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虐疯了黑心莲》三岁伴儿

4、武场之内首争锋

　　子时的更鼓声还在檐角震颤，那低沉而悠长的声音仿佛在空气中震颤着，姬瑶已经站在了练武场的玄铁门前。
　　眼前晨雾未散，青石地面湿漉漉的，倒映着天边鱼肚白的微光，清冷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她将掌心贴在镌刻朱雀纹的门环上，粗糙的纹路摩挲着掌心，灵玉裂痕处突然涌起灼烫的温度，那股热意迅速传遍手臂。
　　"喀嚓——"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青铜机括应声而转，三重结界在她踏入的瞬间漾开层层涟漪，那光芒如梦幻般闪烁，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晨光穿透穹顶的琉璃阵法，五彩的光芒洒下，将三十六根盘龙柱照得纤毫毕现，那盘旋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
　　姬瑶望着悬浮在半空的天罡演武台，前世实验室的激光网格与眼前流动的灵气轨迹竟在视网膜上诡异地交叠，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恍惚。
　　"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么？"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淬火池方向传来，那声音尖锐得如同针一般扎在她的耳膜上。
　　姬浩拎着把未开刃的玄铁重剑，剑尖拖过地面划出刺目火星，火星四溅，带着灼热的温度，还有刺鼻的金属气味扑面而来。
　　他身后跟着三五个旁系子弟，正对着姬瑶脖颈未愈的伤口指指点点，那指指点点的动作和轻蔑的眼神让姬瑶心中一阵厌恶。
　　姬瑶指尖抚过灵玉表面凸起的星轨纹路，触感细腻而又带着一丝奇异，昨夜兵器库的金属共鸣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那声音让她的内心涌起一股坚定。
　　她想着，这姬浩长期以来的挑衅，她早已忍耐许久，这次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能否从这赌斗中获取更多关于自身灵力或者家族秘密的线索。
　　她径自走向东南角的星辰淬体阵，青玉阵纹感应到引星诀的气息，竟自发亮起微光，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装什么清高！"姬浩突然横跨两步挡住去路，重剑"锵"地插进青砖，那巨大的声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听说你昨日擅闯禁地被罚跪祠堂，怎么还有脸来练武场？"他故意提高嗓音，引得远处晨练的弟子纷纷侧目，那刺耳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姬瑶耳边响起。
　　殷寒川的雪色衣袂恰好在此刻拂过观战台，那衣袂飘动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神秘。
　　他斜倚在朱雀浮雕旁，折扇上垂落的流苏坠子晃得人心烦意乱，姬瑶的灵识洞察突然自发运转——那人看似慵懒的站姿，实则封住了演武场所有逃生方位。
　　"让开。"她抬手按在星辰阵的阵眼上，微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星辉顺着指尖攀上腕骨，那股力量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震。
　　昨夜在飞檐上看到的扭曲倒影突然浮现在脑海，那柄若隐若现的长剑轮廓与淬火池中的某道寒光完美重合。
　　姬浩却误将她的沉默当作怯懦，嗤笑着用剑柄去挑她下巴，玄铁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刺鼻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头。
　　姬瑶瞳孔深处忽然掠过星芒——灵识视野中，姬浩周身灵力在檀中穴附近凝滞成团。
　　她心中冷笑，这姬浩如此轻敌，正好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既然堂兄这般热心..."她猝然后退半步，绣着银线星纹的裙裾在青砖上旋开半圆，裙摆飘动带起一阵微风，拂过脸颊。"不如我们赌三招？"话音未落，指尖已弹在阵眼处的天璇位，整座星辰阵突然迸发刺目光华，那光芒如同一轮小太阳，刺得人眼睛生疼。
　　围观人群响起倒抽冷气声，那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阵浪潮。
　　殷寒川的折扇"啪"地收起，他看见少女耳后星纹正以特定频率明灭，与穹顶阵法遥相呼应。
　　昨夜她说要取《天工谱》时的眼神，此刻又在那双凤眸中燃起。
　　姬浩脸色涨得通红："赌什么？"
　　"若我接住你三招。"姬瑶解下腰间灵玉抛向半空，玉珏在晨光中划出莹蓝弧线，那弧线优美而又带着一丝神秘。"我要你胸前那枚玄武护心镜。"
　　"若是接不住呢？"
　　"这枚刻着姬氏主脉徽记的灵玉归你。"
　　淬火池突然爆出数道火光，炽热的温度扑面而来，将姬瑶唇角笑意映得明灭不定。
　　殷寒川终于直起身子，他认出那灵玉边缘新添的裂痕——昨夜子时，正是这道裂痕溢出星辉，引得兵器库百年未鸣的斩龙戟发出清啸。
　　"找死！"姬浩周身腾起赤红罡气，重剑裹挟着破空声当头劈下，那凌厉的风声如同猛兽的咆哮。
　　他故意选了最笨拙的"力劈华山"，就是要用境界碾压的羞辱姿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脉千金砸进青砖。
