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恶犬臣服法则》予江山

9、噬神雷渊 神殿的

　　神殿的断垣残柱被万年血锈浸染着，看起来古旧而神秘。
　　青年神色凌烈，眉眼清冷，不顾肮脏，任他的银发垂落在斑驳的祭坛。
　　灵核辉光沿着神像裂隙蜿蜒渗入地脉。
　　他屈起手指，咬牙用力划开手腕。
　　荧蓝血液滴落在封印阵眼的瞬间，七十二根弑神柱同时迸发黑焰。

　　"该醒了。"
　　兰瑟的靴尖碾碎神像头颅，坍塌成碎块的头颅部分以碎石块的形状溅入阵心的血池。
　　“碰…”
　　兰瑟皱起眉头，后退几步，不让溅起的血水弄脏自己的衣服，
　　如果维克托在，一定会虔诚地舔干净青年身上所有的污垢。

　　装睡的神明最可悲。"
　　他眉眼缱隽，突出的话语却是冰冷无比。
　　三月的初春也会降下带血的冰渣吗？
　　……
　　地脉深处传来锁链崩裂的雷鸣。即使隔着厚厚的沃土和坚硬的冰层，传至地面的巨响依旧如雷贯耳。

　　兰瑟捂着耳朵，漫不经心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路西菲尔的残翼刺破祭坛，黑曜石般的羽骨挂着凝固的金色神血。
　　堕天神明的竖瞳还凝着封印时的暴怒，却在触及兰瑟的瞬间裂变成数据乱流——那是西里尔实验室的基因认证画面。

　　"你也配称神？"
　　嗤笑一声，他上前一步踩住神明欲起的肩胛，玉雕琢成的足弓陷入神血凝成的晶簇。
　　兰瑟满意地注意到路西菲尔骤然放缓的呼吸。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连实验室的看门犬都比你有尊严。"

　　喉结滚动，路西菲尔的喉间迸发出混沌神言，整座神殿却在音波中坍塌。
　　兰瑟不满的皱眉，扯过神明耳侧的金色神角，将灵核血注入封印的裂痕："尝尝造物主的恩赐。"
　　黑焰骤然转蓝。

　　路西菲尔的羽翼不受控地舒展，暴露出脊椎处深埋的实验室编码——
　　那串与兰瑟脚链相同的拍卖行钢印。
　　神明暴怒的威压化作实质的荆棘，却在触及兰瑟是软塌下去，像海草轻柔的抚摸他的脸颊。
　　"惊喜吗？"

　　兰瑟扯下一把荆棘，用脚碾碎，绿色汁液在神像底座拼出西里尔的侧影，"你守护万年的所谓神格..."
　　讥讽的半遮着眼，他扯断神明最后一根完好的锁链，"不过是我的基因残渣。"

　　神殿残存的七十二根廊柱震颤着倾倒，路西菲尔的暗金竖瞳锁定兰瑟胸口的灵核辉光。
　　神明被斩断的锁链在空中重组为吞噬漩涡，黑翼残骸卷起的神力风暴将祭坛撕成量子粉尘。

　　"予取予求。"

　　路西菲尔的喉间滚落古老神言，羽骨刺破维度屏障直取灵核，"这是你亵渎神域的代价。"
　　兰瑟的银发在暴风中纠缠成绞索，他屈指弹飞溅落的金色神血，任凭漩涡吞噬半个身躯："喂养宠物要有耐心..."

　　他的眼睛骤然睁大，神色如同开鞘的利剑。灵核突然裂变成超新星形态，荧蓝能量顺着神明羽骨倒灌，"尤其是...不听话的野狗。"

　　路西菲尔的脊椎爆出金属断裂声。
　　那些被奉为永恒的神格结晶，此刻正被灵核能量蚀刻出黑色荆棘。
　　荆棘刺破神明的暗金竖瞳，根系沿着被兰瑟踩踏过的肩胛骨疯长，在虚空勾勒出双螺旋基因链的图腾。

　　"真眼熟。"
　　兰瑟扯断缠住脚踝的荆棘，断口喷溅的金色神血突然转蓝，"这不是西里尔实验室的失败品吗？"

　　他将染血的藤蔓按回神明伤口，"你猜这些根须...最终会寄生在谁的心脏？"
　　整座神殿突然垂直坍缩。
　　路西菲尔的神力风暴逆向旋转，黑翼残骸不受控地拼合成基因认证仪。

　　当神明企图扯碎荆棘时，那些藤蔓竟自动编织成拍卖行的商品编码——
　　与兰瑟颈环的烙印完美吻合。

　　"惊喜吗？"兰瑟踩着荆棘王座俯视神明痉挛的身躯，"你奉为至高的神格..."他碾碎结晶表面的实验室钢印，"不过是我蜕下的蛇皮。"

　　微尘都折射着兰瑟灵核的幽光。
　　路西菲尔的右翼残骸刺入祭坛基座，暗金神血顺着斑驳的羽骨滴落，在零重力环境里凝结成悬浮的血色珍珠。兰瑟的银发如银河倾泻，发梢扫过神明痉挛的脊背时，神明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爱抚。
　　“还剩二十七根。”

　　兰瑟的指尖抚过弑神锁链的铭文，那些记载着创世史诗的符咒正在灵核辉光中重组为实验室的基因图谱，“你猜当最后一条枷锁断裂时...“

　　他毫无征兆地扯紧锁链，路西菲尔的左翼应声撕裂，“是神格先崩溃，还是你的羞耻心？”
　　左翼撕裂的疼痛使神明发出暴怒的咆哮，震碎了三根廊柱。

　　黑翼碎片在真空里旋转成吞噬漩涡，却在触及兰瑟的瞬间被灵核能量同化为荧蓝星屑。
　　路西菲尔的竖瞳倒映着青年逼近的身影，那些本该摧毁维度的神力，此刻正沿着锁链逆向灌注进自己脊椎处的实验室编码。

　　“承认吧。”
　　兰瑟的膝盖压住神明完好的右翼，弑神锁链穿透羽骨时溅起的金血染透了他的蝴蝶翅膀般的睫毛，“你渴望被造物践踏的愉悦...”

