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合战 过上了科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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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基地内，代表异常能量的警报骤然响起。乔姬飞快点开通讯，如惯例般向指挥层传讯：“有异常能量反应出现在任务警戒区！——等等？这个能量反应是……盖亚？！！！”她的声音在末尾骤然拔高，显然为自己看到的讯息而错愕，她赶紧又看了一遍讯息，确实不是自己眼花。
“确实是……但为什么？！”身边同样接收到相同信息的佐佐木敦子满心不解，
千叶参谋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体前倾，盯着主屏幕上逐渐清晰的盖亚奥特曼的影像。光之巨人正在大步逼近虫洞生成装置，没有犹豫的痕迹。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室内所有人确认：“难道盖亚决意要阻止我们的计划吗？”——更为确切地说，是我梦，决心要让盖亚站出来阻止这次计划吗？那句话在他心里转了一圈，没有说出口。
但于心底，他已经清楚，那是我梦的选择。
石室指挥官一言不发，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屏幕。
警报消息与实时影像同步传递至正在警戒区上空待命的“和平号”及渡鸦队中。望着那几乎就要靠近虫洞发生装置的红色巨人，堤诚一郎抿紧了唇，打开通讯下达指令：“Team Crow，进入攻击状态。目标是——”他顿了一下，像是极短地调整了情绪才能继续说出那后半句话，“目标是盖亚奥特曼。”
说完这些，堤的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困惑——莫非先前Commander话语中所指的“假想敌”正是盖亚？他是否已经预料到，人类的这次作战计划会被……地球之光所否定？
连盖亚都要否定的作战计划……难道真的是错误的吗？
另一侧，接到指令后的稻城美穗极为罕见地迟疑了。她破天荒地在通讯中多问了一遍：“重复一次——攻击目标是盖亚，没错吗？”
“没错，是盖亚！”堤主任强行按下了心中的不安，以军人的口吻再度回复。
这是战场。而他们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指令。
稻城美穗在心中默念着相似的话语，将射击辅助面板升起。她将通讯切换至队内频道，下达指令：“攻击开始。”
她很清楚地听到了频道那头属于三岛树莉和多田野惠压抑而艰难的抽气声。
原本在高空盘旋的Team Crow战机编队立刻变换方向，以Fighter-ss队长机为首，三架战机如利刃般垂直俯冲而下。弹药接连射出，精准地落在盖亚脚边，阻止祂继续靠近虫洞生成装置。
我梦也看到了Team Crow，她不由犹豫了片刻，盖亚的脚步因此放慢了半拍。虽然在她变身盖亚阻止虫洞装置时，就已经做好了站在XIG对立面的觉悟，但真正面对昔日并肩作战的伙伴时，那份决意仍免不了受到冲击。她清楚她们为什么在犹豫，也清楚自己为什么不能停下。
可现在更重要的是直接突破弹幕，先破坏装置，想到这里，盖亚便继续冲向目标。
另一侧，Team Crow三架战机已经依靠高机动性绕飞至盖亚身后，瞄准镜的准星已锁定光之巨人的身影，可队员们的手指却迟迟无法按下攻击按钮。稻城忍了又忍，最终在频道中爆发：“不行！我做不到攻击盖亚！”她与盖亚多次配合，也曾多次被对方拯救过性命，她实在做不到去攻击！
“同意。”三岛树莉利落地在频道中应和，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落下来。
“嗯。”多田野惠也认同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但那一声短促的应答已经足够表达她的决心。
指挥室内，千叶参谋沉默着。他并不意外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一直以来，盖亚都是以人类保护者的形象出现，哪怕此刻祂出现是为了阻止虫洞发生装置，一般人也不会在第一时间质疑盖亚是否做错了，更何况XIG的各支实战部队都曾或多或少地受到过盖亚的帮助，他们在情感上天然地倾向于盖亚。
