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深夜(十) 我只希望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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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影鹤哥，我给你买了生日蛋糕，定位发你了，赶紧过来！”李可思边吩咐酒店的工作人员，边笑意盈盈地同电话那头的心上人说话。
听到那招人烦的声音，谭嘉珉低头瞄了眼自己手上的蛋糕，瞬间冷下脸沉默不语。
相较于他，纪影鹤的反应就淡定得多了：“我今天跟朋友在外面过，赶不过去，就不麻烦你了。但是可思，谢谢你的心意和祝福。”
李可思是个不怎么在乎他人颜面的人，自己吃不上饭便满心想着掀桌子让别人也吃不了。
她用尖锐的声音抱怨道：“你所谓的朋友就是谭嘉珉，他现在就在你旁边吧！谭嘉珉，你能不能别再纠缠纪影鹤了，跟狗皮膏药似的天天黏着别人自己不嫌恶心吗？在英国待久了知道中文怎么说吗，听得懂狗皮膏药什么意思吗？”
谭嘉珉不吭声，咬紧牙关别开了脸。
他真心不愿和李可思废话，这段时间被对方抢走了多少资源又被对方当枪杆使指哪打哪他都懒得掰手指计较，可就算妥协了她也还是紧抓他是Gay的事不放，就好比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罪一般，闹得两败俱伤还嫌不够。
若是没有纪影鹤从中缓和，谭嘉珉估计都得被这大小姐作得被封杀被排挤然后当场退圈。
这么想来李可思也挺有用的，让自己愈发离不开纪影鹤，同时可以装作无事人接受他给的好。
“可思，是我开口让他过来陪我过生日的，你别误会。”纪影鹤难得撒谎，意外的是撒得脸不红心不跳，“现在到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不论对他还是对你，都没有。我希望大家能好聚好散，就当这段日子还是美好的，你不要再对着他胡闹了。”
“我胡闹？纪影鹤！你不喜欢他你还跟他做朋友！你俩又是牵手又是拥抱的，甚至他委屈地求你说什么不亲一次暗恋得太遗憾了你都愿意给他亲，我几百万几百万地砸给你你当做什么了？”李可思气得直接将手里的笔记本甩到了门上，木门因此发出“咚”的一大声，这动静把电话那头的谭嘉珉都给吓到了，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疯，“他给过你什么？不就每天跟个稚气未脱的小孩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转吗？纪影鹤，咱俩才是名正言顺才是门当户对！你也说你对我们都没意思，可你还是跟他玩得好，那你跟着他对我避之不及算什么！啊！”
……那个吻纯属意外，恰巧那天纪影鹤喝多了脑子转不过来，谭嘉珉可怜巴巴地一求他就心软答应了。
毕竟当时满脑子想着反正以后也不会谈恋爱，给这么一个没啥用的吻出去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他苦恼地扶额，静下心来企图一句句跟李可思解释明白，奈何她不听，一个字一句话又或者他好声好气地哄她都不听。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纪影鹤不愿和李可思亲近的原因。有些人聪明得很，台阶刚递出去就踩得踏踏实实地下来了，有些人呢，非得一脚踹开那个台阶还极其大声地责怪你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谭嘉珉在旁边都光是听都觉得心烦，也不知道纪影鹤当初是怎么认识的李可思，听说几家人早几年就有合作，家里的孩子时不时就会见个面。
刚开始自己跟她关系其实也还行，碰了面能打招呼的那种，自从她觉察出来自己对纪影鹤有意思且后者心里的那杆秤明显地偏向了自己，她就对自己没有过好脸色，现在更是哀愁情怨都摆到了明面上来。
拉扯了不知道多久，在纪影鹤的耐心快被消耗殆尽的前一刻，李可思打断了他。
“所以你一定要护着谭嘉珉对吧？他比我重要。”
纪影鹤闷声“嗯”了下，算是撕破脸吧。
“行，纪影鹤，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这段时间是我看错你了，你跟谭嘉珉一样恶心！”
“……”谭嘉珉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搂住纪影鹤的肩，让他不要在乎这些无聊的事，“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这样招惹你吗？”