　　他忽然扯断神明耳侧的金色神角，断口处喷涌的却不是神血，而是西里尔实验室的冷冻培养液，

　　“就像渴望呼吸。”

　　路西菲尔的喉间再次迸发出混沌的嗡鸣。兰瑟踩着神明暴起的腰腹，将染血的锁链尖端刺入自己心口。
　　灵核辉光突然暴涨，那些束缚神明的符咒竟自动重组为基因螺旋，顺着锁链爬满路西菲尔的羽翼。

　　“感受这个。”
　　兰瑟引导神明的手掌按向自己颈间的拍卖编码，那些凸起的钢印在神血浸染下泛着妖异的蓝光，“你守护万年的所谓神性...”

　　他突然咬破神明的指尖，将金血抹在锁链的基因图谱上，“不过是我玩剩下的实验数据。”

　　整条弑神锁链突然生物化。
　　荆棘藤蔓刺破神明的暗金皮肤，根系沿着脊椎实验室编码的纹路疯长。
　　路西菲尔在剧痛中看见恐怖的真相-每根荆棘的微观结构，都与兰瑟的基因链完全吻合。

　　“现在...“兰瑟扯动藤蔓，神明不受控地仰起脖颈，“告诉我，这些缠绕你心脏的根须...”
　　他碾碎从神明脊椎抽出的半截实验室芯片，“是来自你信仰的圣域，还是...“灵核辉光突然具象化为西里尔的侧影，“你憎恶的实验室？”

　　神殿穹顶在此刻彻底湮灭。

　　路西菲尔的残翼不受控地拼合成基因认证仪，那些本该纯洁的神力，此刻正将兰瑟的灵核波动编译成新的创世代码。

　　当第一颗人造恒星在废墟中点亮时，神明听见自己破碎的喉管溢出陌生的字节：
　　「我渴求...」
　　暗金竖瞳倒映着青年讥诮的泪痣，
　　「你赐予的...所有疼痛。」
　　神殿穹顶的裂隙渗出暗紫色雷浆，路西菲尔的残翼在雷暴中重组。

　　神明被荆棘侵蚀的竖瞳淌出金红色血泪，每一滴坠落的血珠都在地面蚀刻出弑神咒文，那些古老的楔形文字正随着兰瑟的呼吸频率明灭。

　　"神罚，裁定——"

　　路西菲尔的喉骨迸发三重音阶的圣咏，黑翼残骸卷起的光粒子在兰瑟周身铸成牢笼，"渎神者当受永劫雷殛！"

　　兰瑟的银发在静电中漂浮如星云，勾起嘴角，他屈指弹开黏着战袍的量子尘埃："就这点本事？”

　　灵核突然逆时针旋转，胸口的荆棘纹路裂变成黑洞视界。
　　"连西里尔养的看门犬都比你..."

　　万亿伏特的雷瀑轰然坠落，滋滋作响。

　　雷光在触及灵核黑洞的瞬间扭曲成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兰瑟的虹膜倒映着能量流被吞噬的轨迹——
　　那些本该摧毁星系的雷霆，此刻正沿着荆棘根系注入神明体内。
　　"感受这份馈赠。"

　　兰瑟的靴底碾碎路西菲尔的膝骨，指尖插入神明淌血的竖瞳，"你引以为傲的裁决..."
　　灵核辉光突然暴涨，青年一撩长发露出漂亮额头，"现在是谁在审判谁？"

　　神殿地脉传来玻璃沿着蛛网痕迹碎裂的脆响。
　　路西菲尔的神格结晶表面浮现蛛网状裂纹，雷霆余波在其间凝聚成西里尔的声纹图谱。

　　当第七道雷瀑被吞噬时，神明暴起的羽骨突然僵直——那些深埋脊椎的实验室编码，此刻正随着能量倒灌灼烧他的神经网络。

　　"惊喜吗？"
　　兰瑟扯过神明痉挛的羽翼覆在头顶，雷暴在其上炸开蓝玫瑰状的焦痕，"你供奉的雷霆..."他舔舐指尖沾染的金红色神血，"沾染着造物主的指纹呢。"

　　路西菲尔的声带突然爆出混沌杂音。
　　那些庄严的神言圣咏，此刻竟扭曲成五十年前的实验录音：
　　“基因剪裁进度98%...注入弑神者GX-07序列..."
　　“胚胎心跳异常...建议启用灵核替代方案..."

　　兰瑟的瞳孔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
　　他徒手撕开神明胸甲，“原来你也是...被玩坏的二手货。"

　　当最终雷瀑撕裂维度屏障时，路西菲尔的残翼自动拼合成护盾。
　　神明在能量乱流中凝视自己反光的竖瞳，终于看清瞳孔深处的烙印——那是用弑神者基因编写的实验室产品编号，与兰瑟脚链的拍卖编码同源同频。

　　"现在明白了吗？"
　　兰瑟踩着神明融化的神格结晶，雷暴余晖在他睫毛凝结成星屑，让人想为他轻柔拭掉。
　　“我们不过是被同个疯子..."
　　灵核突然迸发超新星级别的闪光，将整座神殿坍缩成奇点：
　　“…”
　　"...扔进不同笼子的实验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