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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陌生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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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按约定一大早便去了江宇宁家,敲了几下门,没动静,我便给他打视频了,视频响了好久他才接起,用充满睡意的声音说“喂?”“开门啊,你倒是!”我有些不耐烦的回道。挂断电话后一会门开了,我以为他会穿着睡衣谁知道他竟然穿着正装,头发还好像也喷了发胶。
“你睡觉不洗澡换睡衣吗?”我还是没忍住问
“谁不换睡衣,我每天都这样啊,不是特意为了你,真的,你别太自恋啊,我…”他一边说着,眼神胡乱瞟着,时不时看我一眼,我实在不想听他语无伦次的废话,便打断了他“我来是说正事的,能让我先进去吗,你站门框边凹半天造型了。”他后知后觉的起身让我进来,和我一同坐在沙发上,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问“我是程皓的私生是吗?”他疑惑的看着我,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种傻话,“你不是啊”
“我昨天为什么会在他家!我真不是吗?”我有些着急,迫切的想为未来的自己正名,我真的好害怕自己是变态啊。
“你是他心理医生,去他家坐坐也无可厚非嘛。”江宇宁无所谓地答道。
“啥!”我吃惊地看着他,我并没有对自己的职业有太多想法,但心理医生?程皓有心理疾病!我死死拽住江宇宁的衣角问“什么意思,他生病了?怎么可能啊!怎么回事”,我的声音甚至因为太过着急都破音了。江宇宁细细的端详着我,将他的衣袖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你真失忆了?你到是听我说啊,这一切的根源还是10年前那场大火。
当时整个厂里只有他的父亲活下来了,厂长怕被追查起火原因便让他父亲当了替罪羊,他父亲进去后,他便和他妈妈相依为命,当时班上很多人的父母都是这个厂的便一直在背后欺凌他。”江宇宁看了一眼我的表情,安慰般地拍了拍我的手“不过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问“程晧的父亲被放出来了?”他躲过我的视线,低下了头说“那到没有,他父亲在监狱里自杀了。”我紧盯着他的侧脸问“为什么啊!”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不知道啊,明明都要出狱了,却在出狱前一天自杀…”我收回粘在他身上的视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江宇宁也没再说话。
半晌,他突然开口问我“你明天还去吗?”我回了回神点点头说“去,你给我讲讲最近得一些事情吧,不然要掉马甲的。”他无奈地撇了撇嘴角,有些骄傲地说“我现在可是一位拥有浓密头发的程序员,每天过着平淡又乏味的生活,我最渴望啊…”他还没有说完便被我用手堵住了嘴巴,我不耐烦地警告他说“你要是再废话,我可以让你的生活更刺激一些。”他有些不满地拿开了我的手,“知道啦!你也就关心一个人…就是程皓在那一年转学了,然后一切就又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嘛,只不过偶尔会再提到他罢了,你之前,不是,是未来的你可一点儿也不关心他,甚至我跟你说的时候你还说不记得这个人了,我觉得啊你就是装,唉!你看什么呢?”在他讲得高兴的时候,我悄悄走到了一个架子上,架子上放着一副耳机,是之前江宇宁告诉我能听见人心声的那副耳机。
他也走到这个架子傍边,将耳机取下来带在我的头上说“就是这副耳机,我之前看到你经常看听见别人心声的小说,我朋友就给我出了这么个馊主意,也就是你,换成其他人准信不了。”说完他嘿嘿的笑了,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正要摘下耳机质问他时,我听见耳机里好像有女声,吓得我马上摘下了耳机问他“你耳机咋还连着手机蓝牙呢?"他一幅看破我的表情笑着说"干嘛,你要报复回来啊,你好幼稚啊。”我气不打一出来,将耳机戴在他头上,他好奇地听了一会后表情渐渐变得僵硬了起来,他慢慢摘下耳机放在了桌子上,紧盯着我的脸似乎要盯出个洞,最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
“电话里说…她是夏青禾。”
江宇宁将耳机递过来,但我迟迟不肯接过,我脑子里闪现了许多恐怖片的画面,我总觉得要是带上会被附体什么的。我是夏青禾这毋庸置疑,可是如果我是的话那电话里是什么?但最终我还是像恐怖片主角一样被好奇心战胜了。我拿起耳机戴在了头上,试探着问了句“你好?”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一个女声传了过来“您好”,我愣了一会,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耳机的一侧,多么熟悉的声音,毫无疑问这就是我的声音,连语气都一样。
“你是夏青禾?”我问。
对方沉默了一秒,接着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看好程皓!”便挂断了电话,只留我和江宇宁面面相觑。
“你之前接到过这样的电话吗?”我问
“没有,太吓人了,她会不会是未来的你啊!”江宇宁眼中满是惊恐,警惕地盯着耳机,我拿起耳机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时我回头对江宇宁说“明天一起去趟程皓家吧。”我没等他拒绝便推门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怔愣在原地。
第二天我与江宇宁一同坐在出租车里前往程皓的家,路上我望着窗外转瞬飞过的树木、行人,回想起了与程皓一起坐公交车的日子,那时他经常靠在窗户边睡觉,却又总是在到站之前就醒来,使我梦想叫醒他的愿望被搁浅在了沙滩上。
“到了!该走了!”我拍了拍江宇宁,拉着他的胳膊下了车。
“我说,咱们就这么过去会被赶出来的吧,他自从那件事后心情一直不咋样…”江宇宁一边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一边说,“不管怎样,咱们得盯着他,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自从接了那听电话,我的心里便开始揣揣不安。
就在这时一位带着红袖箍的阿姨从我们面前走过…我拍了拍江宇宁的肩膀笑着说:“我有办法进去看看了。”