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 恶毒上司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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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二次在食堂碰见诸伏跟萩原松田坐在一起吃饭。
氛围和谐到连那根法棍都鲜活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老朋友久别重逢。
不过路过多看了一眼，那桌其中一人毫无征兆抬起头。
隔着稀疏人影精准对上视线，是双在刘海后若隐若现的蓝眸。
我：“……”
属雷达的吧。
一人有了动作，其他两个也跟着立刻看过来。
萩原眼睛一亮：“明日见前辈？”
我在他起身前走了。
下午，窗户开着，我靠在椅背上吹风，隔壁工位响起吱呀一声，我掀起眼皮看过去。
这家伙走路完全没动静，全靠那把工龄比我还大的椅子辨认是不是有人回来。
诸伏歉意道：“我把你吵醒了吗？”
我问：“交到朋友了？”
他脑子转得倒是没那么慢，知道是指食堂里的那回事，笑着说：“还得感谢前辈，我才有机会认识萩原君和松田君这么优秀的人。”
“你们是同龄人，共同话题多，多跟他们一块玩。”
多跟那两个幼稚的家伙混在一起，就能知道我是个多恶毒的组长了。
忍受不了就快点提出调去其他组，少在旁边碍我的眼。
他点头，又有些迟疑。
我没好气道：“干嘛？”
他说：“前辈，你只比我大两岁，我们应该也算同龄人吧？”
“少套近乎。”
我懒得搭理他，戴上耳机，眯着眼看远方飘走的云。
什么同龄人，我的工龄可是比他大十几年。
但我只比他早两年退休。
真让人心寒。
下一次例会，我从隔壁工位翻出记录本，把城野踢出电梯，独自上了十八楼。
坐下没过一会儿，两个家伙鬼鬼祟祟摸到最后排，把我手边的水换成了瓶葡萄汁。
“您来得也太突然了，现在只有这个了。”
我瞥他们一眼：“知道我来干什么的吗？”
一人说：“开会？”
另一个说：“报复社会？”
我跟警备企划课的人果然无话可说。
“前几次图像情报分析室来开会的那个人，长得跟法棍似的那个，有印象吗？”
他们面面相觑。
“没关系，下周还会见到。”我意味深长地说，“他下次再来，好好照顾照顾他，懂我的意思吗？”
那两人连连点头：“懂了，懂了。”
我加重语气强调：“好好照顾一下他。”
“明白，包在我们身上，前辈您就放心吧！”
我满意地笑了。
几天后，再开例会，诸伏一个人去了，三个人回来了。
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公安护送诸伏到三楼，一路说说笑笑，引得不少人注目。
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他们，十八楼明令禁止在三楼跟我说话，那两个家伙表面傲慢用鼻孔看人，趁着没人注意快速朝我眨眨眼，又迅速换回那副正经人模样。
那两个家伙究竟在得意什么？
这一幕被从茶水间出来的城野撞见了，瞳孔地震，死活不让诸伏再去替他开例会。
城野坚称：“这是室长的职责，我怎么能让别人替我分担，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份压力吧！”
与此同时，城野上供的贡品开始繁殖。
某天，我正睡着午觉，一睁眼，头顶一张哭丧的脸。
“……我还没死呢。”
城野坐着他的小马扎：“明日君，你真讨厌那个新来的？”
“说重点。”
城野瞬间坐直了，语气急切：“他们说你专门去楼上打招呼，让他们多多照顾诸伏，好几个人来问我那个诸伏是不是你的新徒弟了。”
我：“……”
首先，有新徒弟的前提是我有旧徒弟，但我没有。
其次，我说的照顾跟他们理解的照顾根本不一样！
城野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认真地说：“明日君，要是你真的不喜欢他，我来解决。”
我打着哈欠看了眼时间：“少干那种不务正业的事。”
开门出去时，身后才重新响起城野的声音。
“明日见前辈，你以前也这么说过我。”
我没说话，关门走了。
那句话的全话是：不务正业的事少干，让你爸知道了还以为我带坏的。
图像情报分析室里，田中正跟诸伏说话，现在这根法棍真成这间办公室的香饽饽了。
自打有两个公安热热乎乎地陪着诸伏回来，一夜之间整个三楼都传遍了图像情报分析室的新人跟十八楼搭上了关系，不能惹。
我去找过那两个家伙问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他们分析得头头是道。
“您以前带城野的时候不是叫他什么布丁还是什么来着，这个是法棍，都用上爱称了，肯定是爱徒啊。”
“您喜欢吃甜食嘛，法棍好像没那么甜，不过我特意去您常去的甜品店求证过，那里果然也卖法棍。”
他们两个听着彼此的分析，还频频点头对视，仿佛都觉得彼此是个天才。
我就知道我离开警备企划课是正确的。
这群家伙是我成为恶毒上司之路上的关键路障，我收起了游戏机，开始亲力亲为。
我就不信了，这么个新人，我还搞不定他了。
我开始对诸伏的工作指手画脚。
图像情报分析室的工作，在来到三楼之前，我甚至很难想象这是一份工作。
当年我花十分钟写了个程序，工作就用这个解决，如今四年过去了，这个程序甚至都没有升级系统的必要。
所以在诸伏的工作中挑不出毛病非常正常。
这根本就不是一份有出错空间的工作。
我换了个思路。
恶毒的上司，在工作中挑刺只是最浅薄的行径，我要另辟蹊径。
早上，我第一个抵达办公室。
图像情报分析室的所有人，一推门进来就一副出现幻觉的表情，开始使劲揉眼睛。
田中退出去重新开了一次门，办公室里的情景当然毫无变化，他自言自语：“在梦里吗……”
诸伏来了，我立刻把提前准备的咖啡放在他桌上，扬了扬下巴。
诸伏惊讶：“明日见前辈？”
我发现他这个人，情绪挺内敛的。
带着怨气上班的早上，人往往更加情绪化，跟其他见我像见了鬼一样的人比起来，他的语气略带惊讶，但表情跟平常几乎没变化。
我开始回忆，这个人入职第一天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当时在打游戏，没抬头看。
我不由眯起了眼睛，身体前倾，细细观察他的面部肌肉。
……细看下来还真是个帅哥啊。
诸伏放下背包，坐下说：“这是给我的吗？谢谢前辈。”
“喝吧。”我说。
没加糖的黑咖啡，我亲手泡的。
我自己这杯就不一样了，加了糖加了奶。
我注视着他端起杯子，露出笑容。
他也露出笑容：“很好喝。”
我：“……？”
我又拿出压箱底的黑巧：“吃这个，吃光。”
“很好吃，谢谢前辈。”
我不理解。
这家伙的味觉有毛病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