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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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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呐，十年的时光到底有多长？
是不是可以将一个人在自己的灵魂里刻的更清晰？
是不是可以将那些重要的东西遗失在自己的角落，就像在三途川徘徊的灵魂，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方向？
桂小太郎撑着伞，默默在雨中走。手中的百合花即使被雨水淋湿却依然美艳动人。
雨不大，却足以让脚下的路变得泥泞不堪。
去松阳老师的墓前，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打算了。
十年，自己也没有想到可以过的这么快。原来以为，十年，可以讲老师的容颜一直记得，可是回忆起来的却只是断断续续的片段。怀里还放着老师留给自己的书，自己的记忆就像书的纸张一样逐渐泛黄。虽然记忆变得模糊，可是手中持着的剑却从未放下，松阳老师教给自己的东西早已是超越了记忆的存在。
原本想喊上银时的，思前想后了半天，还是决定作罢。理由嘛，自己也说不清，只是依稀想起自然卷曾经在自己面前哭泣的脸。大概害怕触及他的伤口吧！最近被那个夜晚试刀的神秘人也弄得很烦，江户的局势也是一触即发的紧张。借这个借口一个人回去一次，将烦恼抛诸脑后也不错。
所以今天一早就坐了火车回到曾经的起点。
不是有本书里说过吗？如果迷失了方向就回到最初的起点去看看吧。
下车时已经是中午了，因为是雨天，整个天色都很暗。自己买了花就急急的向松阳老师的墓前走去。
松阳老师的墓在私塾的不远处。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想去那里看看。虽然那里肯定破旧不堪了，可终究还是自己的起点。还有他们也是，大家都是从那里迈出了第一步啊。
通往墓前的路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走。细细的铺了一地的青草将泥泞遮住了。微微歪斜的草意外的有刚刚被人踩踏的痕迹。
果然……
墓前修剪整齐的青草，刚刚上好的香，斟满酒的杯子，还有三束摆放整齐的百合花。其中一束明显是刚刚放上去的，白色的花瓣娇艳欲滴，另外两束则像早晨放上去的，虽然没有第３束那么新鲜，但是还没有耷拉下来的花瓣在雨中依然彰显着傲人的生命力。
雨已经不是很大，桂将伞收起，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半个身影。桂将花束放在其他三束花的旁边，默默的跪下。
呐，松阳老师，我回来看你了。
夏日的雨水没有丝毫的寒意，却足够让自己的思路清晰起来。
呐，松阳老师，我手下的剑没有迷茫哦，依然走在我自己的武士道上，以后也会一直这样的！
闭起眼，松阳老师的脸也变得清晰起来。
……悲伤总有被拥抱的一刻吧！所以我会好好守护好您守望的这个世界的。及时道路很漫长，还是会坚持的，请相信……
但是，请您帮助我守护他吧！不要让他走上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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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回去的路并没有那么难走的。
高杉却固执的选择了从后山回去的路。对于自己敬佩的主子，万齐也只是默默的在身后跟着。
高杉的绷带在蒙蒙的雨中轻垂下来，濡湿的头发贴在脸颊旁，碧色的诱人眸子，在雨雾中染上了妖媚的色彩。
今天自己到底算不算幸运呢？
来的时候远远望见啊哈哈和自然卷，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了蔓子。
高杉将嘴角扬起，下意识的用舌尖舔了下嘴唇。
呐，是天意还是松阳老师您的意思呢？
后山的樱花早已经谢了，互生的椭圆叶子密密的集满枝头。绵绵的细雨已经将枝头的绿叶洗涤的晶莹清爽。
高杉将眼前的樱枝拨向一边。樱枝上的水珠轻巧的跳向他被濡湿的头发，高杉并不在意，只是轻轻仰起头，微微将头发一甩。
然后转向头望向身后的万齐：“呐，从这里可以看到以前的校舍呢。”
妖媚的语气被雨珠染上了层俏皮的色彩。高杉用指尖将额前的发丝拂向一边，再次转过身。只不过，这次高杉却沉默了许久，只是静静的望着山脚已经荒废的旧屋出神。紫色浴衣上原本呼之欲出的金丝蝶也变得静止了。
“岁月常相似，花开依旧人不复……似乎今年连花也不剩下……”
虽然不在身边，可是啊，蔓子，你没有变呢……
高杉默默的看着那个那个有着漂亮黑发的身影在破败的旧屋旁出现，低喃着转过身。“万齐，我们回去吧！“
“不去见他要紧吗？”
“反正过几天就会见面了。”淡然的话语在高杉举起烟斗的烟雾里消散开来。
最初的约定，似乎谁也记不清了……
十年，似乎真得很漫长呢！
轮回以后，自己却回不去了……
（十二）
“银桑，你从昨晚开始就不见踪影了阿鲁，酒馆老板也说没有去喝酒，呐，跑哪去了？脑袋坏掉了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吗？”叼着醋昆布的女孩的声音清脆的响起来。
“呀，阿银我怎么会迷路呢？只是去找迷路的朋友结果遇到一个白痴就聊天忘了时间啊！那种迷路的笨蛋行为阿银我可做不出来啊混蛋！是你自己迷路了吧混蛋！”接下来响起的是自己熟知的声音。
桂撑着伞望着万事屋楼下吵嘴的银发自然卷和中国姑娘，稍显疲惫的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素青色的褂衣还带着一点从泥泞路上走过的痕迹。
“银时……”
听到了声音的自然卷转过身望向撑着伞的人，就那么愣愣的出神凝视着。
“哟，银桑，你老婆来了阿鲁?”中国女孩用一成不变的怪异强调说着。
“小孩子，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去去就来，晚饭去新八家吃吧！”
银发自然卷眯起眼睛快步走向桂。
伞自然的被银时从手中抽走，桂的脸上因为刚刚神乐的话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银时轻轻一笑，伸出温暖的大手将桂被风拂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和银时撑着伞并肩走在江户的街道上。
从今年春天开始是第几次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了呢？出去最早那次和银时的初遇，这是第三次呢！只不过上次是和高杉。想到这里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
“呐，欢迎回来！”自然卷难得认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桂诧异的抬头，正好迎上自然卷淘气的眼神。
“你不是从哪里回来吗？”
“……大家都去了……我是最后一个啊……”
“我果然还是要走在自己的武士道上，不管遇到什么，总要尽全力守护自己想要的！回来以后突然就释然了。”自然卷的声音意外的充满元气。
“是啊……只是，有个伙伴不想失去啊！”桂轻叹一声，把手伸出伞外，“呐，雨停了！“
银时抬头望向天空，将伞收起。
“雨停了啊！呐，于是，今晚不可以陪我吗？”
“讨厌！把伞给我！那个试刀的家伙还没有抓到，估计今晚会出现，我还有事！”
“切！”
自然卷的鼻子里不满的声音让桂有些疑迟。
“好啦！我知道了！”已经迈出步子的桂回过头，微微一笑，踮起脚在自然卷的脸颊上印了个甜蜜的印子，然后一路跑远。
“为什么不是嘴唇啊……”银时的话在空气中消散开来并没有跑进桂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