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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p 所以，学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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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瓦，她的同门加舍友，全名叫瓦黎明，据说是因为当年妈妈在追星的原因，才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来了。”
声音来自很远，估摸着还有一会儿时间，方维肆干脆直接坐在了树干上，下一秒，微信提示音响起。
小鹿：[我也超想你！]
我哪有说这个。
方维肆红着脸，默默开始打字。
嗯。
会不会太冷淡了？删掉删掉。
？
会不会有点装矜持了，不行。
……
打打删删，最后她刚打出一句“你在干嘛”，瓦黎明就出现在她身后。
她穿过另一侧的树林走过来，笑着扶上方维肆，“林长咋回事啊，这么狼狈？”
林长还是方维肆大二时，被导师封的，因为她老爱往山里跑，给导师都整累了。
方维肆半靠在瓦黎明身上，先抬出抽筋的右腿，随后一瘸一拐的，撑着瓦黎明到一旁的树桩上坐下。
她说：“找信号啊，你说咋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有信号？”
“不知道。”瓦黎明在一旁坐下，眼神担忧，“有什么急事吗？以前你一天不看手机都没啥事。”
“也……没什么大事。”方维肆拍拍裤腿上的灰，又拉拉冲锋衣衣领，“对了，老师今天怎么说？”
大山里的鸟鸣响起，带来了一阵风。
——[你在干嘛]
陆溪清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她刚从医院下班，准备回学校写论文，她站定在学校的梧桐树下低头看聊天记录。
沙沙风声响起，那日出正缓缓升起，一分钟的视频，不知道方维肆拍了多久。
她抬头，看向正从城市中间慢慢降落的橘色暖阳，抬起手机，点下拍照，发送。
[我说，我也想你了]
“看什么呢？”瓦黎明扶着方维肆下山，忽然见这人笑了一下。
方维肆飞速打好字发送，翘起的嘴往里一收，“下次和你说。”
瓦黎明手一松，“滚，最讨厌你这种人！”
“陆同学。”
方维肆说完，自己往前走了，瓦黎明反应半天，突然猛追上去，“你小子，什么情况啊？要追到手了？什么啊？第一章，白月光回国？”
两人嘻嘻哈哈跟上大部队，再次离开山野，回到城市。
卡文卡：[（图片）]
小鹿：[你又去打篮球了？]
卡文卡：[她们缺人，我就是去浑水摸鱼，没想到会摔]
小鹿：[你上次摔得都还没好]
“方维肆。”
“嗯？”
她正坐在球场边，脸上笑容未退，缓缓抬头，看到七号球衣，再往上看，看到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正笑着看向自己，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是刚刚对面球队的队长。
她收起手机，问道：“怎么了？”
“咱们加个微信吧，下次可以一起打篮球。”
“好啊。”
下午加完微信，下午人就发来看看消息，把方维肆好一顿夸，给她都整不好意思了，思索片刻，转发给了陆溪清。
小鹿：[有人夸]
[疼也不疼了]
卡文卡：[哪有]
小鹿：[要她说]
卡文卡：[什么]
小鹿：[不知道]
卡文卡：[？]
小鹿：[你]
[消毒]
卡文卡：[好]
小鹿这是——吃醋了？
陆溪清居然也会吃醋吗？
球场吹了一阵凉爽的风，不知有没有带偏谁必进的球，连带过几片落叶，吹到方维肆脚前。
她收起手机，捡起其中一片缺了一角的落叶，背起包，往宿舍走去。
今晚还没录电台呢。
录个什么故事给小鹿呢？
要不要，试探一下？
这样想着，方维肆拐了个弯，去了学校公园，写完稿子后，坐在玉兰树下，缓缓念出口，念出一个关于“白月光”的故事。
又专门发了一个仅陆溪清可见的朋友圈。
一直到老六之间约定的跨年前一天，凌晨三点，方维肆迷迷糊糊起床上卫生间时，手机突然弹出一个消息。
是来自电台的评论。
[不要留遗憾]
她瞬间醒了，站在宿舍阳台，不知所措地盯着手机。
这个电台，除了宁菲和萧望栀，就只有陆溪清知道。
而宁菲和萧望栀和自己是互关好友，那这个陌生账号……
方维肆深吸一口气，点进评论的主页，看到对方的背景图，是喀宿湖，是喀宿湖！
这是，什么意思？
愿意？
哈哈哈哈。
她咧嘴笑着，再次发了条信息。
卡文卡：[今年]
[要不要一起跨年？]