……但这样下去……
下一秒，属于炼金之星议长丹尼尔的通讯立刻切入进来，他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焦急。
“抱歉打扰，但出现了紧急事态。”丹尼尔言简意赅，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现观测到我们人为制造的虫洞已经被另一个虫洞强行连接——那恐怕是……破灭招来体！”
“怎么会？！”千叶参谋猛地一个激灵。为什么破灭招来体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我梦离开前说过的话——因为人类攻击M91星球，本就是破灭招来体乐于见到的结果。所以当发现盖亚前来阻止、人类的攻击计划无法施行时，破灭招来体自然要有所动作。
天空中，由虫洞生成装置射出的光线将天际划开一道裂缝。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那道虫洞的裂口像是被从内部强行撕扯开一般，骤然扩大，边缘翻涌着暗紫色的电流，像是一张正在被撑开的嘴。
“我们怀疑，破灭招来体将利用这个稳固的虫洞直接把M91星系的怪兽投放到地球上！”丹尼尔继续说道。
这等同于是人类在变相协助破灭招来体构建稳定的怪兽输送通道！想明白这一点后，石室指挥官立刻起身发问：“丹尼尔议长，现在能否关闭我方构建的虫洞？”
“代价会很惨重。”丹尼尔语速极快，显然他已经在脑中把所有可能的方案都过了一遍，“一旦强行关闭虫洞生成装置，目前为制造虫洞而发射的能量将无处消耗，对发射地及周边区域来说极其危险！”
对话之间，我梦已经通过盖亚的感知清晰地捕捉到——有不止一个巨大的能量体，正在从虫洞的另一侧用力突破屏障，试图降落到地球上。现在的虫洞，已经不再是“攻击用的通道”，而成了一条让怪兽涌入地球的稳定通路。
必须要去阻止！
想到这里，盖亚立刻一跃而起飞至半空中，朝着那两道交汇的光线处撑起了阻挡的光盾。然而，就在祂将全部注意力聚焦于应付前方的能量时，身后的裂缝中，数道黑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激射而出，重重地击中了盖亚的后背。
！！！
全副心神都用于维持光盾的盖亚来不及再生成第二道防御，直接从半空中被击坠，重重砸向地面。天空中的虫洞则像一张猛然张开的巨口，瞬间“吞”下了虫洞生成装置释放出的所有能量。
随后，就像是突然被打碎的玻璃幕墙，两道我梦并不陌生的庞大身影穿过虫洞，大摇大摆地降落在了地面——属于M91星系原住民的超戈布与超巴茨斯。它们的身形比记忆中更加庞大，甲壳边缘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像是吸收了虫洞中的能量，被再度强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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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落地，两只怪兽便径直朝着虫洞发生装置发起攻击——超戈布颅顶的金色结晶骤然亮起，数枚光弹如流星般激射而出；超巴茨斯的犄角则迸发出刺目的闪电，银白色的电光带着爆裂的声响精准落向那两座装置。爆炸的火光吞没了金属支架，碎片与尘埃在冲击波中四散飞溅，顷刻间将装置炸得粉碎。
好明确的目的性！我梦心头一凛，随即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此前来到地球的戈布与巴茨斯，就像是被强行带离安全区的野兽，本能地对周遭的一切露出獠牙、肆意破坏。但这一次不一样——它们仿佛就是为了摧毁虫洞发生装置而专程前来的。而她推论的佐证也随之出现：在成功破坏了装置之后，两只怪兽仰天咆哮，前肢高高扬起，不断拍打着胸膛，那模样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某种达成目的后的狂喜与兴奋。
趁胜追击，超巴茨斯粗壮的尾巴横扫而过，裹挟着破空之声，直接将吉欧基地周边的地面建筑掀去了大半。混凝土墙体像是纸板般碎裂，钢筋扭曲变形，扬起一片灰色的烟尘。环视四周后，这两只怪兽无视了盖亚，径直锁定仍在地面上的歼星跃迁弹，迈开沉重的步伐大步朝其走去。
