最好带的艺人。”若不是趁他思考打断了他的话，黎嵐只怕他会往自己身上丢更多消极的包袱，直至包袱堆积成五指山而他不及齐天大圣最终走火入魔，“我不喜欢和你只谈利益不谈情义，说到底工作室是你的，我也是为你打工，我们工作的目标是捆绑在一起的，所以别这么妄自菲薄好吗？我们背后谁也没有，因此你更应该站稳脚跟，而不是在关键时刻自己先动摇了。”
见他不说话，黎嵐见缝插针地继续补充道：“我们就事论事，首先，你是演员不是偶像，从来没有给自己立单身人设，谈恋爱不是死罪。其次，换任何明星，谈恋爱之后无端遭受恶意、商业价值折损、短期内流失大量粉丝、未公开行程被贴脸谩骂……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会因为你谈的是男生就有所改变。”
“况且，即使你爬到娱乐圈最顶层，你也做不到让所有人都真情实感喜欢你。娱乐圈里激烈的竞争仍旧存在，资源愈发匮乏，你拥有的越多越好那就注定了要被四方追着骂。有些东西，靠你自己争取到的那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也得不到，不用质疑自己，纪编剧比你更加拎得清。”
“这些道理其实你都明白，你只是做不到，如今我也只是再次重申，很多事最终还是得靠你自己，我再怎么想，也帮不了你。洛羲昏，靠作品说话，不要被评价轻易地左右了自己的人生。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我们不着急赶路。”
黎嵐没有等到少年的回应。少年好似百无聊赖般蹬着地板左右转着椅子玩，他仍旧抬着脖子与天花板相望，也不知道上面是有烈日还是有星空值得观赏。总之，她没有随他的动作抬起头向上看。
她只见两行泪从少年那瘦削的脸上滑落，滑啊滑，滑啊滑，最终，它们落入了深色的卫衣衣领里，再也不见踪影。
——
推开副驾驶车门，纪影鹤利索地坐上来，洛羲昏含笑抬眼与他对视，可惜笑得又苦又勉强。
那双丹凤眼湿漉漉的，亦如台风过境，而眼眶周围的红则像傍晚烧起的一大片云。一眼就看出来方才哭过，似乎才刚整理好情绪就过来接人了。
今天是贺兰知主演的电影的首映礼，他特地给洛羲昏纪影鹤留了两张票，即使洛羲昏百般推脱纪影鹤反复拒绝，他也还是强硬地把票塞到了两人手里，票在拉扯间变得皱皱巴巴的。
跟纪影鹤不好当面说这种话，他只能趁对方不在时恶狠狠地揪住洛羲昏的耳朵，这架势就像是在教训一个始终听不进家长批评的顽皮小孩。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咱俩是发小！互相帮助是正常的！一天到晚就想跟我绝交！”
洛羲昏心里清楚贺兰知这是在为自己撑腰，可他实在担心这样做反而会影响到贺兰知的风评。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怕舆论波及到我吗？洛羲昏，我不怕，比起网上那些烂大街的评论，我更害怕你们两个不把我当朋友。”
回忆似乎就到这，再往后的片段洛羲昏记不得了，拼命回忆结局也只是脑袋更痛了。这些天他的记忆就好比一张纸，被不知从哪来的剪刀“咔擦咔擦”地剪成了一张张拼接不上的纸片。
“怎么了？”纪影鹤锁好车门，抬手捧起他的脸，他心里疼得要死，“才两个多月不见就跟我见外了？想哭就哭吧，没事。”
本来洛羲昏还真没事的，毕竟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可此刻听了这话，他怕再想下去情绪真的会再次失控，便赶紧调整座椅，动身出发前往电影院。
“没事，我就是太想你了，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切实际。”
纪影鹤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揣着明白装糊涂实在没必要，小事还可以说算了，可如今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不得不处理的大事，处理得当一切都好说，处理不得当……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总不可能一直装死，今天肯定会被拍到的，说实话，我现在见到你心里好受了那么点点。”想到这，洛羲昏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是这些天的第一次，“在这之后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把年后的行程跑完就出去旅游。”
