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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吃药 经过这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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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徐依宁的情绪低落到不想和任何人交谈,食欲、睡眠都随之受到影响。
而产后养气血最重要的就是食补和睡眠,这让依宁在月子期虚耗严重。
后遗症就是,徐依宁在很长一段时间腰酸背疼,而且吹风就头疼,还有手脚冰凉等等症状。
霍司默双手捧着依宁的脸,凑近到能触碰她的鼻尖。“要吃多久?”
徐依宁垂着眼,如实道:“很久没吃了。”
霍司默直接轻咬了下她的唇,声音有点哑:“过两天我带你去医院。”
徐依宁偏头:“不要。”
霍司默搂着她抵在岛台边,语气坚决:“这件事没得商量。”
徐依宁紧抿着唇,不想说话。
“还吃面吗?”霍司默的眼眸紧锁着她。
徐依宁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结巴:“你、你想做什么?”
霍司默吻住她的唇,气息沉重:“什么都可以吗?”
“不可以……”徐依宁攥紧他胸前的衬衫。
霍司默低笑,继续吻着她的唇,说:“只是吻你,宁宁。”
徐依宁在这种时候不忘呛他:“心情好的时候就这么叫,生气就连名带姓,你真是……”
剩下的控诉已经被两人的亲吻声吞没。
徐依宁长时间仰着头,脖子微酸。
霍司默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问:“怎么了?”
“脖子酸,你太高了。”徐依宁抱怨道。
霍司默嘴角勾起来,抱起依宁,让她坐在身后的岛台上,低头就能看到自己。
徐依宁忽然到比较高的地方,下意识搂住霍司默的脖子,低头便碰到他的额头。
而下一秒,霍司默抬起头,嘴唇准确无误地触碰到她的唇。
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稍微用力,让她靠近自己一点。
“你……”徐依宁趁间隙深吸了口气,指控道,“你咬得我好痛!你吻技太差了,我不要亲了。”
霍司默炽热的眼神停留在她发红的唇瓣上,凑过去用舌尖舔了下,哑声说:“在医院那天,我就想这么做。”
他指的是依宁送许德音去医院那次,他们时隔两年再见面。
两年未见,原本克制的思念在那一刻化作现实,霍司默尽力扼制自己,才没有把她带走。
徐依宁的脸热到不行,从岛台跳到地面站好。
自以为的利落动作被脚麻打败,只能抓紧霍司默的肩才站定。
霍司默低头,用拇指擦掉依宁嘴唇上的血渍,目光深沉:“要去床上吗?”
徐依宁又羞又气,推了他一把:“想得美吧你!我要去看安安。”
“安安不会醒的。”霍司默拉住依宁。
“我、反正我不要和你上床。”徐依宁不去看他。
霍司默抱着她,语气散漫:“不上床,就抱抱你,一会儿就好。”
沉默只会让气氛变得奇怪,徐依宁很快松开他:“可以了,太热了。”
霍司默不情不愿地松开,绕回原话题:“过几天我带你看一位中医。”
徐依宁似笑非笑:“不会是康董事长吧?”
康氏药业的掌舵人、康枕月的祖父。
霍司默挑眉:“你知道他?”
“听过,中医世家出身,创立了康氏药业。”徐依宁犹豫了一秒,还是提了一嘴,“康枕月的爷爷。”
霍司默的笑意扩散了点,问:“吃醋了?”
徐依宁慢吞吞地答:“当然没有。”
霍司默拉着她的手,解释道:“她的伯母是妈的妹妹,所以和妈有些交情。但我没怎么和她见过面。”
徐依宁不甚在意地点头,说:“不过我有看过中医,也在吃药,所以不用再麻烦康董事长了。”
“药方给我一份?不能不吃,回头我找人给你煎好。”
连日兼顾着工作与生日宴的操办,霍司默也略显疲惫。
这天晚上或许是因为安安的发烧好转,或许因为依宁难得在他面前卸下防备,可以睡一个好觉。
等他醒来时,一缕阳光已经透过窗沿的缝隙钻了进来。
霍司默摸了摸身侧,安安已经不在床上。
霍司默起身到客厅,听到餐厅那边传来笑声。
安安换好了衣服,脸色比前两天好看多了。
徐依宁坐在他旁边,身上穿着一身白色裙子,化了淡妆,像是已经出去了一趟。
霍司默走过去坐下,刚起床的嗓音还有些哑:“去哪儿了?”
徐依宁以手背撑着脸:“随便走了走。”
霍司默点点头,见安安一个人在进食,又问:“你不吃?”
“我吃过了。”徐依宁答。“去了山顶的碧元寺,素斋很不错。”
“有机会我们可以带安安一起去。”霍司默拿捏着分寸试探。
经过这两天,他们的关系似乎有所修复。当然,这也许只是表面上的“和好”。
徐依宁的双手放下,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尽量自然:“再说吧,我过几天还要回申江市。”
霍司默挂着笑,问安安:“今天的早饭是妈妈做的吗?”