地底深处的吉欧基地指挥室内，警报声此起彼伏。通过地面残留摄像头看到怪兽正向导弹逼近的画面，谷本参谋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赶紧撤掉导弹！”他失态地向操作员大喊。
那枚歼星弹顾名思义，一旦爆炸便会产生足以毁灭一颗星球的能量。万一被破坏，那地球……此刻的他脸上早已看不到先前面对我梦时说出“那是人类全部希望”时的信誓旦旦，只有被现实狠狠碾压后的苍白。
操作员的指尖在键盘上急促敲击，然而收效甚微——地面上，歼星跃迁弹才在轨道上移动了不到十米便卡在半途，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械摩擦声。
“不行！怪兽之前的攻击破坏了转运的动力装置！”操作员面色惨白，被吓得手指僵硬，
“你说什么？！”谷本参谋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一股荒谬感直冲心头——难道人类要毁灭于自己亲手制造的最强武器吗？！
两只怪兽大步冲向歼星跃迁弹。盖亚同样从侧翼正面冲上，双掌死死抵住怪兽的推进方向，足下发力深深踏碎地面，想要阻止它们的步伐。
但以一对二，确实还是太勉强了。感受着对面远超预期的冲撞力道，我梦咬紧了牙——这两只戈布与巴茨斯的力量比之前遇到的还要强得多，是因为吸收了虫洞中的能量而被强化了？又或者，它们本就是自己星球上的强者，为了保护母星而穿过虫洞来到地球的？
“我们去帮忙！”高空中目睹这一幕的稻城美穗当即下令。Team Crow三机立刻再度俯冲，火力全开，弹幕如暴雨般倾泻向怪兽的背后。
超巴茨斯头顶的犄角忽然变异弯曲，电光如蛛网般瞬间密布整片天空。渡鸦队三机闪避不及，飞行控制系统被电流击穿，仪表盘上红光连闪。
“报告！飞行控制系统出现故障！”稻城美穗连忙向“和平号”汇报。虽然战机搭载了反动力装置，不至于立刻坠毁，但失控状态同样极为危险。
“尽快脱离战场！”堤立刻下达指令。
渡鸦队战机狼狈地脱离战场，尾迹在天空中划出几条不规则的弧线。望着正艰难试图将两只怪兽推离歼星跃迁弹的盖亚，藤宫皱眉，他低语：“这两只怪兽行动的目的性很明确——它们想要阻止人类对M91星系的攻击，为此必须毁掉一切可能的威胁。所以你才会觉得为难吧，我梦。”
哪怕明知最终结果是再也无法回到M91星系，超戈布和超巴茨斯也要破坏虫洞装置，也要毁掉歼星跃迁弹。不止是我梦，察觉到怪兽行动背后意图的他，同样感到一丝不忍。可怪兽本身已经成为破灭招来体推动毁灭地球进程的棋子，而地球将光赋予他，目的本就是保护这颗星球，从他拿回力量的那天起，他就不会坐视盖亚单独作战。
腕间的蓝宝镯应念浮现，藤宫举起右臂，顺应他的想法，煌翼翻转，一道蔚蓝光柱从天而降——阿古茹落向大地，祂的目标明确，直接朝着戈布和巴茨斯的脑袋上各是一脚，干脆利落地将两只怪兽踢退数步，顺利解除了盖亚的困境。
见到屏幕中阿古茹出现的画面，石室双手抱臂，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二对二，如此，人类这次的危机应当能顺利解除了。不过……他的心情又微微有些微妙——阿古茹来得如此及时，证明藤宫博也应该就在吉欧基地附近。虽然从理性分析，他能明白盖亚先一步出现所代表的全部意义，可感情上……
果然，相比起来我梦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
战场上，尽管此前几乎没有配合作战的经验，但此刻的盖亚与阿古茹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盖亚迎上戈布，阿古茹对上巴茨斯，两奥相互策应，红蓝两色的光芒在战场上有节奏地交错移动，一边压制对手，一边有意识地将战场逐渐向背对歼星跃迁弹的方向引导。
戈布曾是我梦第一次变身盖亚时面对的怪兽。眼前的超戈布虽比当初那只更为强悍，但其攻击模式与特性却一脉相承。如今我梦所驾驭的是久经战场的盖亚V2，按理说完全可以利落地收拾掉它——可当她摆出量子流线的姿势时，却犹豫了。
宇宙怪兽……即便是戈布，本来也可以在它们自己的星球上自由地活着。
就在这一瞬的迟疑间，阿古茹率先一脚摆脱巴茨斯的纠缠，快步来到盖亚身侧。
【盖亚！】
藤宫略带严厉的声音自心底传来，喊的名字不是“我梦”，而是“盖亚”。