她此刻才十九岁不到，虽说是初入社会该吃苦的年纪，可父亲十几年来没有责任感地溺爱早就让她成为天真无比的一朵云了，北风来了就往北刮，东风来了不愿去就偏往西走，自然失衡影响到生灵也没关系，总有人替她兜底。
从她高中开始纪影鹤就不知道能怎么劝了，他只知道离这朵云越远越好，不理会这朵云更好。
“未来还很长，她总要给自己铺路。没事的，我又不会因为这件事被影响到什么。”纪影鹤反过来拍了下谭嘉珉的肩膀。
这通电话就这么不了了之，自那以后纪影鹤再也没和李可思有过接触，谭嘉珉亦是如此。
她就这样无影无踪地从两人的生活里消失。
直到多年后掌握前者和洛羲昏之间的种种，她要插足其中，以两人的前途与事业为筹码。
……
听完纪影鹤的话，从饭店到酒店的路上洛羲昏始终沉默不语，可惜李可思做事从不给别人缓和的时间，向来只顾自己的利益。
见洛羲昏久久不回复那条信息，她大手一挥将他送上了热搜。当然，被她视为一生之敌的谭嘉珉也不例外，两人的名字在热搜榜上可扎眼。
【洛羲昏谭嘉珉】
【洛羲昏谭嘉珉同游英国】
【Glamorous】
三人对此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有太过意外。
只是洛羲昏没想到这父女俩连带着手下员工干活速度那么快，爆出来的照片一张两张都清晰得不行，视频同样，末尾甚至有好几张他搂住纪影鹤的照片，关系看上去非同寻常。
这事纪影鹤跟他说不用费心，李可思怎么警告的洛羲昏又怎么给谭嘉珉施的压，纪影鹤照单全收且计划要在日后甩回去，但不是眼下。
可洛羲昏不担心这个，他担心别的。
他用积了几层灰的小号一头扎进评论区，好在没多少人想歪，大家说的话也大多没有恶意，不过是腐女们对rps的下意识反应，就跟猫看到老鼠一般，会两眼放光。
「洛羲昏怀里的帅哥是谁？跟他和谭嘉珉完全不是一个类型！果然，帅哥都和帅哥玩。」
「素人朋友吧，看样子关系蛮不错的。」
「光看视频感觉lxh状态好了很多，也开心不少，多跟朋友待在一起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看他时不时丧一下我他妈心累死……」
「所以心理素质这么差为什么要当明星？明知道是腥风血雨的工作，忍不了还非得赚这钱？受不了别人一两句点评，厉害，粉丝也是牛」
「点评还是网暴你判断不出来？」
“……”话题跑偏，洛羲昏火速退出评论区。
他知道凭当代网友的侦查能力，不过今晚纪影鹤的信息就会被尽数扒出来，但这件事有可能会因为他履历过于干净且没有社交账号而不了了之。
事实证明，洛羲昏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
当他洗完澡再次打开热搜，热搜榜第一更换。
【洛羲昏谭嘉珉纪影鹤】
「洛羲昏和纪编剧同框我能理解，这两年经常合作，都成朋友了。但是……纪编剧和谭嘉珉竟然还有联系？我以为就普通同事，没正事不会再聊天的那种……」
「楼上的一看就不是一路追过来的，想当年大家都调侃谭嘉珉张口闭口全是“感谢编剧老师”，都知道他和纪编剧关系好啊，同游算什么。」
「什么纪编剧，纪导差不多……求求某些编剧不要再魔改剧本了，一切为剧情服务好吗？不要吊着观众的胃口又呈现些智障剧情，操，被前两集骗进来，后面恶心得我整个人乱七八糟的！」
「感觉也不全是编剧的锅，某些明星耍起大牌来不也喜欢改剧本？改得好就算了，改得不好只能说兄弟姐妹你粉丝粘性很强了。」
看到这些评论，洛羲昏忍不住把手机递到纪影鹤眼前，他打趣着问：“纪编剧，打算什么时候转型成纪导呢？”
其实在洛羲昏看来，纪影鹤干的工作跟导演没什么区别，甚至制片人的活也是他在干。能力足够，转型成导演应该挺容易的。
但就像谭嘉珉说的那样，在工作上没有人能懂纪影鹤的脑回路，他就喜欢给自己挂编剧名号，正所谓挂羊头卖狗肉。
开心了就大大方方用真名，不开心了就随便取个笔名披个马甲，演员和观众都心知肚明是他。
剧本也是，有的拿出来给自己拍，有的高价卖版权出去给别人拍。洛羲昏根本不懂他留和弃的评判标准，也没过问，就像随心而定。
和纪影鹤在一起之前，他以为主笔的编剧写一个剧本普遍都要小半年时间，期间要查资料要改细节要分析人物性格，首当其冲要对自己的作品负责其次要对观众负责。
但显然，天生吃这碗饭的人就是不一样。
纪影鹤最快一个月不到能给出一个完整的剧本，质量丝毫不差，按照他正常的工作速度和方式来说，大概是一个季度一个本。他的电脑里不知道分有多少个文件夹，同时写多个剧本也是常有的事。
洛羲昏仍清晰地记得自己之前打开他的工作电脑，整个屏幕几乎都被文件夹填满，有的是资料有的是初稿，还有的是一闪而过的灵感。
他当时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大大张开跟个窟窿似的：“你们编剧都是这么工作的吗？太拼命了吧。”
