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虐疯了黑心莲》三岁伴儿

5、集市重逢觅商机

　　在这片以灵力为尊的世界里，灵力体系错综复杂，玄阶弟子处于中级阶层，每月仅有可怜的三枚下品灵石配额。
　　各宗族之间明争暗斗，关系微妙。
　　集市重逢觅商机
　　晨雾还未散尽，如一层轻薄的纱幔，朦胧了整个世界。
　　姬瑶能感觉到脚下青石板上的露水凉丝丝地透过鞋底，濡湿了她的鞋尖，她已经踩着这带着凉意的露水来到练武场。
　　练武场中，偶尔传来兵器的碰撞声和武者们粗重的喘息声。
　　昨夜檀中穴残留的霜气仍在经脉里游走，带着丝丝的寒意，她将灵玉贴在锁骨处，触手是灵玉的温润。
　　看着朝阳如金色的画笔，将玉珏深处的金纹染成蜜色——这是她第三次发现，每当星辉与霜气互相吞噬时，这些金纹就会变得格外清晰，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瑶姑娘又来看榜？"值守弟子冲她腰间裂纹密布的灵玉努努嘴，声音在空旷的练武场中回荡，"要我说啊，淬火池赢来的灵石该留着修补灵器。"
　　姬瑶笑而不语地抚过告示栏，指尖轻轻滑过那冰冷的木栏，在"玄阶弟子每月配额：下品灵石三枚"的字迹上稍作停顿。
　　她心中暗叹，昨夜逆转星辰阵消耗的灵力，足够抽干普通武者三个月的配额，而殷寒川约见的藏书阁里，怕是有更大的漩涡等着她。
　　她转身走向集市时，袖中玄武镜突然发烫，那热度透过衣袖传递到她的手臂上。
　　昨夜从青铜香炉渗入的金纹在镜面游走如蛇，映出东南方某处翻涌的紫气——那是商贾云集的朱雀长街，远远望去，长街上车水马龙，喧闹声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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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两银子就想买五十年份的赤血藤？"林掌柜将算盘拨得噼啪响，那清脆的声音在药铺里格外响亮，眼角瞥着姬瑶腰间黯淡的灵玉，"上回让姑娘捡漏是老夫眼花，这次可要验过灵石再说话。"
　　药铺里飘着苦杏仁味，那味道有些刺鼻，钻进她的鼻腔。
　　姬瑶的指尖在柜台轻轻叩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灵识洞察无声发动，她仿佛看到掌柜袖中藏着半块刻有赵氏族徽的玉牌，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而装着赤血藤的木匣底部，隐约有墨绿色灵力在流动，如同神秘的暗流。
　　她心中涌起一股愤怒，这些人竟如此胆大妄为，进行着不正当的交易。
　　同时，也有一丝担忧，不知自己能否成功揭露这阴谋。
　　"那就劳烦掌柜取十株三年生的银叶草。"她将钱袋倒扣在柜台上，三枚下品灵石滚落在晨光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林掌柜弯腰开锁时，她状似无意地碰翻了装药渣的陶罐。
　　褐色碎屑倾泻而出的刹那，二十八宿星图在姬瑶眼底浮现，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灵识如蛛网铺开，她"看见"后堂密室浮动着赵长老特有的腐木味灵力，那气味令人作呕，而本该装着低阶药材的暗格里，正渗出丝丝缕缕的龙血藤气息——这种能洗髓伐经的珍品，从来只配出现在宗族宝库。
　　"哎呀，这可怎么好。"她俯身去捡陶片，袖中玄武镜精准照向暗格方位。
　　镜面金纹突然暴起，将一缕暗紫色灵力吞吃殆尽，那是赵长老在货物上做的追踪印记。
　　林掌柜的冷汗浸湿了后领，后背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他明明记得这丫头半月前还辨不出金银花与断肠草，此刻却被她扫过的目光刺得心惊。
　　当姬瑶提出要去后院水井清洗手上药渍时，他几乎是推搡着将人赶出了店门。
　　暮色初临时，姬瑶蹲在巷口糖画摊前，看着玄武镜里反复重播的画面：申时三刻，赵长老的灰袍擦过药铺后门石阶；酉时未到，十七个贴着符咒的乌木箱从侧窗运出；而当第一盏灯笼亮起时，林掌柜袖口沾了片不该出现在秋季的枯桃花瓣。
　　"姐姐要凤凰还是青龙？"小贩举着糖勺问道，糖勺上的糖稀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要只朱雀吧。"她将铜板排在案上，铜板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余光锁死街角缓缓驶来的青篷马车。
　　车辕压过青砖的痕迹比来时深了三寸，篷布下传来龙血藤特有的甜腥气，那气味浓郁而独特，而系在帘角的银铃——分明刻着殷氏宗族的暗纹，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当糖稀在石板画出第十圈旋涡时，姬瑶终于捕捉到那缕异动。