我梦猛地清醒。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高山我梦可以对宇宙怪兽抱有同情，但守护地球的盖亚却必须击败入侵者，无论对方身负何种理由。祂的存在，是这颗星球的意志延伸，不是个人的怜悯可以暂停的。
【我知道了。我们上！】
一红一蓝两位奥特曼再度迎上怪兽，步伐交错间带起飞扬的尘土，彼此配合着接连发起攻击。盖亚一记手刀劈向戈布颈侧，阿古茹随即补上一记侧踢将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巴茨斯逼退，红蓝两色的光芒在战场上有节奏地交错，很快便将超戈布与超巴茨斯打得节节败退。超戈布的光弹被盖亚侧身避开，在身后的地面上炸开一连串深坑；超巴茨斯的闪电则被阿古茹抬手格挡，电弧在祂的臂甲上跳跃了一瞬便消散无形。盖亚更是干脆利落地切换为SV形态，体表的纹路在切换的瞬间亮了一下，然后祂抓住超巴茨斯那粗壮的手臂，腰身扭转间借力摔砸，沉重的撞击声让地面都为之震颤，力量与速度配合得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他们两个真的好有默契啊。”虎太郎终于坐回课桌前，紧绷的肩膀随着远处逐渐平息的爆炸声一起落了下来，他重新拿起水杯，目光却还追着远处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盖亚和阿古茹正以一种近乎流畅的节奏交替攻击，不需要多余的沟通，也没有丝毫错位，像是已经一起战斗了很久很久。忽然注意到阿古茹面对超巴茨斯的闪电时既没有闪避也没有开盾，而是直接靠身躯硬接了下来，电光在祂的胸甲上炸开一片火花，祂却连后退的意思都没有。虎太郎想喝汽水的手停在半空中：“……阿古茹这是不是故意耍帅？”
“没准是以前被盖亚揍多了，身躯比较强悍呢？”雾崎懒洋洋地吐槽——最近的藤宫氏就像只孔雀一样时刻不忘在我梦面前彰显存在感，这真的对她这个单身人士极不友好，会让她怀念他被骗吃瘪时候的样子的。
“挨揍能提升身体强度？”虎太郎狐疑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他严重怀疑监护人又在忽悠他——要是一个不小心当真了，搞不好下次就会被她找理由丢到某个战场上去亲自挨揍。
“这是真的。”雾崎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曾经有一个柔弱的蓝族，通过天天挨揍，最后成为了宇宙第一剑豪。”
虎太郎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按住自己的好奇心，追问：“……然后呢？”
“然后祂在地球上遇到了一只猫和一群小猫的伙伴，被这些人说服后，心甘情愿回到光之国当起了997的打工人，过上了科技局天天失窃但关祂什么事反正祂有猫的愉快日子。”
“这是什么神展开的故事……你这又是骗人的吧喂！”虎太郎虽然觉得这故事听着有点耳熟，好像自己小时候确实听谁说过什么宇宙剑豪，但是“遇到猫”是什么鬼啊！光之国没听说谁家养猫啊？还有科技局的失窃很频繁吗？这似乎是的，不然自己也不会被讨厌的邪恶宇宙人抓住！然后被这个坏女人捡到！！！
他愤愤地端起杯子，决定用一大口饮料来浇灭心头那团混乱的思绪。清凉的液体涌入口腔，下一秒，一股尖锐辛辣的冲劲直冲天灵盖，他的眼泪当场被刺激出来，整张脸皱成了一团，紧接着是无尽的苦味蔓延开来，简直比苦瓜还要苦上几倍，那感觉简直像是有人把他的舌头按进了一罐浓缩芥末油和苦瓜汁的混合物里，搅了三圈才松手。
满意地欣赏着他此刻味觉爆炸的扭曲表情，雾崎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目光落在杯壁内侧几乎要消融完的冰块上，露出一副“啊，我刚刚发现”的表情：“啊呀，看来汽水里面的冰块终于化了呢~这天气还是挺热的不是吗？”以为换个杯子就能躲过一劫？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怎么会有奥把芥末油和苦瓜汁的十倍浓缩液冻在冰块里啊！！！！这家伙是恶魔吧！绝对是天生的恶魔吧！！！
“托雷基亚！！！！！”虎太郎悲愤的喊声，与两只怪兽被两奥光束技击中后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成为本次事件最后落幕的尾音。
作者有话说
第202章 合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