这还是方维肆第一次到理城，同样的季节，枫城还未降温，理城已经开始飘雪。
许桦没干完活，陆溪清在医院见习，宁菲和喻扬洋还在来的路上，只有她和李新乐先到了。
原本，她只问了陆溪清，又怕自己误会，发完那句话后，又加了一句“要不要去群里问问”。
陆溪清居然真去群里问了，结果全！员！有！空！
太惊喜了。
两人刚到理城，就先回了民宿，共有三个卧室，一个在一楼，两个在二楼，她和李新乐抢占了靠近阳台的那张床。
李新乐带了游戏机，两人在楼下打了会儿游戏，没过半小时，李新乐手机响了，是陆溪清的电话。
她笑着看方维肆，无声地做了一个嘴型——“你完蛋了”。
我？
方维肆指着自己，李新乐点点头，又指向手机，她会意，拿起手机一看，发现陆溪清先给自己打了电话，但自己开着免打扰没接到。
哦豁。
“小鹿，我没开声音，没听到。”
她急忙朝李新乐手机喊了一嘴，刚喊完，就见李新乐举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屏幕放自己面前。
“晚了哦。”李新乐关掉游戏，站起身来，“快快快，清清下班了，我们一起去超市采购。”
“你先去，我随后到。”
“你干嘛去？”
方维肆摆摆手，出了门。
刚到超市门口，李新乐就在甜品站看到了陆溪清，她急忙小跑过去，一把抱住朋友。
“清清！好久不见，想死我了！”拥抱过后，陆溪清朝左右前后望了望。
刚要开口告诉陆溪清自己也不知道方维肆去哪了，就见那人在路边出现，骑着共享停下，一路跑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束三支装的浅杏色香槟玫瑰。
见李新乐也在，方维肆的手下意识往后藏了藏，发现藏不住后又停下，最后站定在两人面前，看着李新乐，把花递向陆溪清。
“你们就到了啊？”她说。
“嫌我早到了呗。”
陆溪清默默接过花，也不管发小的打趣，抬手摸摸方维肆的头，“原谅你了。”
“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啊？！”李新乐扒拉开两人，左看右看。
“菲菲和洋洋要到了，我们快买东西吧。”
陆溪清说完，挽着李新乐往超市走去，不忘回头嘱咐一句，“跟上啊。”
“嗯。”
宁菲和喻扬洋到理城后直接回民宿，打扫清理厨具，等陆溪清三人购物归来。她们这次，每人都准备做一道菜。
方维肆准备做牛肉干锅，大家都喜欢吃，尤其是陆溪清最喜欢。陆溪清很少下厨，偷摸让方维肆顺带帮忙做了半道番茄炒鸡蛋。
仅参与切菜。
李新乐做了凉拌黄瓜，她的拿手菜，也是唯一一道会的。
剩下的都是大厨。
喻扬洋一出手，炖上鸡汤留着晚上烫火锅，顺带一道秘制卤牛肉，也留着晚上下酒。
宁菲特地带了自己烤的蛋糕和小饼干，甚至还炒了两道素菜，加一锅辣子鸡。
等到许桦报菜名的时候，已经太多菜了，再多就得浪费，她想了想，准备尝试一下调酒，接替李新乐的工作。
结果六人忙碌半天没出餐，好多大菜都需要腌制，午餐只吃到番茄炒鸡蛋和宁菲的莓果蛋糕。
“我想起来，大一的时候，小肆有天突然来问我，小新，你有认识什么，姓p的人吗？”
“然后呢？”
“我就说，什么叫姓‘p’的人？，她说是学生会的，不知道哪个院的，这我哪知道啊，你们猜我说完这句话后，她说什么？”
“什么？”宁菲咽下一口番茄炒鸡蛋后问道。
“她说对啊，刚刚收到一个好友邀请，她是她是p，学生会的，p诶！你们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陆溪清没忍住开口：“我都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吗？”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本人挠挠头，“我现在知道了。”
宁菲：“所以，学姐想追你？”
“没有吧，只是加个微信。”
“是吗？”陆溪清淡淡开口。
“当然啊，谁看得上我啊……”方维肆说着眼神路过陆溪清的衣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桌下的脚踢了宁菲一脚。
宁菲会意，惊讶地“哦”了一声，“方维肆！你快去看看鸡汤是不是扑了！”
没等离厨房更近的喻扬洋起身，一道黑色身影已经窜了出去。
陆溪清无奈笑了，看着方维肆离开的背影，眼眸垂了垂，继续加入和朋友们的聊天。
几人就这么吃吃喝喝一下午，喝着许桦的混合小甜酒，不知不觉就开始发晕。
方维肆尤其严重。
她晃晃脑袋，打算找点水喝，就在她去冰箱拿果汁的同时，饭桌上，陆溪清悄悄指挥着李新乐，把她酒杯加满。
一杯接一杯，直到方维肆感觉眼神愈发飘忽时，她早退回了房间睡觉。
再次醒来，是李新乐开门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