纪影鹤原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盛情邀请自己，问自己是想去戈壁沙漠还是苍茫大海？可是预想中的反应并没有到来，他等到的只有洛羲昏藏在言语之下的疏远，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兴许洛羲昏觉得这份疏远并不明显，可自己到底是近期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他尝得出洛羲昏话语里藏起的苦涩，也明白他推开自己是由于害怕带来更深的伤害，怎么说都是为了自己好。
可不论对方有意无意，自己心里就是不甘心。
不过纪影鹤没打算现在就和他吵，毕竟洛羲昏整个人精神状态非常不对，万万不可剑走偏锋。
大抵是与他同频共振了，洛羲昏咬紧下嘴唇，熬过这沉默后小心翼翼道：“这次你自己选吧，我不会缠着你逼你跟我一起出去，当然，也没有说拒绝你来的意思。都依你，我没关系的。”
“嗯，知道了……”有些字眼就像针扎一般带来疼痛，也不知道痛的是耳朵还是大脑，也有可能是心，毕竟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你想去哪里？”
“北欧看极光吧，有点想去追鲸。”
纪影鹤点头，没再多问，于是尴尬的沉默再次席卷车内本就不怎么宽敞的空间，从鼻孔一直灌入到支气管，整个人因而坐立不安。
“纪影鹤，可能……以后我的工作重心就不在国内了。我发现国外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更适合现在的我，外国也有很多优秀的导演和演员，跟着他们我也能继续学知识攒经验……刚好，一举多得嘛，我想出去开拓眼界，想看自己没看过的风景，哪里没有烦恼我就想去哪里。”
明明是在纪影鹤上车前就打了满腹草稿的话，明明是深思熟虑好几天才决定的安排，明明话语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真心热爱的事物，艺术、风景、自由，围绕这些……为何如今真的把话说出口，他感受不到任何的幸福呢？是因为只有在追逐幸福的路上人才能感受到幸福吗？
那幸福究竟是什么，自己要从别人身上抢占多少东西才能感受到名为“幸福”的情绪？
纪影鹤，拒绝我吧，求你了。
把我困在你身边吧。
他想纪影鹤拒绝眼前这样不堪的自己所提出的如此不负责的计划。一出事就满心想着逃跑，不管国内其他关心自己的人的感受，不顾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因为不舒服自认为撑不过去所以下意识想着逃离，洛羲昏再清楚不过这样的自己有多懦弱，讲真，他不想纪影鹤看到这样的自己，所以他想纪影鹤拒绝。
你不应该喜欢这样的我，你应该喜欢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洛羲昏，他遇见事情总能有条不紊地处理好，他总是那么值得信赖。你不应该放任这样的我，你应该追逐过去那个敢爱敢恨的洛羲昏，他总是拥有说走就走的勇气，他总是那么值得仰望。我是谁呢，我身上有什么好的品质又或者美德吗？我什么也没有，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出了事，我只是一只夹起尾巴企图从下水道偷偷前往远方的老鼠，活该这么多年都活在下水道。
“好。”
为什么？洛羲昏质问的语气近乎哀凄。
“你的未来你自己选择，我不干涉。”
自此，两人在车上再没对话，停车入库戴好口罩后他们便前后脚进入了电影院。
贺兰知在后台就觉察出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但看出洛羲昏满脸疲惫，观察到纪影鹤罕见的黑眼圈，末了他什么也没狠下心问出口。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洛羲昏猜到了消息会放出得很快，因而他没有惊讶商场里外全是人，到处堵得水泄不通，大家光是停留都觉得难受。
也许是破罐子破摔了，他没打算避嫌。
洛羲昏自踏出电影院便全程把纪影鹤搂在怀里，他不愿任何人、任何媒体拍到纪影鹤的照片，因此自己就算是被挤到又或被踩疼了也不吭声，满心想着赶紧离开、逃开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有几下拥挤的力度过大，他们险些站不稳，洛羲昏就轻声问他怎么样，纪影鹤摇了摇头。