　　罡风掀飞了姬瑶束发的银铃缎带，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在发丝散开的刹那，她终于看清昨夜倒影中那柄剑的真实模样——淬火池深处，半截被铁链禁锢的断剑正在共鸣震颤，那震颤的声音低沉而又压抑，剑身铭文与灵玉裂痕的走向完全一致。
　　重剑已至眉前三寸，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姬瑶足尖轻点天权位，星辰阵突然逆转，二十八宿的光斑在地面飞速流转，光芒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她后仰的腰身几乎贴到地面，重剑贴着脸颊划过时，耳后星纹突然刺入一道冰凉气息——那是殷寒川折扇弹出的霜灵气劲，那股寒意如同冰刀般刺痛皮肤。
　　姬浩踉跄半步收势不及，剑锋在青砖上犁出三丈沟壑，砖石飞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当他暴怒转身时，瞳孔中映出姬瑶指尖凝聚的星芒正指向他檀中穴，昨夜在飞檐上感应到的金属颤音突然在经脉中炸开，那声音如同闷雷般在他体内响起。
　　（接上文）
　　第二道剑光劈裂晨雾时，晨雾被剑气吹散，如同薄纱般飘动。
　　姬瑶腰间的灵玉裂痕骤然迸发幽蓝光芒，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她旋身踩在摇光位，星辰阵投射的光斑突然凝成实体，化作七枚玉衡钉嵌入青砖，那嵌入的声音清脆而又坚定。
　　姬浩的赤红罡气撞在星阵屏障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弭无形，周围的盘龙柱仿佛受到灵力波动的影响，微微震颤起来。
　　"装神弄鬼！"姬浩额角暴起青筋，重剑改劈为扫，剑风卷起淬火池边未凝固的玄铁渣，暗红铁屑化作暴雨梨花，带着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却在触及姬瑶发梢的刹那诡异地悬停——灵识洞察激活的瞬间，她看清每颗铁屑都缠绕着姬浩紊乱的灵力丝线。
　　殷寒川的折扇不知何时展开半面，扇骨上镌刻的二十八宿正与穹顶阵法共鸣，那共鸣的声音低沉而又神秘。
　　他望着少女踏着天罡步在铁屑雨中翩跹如蝶，忽然想起昨夜子时窥见的画面：姬瑶跪在祠堂却仰头望着星图，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脖颈投下枷锁般的阴影。
　　"第三招。"姬瑶的声音清越如剑鸣，那声音清脆而又坚定。
　　她足尖点过离位阵眼，悬在演武台上方的星辉突然凝聚成束，将姬浩檀中穴的灵力淤塞处照得纤毫毕现。
　　灵玉裂痕中溢出的星芒顺着指尖流转，竟在掌心凝出一柄虚幻的北斗剑影，那剑影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重剑裹挟着罡风再度袭来时，所有人都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姬瑶不退反进，虚幻剑影精准刺入姬浩檀中穴三寸。
　　没有金铁交击之声，只有琉璃破碎般的脆响从姬浩体内炸开，那声音清脆而又刺耳。
　　他周身赤红罡气如同被戳破的水囊，灵力化作赤色流萤四散飞溅，那流萤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不可能！"姬浩踉跄跪地，玄武护心镜从衣襟滑出，被姬瑶用星辉牵引着落入掌心，那牵引的力量让她的手心微微发热。
　　围观弟子们鸦雀无声，他们看见晨光中散落的发丝重新束回银铃缎带，而那个曾被嘲笑的"废脉千金"，此刻正踩着姬浩的重剑俯身低语："堂兄可知，星辰阵逆转时，天璇位的灵力会倒灌持阵者经脉？"
　　殷寒川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得分明，方才姬瑶刺出的根本不是武技，而是用星辉模拟的《天工谱》残篇——那本该是七日后才会出现在藏书阁禁地的孤本。
　　折扇上的霜灵气劲无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缠绕扇骨的绯色流光。
　　"你使诈！"姬浩挣扎着要起身，却发现被北斗剑影刺过的檀中穴如同塞进整座雪山，连指尖都凝出冰碴，那寒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颤抖。
　　这是殷寒川方才那道霜灵气劲的反噬，此刻却成了姬瑶布局中最精妙的注脚。
　　姬瑶将玄武镜扣在灵玉裂痕处，两者相触时爆发的湛蓝光晕中，隐约浮现出半截断剑的虚影，那光晕柔和而又神秘。
　　她迎着殷寒川骤然炽烈的目光轻笑："多谢殷公子相助。"这话说得含糊其辞，既像感谢那道霜灵气劲，又似看穿了他暗中催动穹顶阵法的动作。
　　淬火池突然沸腾如熔岩，炽热的岩浆翻滚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被铁链禁锢的断剑发出龙吟般的震颤，那声音雄浑而又激昂。
　　殷寒川的流苏坠子无风自动，他盯着姬瑶耳后明灭的星纹，忽然意识到那纹路走向与昨夜斩龙戟上的铭文如出一辙。
　　折扇"唰"地合拢时，朱雀浮雕映在他眼底像簇跳动的火苗。
　　"明日辰时，藏书阁。"他用传音入密抛出这句话时，姬瑶正将灵力枯竭的灵玉系回腰间。
　　玉珏边缘新添的裂纹如同贪婪的嘴，无声吞噬着玄武镜转化的星辉。
　　她望着殷寒川消失在阵法光晕中的背影，指尖抚过微微发热的檀中穴——那里残留的霜气正与灵玉裂痕中的星辉彼此吞噬，化作某种危险的平衡。
　　当围观人群散尽后，姬瑶独自站在逆转的星辰阵中央。
　　二十八宿光斑在地面交织成星图，映出她骤然苍白的脸色。
　　胜利带来的灵力透支让眼前阵阵发黑，她按住震颤不休的灵玉，突然看清玉珏深处游走着细若发丝的金色纹路——那是昨夜祠堂罚跪时，从青铜香炉渗入的诡异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