　　林掌柜送客时的拱手礼比平日高了半寸，赵长老佩剑上的避尘珠换成墨玉髓，而马车夫虎口处新鲜的灼伤...正与玄武镜昨夜吞噬的霜气同源。
　　她咬碎朱雀糖翅的瞬间，灵玉突然发出蜂鸣，那尖锐的声音刺痛她的耳膜。
　　裂纹中溢出的星辉自动凝成丝线，顺着石板缝隙钻进马车底部，将某个冰凉坚硬的物件缠回她掌心——是半枚浸过霜雪的玄铁令，边缘还沾着淬火池特有的赤色晶砂。
　　（接上文）
　　糖稀焦香在齿间化开的刹那，姬瑶的灵玉突然泛起冰裂纹般的幽光，那幽光散发着丝丝寒意。
　　她将玄铁令贴着袖中玄武镜一擦，镜面顿时映出三十七道交织的灵力丝线——十七根拴在乌木箱的龙血藤上，二十根缠着赵长老腰间的乾坤袋。
　　"林掌柜这算盘打得好响啊。"清泠泠的声音惊得药铺门前灯笼晃了三晃，灯笼摇晃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姬瑶足尖轻点糖画摊旁的榆树，飘然落在青篷马车顶上，垂落的裙裾扫过车辕处沾着赤色晶砂的玄铁令，"用宗族宝库的龙血藤换殷氏淬火池的通行令，不知这买卖经得起几轮查账？"
　　人群嗡地围拢过来，嘈杂的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赵长老灰袍下的腐木味灵力陡然暴涨，高阶武者的威压震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那清脆的铃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掌柜扑向马车要撕符咒，却被姬瑶甩出的糖签钉住了袖口——那签子上凝着昨夜吞噬的霜气，转眼将他半条胳膊冻在车辕，林掌柜发出痛苦的叫声。
　　"诸位且看！"姬瑶旋身抛出玄武镜。
　　镜中金纹暴涨，将密室搬运货物的画面投射在暮色里。
　　龙血藤特有的甜腥混着淬火池晶砂的硫磺味，在灵力催动下弥漫整条长街，那刺鼻的气味让人难以忍受。
　　药农们突然骚动起来。
　　扛着麻袋的壮汉抽了抽鼻子，突然将刚买的赤血藤摔在地上："我说怎么比往年便宜三成！
　　原来掺了泡过腐心水的次品！"人群顿时炸开锅，烂菜叶混着碎石砸向药铺门楣，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赵长老枯树皮般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并指成剑劈向马车，高阶武者的罡风却在触及姬瑶衣角时诡异地偏了方向——少女踩着星图方位错步转身，发间银簪精准点在他肘间天井穴。
　　灵识洞察发动时，她甚至能看清对方经脉里淤积的暗伤。
　　"长老这招枯木掌使得妙。"姬瑶笑着甩出三枚铜钱，叮叮当当嵌进青石板缝，"可惜寅时三刻运功会引动檀中旧疾，不如省些力气去冰窖镇痛？"
　　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赵长老踉跄后退半步，靴底竟结出薄霜——方才姬瑶掷出的铜钱暗藏霜气，此刻正顺着足三阴经往上爬。
　　他暴喝一声震碎冰碴，袖中突然飞出九枚墨玉髓，在半空结成锁灵阵。
　　玄武镜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颤鸣，那声音雄浑而响亮。
　　姬瑶旋身将镜面迎向阵法中心，昨夜吞噬的紫黑色灵力喷涌而出，与墨玉髓撞出漫天磷火，磷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借着爆炸气浪，她鹞子般翻上临街酒肆的飞檐，指尖星辉凝成的丝线早已缠住马车底部的暗格。
　　"接着！"她朝人群最密集处甩出木匣。
　　五株龙血藤破匣而出，暗红藤蔓遇风即燃，在暮色里烧出璀璨流光。
　　早就红了眼的低阶武者们蜂拥而上，赵长老的乾坤袋瞬间被扯破，二十枚下品灵石滚进臭水沟。
　　巡城卫的铜锣声从街角传来时，林掌柜正抱着半截冻僵的胳膊往柜台下钻。
　　赵长老劈手夺过路人斗笠遮面，临走前那道淬毒般的目光，却被姬瑶用玄武镜截下一缕，凝成墨色水滴收进瓷瓶。
　　"多谢长老厚赠。"她晃了晃瓶中沸腾的黑雾，这是能追踪施术者的魇气，"三日后宗族例会，晚辈定当携此厚礼登门拜谢。"
　　暮色彻底吞没长街时，姬瑶倚在淬火池边的古柳下，把玩着那半枚玄铁令。
　　镜中回放着赵长老逃离前捏碎的传讯符——符灰里未燃尽的半片金箔，分明是藏书阁独有的鹤纹笺。
　　池中岩浆忽然无风自动，热气扑面而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
　　她侧身避开突然袭来的热浪，指尖霜气在岩石上凝成卦象。
　　坤位隐现裂痕，巽宫缠绕赤纹，正是有人在暗处搅动风云的征兆。
　　"殷公子这出请君入瓮的戏码，"她对着虚空轻笑，将玄铁令丢进沸腾的岩浆，"下次不妨换个新鲜饵料。"
　　池底传来沉闷的爆裂声。
　　赤色晶砂飞溅处，一抹雪色衣角倏然掠过对岸松林。
　　姬瑶抚过锁骨处开始发烫的灵玉裂纹，那里新生的金纹正拼成残缺的星图——今夜怕是有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