纪影鹤坐在桌子上，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反正我从大学到现在都是这样，习惯了。”
啧，习惯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辛苦了，纪编剧。”
洛羲昏转身给了纪影鹤一个严丝合缝的拥抱。
“暂时还不考虑做导演，我觉得像现在这样自己写自己拍自己投资是最好的。当导演压力太大，外界全都盯着你，我受不了那种生活。”纪影鹤此时都准备睡了，没戴眼镜，因而他眯起眼睛靠近手机看那些评论。
洛羲昏怕他视力更下一层楼，待他看清后马上关手机顺带翻身关灯：“那做编剧大家不也都盯着你？”
纪影鹤凑过去搂住他：“你应该听过一段话吧，一部剧，拍得好就是导演和演员的功劳，拍得差就是编剧的锅。所以不会有人盯着编剧不放的，观众只会给我们寄刀片。”
闻言，洛羲昏失声笑笑。
好吧，听起来的确是有那么回事。
“那你最近有写爱情本吗？自己谈恋爱切身体会，应该会有很多灵感吧？”
“确实有写，但不够好……当然也不会找你演。我最近的本其实都不适合你，仔细想想咱俩的合作也该消停一段时间了。”纪影鹤说罢，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却没揉舒展开，“想找到合适的演员真的难，看了好多都不行，烦死了快。”
“这回不会又是不好的结局吧？”洛羲昏问。
“我的剧本你期待有好的结局？”
洛羲昏识相地妥协：“啊，那倒没有，BE正常，毕竟是你……那拍电视剧呢，有没有考虑过？”
“这个有考虑，但是电影和电视剧的剧本亮点不一样，观众需求也是，我在学的同时也在写，但等完善好不知道还要多久，反正二字开头的年纪拍出来太可能。”
“没事，还年轻，有的是能力和时间，有需要的话可以问问我，我帮你想办法。”
“……洛羲昏。”
纪影鹤突然抬起手，那只手在透着月光的房屋里若隐若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嗯？怎么了。”知道他有话要说，洛羲昏没有着急下一步动作，只是直视他的眼睛。
“……”
然而不等他回答，手就触上了一层温热，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掌心，痒得酥酥麻麻弥漫开一大片。怪异的是他莫名疼在心尖上，不知为何。
十指紧扣的那个瞬间，洛羲昏在他手背上烙下一吻，对方的眼神里有着不可思议的郑重，心疼中还夹杂着一丝病态的爱恋。
“如果你想好了要白头偕老，要跟我一起走到那个时候，我愿意。我不需要片酬，也不需要名气……”洛羲昏用气声道，眼神同时柔了下来，“我只希望这个约定不会无果，我们之中没有人失言……更希望这一切从不是谁的奢望。”
——
七月中旬，洛羲昏和谭嘉珉开始合体活动，为即将上映的《Glamorous》预热。
因为有纪影鹤帮忙出谋划策，造型师自出国以来的工作轻松了不少，工资还不减反增，心里高兴得很。
有这种想法的还有于楠。这趟简直就是公费旅游，都没什么需要她担心的事，感觉头发都浓密不少，脸也没之前那么憔悴。
纪影鹤记得，之前线下接机粉丝们都说希望看到洛羲昏有新造型，所以这段时间只要不是大型活动，他都会鼓励洛羲昏去大胆尝试。到后面洛羲昏实在是累了，陷入了审美疲劳，搭配的任务就全权落到纪影鹤手里了。
今天的采访洛羲昏身着裁剪得修身的黑西装与西装裤，腰上环了一条深黑束腰带，头戴同色贝雷帽。脸上的妆着重强调眼部，不会太过精致还显得意外自然。
他还没坐下，谭嘉珉就默默夸了句：“今天这么好看？”
洛羲昏边找位置边指摄像机，以为他是在说客套话：“拍着呢，别这样。”
“拍着就不让夸？真是……我说认真的。”
这几天他们拍了太多采访，中文英文法文都有，问题大差不差，两个人早就答熟练了，营业状态也从刚开始的拘谨到如今的舒坦。
其中，洛羲昏印象最深的互动惩罚，是让他公开相册最近的一张照片。
谭嘉珉当即好奇地凑过去，啧啧道：“你相册里没有奇怪的东西吧。”
“当然没有……啧，本来观众都没想什么的，你这么一说就好像我手机里有什么似的。”
结果相册最顶上的那张照片，是昨天晚上他鬼鬼祟祟地拍的纪影鹤的睡颜，还是怼脸版。也不知道他当时找的是什么角度，给纪影鹤拍得整张脸圆滚滚的，莫名像香甜可口的大福。
好吧，还真有什么……洛羲昏心道。同时，他心虚地抿起嘴唇瞥了身旁的人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求救。
谭嘉珉立马表演一个川剧变脸，笑容不复：“这个能给观众看吗？”
“我觉得不太能，因为是别人的脸，不太方便。”洛羲昏毫无愧疚地继续往下滑。
“那确实不合适，你直接找张能看的吧。”
于是惩罚被迫变成展示洛羲昏最满意的照片。