安安点头,指着水蒸蛋说:“嗯嗯,绿色的星星粘在上面好漂亮。”
绿色的秋葵切成片,不规则地放置在蒸蛋上,好看也好吃。
“今天有个论坛峰会需要参加一下,等会儿让安安跟你走?”霍司默询问。
“我要看烟花,还有我的蛋糕!”安安不满地抗议。
“蛋糕你暂时就别想了,烟花……”霍司默沉吟,转而问依宁,“如果你没有急事,不如陪安安看完了烟花再回去。”
徐依宁自然不会拒绝,尤其是安安期待地等自己的回答。“好。”
不过多时,霍司默的秘书到了。
徐依宁开门就看见这个年轻朝气的女孩,双眸似水,一头黑亮的长发,巴掌大的鹅蛋脸白净而甜美。
“你好。”徐依宁侧身,请人进来。
“你好,我是霍董的秘书,叫简甯。”
女孩见到徐依宁,有些惊讶,反应过来后自我介绍。
“稍坐会儿,霍司默还在房间里。”徐依宁说。
简甯笑了笑,让身后的造型师、服装师等工作人员进来等。
于是一群人在客厅自顾自地做准备工作。
面对这么多陌生人,正当依宁尴尬时,霍司默终于出来了。
见到简甯,霍司默的眉很轻微的皱了一下,问:“林净呢?”
“S&I的Jessica刚到,林助理在交接一些资料。”简甯答。
霍司默没再说什么,让造型师搭配好西装,然后换好。
等换好衣服,简甯拿着领带上前,自觉道:“霍董,这条领带……”
霍司默微抬手,示意她停下。
他看了一圈客厅的人,瞥到在沙发角落玩手机的徐依宁。
“依宁。”
徐依宁抬头,茫然道:“啊?”
“帮个忙。”霍司默眼中藏着浅浅的光。
徐依宁看到一旁拿着领带、略显尴尬的简甯,似乎明白什么,拒绝道:“不要。”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霍司默的脸有些沉。
另一个男秘书立马上前抽过简甯手中的领带,说:“我来吧简甯姐。”
霍司默没有拒绝,可目光一直盯着依宁。
略显沮丧的简甯拿着袖扣小心翼翼地问:“霍董,袖扣……”
霍司默接过来戴好,随后往门口走去。
身后的一大群人也立马跟上去。
套房里一下变得冷清下来。
徐依宁看着手机屏幕,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场论坛峰会是由政府牵头,几家大型企业联合主办,旨在推动广阳市数字化转型。
霍司默被带到第一排,沈奉钧的旁边。
沈奉钧刚想打招呼,见霍司默兴致不高的样子,又想到前两天安安发烧的事情。
“二哥,安安退烧了吗?”沈奉钧关心地问。
“嗯。”霍司默答。
这什么反应?沈奉钧摸不着头脑,之前安安生病也没见他这样。
“下午结束,我去看看安安吧。你又扔他一个人在家,估计小家伙无聊坏了。”
沈奉钧很喜欢小孩,奈何自己和霍舟没那个缘分。
身边的朋友也就霍司默生了个玉雪可爱的儿子,于是他三天两头约这父子俩吃饭。
“可以。”霍司默翻着手上的资料,答。
霍司默翻到一页,动作停住。
标题为“新质生产力与生态文明建设”,这篇课题是由研究院的骨干发表的,小组成员里的一个名字赫然映入眼帘:温寒尽。
这停顿仅在一瞬间,纸张便翻了过去。
“咦?康枕月怎么也来了?她不是一向来不掺和公司的事吗?”沈奉钧的眼神瞟向霍司默的左后方,奇道。
霍司默头也没回,想着等会儿结束了,正好可以向康董问个好。
“你很关心她?”
“我关心你好不好?”沈奉钧直呼冤枉。
“兰姨很明显想要给安安找个妈,而且三番四次拉着康枕月做饭局,谁看不出来?”
“安安有妈,用不着别人找。”霍司默淡声道。
沈奉钧还想八卦,被霍司默堵回去:“这是谈私事的地方?”
沈奉钧噤声。
论坛后还有晚宴。
霍司默原本正和市领导交谈下午论坛的一些观点,见康董角落边坐着,低声和身侧的人说“失陪”。
“康董。”
霍司默走过去,这才发现康董对面坐的是温寒尽,只是刚刚被挡住视线,所以没有看到。
霍司默脸色微变,很快调整好,坐下。
“司默,你找我有事?”康董笑着问。
“是有一些事想拜托康爷爷。”霍司默谦和地说,眼神略过温寒尽。
温寒尽微笑:“失陪了。”起身离开。
“说来话长,我太太自生产后,身体一直虚弱着,两年了也未见好转。听闻康爷爷是妇科圣手,所以想请您替我妻子看一看。”霍司默做足了小辈的姿态,恳切道。
“你太太……?”康董明显一愣,可不是说离了吗?
霍司默解释道:“外界风言风语不足为信,为了身体能调理好,我特意让她在南方养着,那儿气候适宜,也好养病。”
当时兰宜蓁几次三番找康枕月,为的是什么,康董心里门儿清。
只不过霍司默的为人一向不错,能力出众。
尽管已经有一个长子,但拗不过孙女喜欢。康董也就顺着她们去了。
可现在,却被告知,霍司默并没有离婚。
康董到底见过风浪的,脸上不动声色,语气平和地说道:“我老头子难免耳聋眼花,怕是诊不出什么好歹。还是请霍董另请高明吧。”
这是明摆着要拒绝,霍司默不慌不忙地说:“康氏药业主要做中医药方面,可这些年西医才是主流。康氏药业已经连续两年亏损,退市预警在前,康董难道不寻求新的利润增长点吗?”
这话直接插入康董的心结上。
中医本是中国特有文化,本应在国内盛行。却因知识体系复杂,难以传承等等原因,渐渐没落。
康董叹了口气,在长远发展面前,那些小儿女情长不足为提。“霍董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