期间，前者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安全距离外的粉丝身上，她们觉察到洛羲昏的视线，便大力挥动手臂朝他招手，同时嘴里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洛羲昏心里软下一大块，空出手回应她们。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人伸出手把纪影鹤的口罩扯下来了！因为用力过猛，那人还在纪影鹤脸上留下了十分明显的指甲印，再深些估计就要见血了。
纪影鹤当即僵在原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主动走的还是被洛羲昏带着走的，还有一种可能是被人群推搡着，又或者直接停在了原地，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大脑宕机了根本无法运转。
最终还是洛羲昏先一步捂住他的脸，他才傻愣愣地下意识抬手压住洛羲昏的手背。
可洛羲昏还是低估了那些人的肮脏程度，捂住脸后他们竟然变本加厉，直接撞过来企图扯开两人的胳膊，想必说什么都要拍到纪影鹤的真容。
这么多天，恶行针对他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动手动到纪影鹤身上，洛羲昏实在忍不下去了。
他迅速脱下外套围住纪影鹤的上半身，确保外套将怀里的人遮挡得无死角后，洛羲昏直接甩开了那些人的手，甩不开的他就强硬扯开。到后面他直接把那些怼到脸上的手机砸到了地板上，商场内多少响起阵阵尖叫以及更难听的谩骂。
纪影鹤低垂着头被洛羲昏带着走，咬紧下嘴唇心情无比复杂。
不出意料，洛羲昏今天的种种行为都被做成了文章放到了网上。
这次，热度真正居高不下。
@洛羲昏：大家好，我是洛羲昏，好久不见。
近期互联网上关于我的风声很大，相信各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事情。我承认，恋爱情况属实，呈现在大家面前的照片主角也全都是我，不假。我向每一位因此受到伤害的粉丝诚挚道歉：抱歉，没有做到你们心里的最好，让你们失望了。
前不久恋情曝光，因为想把这件事的讨论度降到最低，所以时至今日我始终保持沉默。此举本意是想保护好所有我爱的人，粉丝、家人、朋友、同事，但我没想到，我的妥协换来某些人变本加厉的生活入侵，我认为合理的反抗换来某些人的口诛笔伐。这些年，不断有人追踪我的私人行程，对我以及我身边的人又或者根本不认识我的人造成影响，更过分的企图挖出我身边人的私人信息，你们真的该收手了。褪去演员身份，我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我理应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生活，这点相信各位能够理解。保护身边每一个人是我永不推卸的责任，就算不是伴侣我仍旧选择那么做，所以当天出于保护以及反抗的行为我不觉得有任何错误，我坚信，那些人对我和我爱人造成的伤害远大于我所做的一切。
行为无错，我为自己造成的所有不良影响道歉，也为曾无比信任我却终究受到伤害的粉丝道歉。
我不想辜负每一个爱我的人，真正爱我的粉丝我会用真心和作品回馈。我在镜头下做不到你们所期望的那么完美，但镜头前的每分每秒，我想尽可能地给你们传递快乐，让你们感到幸福，更为重要的是想你们在这份爱里变得更加爱自己。
我曾经十分努力想平衡好事业、爱情、生活此类事物之间的关系，我总是得到的不肯放手，得不到的向他人硬要，我总是在心里对自己说：洛羲昏，你一定要尽全力做到最好，后来我发现，做得再完美也还是有人抓着我不放。有人厌恶我的光明磊落，当然也有人深爱我的缺点疏漏，在此，真心感谢每一位粉丝，无比荣幸能拥有你们无条件的信任还有爱，感谢，我爱你们。
非常抱歉以如此不愉快的方式出现在大家眼前，未来我会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反思自己的不足并加以改进，希望你们能在自己的生活里常感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子夜(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