他翻出了自己之前在拉萨拍的写真，笑容可掬地展示给镜头并轻声解释：“这个是两年前拍的了，是跟朋友出去旅游的时候，我觉得还挺好看的，但一直没发出来。”
Staff秒懂，迅速用期待的语气接上他的话：“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发出来，让粉丝看个高清的，顺便存存图呀？”
洛羲昏收起手机，满心的茫然，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件事，这段回忆已然被他当作独有的物品。
“再过一段时间吧，发的话凑九宫格比较好看，但还有些图没调整完。”
谁曾想Staff咬定这个话题死活不放松：“大家都知道你在这方面喜欢画饼，既然答应了要发出来，就得说到做到。洛老师，是不是得以视频为证啊？”
有图有真相吗？洛羲昏笑着摇摇头。
“那我快马加鞭赶赶。”
再后来，采访趋近尾声，话题又回到电影本身。
因为这个采访在上映后才会公开，并且是和制片方直接对接的，所以里面的内容涉及了许多电影细节，术业有专攻的两人话总算多了起来。
“因为电影没有给出明确的结局，所以观众们都想知道在两位主演看来，尤弋和Burgess的结局是怎样的？”
两个人先后给出截然相反的答案，他们都站在自己所演绎的角色的角度上发表看法。
“在尤弋眼中，紧握着Burgess的手并且跟他本人的行为十分相似的那位男士，其实就是他臆想中的自己。因为Burgess是单亲家庭，他重感情而且容易被爱情支配，爱人不在身边他会非常崩溃，这点尤弋是最清楚的。正因如此，在尤弋心中还有Burgess的情况下，他不会让自己的爱人处在一个痛苦的境界，他希望Burgess能始终幸福地生活。”谭嘉珉靠着沙发背，说话依旧不急不急的，手上还来回扯着抱枕的拉链，“在Burgess的人生中，尤弋是最特别也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他带给Burgess自由，让Burgess意识到牢笼之外的世界是多么的缤纷，他教会他爱别人，教会他爱自己，最后教会他如何说再见。所以日后Burgess的生活和人生中，会永远沾染上尤弋的色彩，再加上他活得比较木讷，我觉得是不会有别的心思去爱别人的，他只会永远沉沦在那份喜悦与痛苦交织的感情中。”
“那洛老师觉得呢？”
“我觉得两个人心里都还有彼此，当然也有对对方的怨恨，是真的还爱着，也是真的不再关心。尤弋是表面上很坚强，内心很柔软的男孩，在他看来，Burgess的脱敏成功和搬家都是对这段感情的背叛，他以为Burgess会永远在那片土地上等待着自己降临，但是，现实就是这块岛屿将要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再也没有可以休憩的地方。他一次次的逃离，其实更像是在确认这段感情，确认Burgess是不是在等他，确认对方是不是真心爱他，但这样做确实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这段关系，两个人的心也由此离得越来越远。”
“他永远不会觉得Burgess身边的人是自己，也不会想象那是自己，在他的世界里，自己和Burgess的爱只能扎根于曼彻斯特，不能在利物浦生长。因而回到家乡的Burgess找了个替代品，以此往后余生代替自己的位置，这让尤弋心里特别受伤，但他又不想Burgess看到自己分手后的狼狈，所以才故作坚强地说自己明白，自己理解，其实就是在逞强，对。然后剪掉头发是对Burgess的摒弃，保留穿搭风格是对Burgess的不舍，出现在英国则是对Burgess最后的挽留。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当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观点，它并没有确切的答案，我们也不需要去说服任何人，自己怎么想都是对的。”
谭嘉珉开了个玩笑：“其实尤弋全身湿着，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出现在Burgess家楼下，在Burgess眼里就已经很狼狈了。”
洛羲昏低头失笑：“啊，好吧，那确实有点。”
Staff也跟着笑了出来：“那Burgess说自己已经走出来了，这句话是真的吗？”
洛羲昏思考良久，旋即笃定地摇头。
他神色逐渐变得认真，无人知道他联想到了什么。
“只是Burgess想以新的自己和尤弋有个新的开始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深夜(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